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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胡說,小歌是不可能和程教授在一起的。」


朱花花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吼了張璐一句。

小歌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怎麼可能和程教授在一起。

「怎麼不可能在一起?難道是有男朋友了?」張璐饒有興緻的看著蘇歌,「什麼樣的男朋友還能比程教授更加優秀嗎?既然已經把程教授這麼優秀的男人勾引到了,你那個什麼男朋友,直接甩了不就好了么?和程教授在一起,那可是無數女生的心愿啊,小歌學妹,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你說夠了沒有!」

齊飛怒氣沖沖的走到張璐面前,氣得簡直想直接給她一巴掌。

她這什麼思想?

有一個更加優秀的男人,就要把自己原本的男朋友甩掉嗎?

這種思想未免也太可怕了。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你要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你肯定毫不猶豫把你自己男朋友甩了,可我們小歌可不是這種人,再說了,小歌和程教授本來就是誤會,什麼勾引不勾引的,你們別光說看見了,好歹也把證據拿出來啊,比如照片視頻什麼的,有什麼能證據兩人抱到一起了嗎?」

朱花花看看張璐,又看看齊飛。

「阿飛,你應該相信我,我不是那種女人,就是有再好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也只會愛你一個人的。」知道齊飛多想了,張璐先安撫了齊飛一句,然後才轉頭看著朱花花,「這什麼年代啊,這種事情還要照片視頻?誰沒事還要拍人家親熱的照片視頻啊?這不變態么,我看啊,既然已經被人撞見了,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樣藏著掖著,反而更讓人覺得不光彩。」

「我叫你閉嘴你聽到沒有!」齊飛簡直忍無可忍了,「小歌學妹和程教授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你都在這兒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轟隆隆!」

火山底部的爆炸聲響徹天地,就連好不容易逃出蛇口的那些人也全都聽到了,雖然他們不知道底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此刻就是再給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下岩漿了。

萬纖兒心有餘悸地呼出一口濁氣,然後朝著岩漿冷笑道:「哼哼……聶甄,你多行不義,現在葬身於靈獸的口中了吧!」

聶甄到現在都沒回來,而且剛剛的爆炸之後,岩漿底部再也沒有聲響,這讓萬纖兒自然而然認定,聶甄活不成了。

林東東心中充滿了絕望,眼角一直流著淚水。

「小姐……我們還是先上去吧,那頭靈獸也不知道會不會攻擊岩漿層上方的人,這裡還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儘快和掌門會合……」一名飛鳶派的女弟子,攙起林東東道。

聽到她這麼說,萬纖兒和趙日升同時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朝火山口飛去,生怕那赤幽玄蛇調轉頭來對付他們。

「父親……他到底去哪兒了!我要去問他!」林東東此時真的是有些責怪林南天了,雖然林南天在這裡也未必幫得了大忙,但明明說好後方的接應,但在關鍵時刻,居然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這如何不讓人心寒?

林東東一瞬間就衝上了天空,來到火山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己的父親林南天,當場就衝到林南天的面前,含淚對林南天指責道:「父親!你們都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在火山底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不是聶甄犧牲自己救我,我都……」

只是,林東東話還未說完,只見林南天臉色一白,然後「噗哧!」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一軟,眼看著就要倒下來。

「父親!」林東東無比驚慌,連忙扶著林南天坐下。

就在這時候,林東東聽到自己身後的上空,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道:「火山底下發生了什麼?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

林東東猛地回過頭來,只見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站滿了統一黑色制服的修鍊者,為首的黑袍老人,正是剛剛說話的人。

「你是什麼人?就是你傷了我爹的?!」林東東柳眉一皺,對著那老人怒喝道。

「呵呵呵……看來老夫久不問江湖事,現在的後生晚輩已經不認識老夫了……也罷,老夫自我介紹一下,我乃九梟派掌門乾龍是也!今日來此,一是為了天地異火,二是為了與你們三大宗門商討一下四宗聯盟之事!」

聯盟? 撩妻總裁日後見 這世上哪有殺氣騰騰,派遣一大票高手包圍未來盟友的聯盟?!

