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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快化鳳。」血狼催促道。


任羽思點點頭,馬上化成一隻鳳凰,她跳到小水潭上空鳳鳴一聲,然後發出一道道神力將身體包裹住,神力瞬間化成冰塊,她撲通一聲掉進了小水潭……

「這妹子,居然還有這招。」血狼喃喃著,他直接向小水潭裡跳去。

…………

水月女神這個空間的引力與外界的引力對立,小水潭的浮力也與外界的浮力相反,現在,沒有了水月女神的干擾,血狼和任羽思只需努力往下沉,沉到一定位置,他們就可以往上浮了。

血狼和任羽思有傷在身,他們往下沉的時候都非常吃力,不過那些水壓對他們造成不了什麼影響,當他們下沉了近千米的時候,水裡的浮力開始反了過來,他們也輕鬆了不少,上浮一千米后,他們終於出了水面。

「呼……終於出來了。」

任羽思爬到岸上后,馬上化為人形,她找了塊石頭坐下,此時正是中午,太陽照著她那可愛的臉龐,她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有一些水珠,顯得格外的美麗動人。

血狼坐到任羽思旁邊,望著她笑道:「思思,我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

「真的嗎?」任羽思臉上露出了一絲花痴的笑容。

血狼反問:「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嘻嘻!」任羽思望了望飛流直下的瀑布,又望向血狼,輕聲道:「狼哥,我現在好累,你能讓我靠一下么?」

「恩。」血狼微微頷首,等任羽思靠在他肩膀上時,他對她問道:「思思,我們這樣算什麼關係?情侶?還是朋友?」

「不知道,當我姐姐的事情發生后,替她報仇就成了我人生中唯一的目標,我當時非常迷惘,感覺不會再愛了。當我遇上你后,也許是你點醒了我,也許是你吸引了我,我把仇恨放下了,我對未來又燃起了希望。」任羽思嘆了口氣,微笑著問血狼:「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相信嗎?你會接受我嗎?」

「我相信。」血狼點了點頭,他抓起一塊小石頭奮力的扔到水裡,又道:「我不一定會接受你,因為我在這方面產生過陰影。曾經,有這樣一個女孩,她是我的知己,也是我的情侶,但是她欺騙了我兩年,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呵呵!虧我當初還那麼相信她。」

血狼說到這裡,眼中露出了一絲悲憤的神色,這件事是他心裡的一個結,他並不願去提及這件事,但他在任羽思面前,並不想隱瞞什麼,也許是他非常相信她,其實他也很喜歡任羽思,只是他心裡有陰影,他不想那麼早去接受其她人。

「她太可惡了,太沒眼光了,像狼哥這麼好的男人,她不但不懂得珍惜,而且還欺騙你,我詛咒她一輩子也嫁不出去。」任羽思為血狼打抱不平,她想了想,又道:「可就算如此,你心裡也不可能產生陰影啊!」

血狼嘆息道:「如果她只是欺騙我,我心裡還不至於產生陰影,但她卻在我背後捅刀子,親手將我擊殺,我活過來后,心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必殺她。」

「她真是個賤人,我要和你一起去殺她。」任羽思握緊小粉拳,義憤填膺的說道,她抓了抓小腦袋,疑惑道:「你說她將你擊殺了,你又是怎麼活過來的?人死也能復生?這也太神奇了吧!」

「我現在的身體,並不是我原來的身體,以後你會明白的。」血狼回答完就沉默了,他靜靜地看著大瀑布。

兩人沉默了良久,任羽思突然向血狼逼問道:「狼哥,你不接受我,為什麼還要讓我靠呢?你是想耍我嗎?」

血狼搖搖頭,溫柔的回道:「你別去思亂想,我沒有想要耍你的意思,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只是暫時還不想接受你,你給我時間,好嗎?」

「好,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任羽思說得很自信,她靜靜的靠著血狼肩膀,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她很快就睡著了。

