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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此等犯上之語亦敢亂講!」


華寒月冷冷注視其修道:

「怎樣?」

「大人,若是強逼,則吾等寧願死於大人之手,亦可落得個囫圇死身,歸葬祖上墳塋。」

華寒月低首沉吟,半日不語。那側畔老者道:

「寒月,汝乃是老朽望著長大,必不肯壞去這般多弟兄性命。汝之所慮者不過是如何對上面交待爾。這有何難!吾等可統一口徑,俱道是已然穿過中央大地盆便了。」

「對!對!便是如此!吾等願意發了魔神之血誓!」

眾修眼巴巴望著華寒月。那華寒月太息一聲道:

「兵分五路,吾等五大行走各將兵一路,直入中央大地盆,而後再會齊於絕命谷西向墨林可也。若有妖女蹤跡發青鳥仙符傳音可也。」

言罷自帶了一路斜插里而去,卻不是往中央大地盆之方向,乃是繞道而行。

眾修先是大驚而怒極,后見華寒月繞道而行,俱相視一眼,紛紛做五隊而行。哪有肯送死之輩!俱各繞道而行,往前去了。

其時不足二人,正陷身絕命谷中央大地盆中,一座迷幻大陣困了不足與風兒。那陣中枯骨遍地,人、妖之屬皆有,應是入得法陣中無力行出而亡於此間也。雖不足陣法宗師般人物,然與此陣卻是聞所未聞。

「史家哥哥,如此卻怎生是好?」

「莫慌!世上哪裡有正真無法可解之法陣耶?便是上界所傳下之三大神禁亦是有法可解,莫說此陣不過迷幻罷了。某家只是得用一些心思,花一些時間罷了。」

於是不足便復傾心此間法陣中,半月後,不足忽然大笑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弄得一手好迷惑手段,端得了得!」

「史家哥哥,可有何破陣之線索?」

「此陰陽禁也!乃是上古三大禁之一,威能無匹!然某家卻偶有接觸,破解當是不難。」(未完待續。。) 整整半載過去,一日,風兒正坐地修鍊。忽聞得不足一聲大笑,便急急過去道:

「史家哥哥,可是法陣有法可解么?」

「此陰陽神禁雖非全陣,然威能確然了得!居然禁得陰陽不調,昏曉分割。入得此陣,便如行入另一時空,而陣內天地神能元力早已為大陣所吸納,幾近枯竭,陣外之天地神能元力又源源不絕滋養大陣,故破解甚難。然恰恰某家解得封神禁大陣,又補得封神禁真言法咒符文存世,幾乎洞悉封神禁之全陣。」

「史家哥哥,莫非是想以陣破陣么?」

「然也!除此而外,此陣雖所布不全,卻亦然無可破解也。」

於是不足便於法袋中將出仙材法料若干,一件件煉製法盤,陣旗為用,又半載,轟隆隆一聲巨響罷,不足與風兒身外大陣消失,眼前景物亦是大變。更復巨木參天,林間陰暗無可辯物!那大陣所布設處一顆王木幾近十數丈之粗細,百丈之高,其間有一座樹洞中空,丈許大小,不足入得洞中,驚得目瞪口呆。

「風兒,風兒,此物便是蟻穴轉移大陣么?」

其身後風欲靜行來道:

「卻然乃是此物。然……?」

「風兒可有不妥?」

「史家哥哥,此陣如是大小,哪裡能轉送得數百萬里之遙耶?」

「也是!某觀此陣,最多傳送千餘里罷了。然此地禁得陰陽,卻然守護一座小小蟻穴轉移大陣。到底為何?」

「史家哥哥,或許此陣乃是與何秘地相連也不定?」

「嗯。有理!」

不足復思索的半時,忽然笑道:

「既有此陣吾等何不……」

話語未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復一聲脆響,巨木之外天地忽然大變,那陰陽禁居然復現!、

「果然了得!居然布設得一座陰陽輪轉法禁大陣!如此生生不息,便是如某家一般破得大陣,亦不過片時而已。」

「史家哥哥,此陣威能似在王木之外,內中卻然守護得周全。」

「如此守護,此間通往之所必不同尋常!或者某家二人需……」

不足話語未完。那風兒便已然將身一扭居身法陣上。不足觀此微微然一笑,亦是上了法陣。其法袋中飛出聚能晶石恰恰兒落於那法陣之十數凹槽內。不足將手左右掐了法訣,口中默念咒語,低低兒一聲道:

「疾!」

那蟻穴轉移大陣忽然毫光大放,漸漸遮蔽了不足二人之身影,只是倏忽之間,一聲鳴響,宛如激蕩其風聲鳴響一般,那大陣慢慢兒暗了下來。而其上人影卻已然蹤跡皆無。

不足二人端立法陣中,隨那法陣之毫光淹沒法體,周身已是不能移動分毫,便是感知已然無蹤。哪裡還知道到底何事發生!只是將眼一睜,人卻已然端立於一座巨型地穴之中央。地穴幾近千丈方圓,幽暗中稍有淡淡藍色之光閃爍。便是借了此等光芒。不足二人才瞧得清楚。

「史家哥哥,原來此法陣是建在這般一根石松上!怪不得初顯之時還以為乃是漂浮於地穴之中央呢!」

「嗯。便是如是這般已然十分之了不起。風兒不懂法陣之道,哪裡知道布設一座法陣之艱也!如是蟻穴轉移法陣之精巧嚴密。便是有一絲一毫之偏差,其謬便可在千里也!」

「史家哥哥,風兒只是自創輪迴,遺忘了些許事兒罷了,如記憶恢復,便可助哥哥一臂之力也。」

「呵呵呵,風兒不急,慢慢來。」

「史家哥哥,此間神能元力濃郁,或有靈藥之類,不如吾二人下去尋覓一番。」

「善。」

於是不足會同風兒駕了雲頭,直落洞穴底部。那洞穴底部居然乾乾淨淨無有一物!

