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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吧!你給本座抽出個好東西出來再說!」。


那顆黑蛋到現在都還是靜止的狀態,完全沒有要孵出來的意思。 「兄弟,我看你面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這保命的紅繩就送你了!」

七音眼眸一亮,感覺這紅繩跟著自己一點都不霸氣,送出去的話,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

要是再回來,這可是玩的一手好的仙人跳啊!

這也可以試探一下,是不是所有她抽中的東西,只要送出去,就一定不會回來?

想到這裡,七音立馬就行動了。

賀景天嘴角抽搐著,你好端端的吃著飯,突然有個人出來說你有血光之災,任誰也會有點莫名其妙吧!

如果不是因為這人是七音,他怕是早就一拳頭下去了。

七音把繩子往手腕上解下,沒等對方反應過來,紅繩已經繫上去了。

「還挺好看的!」

就賀景天那骨節分明的手掌,因為在監獄待久了皮膚都變白了,鮮艷的紅繩搭在一起,異常好看。

賀景天面色複雜,這玩意兒真的能保平安?

不對啊,他混黑道的,怎麼會相信這玩意?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七音看了看手腕,沒有再出現紅繩的影子后,笑眯眯的吃下牛肉。

總算擺脫掉一個廢物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已經被賀景天隱匿在衣袖中的紅繩悄悄閃了閃,一根肉眼看不見的紅繩偷偷纏到了七音的手腕上,然後自己繫上了。

小六子看破不說破。

吃完飯已經是兩點鐘了,七音爽快的去結了賬。

「以後有機會再見面咯,再見!」七音歪了歪頭,道別後直接上了滴滴。

賀景天雙手插兜,望著街道上往來的車輛,隨著七音的離開,心也平靜下來。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剛剛合適的紅繩,耳根子發燙,而他自己並不清楚。

另一邊,正一臉樂呵的想找下一個玩耍地點的七音,餘光不經意間,看見了系在手腕上的紅繩。

「!!!」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們未相遇 小六子在空間里偷笑,人家月考出品的東西,能是凡品嗎?自己懵逼去吧!

數年之後,當知道自己這一愚蠢后的七音,恨不得回到當初,把自己手給砍下來!

不過這時的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以為,紅繩它自己又回來了。

還在想著,下次見到賀景天該怎麼解釋這紅繩的事,送出去然後它自己掉了?

搞定了猛虎幫后,七音租了個房子,還是一室一廳,不是因為錢不多,是因為實在沒必要住大別墅。

她也沒多久的時間留了,住大別墅多浪費啊!還不如拿著這些錢,去旅遊,去環遊世界!

然而,這理想她並沒有實現。

猛虎幫里也是有罪名比較小的,放出來比較早,而因為七音的放任,很快就有很多人知道,解決猛虎幫的那個人,是七音!

一個「男人」,瘦瘦高高的,長得又帥,但出手非常狠厲。當天,以一人之力,帶著一把槍,把全員送進了監獄。

狼人啊!比狠人多一點。

【宿主,後面幾個跟著的,是九天幫的。還有那邊,那邊……】

小六子盡責的報備所有人的方位。。

七音勾著唇笑,絲毫不放在心上。 另外一面,唐術刑帶着衆人去了空空如也,只剩下阿玥、阿玲和肖墨的新兵訓練營,當唐術刑等人出現在營地門口的時候,阿玥三人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人就是唐術刑。

田夜寒站在那,拍着唐術刑的肩膀,又對慢慢走來的阿玥道:“我早說了,這小子肯定活着!”

阿玥慢慢上前,走到唐術刑跟前的時候,突然間擡手就是一巴掌揮了過去,唐術刑被打懵了,捂着臉不知道她爲什麼要打自己,阿玲則上前抓住阿玥的手,示意她不要太激動了。

那錦承眼睛故意瞪大了下,繞了一圈,帶着顧焰、白戰秋和伊媧朝着營地內部走去,裝作沒有看見。

“幹嘛打我?”唐術刑摸着臉問。

阿玥皺眉:“七年了!我們等了你七年!在這個鬼地方等了你七年!你知不知道這七年我們是怎麼過來的?你知不知道這七年我們犧牲了多少人?”

