Blog

「一隻普通的小白貓,竟說成妖獸,白家夫人找的這理由當真是可笑。」


「我倒是相信這孩子的話,如果這孩子說的都是假的,那他的演技太過於逼真,一個五歲的孩子,怎可能將戲演的如此好?」

聽著這些議論的聲音,於蓉的臉色變得萬分難看,她憤怒的雙眸掃過眾人,眼底閃過一道冷意。

「若再讓我聽到有人誣陷我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這一句后還是很有威懾力,當她的聲音落下之後,街道就回歸了平靜。

於蓉冷笑一聲,只要她不承認,這些人又能奈她何?

「喲,白夫人,你這白府還真夠熱鬧。」

一聲嬌媚的聲音忽然傳來,讓於蓉的臉色驀地僵了一下。

她抬頭,看著從人群後方走來的女人,臉上帶著一抹尷尬:「你怎麼來了。」

鳳樓的楚娘,基本上整個皇城的人認識她,再加上這春娘的後台是鳳樓,倒是這皇城中無人敢惹的存在。

如今看到她與於蓉相識,倒是在心中猜測,難不成……於蓉和鳳樓真的搭上了關係?

「我剛才詢問過我們鳳樓的護法了,對你說的那個外孫很感興趣,那外孫叫什麼白小晨來著?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楚娘笑顏如花,壓根不去看周圍人的目光。

於蓉的面容一白,反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頃刻間,楚娘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你想要反悔不成?是誰今天來鳳樓找我,說是要將親外孫賣給我?如今我好不容易用你給的畫像引起護法注意,你卻要反悔?」

嘩!

人群轟動!

白小晨的話她說是誣衊,那鳳樓的楚娘呢?

人家與她無冤無仇,又何須冤枉她?

於蓉的嘴唇輕輕顫抖著,為何剛好這個時候楚娘出現了?她總感覺今天的事情都是被謀划好的。

「於蓉!」白瀟緊緊的捏著拳頭,雙眸充滿了血絲,「你算什麼外祖母?我娘早已經死了,你只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晨兒只是一個孩子,你卻要將他賣去鳳樓?」

轟!

於蓉感覺腦袋都炸開了,腳步都踉蹌了幾步,她只知道,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都被毀了!

「讓開讓開!」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幾名侍衛掃開了攔路的群眾,讓一名老頭走到了人群前方。

「我是錢家的管家錢方,這次我是來找於蓉討要丹藥!」錢方大步上前,居高臨下,「白夫人,你們白府的白顏已經回來了,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我家老家主還等著納白顏為妾! 重生之重新活一次 別忘了,六年前,你兄弟突破就差一枚三品丹藥,你親自來錢家說要將白顏賣給我家老家主!結果白顏逃了,丹藥你也沒還!如今立刻將聘禮還回來!」 於蓉的腦袋嗡嗡作響,如今又聽到錢家勒索,頓時惱羞成怒,竟是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就將一句話脫口而出。

「你別想敲詐我,丹藥當年我已經還給你們錢家了,你現在又來幹什麼?」

當她剛開口的時候,於老夫人的心臟就跳了一拍,想要伸手捂住她的嘴,儼然已經來不及了,於蓉的話已經說了出來……

嗡!

眾人的腦袋都轟然炸響,這件事太過於刺激,刺激到他們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敢情,當年白顏失蹤,不是因為與人私奔,而是白家想要將她賣給老頭為妾,她無奈之下只能逃走?

「於蓉!」白瀟的眼眸輕輕閉起,良久才睜了開來,嗜血的眸光內閃過一道冷芒,「六年前,姐姐被你迫害離開,你還嫌傷她傷的不夠,更是誣衊致使她身敗名裂!」

「可是,你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不是我娘親帶來的,到頭來,你卻這樣對待我姐姐。」

可笑的是,當年他是怨恨過白顏的,怨她不告而別,恨她不將他一起帶走。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姐姐是含著多麼深的屈辱而走?

「我……」於蓉的嘴唇微微顫抖,她的面容蒼白無色,身子有些虛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完了!

這一切,都完了!

