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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回來的路上記得小心一點。」那瑟說,「沒辦法,現在我們人手還不是很夠,我也沒機會去接你。」


「得了吧,我接你還差不多。」厄洛斯無語的搖搖頭,跨上重機車示意陳散櫻上車。

之前還看著挺文靜的一個姑娘,這一下頓時有些朋克了。

至於那瑟和曹夢瀲要回去就再輕鬆不過了。

這兩個傢伙竄房越瓦,走直線距離可是要快的多的。

撐死也就是十分鐘就到了。

然後那瑟就直接把曹夢瀲、葉卡捷琳娜和莫相離叫來開會。

準確說叫商討戰術。

而厄洛斯這邊是驚險刺激的多。

陳散櫻看著這姑娘一邊開摩托車一邊提著長劍,如同戰馬奔騰於戰場,這一趟不僅僅是把他送回去路上順便解決了一些正在試圖犯罪的人。

「他們並沒有阻礙我們,你為什麼要……」陳散櫻小心翼翼的詢問厄洛斯。

「只有依靠這些我們才能擴張影響力。」厄洛斯說,「而且這也是我們組織的傳統。」

「你們是在試圖將這個地方整頓過來嗎?不可能的。」陳散櫻說,「他現在腐朽成什麼樣子?我親眼見過。」

「你放心好了,他帶來的只有軍隊,不會有其他,」厄洛斯說,「華夏的軍隊和人民都是有強大凝聚力的,他們所需要喚醒的也只是對過去那種原本屬於血脈里的東西。」

「你說的是認同感嗎?」陳散櫻說。

「這個文明延續太久了,血脈里的凝聚力是打不散的。」厄洛斯說。

的確。

這一個文明的開端時間已經重合於黑鐵時代的末尾了。

或者說他們是黑鐵時代未能毀滅者的後裔。

想想他們的「大禹治水」的故事,也許可以理解為是某一位半神,帶領他們進行了對於洪水的梳理,避免了滅亡。

這個說法也不能夠確定,但是也不乏是眾神祇之間一種茶餘飯後的談資。

「到地方,這幾天最好少出門,避免撞見什麼不該撞見的。」厄洛斯說,撐著摩托車不讓它倒下來,好讓陳散櫻下車。

「等等……我有點好奇,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陳散櫻問,「我原本以為那瑟西斯他的手臂只不過是一種動力裝甲,但是你的摩托車一邊在燃燒,另外一邊還能自己遙控駕駛……抱歉,我實在沒有辦法用常理解釋了。」

「的確,也許在你們理解起來比較麻煩。」厄洛斯說,「不過能否把這些告訴你,你先等等,我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金貓浴場。

那瑟看過渡鴉帶來的訊息之後,「告訴她吧,不過你要保證跟她解釋完之後,能夠讓她不會把這些泄露出去。」

厄洛斯憑空點點頭,「陳散櫻小姐,我希望我們能換個地方說話。」

沒有酒客,沒有調酒師,沒有服務員的酒吧倒是有些嚇人,陳散櫻邀請厄洛斯在吧台前坐下,為她倒了一杯果酒。

「我時間有限,長話短說。」厄洛斯說,「不過這件事情可能會顛覆你們的認知,你最好不要泄露出去。」

「沒問題。」陳散櫻說。

「我們雖然外形酷似人類,但是並不是純粹的人類。簡單說我們看你們,就像你們看黑猩猩一樣。」 裝備滿配玩種田 厄洛斯說,「只不過我們在身體或者說是其他構造上有一些超越人類,那瑟他的手臂本來就長那樣,並不是什麼動力裝甲;我的摩托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就像你擁有電腦,手機,iPad,但是這些都是你的電子產品,一個概念。」

「為什麼會這樣?」陳散櫻問。

「你可以理解為們們來自其他的不同文明,我們的文明比你們的更加高級。」厄洛斯說,「想必你也察覺到了,我們的名字都來自於遠古的神話,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們的文明與你們有交集,那時候我們的文明就已經凌駕於你們,你們給我們起名字,我們來到這裡也就沿用了這些。」

「我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樣子了。」陳散櫻自然也不笨,很快就聯想到只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震驚和詫異還是揮之不去的。

「好了,我要說的也就這麼多了,也得趕緊趕回去了。」厄洛斯說,「最近最好不要出門,否則你洗都洗不清。」 「進攻的地方還真是少之又少,並且你的劍術還真是沒什麼機會。」那瑟說,「但是這個情況倒是讓我想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人類之間的戰爭嗎?屬下實在不知,希望閣下能解釋一下。」葉卡捷琳娜對於人類的歷史並沒有任何的了解,只好詢問那瑟。

