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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虛頭巴腦的,明天按時上班,今天晚走的明天晚半個小時上班。」園長一半嚴肅的說到。


「那也比擠車好。」柳紅幾個人說笑著離開了廠子。

車上很是空閑,柳紅第一次沒用別的乘客讓座,就有了一個很好的座位。車窗都結了厚厚的霜花,像草枝像雲朵像抽象的畫兒。柳紅看著,媛媛也跟著看著。她不知道孩子的眼裡除了白白的冰霜還有什麼。柳紅的心裡可是滿滿的都是回憶和感慨。

很多年之後幾乎是看不到這樣大自然雕刻出來的景色了,全球都在變暖,雪下得少了也存不住了。冬天也不用厚重的棉衣棉褲,取而代之的是各種保暖服。男孩子依然帥氣,女孩子也不再臃腫。春節后便有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單衣絲襪超短裙外罩毛絨大衣還不扣紐扣的女人,九分褲下露著腳脖子穿皮鞋的帥男。

柳紅剛下車正看見婆婆買菜回來,這也要過年了,婆婆的批發點也不是那麼忙了。

「紅啊,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媽。單位停電了,我這還是回來晚的,車間里的早就下班了。」

「那你先到前樓呆一會,你這忙的我和你姐都好久沒看見媛媛了,晚上就在前樓一塊吃飯,老四的對象,你姐的對象都來。本來還想著晚上去找你呢。」

「媽,那我先把孩子放在前樓,您和我姐幫忙看一會,我這回去好好的收拾收拾。」

「去吧,這見天的起大早抱孩子上班回來也天黑了。回去收拾吧,完了過來幫忙做飯。」

樓道里靜悄悄的,白天都上班了也只有星期天才能看到左鄰右舍的影子,或者誰家吵架的聲音。柳紅剛上到還差半截樓梯就到五樓的時候,就隱約聽見了自己家裡傳出了說話的聲音。她心裡一緊,這快要過年了不是家裡進賊了吧。

柳紅輕手輕腳的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大門是打不開的,她的心裡也更害怕了。這時屋子裡也沒有了動靜。

一圈、兩圈,左扭右扭,大門就是打不開。柳紅也從最初的緊張平靜下來,這門鎖就是在裡面被鎖死了,這也是那個時候防盜門的先進之處。

「開門,我知道裡面有人。開門,再不開門我可就要喊人了。」柳紅一邊使勁的敲門一邊很大聲的叫著。裡面還是沒有一點聲音,就在柳紅想著要不要去前樓叫人過來的時候,大門從裡面被打開了,程青臉色陰沉的問道。

「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前樓姐的對象和程雷的對象今天都來家吃飯,你先去幫忙,我隨後就去。」

「程青,這我還要問你呢,你不是也沒到下班的時間嗎,怎麼在家,而且還反鎖了大門?」

「我沒有反鎖,是你笨自己沒打開。」

「程青,你消遣孩子呢,我自己家的門鎖我會自己打不開。」柳紅說著從程青和大門的縫隙中看到了屋裡的一條。床邊的圓桌旁露出紫紅色的一片衣角,記憶深處瞬間如放開閘門的河堤洶湧澎湃了起來。 柳紅瞬間就在記憶的深處找到了已經被自己屏蔽起來的那一次…

也是單位里突然的斷電幼兒園臨時的提前下班,也是自己開了許久都打不開的防盜門,也是那一片紫紅色的衣角。只是那個時候,自己是毫無準備的走了屋子,大腦里是一片空白,整個人好像是踩在雲朵上,飄飄悠悠的…

如今,自己重生回來想把一切都改變,其實都是徒勞的。該發生的事情一件都沒少,她改變了自己卻無法改寫歷史,儘管這只是兩個人的歷史,一個家庭的發展。震驚過後的柳紅,雖然不像五十年前一般的心無城府,但在這一瞬間也還是心跳加速渾身脫力。

