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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也是這個血色曼陀羅挑撥的吧!因為她剛才就是到我這裏來搬弄是非的,雖然我在表面上顯示出來不相信她,可在心裏總還是留下了一點陰影。」


「哦,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能讓她跑嘍!必須將她給抓住,再來問個詳細,你趕緊佈陣來困住她,我去幫黃龍的忙。」

「喂~」靈曦兒剛想要說話,卻見衛風已經離開,使得她在那裏干著急,沒有絲毫的辦法。

原本,血色曼陀羅對戰黃龍就略微顯得有些吃力,現在在加上一個衛風,就更加的顧頭就顧不了尾,顧尾就無法顧頭。

眼看着血色曼陀羅逐漸勢微,就差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她抓住,卻始終是找不到。於是,衛風一邊賣力地施展着渾身的解數,盡情地攻擊著對手,一邊喊話靈曦兒,催促道:「喂,不是讓你佈陣的嗎?趕緊佈置啊,快點!」

「呵呵!」靈曦兒在那裏搓着手,來回不停地走動着。她剛才本來就是想要說,你們三個高人在打架,我一個修為低下的,如何能夠困得住你們呢?

現在聽到衛風又在催,趕忙大聲叫喊道:「沒法佈陣!你們幾個糾纏在一起,不但是速度太快,而且攻擊的餘波太強,別沒把你們給困住,反而先誤傷到了我。」

「真是一個膽小鬼!」衛風嘆息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升級,而且吸取別人的元陽和靈力的嗎?我們三個人現在所散發出來的靈力,足夠你挑戰的啦,還不抓緊時間動手!」

靈曦兒被逼得迫於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凌空飛身,運用她所有的靈力,穿插在三個人的激烈打鬥之中,精心地佈置着她的迷魂陣。

可惜的是,由於三個人的速度太快,還沒等她佈置出來個雛形,三個人早已經沖了出來。順帶着還被那些激蕩著的勁氣,給弄得是傷痕纍纍,沒過一會的功夫,便是精疲力竭,不想再動了。

「咻咻咻,沒用的東西,你也配做冥域惡靈?趁早自己散去元神,省得生存得如此狼狽!」處於弱勢的血色曼陀羅,還沒有忘記譏諷一下靈曦兒。

這讓靈曦兒感到無地自容,一股狠勁油然而生,她拼盡全力再次佈置了起來。經過一番玩命似的努力,全身被弄得傷痕纍纍之後,一個稍微勉強能夠迷惑,圍困一下三個人的空中靈力迷魂陣,終於佈置完成。

事已至此,血色曼陀羅見大勢已去,憑自己的實力,很難從這三個人的合圍之中逃脫。只好低下她那倔犟高冷的頭顱,向三個人妥協了起來:「你們不能傷害我!因為我是前來參加論法大會的選手,我若是不能正常出席大會,此事必然會彙報到神帝那裏。到時候,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怎麼能夠了解如此多的信息?」衛風及時追問道。

「咻咻咻,此次論法封神,整個星域萬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們只不過是神帝手下,所佈置的棋子罷啦!」血色曼陀羅用這種語氣,來為自己壯膽而已。

「你的意思是,此次論法大會,成了為神帝選拔手下打工仔,而設置的了!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要指使你們,到處挑撥離間製造相互廝殺,從而產生混亂的局面呢?」

「咻咻咻,你以為神帝是什麼樣的貨色都肯要呢?只有先把那些沒用的東西給淘汰掉,方能選出精英來!」

「那我來問你,究竟是誰害死了我,他們為什麼要害死我?快點說!」靈曦兒,這時候插了一句嘴。

血色曼陀羅乍一聽到靈曦兒的話音,頓時打了個激靈,突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可能是說得太多了點。於是,她趕忙轉變話鋒說道:「誰會無故跑去弄死,像你這種無名小卒?是你自己作孽,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才斷送了自己的小命,你還能怪誰呀?」

「你胡說!剛才你還在親口說,是我妨礙了別人,才被人家害死的,還說那人勢力強大。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你就變卦啦?」靈曦兒怒極而動,想要上前向血色曼陀羅發起攻擊。

然而,卻被衛風給阻擋住了,並且驚詫地指着她說道:「靈曦兒,你成功啦!」 一根箭矢轟然射出,刺破空氣,可以連續射穿三人。

但何亞眸子一閃,竟是不躲不擋,輕輕揮動長矛。

刺啦!