「真是晦氣!史家哥哥,汝道此地如斯隱秘,便是連顆藥草都無有半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潑了大陣,哪知卻空歡喜一場。」

「呵呵,風兒,某家習得陰陽禁大陣,便是一喜,哪裡會是空歡喜呢!」

二人左右查視得仔細,見無可發現,便重上法陣,投放聚能晶石。仍是如先時一般,只一聲鳴響,便傳了出去。只是此番連眩暈都未有,二人便已然立於一座法陣上。

「咦?」

不足訝然曰。

「啊也!史家哥哥,怎得不是在那顆巨木中耶?此明明山頂么!」

不足睜了雙目,張了口,半晌合之不攏。

「蟻穴轉移大陣居然可以如此?」

「可是,史家哥哥,吾等腳下之法陣呢?」

「法陣?咦!其陣居然自然消亡?不可能?不可能?」

不足一邊彎下了身子仔細探視,一邊將那識神沒入山石之中尋覓方才之法陣。而那風欲靜卻忽然復驚叫道:

「史家哥哥,快瞧那邊山崖下。」

不足聞言直起身,往山崖下而視,只見一泓清泉四圍一片千餘丈大小池塘,游魚戲水中,飛鳥落石上,恬淡悠然。

「果然隱者之絕地也!」

「史家哥哥,非是那水,乃是水下之物!」

「嗯?啊也,天也!乃是一座……一座……」

「何人大膽,私上我望龍山?」

「望龍山?」

不足迷迷糊糊道。

「小子,納命來!」

一聲暴喝宛若晴天里打了一聲霹靂,便是不足亦是不由一驚。

「慢動手!慢動手!某家……」

轟!

「啊!」

不足未及喊出半聲,便腹部一痛,一上品法器囚龍棒狠狠砸在身上。隨即其法體便倏忽一聲飛起,一口鮮血湧上喉嚨,便是眼中都憋得浸了淚水!

「惡賊!吾與汝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怎得上手便欲取了某家之性命耶?」

「哼!私上吾望龍山者殺無赦!小子,看棍!」

那修亦不多語,御其法器當頭一擊,死命里擊下。如此直激得不足怒火中燒,停不得片時,只是大吼一聲:

「殺!」

飛身而起,揮拳與那囚龍棍衝擊在一起。一道聚能,以必殺技之力導入,透過法器而去。

「嘩!嘩!嘩!」

數聲響罷,先是那修之法體頹然倒地,將落未落時,一股風兒吹落,那法體頓時噗一聲四散飛揚,化為赤粉霧靄消散無蹤。

「囚龍師弟,啊!賊子啊!誓必殺汝!便是此刻!即是此地!」

將軍不容易 一修正疾行山道上,往此間如飛而來。

主上雖亡,那囚龍棍卻依然輕輕兒飄在山頂半空。來者尚有數十丈時,忽然噗一聲輕響,便似何物散了架般,那囚龍棍應聲化為齏粉,亦是消散無蹤。

「師弟!師弟呀!師……」

那修猛可里將那囚龍棍之毀沒狀觀之入目,見那上品法器囚龍棍受創,居然消散無蹤,忽然大喝一聲,轉身便跑。

「咦?此修……」

不足訝然而視。算計的半時,哪裡算到其修退卻迅疾也!(未完待續。。) 「史家哥哥,山下修眾似乎乃是那些追殺吾二人之修也!」

不足早已是明了!其識神籠罩處,便是當頭之華寒月此女一臉震驚之神態亦是歷歷在目。隨即悄然傳音曰:

「華大人,幾番大恩,難以為報!此次脫困,怕是又要……」

「石如金!汝原來……好好好!汝且不必多言!吾引了魔門數十修來此,亦是無可奈何,此時汝便快快離去,吾拖不得幾時也!」

不足聞言回頭謂風兒道:

「風兒,汝卻先下去大陣中,以晶石試探,看大陣是否完好!若大陣無恙,則即便布設聚能晶石以待,某應付得山下之修眾后便來大陣中。」

言罷,不足將身一縱,駕了雲頭,直擊山下眾修。

「爾等這般苦苦相逼……某家與爾等拼了!」

「兀那漢子!魔門行走華寒月在此!汝何人?怎得不分青紅皂白便來尋死?」

不足聞言頓時明白,假意怒氣沖沖道:

「哼,不過便是無意中上得此山頭罷了,怎可施了上品法器殺我?」

「兀那漢子!汝已是殺了人家一修,兀自這般好似受了天大之怨氣,汝來送死,難道吾等便不會殺人么?」

那不足聞言略一愣神,忽然大叫一聲,退後便行。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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