看來理智還是戰神不了人本能的反應。柳紅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聲音漂浮的說到。

「程青,這是我的家,難道你想我倆一直門裡門外的站著說話嗎?」

「那個,我只是想你先過去前樓幫忙做飯,我隨後就去。」柳紅的堅持叫程青也似乎不淡定的說著,聲音語氣也沒有了往裡的鎮靜。

「老公,我剛從前樓過來,我們的女兒也在那裡跟著奶奶和姑姑。你這堵著門口,難道是金屋藏嬌了不成。就算是金屋藏嬌,也該叫本夫人見識見識我老公的眼光,配不配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老公。」柳紅此時已經平靜下來譏諷的說著,也毫不遲疑的推開門口的程青,沒換鞋就走進了卧室,大紅色的地毯上瞬間就是幾個還帶著雪和冰的腳印。

卧室的床邊,圓桌上還擺著吃過的酒菜,床上匆忙整理的被褥還是凌亂的,床單上也是褶皺的沒有抻開。圓桌旁一個身穿紫紅色綢緞罩衣的女孩兒,緊靠在床頭坐著,看見進來的柳紅手足無措了。眼裡是恐慌無助。

柳紅回想起五十年前,自己是換過了拖鞋才進屋的,那個時候她根本就沒看坐在床上的女人,整個心是哇涼哇涼的,人也是渾身無力的站在組合傢具的電視機前面。那個時候她不想看身後的狗男女,更或者說是沒有膽量看。她希望那一切都是夢境,都是在電視劇里書里看到的情節。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眼前,那不是真實的…

「程青,你真叫我鄙視,這樣一個貨色你也下得去嘴,你也能往家裡帶。女人,你真賤!」柳紅淡笑著看著那個女人說著,心裡卻想著這個女人能是哪個?

肖雲已經是爛草有主了,王曉嵐是個大學老師,怎麼的也應該有點知識分子的氣質,還有誰是記憶里已經知道的小三…

「柳紅,這是我單位的同事,一起出來給單位買材料的,你別胡亂猜疑。」 名門貴妻:冷少強寵午夜新妻 程青在一邊解釋著,豈不知這樣的解釋多麼的蒼白無力。柳紅記起來,當年她就是就著這個坡放過了這個女人。不是因為相信單純的就是害怕,以至於這樣的情形成了程青的家常便飯,往回帶女人的次數數不清楚,現在重生的柳紅,或者說多了一個靈魂的柳紅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或許自己還是無法阻止婚姻的車輪前進,也無法改變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但是今天絕不會再和五十年前一樣。

「程青,出來買材料這個我沒興趣知道,你們只告訴我怎麼買到了我的家裡我的床上。」

「柳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程青,你以為別人都是白痴嗎。古人還講當了*還想要立牌坊,現在你們吃抹完事連床鋪也不知道整理好嗎?還是看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一句謊言就可以矇混過去。」

「柳紅,我和程哥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我們真是出來買材料餓了就順路到你家吃了一頓飯,你突然的敲門我們怕你多心…」床邊坐著的女人這會兒是緩過勁的說到。

「閉嘴,在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一個郊區一個市內,你們買材料買到了我的家裡,你這賬算的,本夫人該怎麼誇你呢?」柳紅這時心裡也想到了一個人趙琳,但還是不能肯定的試探道。

「啊!你、你什麼意思?」趙琳不鎮定了脫口問道。

「柳紅,你瞎說什麼啊。那個買材料你自己去吧。」五十塊錢夠嗎?

「程哥,不用那麼多三十元就行了。」這個對話也和五十年前是一樣的,柳紅的表現卻和五十年前天壤之別。

「慢著,我說你賤還真是一點不屈,三十元也很多了是吧,頂你半個月的工資了是不是?不過我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貪心,我老公的錢怎麼可以給別的女人。」柳紅說著便在那個女人還剛伸出手接錢的時候迅速的搶過了程青手裡的三張老頭片順手揣進了自己的棉大衣兜里,也就隨手摸到了一樣東西。