於蓉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頹敗,如同一隻被跺了雞冠的公雞,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舅舅,晨兒想要回家。」

白小晨的雙臂抱著白瀟的脖子,雙眼撲閃撲閃,明亮耀眼。

「好,我們回家,以後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再也不要來了。」

白瀟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小包子,從此之後,他即使拼勁一切,也不會再讓姐姐和晨兒受到任何傷害。

……

等白瀟抱著白小晨回到古宅的時候,竟然發現楚娘竟然也在,他有些驚訝,目光疑惑。

「娘親,花姨。」

白小晨從白瀟的懷中掙脫了下來,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白顏的身旁,啵的一聲親在了白顏的臉上。

「娘親,晨兒今天幫你解決了隱患,就算以後我們對白家大打出手,也沒有人再說娘親的不對。」

白顏看著白小晨這髒兮兮的小臉,抬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你這臉怎麼弄的這麼臟?還不去洗把臉。」

「這都怪小咪,」白小晨撇了撇小嘴,「我都說只要把衣服弄爛就夠了,他非要把我臉上弄的髒兮兮的。」

娘親不喜歡臟孩子,小咪一定是嫉妒娘親愛他,才把他弄的髒兮兮的。

「你還敢說,是誰先放火燒我的毛?」小咪翻了翻白眼,鄙視的道。

白小晨雙手叉腰:「如果不這樣,能像從火里逃生?」

聽著這一人一獸的對話,白瀟已經完全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回事?

厲少,我有毒 「舅舅,」白小晨轉頭看向身後一臉懵逼的少年,「我不是故意想嚇你的,只是我不想任何人說娘親的不是,才以身犯險,往後,再也沒有人會羞辱娘親。」

白瀟回過神來,心底有些複雜,這些年裡,姐姐和小外甥到底遭遇了什麼,才會讓這小傢伙如此懂事? 懂事的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娘親,」白小晨眨了眨無邪的雙眼,「剛才楚娘去的好及時,是你吩咐她去的嗎?」

白瀟一怔,這話讓他的目光再次轉向了楚娘。

楚娘是鳳樓的人,為何小晨兒用了吩咐兩個字?

「剛才小咪回來過,將你的目的告訴了我,我就讓楚娘充當這個證人去了一趟,」白顏柳眉輕蹙,「雖然你這次乾的漂亮,但是……以後再也不許做出這種以身試險的事情來,可明白?」

白小晨撇了撇小嘴:「晨兒只是不想讓世人誤會娘親。」

晨兒只是不想讓世人誤會娘親……

白顏的心底淌過一陣暖流,將小包子從地上包了起來,讓他坐在腿上。

「不過……」白小晨歪著小腦袋,「錢家的人也是娘親你喊去的么?」

錢家?

白顏眸子輕眯,她又回憶起了那個夜晚,眼底劃過一道冷芒。

「怎麼回事?」

錢家的人怎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

難道是……

驀然間,一張霸氣俊美的容顏出現在了白顏的腦海內,讓她的眸內出現一抹恍惚。

該不會是這男人的手段?

除了他,沒有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讓同為三大世家之一錢家出現。

「姐。」

白瀟的眼底有些複雜:「你怎麼和鳳樓的人認識?」

更何況,鳳樓還聽從與她的命令?

白顏知道白瀟肯定會問出這句話來,她也並不隱瞞,揚了揚唇角:「鳳樓在幾年前,就已經歸屬於我!我身旁這位就是鳳樓樓主花蘿。」

這話猶如驚天闢地,一下子讓白瀟愣住了。

鳳樓,縱為次等門派,卻與皇族平起平坐,如此強大的鳳樓,卻已經歸屬於姐姐?

更重要的是,於蓉竟想將小晨兒賣給鳳樓?

這……

「所以,」白顏緩緩起身,向著白瀟走去,「我當初說過,你即使不需要這個白家,我也能打下整片江山給你!」

她的承諾,從不會捨棄。

白瀟沉默了,他低著頭,俊美的容顏籠罩在陰影之中。

良久,他仿若才下定了決心,輕輕揚頭:「你的終歸是你的,我身為男兒,怎能要你來為我撐起這片天?」

「何況……」他頓了頓,堅定的說道,「白家能有今天的強大,都是因為母親的緣故!而我想要這個白家,只是不想讓母親的心血毀於一旦!」

姐姐已經足夠強大,那他只有變得更強,才能護她周全。

「姐,」白瀟上前,輕輕擁住白顏的身子,眼中含笑,「你放心,我不會有危險,再如何,我都是這白家唯一的男兒,白振祥不會對我太過分。」

白顏見白瀟執意如此,也不再勸說,再者,她已經派人暗處護他,自不用擔心他的安全。

「有什麼需要記得來找我,」白顏拍了拍白瀟的肩膀,「瀟兒,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弟弟。」