這種所謂聯盟,恐怕只是吞併的一個好聽的說法罷了。

就在乾龍得意洋洋自我介紹的時候,林南天眯著眼睛,用傳音方式對林東東道:「東兒,這個九梟派,原本是與我們三大宗門齊名的門派,只不過九梟派一直十分低調,所以名氣沒我們大而已,想不到九梟派這幾年發展居然如此迅速,他乾龍本人居然已經突破到元境八段的修為了,這一次趁著我們三大宗門齊聚萬古山脈,他們派遣大軍包圍了這裡,我們在山谷外圍的人馬,全被他們給幹掉了,這次他們試圖強逼我們聯盟,其實就是要我們三大宗門歸順九梟派,為父剛剛反對,才被他打成重傷的……」

林東東這才知道,為什麼三宗門的后軍在他們進入火山後就沒有動靜了,原來那時候九梟派大舉來襲,尤其是潛龍本人已經是元境八段強者,林南天他們自顧不暇,哪裡還抽的出手來接應火山內部。

「怎麼樣?老夫已經給了諸位許多時間了,不知道三位掌門意下如何?」乾龍得意洋洋,百年之前,九梟派還是被三大宗門壓過半籌的宗門,可這一百年時間,九梟派韜光養晦,他本人更是突破到元境八段,此番九梟派問世,就是要一舉收復三大宗門,一下子成為二流宗門中數一數二的勢力!

聽到乾龍的話,林南天冷聲道:「哼……乾龍掌門,你似乎高估了林某了,我飛鳶派傳承數千年之久,我林家祖宗代代相傳的基業,林某可沒這個膽子拱手送人!」

林南天此言一出,包括林東東在內,所有飛鳶派門人,全都是一臉義無反顧,絕不向九梟派低頭。

「哈哈哈……很好很好,飛鳶派的態度老夫已經清楚了,那你們二位呢?是打算面對現實,還是想要學習林南天,視死如歸?」

聽乾龍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林南天已經是個死人了一樣。

另外兩大掌門內心無比掙扎,誰都不想放棄傳承至今的基業,但是眼下的形勢,九梟派的大軍實力比三宗聯手還要強悍,尤其是乾龍本人,剛才以一敵三猶自遊刃有餘,還重創了林南天,如果不順從乾龍的意思,恐怕他們今天都要葬身在此。

就在這個時候,乾龍又悠然道:「事到如今,老夫也不瞞著你們了,其實就在你們聚集萬古山脈的時候,老夫已經親自帶人分別襲擊了你們的門派山門,你們所謂的宗門,其實也就是你們這些人了而已,就算你們放棄歸順老夫又如何? 纏情蜜愛:寶貝別害羞 你們的山門都已經沒了,根本沒有意義不是?」

「你說什麼?!不可能!」林南天眼眶通紅,但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他們雖然來萬古山脈有點日子了,可是九梟派又不是神仙,襲擊一家倒是有可能,連續襲擊三家宗門,這怎麼可能!

「你不信?」乾龍冷笑了一下,然後從納戒中取出一個血淋淋的東西,赫然是個人頭!且雙目圓睜,竟是死不瞑目!

「榮婆婆!」林東東看到那個人頭,頓時哭出聲來。

林東東自幼喪母,她是女孩子家,很多時候林南天不方便照料,所以林東東自小是由這位榮婆婆照顧的,對林東東來說,這位榮婆婆是類似母親的地位。

可這位至親之人,如今居然被人斬下了首級,頓時叫林東東五內俱焚,恨不得立馬殺了仇人。 齊飛吼完張璐又連忙沖蘇歌道歉,「小歌學妹,你別聽她亂講,我知道你和程教授是清白的,你別把她的話放心裡,你就當她是在放屁,你別在意啊。」

「這是我們小歌想不在意就不在意的事嗎?你是不知道,你這個嘴碎的女朋友去外邊到處說我們小歌壞話,說她勾引程教授,說她不要臉,小歌現在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你叫她怎麼不在意?