唐術刑看着阿玥低聲道:“對不起,我這七年被冰封起來了,雖然聽起來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

“你沒錯。”肖墨在旁邊搭腔道,把住阿玥的肩膀,“其實你沒錯,阿玥只是看見你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湯姆、斯坦他們,所以很生氣,很憤怒,你原諒她,理解下她。”

肖墨這番冷靜的話,讓阿玥內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她走上前抱住唐術刑,低聲道:“對不起。”

“沒關係。”唐術刑也抱住阿玥,肖墨在一旁開玩笑道,“夠了,這是我老婆。別抱起來就沒完了了,鬆開啊!”

唐術刑笑着鬆開阿玥,隨後看着空蕩蕩的營地道:“怎麼沒見其他人?”

肖墨嘆氣道:“被調走了……”

緊接着。肖墨和阿玥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同時阿玲也開始對長途跋涉而來的衆人進行體檢。給他們需要的藥物和食品。

阿玥帶着唐術刑回到辦公室,唐術刑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牆壁上掛着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阿玥、阿玲、肖墨、田夜寒、奎恩、斯坦、基恩、霍克、湯姆的合影,但他們刻意在合影中間留了一個空位。

肖墨上前,指着那空位道:“這個位置是留給你的。”

阿玥在後面笑道:“我當時說這麼做不吉利,可他們不聽,覺得以後你來了。我們再拍一張,然後再用電腦技術把你的人像給補充上去……”說到這,阿玥的表情又暗了下去,“我當時問霍克,爲什麼不重新拍一張合照,偏偏要單獨拍你的,然後再合成上去,霍克說,也許等你來到這裏的時候,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阿玥說到這說不下去了。肖墨把着她低聲安慰着。

田夜寒用手抹去照片上的灰塵:“斯坦、基恩、霍克和湯姆都戰死了。”

“不,他們是被害死的。”阿玲出現在了門口,“被抵抗軍高層害死的。他們擔心我們這些人在抵抗軍中勢力太大,也知道我們會爲了全局考慮而聽從他們的指揮,於是讓他們上了前線。”

唐術刑點頭:“對了,奎恩呢?我在西班牙見過他,後來又沒有消息了,這次我來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爲了將你們帶走。”

“走?去哪兒?”阿玥立即問。

唐術刑指着旁邊的世界地圖道:“北極圈,原俄羅斯的十月革命島。在那裏有一個亞歐部隊的基地,現在詹天涯的赤晨已經佔據了臨近的斯瓦爾羣島。我們的補給不成問題,而且那裏的空氣質量都很不錯。只能說適合避難。”

“爲什麼要去那裏?”肖墨立即問。

“事情是這樣的……”唐術刑隨後將自己如何在海灘上清醒,又如何在西班牙逛了一圈,如何被詹天涯救走,以及隨後經歷的一切都告訴給了肖墨、阿玥和阿玲三人,包括他知道的萊因哈特希的所有祕密。

唐術刑連續說了好幾個小時,但在田夜寒、阿玥和阿玲眼前,時間卻過得飛快,他們沒有想到唐術刑這些日子竟然經歷了這些事情,而且還知道了這麼大的祕密,三人一時間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入手了。

許久,肖墨纔打破平靜道:“你是說,萊因哈特希的最終目的,是要將剩下的所有人都變成他?”

“差不多吧,至少是意識想法與他持一致。”唐術刑說完頓了頓道,“這很可怕,我們得制止他,但是,我首先要將你們撤離這個地方,你們能搞到飛機嗎?”

唐術刑知道現在不能寄希望於金允昊了,金允昊自己都自身難保。

“估計麻煩。”肖墨搖頭,“這幾天,全球抵抗軍方面已經將能調走的軍隊都調走了,調動軍隊就需要交通工具,大型的飛機和船隻都沒了,汽車估計還能找到,但是我們不可能開車去北極圈吧?”

此時,唐術刑看到走到門口來的白戰秋,立即問:“老白,你有沒有辦法搞到飛機?或者說姚爐修是不是有辦法搞到?”