「柳紅,你太他媽的過分了,那不是我的錢那是公款。」

「他媽的,過分的是你們,程青你敢拿著公款睡女人,你也敢接。你們當我是空氣嗎?即便是公款,也叫你們兩個人的領導來跟我要回去。」

「柳紅,別以為我不敢打你,你把錢拿出來讓她走!」程青那邊終於憋不住的舉起了拳頭看著柳紅吼道。

「程青,你敢打我一個試試,看你的拳頭快還是我手裡的東西快。」柳紅說著把手從棉大衣的兜里拿出來,一把幼兒用的手工小剪刀就抵在了趙琳的脖子上。趙琳瞬間就驚嚇的哭了起來,那邊的程青也被驚得愣住了。

「程青,上次的一巴掌我還是打的輕了,你他媽的就是屬豬的記吃不記打。你今天敢打我,我柳紅就叫她見血你信不信?」

「嫂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跟程青來你家,你饒了我吧。我、我還沒處對象呢。要是被、被我爸媽知道還不打折我的腿。」

「閉上你那張騷嘴,勾引了我老公還說是跟來的,你不但犯賤還是惡毒的女人。說!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班?」柳紅看也不看程青舉起的拳頭還是笑眯眯的說到。

「柳紅,你他媽的就是個妖孽。她姓於,我們是在舞會上認識的舞伴。」程青許是看到趙琳已經被嚇傻了,急忙接過來說。舉起的拳頭也無奈的放下啦。

重生之侯門庶女 「老公,你確定她姓於,別到時候對不上茬口。」

「是、是是,我姓於,叫叫、叫…」

「算了,看你們編謊話本夫人都覺得累。我不管你是姓於,還是姓張王李趙什麼的,我警告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一次在看到你勾引我老公,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或者我文明一點直接去找你的父母領導。」

「嫂子,我以後都不敢了,你就叫我走吧。」趙琳是真的害怕了,對於柳紅她只是從程青那裡聽到的,不是說膽子很小,性格綿軟,長的一般般。怎麼差別這麼大呢?是程青騙了自己,還是騙了自己?

「滾!」這是柳紅想看到的結果,真要是這個女人撒潑打混,她還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程青,你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趙琳急急忙忙的換了鞋像是有鬼在後面追趕似的跑出了大門,程青滿臉怒容的看著柳紅,就在柳紅髮問的時候又舉起了拳頭,剛才他是被柳紅的氣勢給鎮住了,這會兒可是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吃得死死的,這樣的柳紅不能再慣著了。

他快柳紅比他還快,一把小剪刀柳紅瞬間就停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平心而論,打架她是絕對占不到便宜,這頓打還是白挨。

「程青,你的巴掌拳頭敢落到我的身上,我就敢自己把自己脖子捅個窟窿。如果你覺得今天一定要見血,我就陪著你。」

「柳紅,你他媽的就是個妖孽,你死了好了,看我管不管你。」程青嘴裡狠狠的說著,拳頭倒是放下了,眼睛是血紅的看著柳紅。

「程青,我是妖孽也是被你逼的,你可曾把我放在了妻子的位置上,你在外面胡搞也就算了,你夜不歸宿和別的女人睡也就算了,你不在意自己的前途那也是你自己的事兒,你搞大了別人的肚子我也當不知道。可是你他媽的連一點尊重都不給我,一點退路也不給自己留那是你蠢,可別拉上我。在這個房子里,我不想看到再有別了女人出現,你也給我滾出去,滾!」柳紅的手是顫抖的,聲音也是顫抖的,那個女人走了,柳紅也窮盡了自己的身心。

「你、你別他媽的真把自己給捅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程青這個時候真是被嚇住了,這還是那個對自己逆來順受溫婉的媳婦,還是那個美貌靈動的柳紅。一瞬間他感覺這樣的柳紅很醜很瘮人,也許他從來沒想到柳紅還有這樣一面,還有能讓自己畏懼的一面。這樣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一點都不!