「就是戰爭已經涉及到全世界的各個角落,比如世界的經濟、政治、能源、宗教、民族衝突等。就算只牽扯到一個方面、並且局勢進一步惡化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已經使我們人類各大國開始使用武力,成為了直接交戰國,而且能夠打破舊的世界秩序這樣的戰爭,不能不算世界大戰了。」

反正現在也就只有葉卡捷琳娜能夠不限於聲音直接聽懂他的話,所以他也願意和樂意充當這個解說員的位置了。

「人類真亂啊,我們精靈只有一個聖王和各大領主。」葉卡捷琳娜說。

「但是你們的領主之間不還經常爭鬥嗎?」那瑟說,「倒是莫相離,如果不排斥用槍的話,我倒是有辦法讓她刺殺成功。」

「那個你是想用『薩拉熱窩事件』的方法嗎?」莫相離說,「我覺得這個你得給我一把衝鋒槍才行,因為我現在的三點幾環的準度根本不可能打到艾唐。」

薩拉熱窩事件,1914年6月28日,奧匈帝國皇儲斐迪南大公夫婦在薩拉熱窩視察時,被塞爾維亞青年加夫里若·普林西普槍殺。成為第一世界大戰的導火線。

方法很簡單,直接站在路口連開數槍。

那瑟瞥了一眼莫相離,「就算給你衝鋒槍,你的準度和衝鋒槍的射程也不一定打的死他。」

「那怎麼辦?」莫相離問。

「剛剛曹夢瀲閣下發表了一點有意義的意見。」葉卡捷琳娜說,「我可以說出來嗎?」

「這個時候還拘謹什麼?討論的時候直接說就行了。」那瑟雖是是領袖,但是對於這種會議環節並沒有刻意的把氣氛搞得很僵。

「按照曹夢瀲閣下所說的,現在我們所要做的也就是艾唐死,莫相離被認為是兇手,只要能夠完成這兩件事情就夠了。」葉卡捷琳娜複述道,「所以我們也只需要殺掉艾唐,然後讓莫相離做出一個進去行刺的模樣就行了。」

「偷天換日啊!」那瑟說,「這個方法的確可以,這麼一想,倒不是問題。」

「阿斯蘭,這麼做的話死亡時間必然會被識破啊。」莫相離說。

「曹夢瀲閣下說,驗屍出來死亡時間的確定點是真實死亡時間加正負半小時,所以可以在這方面作假。」葉卡捷琳娜說,「說實話,我沒聽懂。」

「葉子,我給你解釋一下。」那瑟便開始給葉卡捷琳娜普及這方面知識——「比如一個人死了一個半小時了,那麼驗屍的人,人類的叫法是叫法醫;最多推斷出這個人死了一到兩個小時,而且,這種只限於24小時之內,超過24小時,那就比較難辦了。」

「可是,這是巡城檢查,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啊。」葉卡捷琳娜說,「就算是事先埋伏車裡,到達那個路口前後半個小時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最多是在一上車就把他殺了。」

「那我們只要把屍體徹底破壞掉不就行了。」那瑟一語驚醒夢中人,「葉子你明天去雇傭一個不怕死的,把它們護衛中隊會開車的全都殺掉,雇傭來的那個就讓他去當臨時的替補司機……但是現在誰來殺艾唐又成了問題。」

「阿斯蘭,你說的屍體全部毀掉時把整輛汽車引爆嗎?」莫相離說,「這樣的話那你能不能夠從爆炸現場逃離呢?」

「這個我也說不準,我只能說,懸。」那瑟說,「要是在那兒開車的人能是一個遙控人偶就好了。」

「阿斯蘭閣下,這個我想您找來的那兩位工匠應該可以解決。」葉卡捷琳娜說。

「你的意思是遠程遙控手臂嗎?」那瑟問。

「我今天聽到那兩位工匠在談論什麼?說是把那些活死人身上裝上一些東西。就可以遙控那些活死人綁上炸彈自己去引爆一些地方。」葉卡捷琳娜說,「他們在說的我聽不大懂,但是應該是這個意思。」