聽到唐術刑說姚爐修的名字,阿玥、肖墨和阿玲也很詫異,因爲他們已經多年沒有見過這個八方的蒿里了,都以爲姚爐修早就死了。

“我有一架飛機,是直升機,可以搭乘我們去見蒿里大人。”白戰秋站在門口淡淡道,“但是飛機只能搭乘三個人,因爲距離太遠了,重量越輕,對飛行越有利,也就是說,除了我和你之外,你還可以選擇一個人跟隨,見到了蒿里之後,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向他提,但至於他有沒有,我不知道。”

“你呢?你有飛機嗎?或者說能找到嗎?”顧焰進來時問了一句。

白戰秋搖頭:“我上哪兒去找大型的運輸機?對了,唐術刑,你選擇任何人跟隨都行,只是這個叫顧焰的不行,原因很簡單,他是赤晨的人,蒿里不喜歡詹天涯的人出現在自己跟前,好了,快做決定吧,我們入夜就出發。”

唐術刑看着眼前的衆人,田夜寒此時站出來道:“我去吧。”

“我去吧。”那錦承走了進來,掃了一眼衆人道,“別忘了,我以前也是八方的人,有些事情我需要找蒿里問個清楚明白,麻煩各位給我這個機會,算我求你們了。”

唐術刑點頭表示同意,又問:“誰有意見?”

顧焰明顯有意見,但白戰秋又明確說了他不能前往,只能站在旁邊不發一語。

唐術刑道:“好吧,我、老白和那爺入夜後出發,我們先去哪兒找直升機?”

白戰秋冷冷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我還不能說,我先去睡一覺,入夜後在門口集合。”說着,白戰秋自行離開。

唐術刑看着阿玥問:“阿玥,我們走之後,你們在什麼地方等我們?”

阿玥翻出地圖來:“在新兵營地等你們,這不明智,這裏的目標太明顯了,要是有人來這裏掠奪,如果人數衆多,靠我們沒有辦法抵抗,按照我之前所知,離這裏最近的機場在這裏。”

阿玥指着地圖上一個叫做“尼美亞”的地方道:“這裏有一座簡易機場,還有一些無法起飛的飛機,大型的小型的都有,算是飛機墳場吧,這是我們的下策,如果實在找不到飛機,我們只能上那兒去,看看能不能想到點其他的辦法,只能如此了。”

“但是刑二對非洲完全不熟悉,怎麼去?”田夜寒道,“那錦承也不熟悉這裏,一旦迷路,再找回去就困難了。”

唐術刑盯着地圖道:“也許白戰秋有辦法,他對非洲很熟悉。”

肖墨立即問:“你信任他?”

“他以前算幫過我們,而且這次他爲什麼會出現,我不知道,我也想搞明白。”唐術刑坐下來,喝了一口水,“我腦子有點亂,理不出頭緒來,我希望見到姚爐修之後,能得到一個或者多個答案,至少能爲接下來的事情做一個好的規劃。”

阿玥和肖墨互相看了看,阿玥立即問:“唐術刑,你該不會又準備單獨行動吧?”

阿玥這麼一問,倒是提醒了其他人,所有人都知道唐術刑這脾氣和性格,爲了不牽連其他人,他估計又會獨立行動。

唐術刑沒說話,等於是默認了,阿玥轉身取下牆面上那張照片,放在他跟前道:“我們不想再經歷一個七年,大家都老大不小了,如果再有一個七年,誰也撐不住的。”

唐術刑搖頭:“如果我們失敗了,就沒有下一個七年了,大家都得死,明白嗎?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將你們接到那座島上去,那裏有衛星,你們可以給我提供後援,我一個人行動,會方便很多,目標越小越好,這裏的事情解決之後,我會潛入尚都,接下來就是九死一生,我不希望你們再有人犧牲,我希望你們都活着。”

肖墨看着唐術刑道:“我們也不希望失去你,不希望你犧牲,我們是一個團隊,團隊中不應該有個人英雄主義。”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想減少損失。”唐術刑笑笑道,“就這麼決定吧,你們去飛機墳場等着我們,我們會和後直接去十月革命島,至於後面的事情如何做,咱們再商量。”

大家見唐術刑這麼說,也不再堅持什麼,只是開始各自收拾着東西,等入夜十分,白戰秋、唐術刑和那錦承三人離開之後,他們也同時出發,朝着飛機墳場前進,看看在那裏能不能想到辦法弄出一架飛機來。(未完待續) 一人之力滅掉一個小幫派,說厲害也不厲害,說不厲害,也挺厲害的。

總之,七音的名聲是打出去了,成了各路人員想要招攬亦或是想要毀掉的對象。

這種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屈膝於他人之下?招攬的心思有,但更多的是防備。

他們也聽說了,猛虎幫之前也幫過七音很多,這一舉動,在他們眼裡,無外乎是背信棄義。

七音知道后只是笑了笑,並不在意。這種話她聽多了,她的金剛不壞的心臟,怎麼可能被這些流言蜚語給擊倒呢?