大門趙琳走時就沒有關上,程青也慌亂的打開大門走了,走的乾脆。順手還把大門給帶嚴了。

柳紅這個時候也癱坐在了地上,止不住的眼淚流下來。這一仗打的驚心動魄,改寫了五十年前的結果,卻也改寫不了留給柳紅自己的心靈創傷。

她就這樣哭著,想站起來卻是那樣的難。或許,是她自己本就不想再起來。就這樣過了很久,柳紅才停止了哭泣。五十年的閱歷沉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許久,柳紅才擦乾了臉上的淚水,雙腿還是發軟的站了起來,心也在瞬間平靜了幾分。五十年歲月的沉澱,五十年風雨的歷練,都抵不過心破碎的那個時段。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鎮定的面對別的女人站在程青的身邊,可以遊刃有餘的處理這樣的事情,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好在沒有在那個女人面前示弱,沒有被程青的拳頭嚇住。她把這段經歷屏蔽在自己的記憶里,就是不想回憶自己曾經的愚蠢和懦弱。本來被傷害的是自己,卻弄得自己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渾身都是錯。

錯在不該提前下班,錯在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領導,錯在叫全家人都知道了…那個時候真做錯事人像個大爺,受傷害的柳紅自己卻像個孫子一般。

「錯,我柳紅就該像今天這樣霸道。錯,我是不應該把這件事捅到了他們的領導那裡,幾句同情安慰的話,不咸不淡的還埋下了禍根。錯,這件事外面的人可以不知道,他的父母必須知道。錯的就改正,對的就一定要堅持。」柳紅坐在床邊自言自語了一陣子,心情也慢慢的平靜了。力氣也回來了,這才發現那把幼兒用的手工小剪刀還被自己緊緊的握在手裡,不禁苦笑了。

「小剪刀,這次多虧了你,謝謝你給了我勇氣和力度。」柳紅看著手裡的小剪刀說,這才想起來媛媛還放在前樓那裡,自己這是回來收拾屋子的。看看時間已經四五點鐘了,可是不能再耽擱了。

柳紅看著地毯上已經陰濕的污跡還有圓桌上的飯菜床上胡亂疊起來的被褥和皺褶的床單,又是一陣氣惱,回身狠狠把小剪刀摜到桌子上,菜盤子應聲而碎,裡面的菜也飛濺的哪哪都是,屋子裡更亂了。心裡憤恨的想到,本來鋪了一塊地毯是防備媛媛會爬的時候別摔倒,這次也不能要了。想著柳紅又使勁的在地毯上剁了幾腳,這才洗把臉打開門去前樓。

柳紅還沒進屋的時候,就聽到了屋子裡傳來程青逗弄孩子的聲音,還有大姑姐和婆婆在廚房裡叮叮噹噹的剁肉餡的聲音。柳紅也整理好心情走進了婆婆的家。

「紅啊,屋子收拾好了,你先進屋等會,程青帶孩子,咱娘幾個包餃子,叫你姐炒菜。」婆婆手裡忙著對柳紅說到。

「好的,媽,我也有點累,就先去床上躺一會兒。」柳紅聲音幾分嘶啞的說到。

「柳紅,你這是哭過吧,出了什麼事兒啊。」柳紅剛走進大屋裡,正在和面的大伯嫂詫異的問道。

「嫂子,沒事,剛才揉了揉眼睛就是這樣了。」柳紅掩飾的說著。

貴女 「柳紅,你糊弄嫂子的吧,你這可不是揉眼睛揉的,這是哭了多久眼睛都腫了。二弟,嫂子看你過來的時候就不對勁,這是兩口子打架了。」大伯嫂大聲的說著,外面忙活的婆婆和大姑姐也進來了。

「哎呦,紅啊,媽剛才只顧剁餡子也沒抬頭看,你這是被老二給欺負啦。受了什麼委屈跟媽說,媽替你做主。小郭,你過去看孩子,把程青給我叫過來,我非得好好的罵罵他。」婆婆篤定的說到。