那瑟立刻明白了。

段黑錘兩隻機械臂其實並沒有連接在胳膊上,而是從身後連到了後腦勺。

簡單說就是直接植入腦幹操縱的。

然而遠程遙控技術又是喬國庸喬老的長項——他用兩台手機就能完成這個。

所以那一天要做的也就很簡單了。

或者說把之前想到的一些多餘的細節也略掉,更簡單的話。

車上裝上定時炸彈。

然後再把遙控器以及那瑟的左輪交給莫相離。

外加一顆去掉彈頭的左輪子彈。

沒有彈頭也就是所謂的空包彈。

當然為了防止火藥漏出來,那瑟也會做一些處理。

重點是要的當時槍響。

左輪這玩意兒能打爆油箱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情。

只要在槍響的同時汽車爆炸了,那麼刺殺就算是完美了。

所以說就需要知道兩件事情。

一個是這個汽車怎麼炸才能夠剩下最少的殘骸。

另外一個就是,艾唐他會去坐哪一輛車。

第二個不成問題,所有的都裝上炸彈就行了,既然是巡城也不可能中途停車,就算這傢伙換車,他們也有機會。

所以綜合所有,這個問題相當於是已經解決了。

「好吧,今天的會也就開這麼多,我們該討論的也討論完了。」那瑟說,「葉子、曹夢瀲,辛苦你們了,莫相離你也好好表現,至少這一次要告訴他們那些傢伙,『大人,時代變了』。」

「是!」

這三位相繼離場之後,那時候也在這個間會議廳和迎客廳的地方直接癱軟了下來。

他是真的不擅長這些。

所以雖然說是怪招頻出,但是也是相當費腦細胞的。

「忙到這麼晚你可算忙完了。」厄洛斯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進來了,似乎是站在牆角一直沒有說話。

「是啊。」那瑟說,「陳散櫻在聽到那些之後是什麼狀況?」

「她倒是挺平靜的。」厄洛斯說。

「也還真是個充滿驚奇的人啊。」那瑟說,臉上流露出來的是別人不曾看到的疲憊。 厄洛斯看得出來,這些事情已經讓那瑟很費心了。

畢竟這一切都是那瑟自己在蹣跚學步,艱難、平凡的學習著。

也許那瑟會在這當中懂得學習和模仿的區別,成為真正讓人敬佩的強者——一味模仿別人只會逐漸失去本性,就像邯鄲學步一樣。

「餓了嗎?需不需要給你煮點宵夜?」厄洛斯問。

「別了吧,糧食本來就不多了,一日三餐已經很奢侈了。」那瑟說,「我現在還得讓喬老做遙控炸彈……」

「我和喬老說過了,我看他好像有點生氣。」厄洛斯說。

「嗯?!」那瑟疑惑。

「之前你不是說讓他做幾個炸彈,在刺殺了鄭田甜之後毀滅現場用,結果你沒帶,他才發現,」厄洛斯說,「他好像生氣了……」

靠。

才發現自己忘了。

之後還得給喬老賠個不是。

「好了,明天還得去調查車隊,早點休息吧。」厄洛斯說。

這一會情緒沒有那麼崩壞,倒是頗為賢惠。

但是那瑟看著厄洛斯緊緊摟著自己的胳膊,就已經明白逃不掉了。

不說了,畢竟是自己未來的新娘之一,不自己寵著,難道看著她瘋了嗎?

有厄洛斯在身邊,那瑟得以睡個好覺。

這讓那瑟更加確定是因為厄洛斯在身邊,生者的氣息被她的寂靜力場給屏蔽了,所以那瑟的獵神本能沒有被觸動,所以就能夠睡好了。

這麼說,自還離不得厄洛斯,不然就別想好好休息了。

那瑟無可奈何。

不過也何樂而不為。

所以,就欣然接受了。

畢竟多了一個人肉抱枕也不是什麼壞事。

說到底,那瑟也是個男人,到底是拋不掉這些肉慾的。

但是,那瑟並不沉迷,香軟窩就是英雄墓,這話一點不假。

昏君不是玩物喪志,就是沉迷美色,那瑟作為領袖,還是懂得這一點的。

「要斷糧了嗎?」那瑟聽牧珂彙報完,不由無奈的搖搖頭,「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畢竟那瑟不缺錢是真的,自己在搏擊場已經掙大發了。

但是糧食是真的不好買,上次的土豆都已經花了大價錢了。

那就只能去買Genesis公司在售賣的轉基因食物了。

畢竟喪屍病毒都能夠造出來的公司,這種食物自然也做得出來。

但是這樣,那瑟就不能自己去了,牧珂、塔納托斯、厄洛斯都去不了。

葉卡捷琳娜可以直接略過,她現在太明顯了,容易被抓個正著——畢竟都不是人類。

曹夢瀲更不用說了,畢竟他都是啞巴,就會說個「嗯」,怎麼買?

所以這個問題還是挺頭大的。

看來就必須有一個善於商道的人了。

那瑟無語,畢竟這樣的人,自己能夠找到的就只有一個。

陳散櫻。

看來她必然是成為後勤部隊的人了。

「厄洛斯,我們走吧。」那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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