還有,你個大男人你嘴怎麼也那麼碎呢,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說什麼小歌和程教授抱在一起,這人不小心跌到還能摔在一起呢,你拿出去大做文章幹什麼啊?你這樣的男人,我真是瞧不起!」

朱花花挽著蘇歌的胳膊,對著齊飛就是一通罵。

他們兩人都已經做了這種對不起小歌的事情了,竟然還好意思叫小歌別在意。

這事是不在意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小歌今天能被人騙進宿舍差點被教訓,改天開學了指不定還要遭遇什麼樣的欺負呢。

「我男朋友需要被你瞧得起嗎?」聽朱花花這麼說,張璐當即就朝蘇歌道,「你和程教授要是沒一腿,能因為我說你兩句,那程教授就不讓我去實驗室了嗎?他這麼護著你,你兩沒一腿我還真是不相信。」

齊飛原本還想說什麼的,聽張璐這麼說當即也就不說話了。

其實程教授有要是不那麼偏袒小歌禁止璐璐去實驗室,他還真的相信兩人一點關係也沒有,就算抱在一起可能也只是因為跌倒。

可程教授因為小歌,不僅不讓璐璐去實驗室,甚至還有可能會讓他離開實驗室。

他怎麼想都覺得兩人的關係沒有那麼簡單。

「什麼鬼?你自己去實驗室撒潑,破壞實驗室的器材,程教授為了保護器材才會限制無關人員出入實驗室,這和小歌又有什麼關係?」

朱花花握著蘇歌的胳膊的手緊了緊。

虧得小歌是把這事兒跟她講了。

不然又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

「好了,都別說了。」至少對於張璐在實驗室撒潑這事兒,齊飛還是知道誰錯誰對的,當即誠懇的朝蘇歌道,「小歌學妹,既然你和程教授沒有關係,我會讓璐璐去外面解釋清楚還你一個清白的,在這裡,我也誠懇的向你道歉,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齊飛。」對於齊飛的道歉,蘇歌沒有一次想要接受,冷冷的看著他,「教授是我們共同的指導老師,如果你有點良心,你應該清楚,教授有恩與你。你這樣在外面隨意說我和教授的關係,詆毀教授的名聲,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誰?」

「不,小歌學妹,我沒有……」

「你不用跟我解釋了,我和教授,除了師生關係,沒有絲毫其他關係,外面那些謠言,你們去解釋也好,不解釋也罷,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蘇歌扔下話,轉身就往外走。

走了沒兩步又驀然頓下腳,冷冷的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提防著自己這個放浪形骸的女朋友吧,好好想想她跟你在一起是什麼原因,我之前可親眼撞見,她勾引咱們實驗室的人,可惜啊,咱們實驗室的人,不上鉤。」 飛鳶派的榮婆婆都死了,那看來飛鳶派的確是山門破碎了,乾龍既然敢提出飛鳶派的人頭,那想必是有這個底氣的。

而此時,乾龍朝著萬火門和青陽派悠然道:「當然,你們二位的臉色不要那麼難看,老夫收服你們兩個宗門的時候,大部分直系的弟子和親屬並沒有斬盡殺絕,只不過暫且請他們到我九梟派做客而已,只有飛鳶派的人似乎對老夫有些誤解,大打出手,倒是飛鳶派山門徹底破碎,所以老夫一開始也並不是特別指望飛鳶派會和我們聯盟,但是你們……還是有機會的!」

乾龍此言一出,讓萬火門與青陽派的人頓時心中鬆了口氣,如果大部分直系親屬都沒事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但是隨後他們的心情又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因為他們的親屬全都被九梟派軟禁起來,也就是說,他們別說沒有抵抗的實力,就算是有,他們也會因為對方人質在手而投鼠忌器。

如此算來,這仗根本就沒法打!