「媽,沒事兒,我沒吃虧。」柳紅強顏歡笑的說著。程青這個時候也走進來接著說道。

「媽,是我的錯,等一會姐的對象和老四的對象就要過來串門,您就別罵我了。」

「你這個混小子,還知道今天有來串門的,還欺負柳紅,說!犯什麼錯啦?」

「媽,這個您就別問了。反正是兒子我錯了,柳紅委屈也是應當的。」程青看著老太太就是說不出口。

「紅啊,你說程青幹什麼了?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媽都幫你打回來罵回來。」婆婆看著柳紅問道,柳紅的心裡冷笑,在婆婆的眼力只有挨打受罵才算是被欺負啊。

「媽,他沒打我也沒罵我,他只不過帶了一個女人回家睡覺被我堵在了被窩裡。」柳紅看也沒看程青的就說了出來。

「柳紅,你還真敢說。」程青被震驚到了,完全不相信的瞪著柳紅說到。

「程青,你做都做了,我實話實說怎麼就不可以。你媽你姐你嫂子,都是一家人,怎麼就不應該叫他們知道你是怎樣一個人嗎。」

「柳紅,你損也損了罵也罵了,就差拿刀子殺人,怎麼還不依不饒的啦。」

「程青,那是維護我自己的權力,是不是我還應該再添上幾十塊錢,感激她陪你睡覺啊。」

「啪!」婆婆使勁打了程青一個大嘴巴罵道。

「你這個敗家的孩子,怎麼還敢把人領到家裡來,你這比打媳婦罵媳婦還要可恨。」

「媽,我都承認錯誤了,你還打我幹啥,我都當爸了啊。」

「當爸就可以胡作非為了,這是媛媛還小不懂事,這要是我孫女長大了怎麼看你這個當爸的,你還要不要臉啊。」婆婆數落著。

「柳紅,拿刀殺人是怎麼回事,程青是大錯特錯了,你也不能做犯法的事兒啊。」

「大姐,那隻不過是幼兒園孩子做手工的小剪刀,我不嚇唬她們,程青的拳頭都舉起來要打我了。」

「真是這樣,小剪刀也不行啊,一個失措手也是會要命的,柳紅,以後這樣的事兒可是不能幹了。程青有錯我們大家罵他幫你打他都行,你可不能做傻事兒。」大姑姐這才放心的說到。

「媽,姐,你都不知道那個柳紅都瘋了,不是把剪刀頂在別人的脖子上,就是頂在自己的脖子上,嚇的我腿都軟了,生怕她手一哆嗦真把脖子整出血了。」程青還有幾分恐慌的說著。

「程青,那你也敢像是沒事兒人的過來,你就不怕柳紅想不開啊。」大姑姐后怕的說到。

「姐,你不知道柳紅變了多少,她那麼精明了會想不開自殺啊。」

「程青,你把我看透了是吧,告訴你我自殺之前也先把你們狗男女給殺了。」柳紅堅決的說到。

「柳紅,你這可是要媽的老命啦,孩子,什麼時候也不能那樣啊。程青,你要是不該,你也別管我叫媽了,我們老程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媽媽媽。我改,我一定改。柳紅,你也別生氣了,我這就回去收拾屋子,等會再過來啊。」程青說著很是狼狽地離開了前樓回去了。

「紅啊,這程青肯定是做的不對,你也不能拿剪刀嚇唬人啊。傷了自己遭罪,傷了別人就犯法了。 純禽前夫滾遠點 你這孩子怎麼犯傻了啊。」程青走後婆婆才幾分不悅的對柳紅說到。

「媽,那個時候我的大腦是空白的,別說是個做手工的小剪刀,就是個火柴棍兒我也是能借點力氣。媽,大姐,不瞞你們說,現在提起這事我的心還是砰砰的跳。害怕的是我啊,程青護著那個女人還給她拿錢,舉著拳頭對我叫她走。我那個時候慌亂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誰管手邊的是什麼東西,保住自己別被打才是真的。」柳紅很是委屈的說,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哪是真哪是假柳紅自己也無從分辨了。

「柳紅,這個大嫂是深有體會,那個時候就像是快要淹死的人,四處抓不到救命的東西。只有本能的反抗大聲的嚷嚷才能證明自己是活著的人。」大伯嫂這個時候也抱著媛媛走過來同情的說到。