血狼沒睡,過了半個時辰,他推了推任羽思,輕聲喊道:「思思,別睡了,快醒醒,我們趕緊調息一下,晚上還得趕路。」

任羽思醒來后,有些不捨得的坐到一旁,開始調息身體,血狼也馬上進行調息。

…………

夕陽西下,彩雲多姿。

新月出現,晚風輕拂。

現在,血狼和任羽思的傷勢都好多了,他們都停止了打坐,血狼的恢復能力很強,並無大礙,只是任羽思的翅膀骨折了,她說要三天後才能飛行。

任羽思站起來摸摸肚子,對血狼撒嬌道:「狼哥,我肚子好餓,你幫找點吃的吧!」

!! 「這個簡單。」血狼說完就跳下水裡,很快就抓了幾條魚上來,他甩甩**的頭髮,對任羽思笑道:「咱們烤魚吃,你看如何?」

「好啊!」任羽思高興的拍著手掌。

兩人升起了篝火,過起了原始人般的生活……

吃飽后,血狼爬到高處,向小河的下游望去,小河流向西南方,它的兩岸是一片大草原,大草原一望無際,荒無人煙。血狼本來想去找個人問路,但這並不太現實,好在他還有一張地圖,這地圖畫得雖然簡單,但他根據方向,也能大概確定現在的位置。

血狼和任羽思本來是想去亡影城,只是在途中遇到了意外才到這裡。血狼粗略計算了一下,亡影城就在此處的正北方,大約140公里。由於此處是高原與平原的交界處,地勢非常險要,他們要去亡影城就必須走很多彎路。

血狼收好地圖,對任羽思說道:「思思,趁著天還沒黑,我們趕緊出發吧!爭取早一點趕到亡影城,也好在那裡休息一晚。」

任羽思微笑道:「狼哥,這裡離亡影城那麼遠,我真不想走路去,你化狼背我去吧!反正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就算被人發現也無所謂。」

「其實我們的身份還不算完全暴露,因為那些強盜並沒看清我們的真實相貌,他們也只知道有饕餮和冰鳳出現,只要我們不化獸,也沒有人能認出我們。」血狼篤定的說道,說完他就化成了饕餮。

任羽思見此,她抱起冰狐,高興的跳到血狼背上,嬉笑道:「好狼哥,我就知道你會背我去的。」

…………

血狼無法回到他們原來走的那條路,他只能先往草原上繞去,前面這片草原只是沿河生長,其寬度也只有三四十公里。血狼走出草原后,接著爬了兩個大土嶺,前方又出現了茫茫的戈壁灘……

一隻妖異的饕餮背著一位可愛的美女,饕餮在戈壁灘上奔跑,美女在明月之下微笑,還有一隻冰狐在美女肩上睡覺,這場景看起來非常和諧。

任羽思坐在血狼背上,閑的無聊,她忍不住對血狼問道:「狼哥,又是荒涼的大戈壁,你說這一帶還會不會有強盜呢?」

「如果我們倒霉,也許會遇到,不過還有半個時辰就能到達亡影城了,我並不覺得我們會有那麼倒霉。」血狼喘著粗氣回道,他翻山越嶺的跑,現在也非常累了。

感受到血狼的疲倦之意,任羽思溫柔的說道:「狼哥,你辛苦了。」

「人活著,哪有不辛苦的?累,才是生活,舛,就是人生。」血狼笑著回道,他似乎看得很開。

任羽思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盡情的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逸時刻。

…………

血狼和任羽思這一路還算順利,並沒有遇見強盜或冒險者,只是遇見了幾個外出打獵的獵人,那些獵人對他們無害,他們也不會去理會那些獵人。半個時辰后,他們終於看見了亡影城,他們都笑了。

亡影城屹立在戈壁灘的一片綠洲上,城外有條小河,風景非常不錯。血狼停下來后,任羽思從他背上跳了下來,她伸了個懶腰,並做了個深呼吸,血狼化為人形,然後帶著她向城裡走去……

現在已經到了亥時,城裡正是非常熱鬧的時候,街道上很多行人,其中大部分是冒險者,這些冒險者的實力基本都在神力三段以上,有獨行的,也有組隊的,血狼和任羽思進城后,顯得很普通。

