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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我向醫院告發你?」顏詩韻瞪著他道。


「你儘管去,你以為有用么?你手上有任何證據么?你猜我會怎麼說?我會說……是你想要撇清責任,故意陷害我的。我開的處方根本沒有問題,唯一的可能……就是你這個當護士的,私自換了葯。」

張思泉冷笑一聲,說道,「我勸你還是認命吧!我若是沒有把握,敢把你叫進來?」

「你休想!你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和報應的。」

確定已經套出張思泉所有的話,顏詩韻便即刻摔門而去。

「你走,儘管走!我相信,一會兒你就會回來的。」

張思泉卻是很有把握,他不相信,面對那種病人家屬的刁難和苛責,顏詩韻還能不就範?

他現在嘛!

就等著顏詩韻想通后,主動送上門來,乖乖地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脫下咯!

然而,他不知道的卻是,出了辦公室后,顏詩韻便立刻把手機上的錄音保存了下來,甚至為了保險起見,又上傳到了多個雲端備份。

「證據有了,但是……那一瓶葯還掛在謝阿伯那,我必須馬上去換下來。」

心裡這麼想著,顏詩韻越想越著急,不由得加快腳步往謝阿伯的病房快步趕過去。

可她還走到病房門口,就從裡面衝出來一個謝阿伯的女兒,大喊道:「護士!醫生!快來人……我爸!我爸他不行了……」

……

【謝阿伯:特么的,收了100塊錢友情出演這部小說,必火妞跟我說全是床戲。我還真特么相信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果然是床戲,而且……還成天一堆護士制服在我身邊逛來逛去,時不時扎我幾針!

而且現在看來,我好像要死了,沒救了。各位看到這裡的讀者,來點推薦票和打賞,我覺得我就還能搶救一波……老夫還能再戰十部小說當龍套……哦!對了必火妞說她剛飛機到麗江,狂碼字中,晚點還有一章!】 「護士呢?快叫人來啊!」

「我爸都沒呼吸了,你們醫院幹什麼吃的啊?」

「來人啊!快來人……」

……

謝阿伯的三兒兩女,一個比一個表現得更激動更孝子,滿口大喊,罵罵咧咧地叫道。

「什麼?謝阿伯……」

顏詩韻見狀,立刻急得就往病房裡面跑。

但是,謝阿伯的大女兒在門口,一下就將顏詩韻給攔住了。

「謝大姐,你放我進去,我看看謝阿伯到底怎麼了?」

萬古神帝 急得滿頭大汗的顏詩韻,懇切地請求道。

「就是你害死我爸的,你現在進去……還想做什麼?」

「叫別的醫生護士過來,把你們張主任叫過來。你這個護士,我們不信任你……」

急切地想要查看謝阿伯狀態,進行必要搶救的顏詩韻,卻根本連病房的門都進不去。

而這個時候,聽到動靜泌尿科主任張思泉也假模假樣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發生什麼情況了?病人現在到底什麼狀況?」

張思泉毫無阻礙地進入了病房,但是顏詩韻卻依舊被家屬攔在了門外,即便她再心急如焚,也做不了任何有意義的動作。

而張思泉在病房內緊急搶救了一番之後,臉色非常不好地告訴他們這些家屬道:「病人情況非常不好,剛才出現短時間的休克,目前雖然已經搶救過來,暫時沒有危險……但是,看目前的情況,兩邊的腎臟都已經壞死了。必須馬上做手術做腎切除並移植手術……」

「什麼?要做腎移植,那得多少錢啊?」

「而且,那也要有人挖一顆腎移植過去啊?這顆腎誰出?」

「張醫生,如果不做這個手術的話,我爸……還能活多久?」

……

一聽到要做腎移植手術,謝阿伯的三兒兩女全都唯恐避之不及起來。

「手術的費用,視具體情況而不同。但總體上是比較高昂的,最少也需要十五萬以上。而且,這個腎源,還必須你們親屬自己想辦法……要不,你們都去匹配一下看看?」

表面上一本正經地這麼說道,但實際上來,張思泉很清楚謝阿伯的兒女都是什麼貨色,他就是故意這麼說,強調手術費用和嚴重性,然後……就準備開始要將矛頭引到顏詩韻頭上去了。

「匹……匹配什麼?我……我還這麼年輕,挖掉一顆腎,起碼短命十年。還是讓大哥去匹配吧!」

「三弟,正是因為你年輕,你的腎應該是最好的。咱們命都是爸給的,你還在乎一顆腎?」

「我說應該大姐出這一顆腎的,當初大姐重病的時候,還不是爸賣了兩間房硬生生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我們幾兄妹可沒讓爸這樣花費過,大姐理應該出這個腎……」

「二弟!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就沒良心了?你也知道我當初是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我要是再少了一顆腎,說不定直接下半輩子就只能躺病床上了……」

「好了!你們大家別吵吵了……別說這個腎源的問題了,就是那手術的十五萬,我們怎麼湊?都是一個問題啊!我就不明白了,爸本來好端端只是一個輕微的腎積水,怎麼幾天時間,就鬧到要換腎的地步了?」

「對!就是那個護士,給爸用錯葯了。應該她來賠償,她來出這個腎……」

「就是……這個事,必須要有個人負責。 悟有一劍 肯定是她用錯葯的,把她叫進來,讓她負責!」

……

果然,如同張思泉所料,只要他一激化這些「偽孝子」之間的矛盾,他們便會一力將這些壓力尋找一個宣洩口,全都發泄到小護士顏詩韻的身上。

這便是人性啊!