箭矢從中間被刺破,成為兩半。

即便如此,兩半箭矢,仍舊分別插入地面一寸,力度恐怖。

穆樂眸子一眯,心中暗道,真是在尺寸處見大馬金刀!

但他無懼,雙腿一夾馬腹,馬兒嘶鳴,瘋狂衝鋒。

「來的好!」

「以你之血,沐我神威!!」

何亞不再平和,而是露出了恐怖的面容,殺伐雷霆,八百斤長矛在地面拖出火花,如虎狼撲殺出來。

砰!

如一聲悶雷,兵器之芒,伴隨火花,直接炸開!

二人連續對劈三次,勢均力敵。

但馬匹險些跪地,無法承重。

穆樂瞳孔睜大,好強!

而何亞的瞳孔亦是露出嗜血的光芒:「哈哈,好,夠資格與我一戰!」

話音未落。

穆樂的方天畫戟已經劈來,如萬鈞雷霆!

他的瞳孔,有著前所未有的殺意和堅定。

此人,必須斬殺,否則伴隨大梁,將後患無窮。

「死!!」

「砰!」

「砰砰!」

兵器碰撞,火花四濺。

二人太過接近,幾乎就是這個時代最具有身體天賦的猛將,沒有第三個。

就是為戰場而生的。

所以,短時間無法分出勝負,只能打的有來有回,濺射出無數火花。

甚至因為氣場太足,飛沙走石,聚集成一道旋風。

望著恐怖絕倫的戰場,風聲獵獵。

燕忠目光愕然,喃喃自語:「這那裡是兩個人在決鬥,分明就是千軍萬馬在廝殺……」

「當初穆樂若參加武舉,我也只能屈居榜眼啊。」

說著,他目露一絲驚色,是對何亞的。

此人,竟與穆樂旗鼓相當!

「快,擂鼓!」

「為穆樂將軍助威!」

「斥候密切注意四周,保護穆樂將軍不被暗箭所傷!」

「是!」軍士大吼。

隨即鼓聲震天,氣勢大漲。

……

帝都。

秦雲每日都在太極殿,眺望西涼的方向。

說不擔心,是假的。

如此龐大的戰局,牽扯如此重要的後果,即便他,也輸不起。

就在這樣憂心忡忡的狀態下,度過了三天。

前線戰報,第一次傳回!

是項勝男運輸完糧食,帶回來的。

噌!

他一躍而起,雙眸睜大,震撼道:「你說什麼?穆樂受傷了??」

蕭翦在一旁愕然,隨後道:「不可能!」

「何人能傷他!」

項勝男苦笑。

「陛下,將軍,的確如此。」

「西涼頭號戰將,左大元帥何亞,他主動邀穆樂將軍一戰。」

「據說那一戰,打的昏天黑地,從傍晚打入深夜。」

「最後雙雙負輕傷,才鳴金收兵。」

聽到雙雙負輕傷,並未傷及性命,秦雲二人的表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但仍舊驚詫。

這世上,竟有人可以跟穆樂一戰,雙雙負傷。

要知道那可是在戰馬上啊,而且穆樂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愣頭青,是經歷了打仗鮮血洗禮的男人。

良久。

「王敏真是藏的深啊,如此戰將,她座下都有!」

「難怪,敢稱帝,敢公然跟朕叫板。」

「哼!」

秦雲五指捏緊,眼中有冷色。

此時王敏的危險係數,在他心中直線上升。

「陛下,這其實不算什麼壞消息……壞消息我還沒說。」項勝男抿了抿紅唇,蹙著眉頭。

秦雲皺眉:「說吧,朕預料到了事情不會順利。」

項勝男道:「我運糧過去,發現前線用糧比想象更大。」

「這是其一,其二便是盤城久攻不下,兩位將軍損失了一萬多人,連城頭都沒有摸到。」

聞言,蕭翦立刻拱手道:「陛下,是時候了,讓微臣去吧。」

「他們兩人太年輕,打仗不多。」

「微臣去了,向您保證,拿下盤城。」

秦雲點頭:「只好這樣了。」

項勝男上前一步:「慢。」

「陛下,還有一件事!」她說話時有些隱晦。

秦雲立刻察覺不對,臉色凝重:「說吧。」

「燕穆二位將軍懷疑,陛下要短時間拿下盤城的事,讓西涼叛軍知道了。」

「有人泄密,甚至軍事部署,敵方都知道。」

聞言。

秦雲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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