亡影城是冒險者的天下,在這裡,實力強才是硬道理,這裡的冒險者來自極幻界各地,有些冒險者恃強凌弱,有些冒險者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毫無道理可言,幾乎每天都有人死。

城中雖然混亂,但是也有一條鐵一般的規定,那就是~任何人不得在大街上打鬥,如有矛盾,可出城解決,也可到城中的決鬥場解決。規矩是夜羅宗定的,曾有人違規,結果被掛在城中最顯眼的地方示眾……

血狼和任羽思走在繁華的亡影城中,任羽思都不敢亂看,因為城裡的高手太多了,她有點擔憂的對血狼說道:「狼哥,我能感覺到,城裡大部分冒險者都比我們強大,我們在城裡可能會有麻煩。」

「那你說咋辦?」血狼笑著問道,他雖然在笑,但他感到的壓力卻非常大,因為任羽思這可愛動人的模樣甚是招人喜歡,在這強者為尊的城中,如果沒有人打她的注意,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知道咋辦。」任羽思無奈的搖搖頭,又道:「我們快去找個賓館休息吧!明天去打探一下邪咒宗的位置,要是打探到了,我們就趕緊離開。」

「你很怕麻煩嗎?」血狼笑問道。

任羽思也不否認,她點頭道:「有點吧!我就不信你不怕,我想,這也許這是人的悲哀。」

「是啊!我也怕麻煩,我也有惰性,但在現世生活中,我們要學會在雨中翩翩起舞,而不該躲在屋檐下等待雨停。你可以害怕麻煩,但你必須勇敢面對麻煩。」血狼呵呵一笑,又說了一句:「你,別嫌我啰嗦。」

任羽思笑嘻嘻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哪裡啰嗦了?繼續說啊!」

「不說了。」血狼搖搖頭,突然停下腳步,他扭頭望向一旁,接著道:「麻煩來了。」

任羽思順著血狼望的方向望去,正看見兩個白衣男子向他們走來,那兩人都是神力三段的修為,他們望任羽思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侵犯之意,這讓任羽思感到渾身不自在。

兩個白衣男子都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其中一個對任羽思笑道:「姑娘,別擔心,我們是好人,城中太亂,你們二人的實力太弱,在城中肯定不安全,我們哥倆可以將你們一起保護,你們覺得如何?」

旁人看著兩個白衣青年去騷擾血狼和任羽思,有的開始議論起來。

「哼!這亡影城兩大紈絝,經常欺騙那些弱小的冒險者,要不是因為他們後台強硬,我早就去挑戰他們了。」

「唉!一個是亡影城城主的兒子,一個是亡影城第一富豪的兒子,對此,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報以嘆息,看來那個女孩逃不掉了。」

!! 任羽思想開口,血狼卻率先對這兩名白衣男子說道:「二位兄台,我記得亡影城內有這麼一條規定,說是不能在城中打鬥,因此,我們兩還是挺安全的,你們說要保護我們,我真的不相信。」

「朋友,你是剛來亡影城的吧!」那位白衣男子得意一笑,繼續道:「夜羅宗規定我們亡影城中不能打鬥,只是為了不讓老百姓受到傷害,但是投毒下藥,夜行刺殺這些事情卻沒人管,你們要是惹錯人,生命堪憂啊!」

「可是~」血狼裝傻,問道:「你們的實力也不強啊!又怎麼能保護得了我們呢?」

另一位白衣男子開口道:「我還是介紹一下吧!我是亡影城第一富豪余天樊的兒子余精,我們余家在亡影城還是有點地位的。我這位兄弟可比我厲害,他是亡影城城主的兒子吳志海,神力五段的武者也得給我們幾分面子,保護你們,自然不在話下。」

「原來是余兄和吳兄,我也介紹一下吧!我叫血狼,她叫任羽思,既然你們想幫助我們,那就太感謝了!」血狼笑著說道,余精和吳志海心裡都在暗笑,毛頭小子就是容易騙,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

「不用謝,不用謝,我們是好人,助人為樂是我們的宗旨。」余精和吳志海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兩傢伙似乎經常這麼說,他們說完就笑了起來。