張思泉在醫院這種「生與死」交界的地方待了十幾年,自然是見慣了生死,冷暖了人性。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很輕易地利用人性,將病人和護士玩弄於鼓掌之間,滿足他自己那變態的私慾。

而在剛才進病房搶救的時候,張思泉就已經讓自己的助手將這次的「醫療事故」立刻稟告到了院方,相信不一會兒院長就會親自趕過來了。

「呵呵!顏詩韻啊顏詩韻。你要當貞潔烈女,挺好……只是這個代價,喲……有點沉重哦!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張思泉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來。

「你給我進來……」

謝阿伯的大女兒衝到門口,一把抓住顏詩韻的手臂,將她給揪了進來。

其他幾個家屬也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一副要將顏詩韻給吃了的態勢。

「你們先別衝動,能不能讓我先看看謝阿伯的情況……」

臨危不亂,顏詩韻一心惦記著的還是謝阿伯的狀況,現在被拉進來了,她便硬擠到了病床旁邊,一眼就看到了謝阿伯現在還掛著的藥水就是被張思泉掉包過的。

顏詩韻便連忙伸手想要去將吊瓶拔掉,但就在這時,張思泉卻是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急忙喊道:「你們快攔住她,我就說看這瓶葯怎麼這麼不對勁,不像是我開的啊!對了!就是她換了掛瓶的葯,害了你們的父親。現在她是想要及時拔掉吊瓶,毀滅證據呢!」

「果然是你搞的鬼,大哥,快抓住她!」

「必須讓她賠錢,負責!」

……

還沒有來得及拔掉吊瓶的顏詩韻,又再一次被攔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市立醫院的黃院長也急匆匆趕了過來,醫院出了醫療事故,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更加會影響整個醫院的聲譽,他必須在事情影響沒有鬧大之前,第一時間過來處理。

「黃院長,你來的正好。顏護士給病人用錯了葯,導致病人兩側腎臟壞死……這是很嚴重的醫療事故,現在人贓並獲。病人家屬的情緒很是激動……」

一切都在自己的安排當中,張思泉心中很是得意,但是當他看向顏詩韻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頓時就更加惱火起來,「裝!看你還能再裝到什麼時候?黃院長都來了,這次……顏詩韻,你死定了。」

「你是院長?好!我爸在你們醫院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們必須負責。」

「對!這個護士剛還想毀滅罪證,被我們當場抓住的,不管怎麼樣……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

黃院長也是滿頭大汗,對於這種醫患糾紛,唯一的要求就是降低影響,務必要讓患者家屬滿意。

「各位家屬,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事件的經過,我也大致了解到了,的確是我們醫院的失責,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並且讓她賠償你們……」

聽了病人家屬和張思泉的一面之詞之後,再看看顏詩韻剛才想要拔下吊瓶的舉動,黃院長便也慣性的認為是顏詩韻的失誤,導致的這一次的醫療事故。

但,就在他剛這麼說的時候,顏詩韻卻是急忙開口道:「黃院長,這件事怎麼處理,能不能往後再說,先把謝阿伯的吊瓶拔掉?再這麼吊下去的話,謝阿伯就徹底沒救了……」

說完,顏詩韻就趁機再次衝上前去,將謝阿伯的吊針給拔掉了。

這一下,她才徹底地舒了一口氣。

「黃院長,你看到了么?她這就是在想毀滅證據,肯定就是她害我爸的。」

「不僅她要賠錢,你們醫院也失責,也要賠錢!」

……

「這這這……顏護士,這件事!是你的責任,現在病人家屬要求你,依法賠償他們,對這起醫療事故負責。」

黃院長冷著臉,訓斥著顏詩韻道,他已經做好打算,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到顏詩韻的頭上了。

但是,這個時候,顏詩韻的腦海當中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冥冥之聲在告訴她,她能夠救謝阿伯,只要她想……將手放在謝阿伯的腹部上幾秒鐘,就可以救他。

這個聲音很強烈也很真實,顏詩韻有點驚呆了,自己真的有這種能力么?