白瀟笑意淺淺的點頭:「姐,我覺得,我前世肯定欠了你的人情,這一世,才讓我來此報恩,不管日後如何,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蜜愛成婚 姐,對不起,當年我沒有相信你,不知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以後,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瀟兒,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想必白振祥會遷怒你,你先在我這裡留宿幾日,」白顏唇角淺揚,「我已經讓花蘿給你準備好房間了。」

這次,白瀟倒是沒有拒絕,他緩緩點頭,應道:「好。」

分別六年,他們姐弟還從來沒有好好的聚過,如今……他自是不捨得離開。

……

此刻,白振祥正在為白芷的事情奔波,卻被告知蒼王有令,任何人不得保釋白芷。

而南宮翼也忙的焦頭爛額,壓根沒有閑心理會他。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白府的護衛前來向他稟報今日白家所發生的事情。

當得知此事之後,白振祥勃然大怒,憤怒的朝著白府的方向走去,就連白芷深陷牢獄之事亦是被他拋之腦後。

剛踏入白府,臉色難看的白振祥便厲聲吩咐:「去將夫人給我帶來!」

「是,家主。」

身後的侍衛畢恭畢敬的拱了拱拳頭,領命退了下去。

半響。

一身深色大衣的於蓉緩步走來,她高貴的臉龐在這時蒼白無色,雙眼無神。在望見一臉暴怒的白振祥后,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

「於蓉!」白振祥一聲怒喝:「當年,你是不是想要將白顏賣給錢家老頭為妾?」

撲通!

於蓉嚇得一個哆嗦跪倒在地,她緊咬著嘴唇,辯解道:「相公,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妾身沒有……」

「沒有?錢家的人都找來要丹藥了,你還敢說沒有?」 宿管阿姨 白振祥暴怒而起,一巴掌甩向了於蓉,「本家主對你們於家不夠好?就連老夫人我也接過來孝敬如親母,更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待你如初,可是,你卻想要賣了本家主的親生女兒,只為了一枚讓你兄弟突破的丹藥。」

於蓉捂著臉頰,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白振祥。

她和白振祥青梅竹馬,恩愛多年,可是這確實他第一次打了她,如何不讓她寒心?

「相公,我的弟弟也是你的表弟!」於蓉緊緊的咬著嘴唇,雙眸含淚,「何況,當初白顏已經失身,我也是報著所謂的家醜不可外揚的心理才暗地解決此事,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那今日,你要賣了白顏的兒子又是為何?」

白振祥緊緊的捏著的拳頭,雙眸內怒意涌動。

「鳳樓的人向來喜歡漂亮的孩子,妾身如此所為,只是為了替相公你打通與鳳樓的關係,」於蓉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楚楚可憐,「相公,自從多年前成為你的女人,我這一生,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考慮。」

明明是她一己私心,因為弟弟突破缺少一枚三品丹藥,她自作主張賣了白顏。

可到了她的口中,卻是為了白振祥好。

「於蓉啊於蓉,你幹了一件天底下最蠢的事情。」白振祥緩緩閉上雙眸,神情失望。

他失望這麼多年來,於蓉的善良都是偽裝,可笑的是,他當初還因為此事苛責過白顏。

良久,白振祥才睜開了眼,目光中隱約含著陰霾:「你可知道,帝蒼今日宣布,白顏當年的奸-夫便是他?如若不是你做主將白顏賣給他人為妾,光憑這一條關係,我們就能搭上蒼王的這條船。」 還有一件事,白振祥並沒有說。

從今天早朝上皇帝對帝蒼的態度,也許這個異性王爺,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簡單。

就連陛下,都對他言聽計從,不惜廢了皇后!

要不是於蓉乾的蠢事,他只需要說幾句軟話,就能讓白顏消除以往芥蒂,往後白家的地位更是牢固不可破。

「相公,」於蓉眸光閃了幾下,「我能保證,白顏當年所遇到的男人,絕不是帝蒼!只是不知道白顏用了什麼手段,讓帝蒼認為她就是那個女人!」

一個男人怎會允許不貞不潔的女人留在身邊?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