「余兄和吳兄真是好人呢!」血狼感概著,接著又抱拳道:「余兄,宇兄,我和思思剛到亡影城,現在都很累,所以就先告辭了,以後要是有麻煩,我們就直接報出你們的名字,相信沒人會不給面子。」

「額~」吳志海想了想,對血狼和任羽思邀請道:「血狼兄,任姑娘,現在很夜了,你們還是去我們城主府住吧!在外面的賓館住,既不幹凈,又不安全,如果你們不想去我們城主府,還可以去余兄他們府上。」

「是啊!」余精連連點頭,「去我們余府吧!」

血狼望了望任羽思,只見任羽思搖搖頭,他對余精和吳志海婉拒道:「那就多謝余兄和吳兄的盛情邀請了,不過大家初次見面,我和思思還有點不好意思去,而且你們的兄弟姐妹應該不太歡迎,還是改日再去吧!」

吳志海想了想,無所謂的笑道:「也好,你們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辰時正點,大家相約此處,我和余兄帶你們去亡影城最豪華的酒樓,讓你們見識一下亡影城的繁華,定會讓你們不虛此行。」

「好,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辰時正點,相約此處,不見不散。」血狼豪氣的說完,又抱拳道:「告辭!」

「明天見!」

…………

血狼和任羽思走後,吳志海和余精也走了。

走在路上,余精對吳志海問道:「吳兄,他們兩明顯已經相信我們了,你剛才為何不強硬一點,讓他們跟我們回去,要是這樣,我們今晚不就可以……」

「余兄!先不管他們是否相信我們。」吳志海打斷余精的話,他陰險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你先想想我們以前乾的那些好事,不是用藥就是強幹,那些事情干多了,你不覺得很沒趣嗎?余兄啊!該換換方式了。」

余精似懂非懂的問道:「我們該換什麼方式呢?」

「這個嘛!」吳志海摸了摸他的鬍渣子,得意的說道:「我們以前乾的那些都是沒有靈魂的軀體,現在我想換口味了,我要先得到那位任姑娘的心,然後讓她乖乖的對我投懷送抱,你說我是不是很高明?」

「高,實在是高!」余精對吳志海豎起了大拇指,他想了想,又擔憂道:「吳兄啊,我看那位任姑娘對血狼一片傾心,你想得到她的心,哪有那麼容易?要是真的被你得到了,你可千萬別忘了兄弟我啊!」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咱們擁有那麼多資源,想騙取一個少女的芳心還不容易?只要我們找機會幹掉血狼,然後再找些人去欺負她,到危機關頭來個英雄救美……」吳志海說到這,突然婬盪的笑了起來。

「跟著吳兄混,果然有出息。」余精也跟著笑了起來。

…………

血狼和任羽思走在路上沒說話,他們去賓館開了兩個房間,任羽思洗完澡后沒睡覺,她想去跟血狼聊聊,所以她去了血狼的房間……

「思思,坐吧!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血狼坐在沙發上問道。

任羽思坐到血狼旁邊,她不自覺的又把頭靠到了血狼肩上,輕聲說道:「你應該明白我找你有什麼事。」

「你是想和我討論明天的事吧!」血狼想了想,笑道:「明天早上,余精和吳志海請我們去喝酒,其實我也不想去,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必須去。」

「余精和吳志海肯定對我有想法,要是他們在酒里給我們下藥怎麼辦?」任羽思說完后,突然抱住了血狼,繼續說道:「我有點怕。」

血狼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別想太多,如果他們真要對我們下藥,今晚也沒必要跟我們說那麼多。我們來亡影城的目的是打探邪咒宗的位置,但我們最終的目的卻是得到火焰聖珠。在城中要是有生命危險,我們就暴露身份逃跑,決不能做本末倒置之事。」

任羽思點了點頭,有點不舍的站起身,輕聲道:「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血狼站起來笑道:「去吧!做個好夢,明天會更好。」

「夢見你就是好夢。」任羽思嘻嘻一笑,馬上跑出了血狼的房間。

血狼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床上睡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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