終究,萬火門的門主萬無極,凝視著乾隆,沉聲道:「乾龍掌門,如果要我們萬火門與九梟派『聯盟』也不是不行,但老夫有一個條件,就是『聯盟』之後,九梟派不得折辱我萬火門的人!」

這已經是萬無極最後的尊嚴了,他畢竟也是有名的強者,如果到了九梟派之後,被人冷嘲熱諷或者呼來喚去,那他是絕對受不了的,寧可死也不會受辱。

乾龍聽到萬無極的語氣已經有些妥協了,十分大度地笑道:「那是自然,萬掌門乃成名強者,我九梟派又怎麼會羞辱你的,老夫在這裡說清楚,萬火門的朋友一旦與我九梟派聯盟,只要在大事上服從九梟派的指揮,其餘時候擁有自主權力,我九梟派也不會插手萬火門的事情,如何?」

說到底,乾龍是要三大宗門成為自己的附庸宗門,這樣可以壯大九梟派的聲勢和實力,何況只要萬火門成為九梟派的附屬宗門,將來萬火門的弟子,自然會在潛移默化之下,逐步逐步脫離萬火門,投入九梟派的懷抱,畢竟人都是要往高處走的嘛。

聽到乾龍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萬無極就像是做下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重重地抿了抿嘴唇,然後帶著自己的女兒往九梟派的陣營走去,同時說道:「既然如此,我萬火門,決定聯盟……」

這種聯盟,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心裏面都清楚,不過就是歸順的一種好聽的說法罷了。

萬無極這個決定一下,傳承數千年的萬火門,恐怕就要名存實亡了。

看到萬火門已經歸順,青陽派的掌門趙暘心中一動,尤其是當乾龍的目光轉向自己的時候,心中更是慌亂。

連萬火門都已經投降了,如果他們青陽派不投降的話,恐怕會步飛鳶派的後塵,而且萬火門一投降,雙方實力懸殊進一步拉大,青陽派就更加不可能與九梟派為敵了。

當下,趙暘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樣,面色灰黑地對乾龍道:「我們與萬火門一樣,只要不是過分折辱我們的話,我們願意聯盟。」

說完,趙暘就像是全身力氣被人抽去了一樣,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萬火門與青陽派先後屈服於九梟派的強勢之下,頓時令九梟派氣勢大盛,而相比較起來,在九梟派重重包圍之下的飛鳶派,就像是海嘯中的一葉扁舟,柔弱而又孤立無援。

「哈哈哈……林南天掌門,不知你意下如何?雖然事到如今飛鳶派同不同意意義已經不大,但是能有飛鳶派的加入,我們這個聯盟的實力一定會更上一層樓啊!」乾龍志得意滿,一臉看著獵物的表情看著下方飛鳶派的門人。

「掌門!我們誓死不降!」

「掌門,我們聯手,把你和小姐護送出去!」

「乾龍老匹夫!你以為我們飛鳶派全都和那兩家宗門一樣,是貪生怕死的鼠輩么?!要我們投降,做夢!」

一瞬間,飛鳶派的修鍊者們朝著天空中那些人齊聲痛罵,一個個臉上都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並沒有一個貪生怕死之人。