「嫂子,就是那個感覺,腳像是踩在半空里,幾乎隨時都可以站不住倒下去。我永遠都不想再提這樣的事兒了。」柳紅看到婆婆陰沉下來的臉說著。

「你比我強,還能把他們嚇唬住,我可是被你大哥打破了頭。」大伯嫂很沒眼力見繼續說著。

「得得得,你這還過來交流起經驗來了,趕緊包餃子去。晚上老大下班也過來,他認個錯你也就跟著回家去吧。」柳紅的婆婆糟心的說著。

「媽,我不回去,他改不了,那個女人也是他工會裡的人,兩個人辦公桌都是挨著的。」

「哼!辦公室戀情,這在以後的幾年裡可是很普遍的事兒。」柳紅在心裡說著。

「那你也回去,老在我這住算怎麼回事兒。老大他也不傻,難道還能為了女人斷送自己的前途。」婆婆語氣不善的說著。

「小郭,你也跟柳紅學學,沒那個本事就躲著點,被老把自己整的受傷。你也在這裡住的時日不短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不是給別人騰地方嗎?」大姑姐跟著說到。

「死丫頭,你怎麼說話的啊。還跟著鼓火,趕緊炒菜去。紅啊,小郭,你們一會兒就別說這事啦。來串門的還不算是咱家的人。」婆婆不放心的囑咐道。

「媽,我是不會說的,以為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說了都給我們自己掉價。」柳紅半是開玩笑的說著,婆婆臉上也不自然了幾分,不在搭理這妯娌兩個,過去包餃子了。柳紅也又一次洗了洗臉,把媛媛放在床上逗弄著和大伯嫂一起忙活晚上的飯菜。 這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大姑姐的對象許春是個帥氣本分的男人,相信如果不是因為二婚還帶著一個孩子,他也不會看上大姑姐。柳紅小叔子的對象,卻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姑娘,看上去就不是個善茬,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對這個叫田秀華的女孩子,柳紅一點都不反感,她感覺這樣的女人將來才不會給丈夫欺負,至於妯娌間能不能和睦相處,那都是次要的。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許大哥,家裡還有什麼人啊?」程青的大哥程宇問道。

「大弟,家裡有我媽…妹妹弟弟都成家了。」許春說完了我媽之後遲疑了一會說到。

「許大哥,你單位的效益怎麼樣?」程青很是隨意的說。

「還行,比前幾年要差一些。」

「好了,爸媽還沒說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問什麼啊。」柳紅的大姑姐笑著嗔怪道。

「姐,我們不是替你把把關,先考察考察未來的姐夫。」老四程雷笑到。

「吃個餃子堵上嘴,姐和小田說說話,小田,聽說你是老大。」大姑姐看著田秀華說。

「是的,大姐,我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最小的弟弟還在上中學。」

「你爸媽的單位還能按時的發工資吧?」

「大姐,這個還行,我爸禮拜天還出去幹活。」田秀華笑著說到。

「小許,小田。這說話你們也就快是我們家裡的一員了。雖然還沒和你們的父母正式的商談你們的婚事,如果你們有什麼要求也不妨說說。」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程父問道。

「叔,這個您和我爸媽定就行了。」田秀華害羞的說著。

「程師傅,我媽都依著我,您說有什麼要求,我都能替我媽做主。」許春大大咧咧的答應。

「裝什麼大半蒜啊,我的事爸媽也依著我,過禮的規格可要現在最高的,還要能自己過日子。」大姑姐笑到。

「行,都依你就是,結了婚叫我媽去我弟弟家住一段時間。」

「啥,那就是以後還回來啦。」

「程芳,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我爸死後把房子留給了我,我大哥和弟弟妹妹都沒說什麼,現在我總不能說就不要我媽了,況且…」許春是還想說什麼,被大姑姐給制止了。柳紅心裡明白他想說的是,老太太還給他帶著兒子呢。

「停,那就等我生孩子的時候在回來吧。」大姑姐強勢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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