可是,她是真的真的很想救謝阿伯的,說到底……若不是因為自己,張思泉也絕對不可能用這種方法害得謝阿伯病重。

所以……

不管這個聲音到底有沒有用,人命關天,顏詩韻都願意冒險一試。

面對周圍所有人的苛責斥罵,顏詩韻深吸一口氣,然後非常自信地對黃院長等人說道:「黃院長,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查看一下謝阿伯的身體狀況,我想……他的病,也許我能治。」

「你能治?噗!顏護士,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你只不過是一個護士罷了。我才是泌尿科的主任醫師,我專研腎臟疾病十幾年,像他這樣兩側腎臟急性衰竭壞死的病人,除了換腎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治癒的可能。你要知道,腎臟壞死是不可逆的。」

張思泉忍不住譏笑了起來,「你這是為了逃避承擔責任,做最後的困獸之爭么?」

黃院長也一樣是皺起了眉頭,說道:「顏護士,你不過是一個護士,怎麼敢誇下這樣的海口來?」

「就沒聽過,護士也能治這種重病?連主任都沒辦法的。」

「黃院長,我說你們醫院是怎麼招人的啊?這種護士招進來,不是草菅人命是什麼?」

病人家屬也在那冷眼嘲諷了起來,他們現在已經根本不在乎父親的生死了,反而覺得父親只要一死,不僅少了個負擔,還能訛一筆錢來,也算是一件美事。

「不管如何,我都想試試。」

顏詩韻不卑不亢地說道,而且現在也沒人阻攔她的行為,她便直接轉身面相病床,然後將兩隻手放在了謝阿伯的腹部位置,心裏面竟然不自覺地默念著:「中級治療術!謝阿伯,你快好起來吧……」

頓時,便有一道沒有人能看得到的光芒,在謝阿伯的身上覆蓋了下去。

病床旁邊的那些醫療儀器,上面的生命體征數據本來已經很弱了,但是在顏詩韻使用了「中級治療術」的瞬間之後,數據卻猛地一下……恢復正常起來……

……

【顏詩韻:咳咳……用了個「中級治療術」給謝阿伯奶了一口,本奶媽護士沒藍了。急需推薦票和打賞補藍,在線等,挺急的!另外,再偷偷泄露一下必火妞的讀者群:529919903,要加儘快!快滿了哦!護士姐姐我在裡面等著各位讀者小哥哥們哦!】 兩隻手放在謝阿伯腹部的時候,顏詩韻真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把握和信心。

她默默地閉上眼睛,遵循腦海當中那個聲音的引導,施展出了【情侶護士帽(治療款)】的「中級治療術」技能來。

然而……

在顏詩韻施展「中級治療術」的時候,謝阿伯的二女們卻竟然已經開始在那「算起了帳」來。

「大哥,這次爸住院,我可是出了六千。賠償我要大頭!」

「哪兒有這個道理,我和你大姐守著爸這麼多天,人工成本不要算進來的么?」

「好了!好了!你們別爭,總之……這回好了。爸早走了也好,給我們減輕一點負擔,還能賠點錢。這市立醫院有錢,咱們應該多要點……」

「對對對……好歹這也算爸留給我們最後的遺產不是?要說咱爸對我們真是好,連死也給咱們賺一筆。」

……

謝家的這幾個兒女,真真的不是人,謝阿伯這還沒過世,竟然就開始討論這些了。

連一旁的黃院長聽了,都忍不住心裏面氣憤不已。

可是奈何,這次是真的出了醫療事故,不管是哪個醫生還是護士出的問題,醫院……都要擔負一定的責任和賠償的。

反正目前的結果很顯然,謝阿伯的兒女肯定不會同意做換腎手術,相當於放棄對謝阿伯的治療,索要賠償金的話……醫院明顯要出一筆了……

「怎麼會鬧出這樣的事兒來呢?這個顏護士,平常表現也挺好的啊?這下……棘手了……」

黃院長可不指望顏詩韻就那麼摸幾下,真的能治好病人,他皺著眉頭正在頭疼到時候賠償的問題時,卻猛地看到病床旁邊的儀器數據發生的變化。

「這這這……張主任,你快看看。心電圖,還有這個儀器……數據怎麼一下就回升了?」

看到數據回升,黃院長一下就激動了起來。

「不!不可能啊!病人之前明顯已經兩側腎臟壞死,導致短期休克,我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的,就這麼一下……怎麼可能就突然好起來了呢?」

泌尿科主任張思泉也徹底震驚了,這是他從醫十多年來,根本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啊!

「黃院長,您別激動。這絕對不可能的,肯定是儀器出問題了。」

張思泉這還在支支吾吾地找原因解釋,但是……在顏詩韻的幫助之下,本來昏迷狀態的謝阿伯竟然開始慢慢地睜開眼睛。

「謝阿伯,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冷血總裁的棄婦 顏詩韻也驚喜莫名,自己的努力,真的奏效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小顏護士?我……我是不是死了?」

剛醒過來的謝阿伯,還比較有氣無力,說話很是虛弱。

「爸!你怎麼醒了呢?」

「這是怎麼回事?張主任,你剛才不是說……我爸沒救了么?怎麼又突然醒了?」

「張主任,到底我爸這身體,什麼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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