飛鳶派的門人,多少比另外兩家宗門有些氣節,再加上至親之人全都葬身於九梟派的手中,他們怎麼可能還像九梟派投降呢。

「呵呵呵……乾龍掌門,你聽到了吧?我身為一派掌門,又怎麼可能拂逆眾人的意志呢?」林南天朝著乾龍冷笑道。

「呼……也罷,我也知道飛鳶派冥頑不化不識時務了,怎麼樣,兩位掌門,大家既然都已經聯盟了,不妨聯手消滅飛鳶派,也算一段佳話了吧?」

萬火門和青陽派這兩家宗門與飛鳶派不同,他們並不是家族傳承,只是近兩百年才傳到各自的手中,而飛鳶派一直以來都是林氏的基業,所以林南天不可能放棄宗門,而另外兩家掌門簡單的掙扎了一下,就選擇保命而不是保住宗門的尊嚴。

萬無極與趙暘眼睛同時一眯,這乾龍擺明了是要兩家宗門出力納個投名狀,可現在的形勢,他們也無法拂逆乾龍的命令。

當下,萬無極站出列指著林南天道:「林南天,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冥頑不化,老夫便親自出手將你擊斃,到時候黃泉路上,千萬不要怪老夫無情!」

趙暘也站出來道:「林南天,我敬你也是成名強者,只要你現在肯收回之前的話,我相信九梟派還是願意接納你們的!」

趙暘已經算比萬無極厚道的了,他是給林南天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

誰成想,林南天迎風而立,瀟洒地朗聲道:「哈哈哈!我林南天繼承祖宗基業,雖不成器,但還知道氣節二字,實難做出欺師滅祖的事來!與其卑躬屈膝地活著,倒不如挺直腰板去見列祖列宗,更何況還是向這等鼠輩屈膝,我林南天還做不出來!沒什麼大不了的,無非有死而已!」

林南天話音剛落,在座所有飛鳶派門人盡數釋放出自己的靈氣,戰意盎然,絕不投降。

而林南天的話也終於消耗了乾龍最後的一絲耐性,頓時陰冷地看著林南天,對另外兩家掌門道:「二位,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

張璐的吼聲從後面傳來,蘇歌和朱花花已經走遠了。

「小歌,真的假的,你真的轉撞見那個女人去勾引你們實驗室的人了?」

朱花花緊跟在蘇歌後面,一臉八卦。

一個實驗室的人她也敢勾引,她膽子也忒大了吧?

「我還能憑空捏造不成?」蘇歌淡淡回了句。

她可不擅長憑空捏造。

「當然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我還是挺感興趣,那個女人放浪形骸的勾引人起來,到底是怎麼一副樣子……」

朱花花在那兒幻想著,蘇歌腳步一頓,「就是剛才你在門外聽到的那個樣子。」

可以說那個聲音,是一模一樣了。

「卧槽?不會吧?這麼騷嗎?」

朱花花只想誇一句牛逼。

不過很快又想到什麼,「她跟你們這個學長在一起的原因又是什麼?」

聽小歌的意思,像是別有用心嘛。

甜寵蜜戀:覃先生,別撩我 「你猜啊。」

蘇歌賣了個關子。

朱花花當真猜測道,「難道是因為這個學長,體力好?」

一大早就在干那種事情,可見體力是真的好。

「朱花花,你能不能純潔點?」

「對於那樣放浪形骸的女人,人家實在是純潔不了啊。」朱花花一直拉著蘇歌的手下樓,「小歌,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嘛?」

「還能因為什麼原因,因為錢唄。」

根據齊飛對張璐的那些描述,可以看出,張璐是個很會花錢,並且是花男人錢的女人。

其實她一開始不太明白為什麼張璐剛和實驗室的人認識就主動勾引許洋而不是其他人。

後來她想了想,好像是齊飛給張璐介紹實驗室的人的時候,說了一句許洋是實驗室隱藏的大土豪。

可能因此,吸引了張璐的注意。

「錢?你們這個學長很有錢嗎?」

對於齊飛其實朱花花之前有聽說過,不就是個屌絲,能有多少錢?

蘇歌沒再回答。

總之上次巴菲國的實驗結束時候,實驗室每人都得了一百萬。

一百萬對於一般人,尤其是學生來說,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因此齊飛至少這段時間,並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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