但是賀景天有幾分擔憂,上次交換了聯繫方式后,兩人之間的聯繫就沒斷過。

「喂!什麼事?」七音接起電話,餘光看了看跟在身後的尾巴,只一眼,就轉了回去。

賀景天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你沒事吧?」

他得到消息,現在各個幫派都在找七音的蹤跡,目的在哪,他比誰都清楚。明知道她身懷絕技,卻又忍不住擔心。

可是身懷絕技又如何,那也不過是肉搏。現在可不是從前,一把小小的槍都可能讓她失敗。

如果有一天死了怎麼辦?

他有點不敢想象。

「我有什麼事?你這麼擔心我,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七音調笑的說了兩聲,轉身進了衚衕,臉色也一點一點變得認真。

賀景天突然覺得耳朵發燙,臉發燙,就是手裡的手機,他甚至都想丟出去。

七音也沒管他為什麼沉默,她現在的關注點在那些尾巴上面,一個個的看見她跟打了雞血一樣。

她又不是唐僧肉,這麼多人喜歡?

「我還有事,先掛了。」為了不擾亂行動,七音就把電話掛了。

賀景天剛醞釀出來的情緒,和想出來的答案,全被一陣忙音給憋回去了。

推門而入的助理看著自家老闆面色通紅,一時間以為自己眼花了,「老闆?」

賀景天回過神,趕忙讓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下去,面色也恢復平常。

「有什麼事?」

「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簽一下。」小助理也不是不懂事的,知道這是老闆的秘密后,也不再過問了。

但是等他那些文件剛要離開的時候,卻被賀景天叫住了。

「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嗎?」磕巴了很久,賀景天終於問了出來。

小助理瞪大了眼睛,我們家老闆終於開竅了?他終於情竇初開了?不知道討好一下老闆娘會不會被加工資?

咳,想多了。

「喜歡一個人,怎麼說呢,就是站著也想她,坐著也想她,怎麼樣也想她。她一出現,你就感覺人生再沒有這麼無聊了。大致應該就是這樣了。」

嚶嚶嚶,人家也是個單身狗,也想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啊!

小助理委屈,但是小助理不說,

賀景天臉色僵硬的揮了揮手,「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小助理被拋棄了。

賀景天靠著背椅,抬頭看著天花板。

他喜歡冷夏?

真的是喜歡嗎??

怎麼感覺特別的突然呢? 入夜,唐術刑、那錦承準備跟着白戰秋出發前,唐術刑刻意叮囑田夜寒和肖墨,讓他們兩人盯着顧焰和伊媧,對伊媧不要命令,用商量,因爲很多事情得靠着伊媧來解決,也許這個遠古人類,是他們戰勝萊因哈特希的最後希望。

離開新兵營地,白戰秋在沙漠中帶路,竟然絲毫不擔心夜間詭異的沙漠會將三個人吞噬,帶着三人徑直朝着十來公里外的那座死火山走去,按照白戰秋的說法,那架直升機就藏在那個地方,而那裏,就是以前沙曼動力公司的兵工廠。

“兵工廠?你能進去?”唐術刑追上獨自走在前面,步伐飛快的白戰秋。

“你管那麼多幹嘛?”白戰秋目視前方,“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帶你去那裏,能帶你在那裏找到直升機,就夠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那錦承在後面聽着白戰秋的話,看着一臉疑惑的唐術刑,衝他搖頭。至今那錦承都認爲這個叫白戰秋的不值得信任,因爲他出現的太詭異了,而且就這麼一個傢伙,竟然可以長途跋涉,從非洲到歐洲,再從北歐找了一艘船就那麼前進到了十月革命島,這簡直就不是正常人可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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