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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願意放棄工作。」


喬安偷偷瞄了他一眼,「當我沒說好了。」

「麻麻。」小糯米從外面跑回來,身邊跟著小女傭,焦急的喊著,「小小姐,您慢點兒,當心別摔著了。」

「麻麻麻麻,有個阿姨找你!」

「哪個阿姨?」

小糯米噠噠噠跑到她面前,撐著她的腿,「小糯米不知道。」

「你不認識的?」

「嗯吶。」

小女傭氣喘吁吁的走上前來,「少夫人,是一個自稱韓小姐的人,要見您。」

韓小姐?

哪個韓小姐?

轉念一想,她倏地明白了,臉色頓時有些沉了下來,「韓欣彤么?」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怎麼了?」察覺到她身上不對,慕靖西關切的問。

這個韓欣彤,就是上一次給她寄包裹的人?

那本日記本究竟寫了什麼,他到現在還不知道。

「老公,你帶小糯米去琴室練琴吧。」

喬安彎唇淺笑,顯然是想把他和小糯米支開。

慕靖西抿了抿唇,喬安不由分說的把小糯米的銷售塞進他手中,催促:「去吧去吧。」

牽著小糯米往外走,慕靖西不放心的回頭,叮囑她,「有事隨時叫我。」

「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目送慕靖西和小糯米離開,她才斂去笑意,對小女傭說:「讓她到小會客室找我。」

「是,少夫人。」

喬安移步到小會客室,她吩咐傭人在會客室門外守著,沒有吩咐不許進來。

傭人們恭敬的應是。

不一會兒,腳步聲由遠及近。

傭人推開門,「少夫人,韓小姐來了。」

站在門口的女子,跟喬安一般大,可模樣卻顯得異常憔悴和衰老。

完全素顏,沒有任何化妝品的塗抹,皮膚粗糙,眸色黯然,衣著更是樸素,棉服已經洗得發白,卻很乾凈。

看到韓欣彤的第一眼,喬安為自己的惡意揣測而感到愧疚。

從她的眼神里,完全看不到一絲惡毒。

她在腦海里仔細搜索了一番,記憶中的韓欣彤,怎麼也跟眼前這個憔悴的,長得比實際年級還要顯老的人對上號。

「韓欣彤?」她試探性的問。

韓欣彤十分意外,她誠惶誠恐的點頭,「喬安,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美得我都快不敢靠近你了。」

她站在門口,不敢踏進小會客室。

喬安抬手,示意傭人先退下。

「先進來吧,我們坐下聊。」

得到她的允許,韓欣彤才小心翼翼的踏進小會客室。 蕭哥在今古武館安排一切,準備應付突發情況,而在古家,古輕揚和古蒼穹也在做著準備。

「家主,老祖,發生什麼事了,竟派人去葬龍山傳我?」 大婚晚成之前妻來襲 一青年急匆匆來到古家議事廳,然後找了空位坐下,喘著氣問道。

此人正是古木的堂哥,古山。

自從古木離開古家,他就很少住古家,而是常年在葬龍山曾經的古家木場修練武道。

如今幾年過去,此子皮膚略顯小麥色,整個人顯得成熟不少。當然變化還不止這些,如今的他,武道更是突破到了武師初期的境界。

而隨著他剛剛坐下,議事廳外又走進來一個老者,而這個老者則是最為疼愛古木的七長老古蒼風。

古蒼風相貌還是如幾年前那般沒有太大變化,不過武道則有所精進,已經達到了武師後期。

「家主,發生什麼事了?」古蒼風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和古山一樣都是非常莫名其妙的被請了過來。

古蒼穹沒有說話,不過臉色卻格外凝重,而坐在一旁的古輕揚也是如此,這頓時讓古山和古蒼風感覺有些不妙。

那小妞真帥 「今天把你們喊過來,是想告訴你們,老夫這段時間一直心神不寧,更是有著一股不祥的預感……」古輕揚沉默稍許,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道:「而這股不祥的感覺,恐怕預示著古家這兩天將有大事發生。」

古山和古蒼風聞言一怔。

大長老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懂,而古輕揚則繼續說道:「明天我古家舉辦冠禮比武,也許將會出現不可預料的變數……」

兩人還是不懂,古輕揚看到二人一臉迷茫,頓時無語,我都說這麼明白了,你們還聽不懂?

於是只好說的更直白點:「明天冠禮比武,我古家會有大災難,而這個災難恐怕會是滅族!」

古蒼風和古山這下懂了,而且在聽后更是驀然一怔。

「老祖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古山回過神來,頓時詫異的說道。

古輕揚頓時氣結,最後沉著臉道:「這滅族之事,我豈能拿來開玩笑?」

若不是那股不詳預感愈演愈烈,他怎麼可能敢那這種事情來開玩笑,這是隨便開的嗎?

古山聞言臉色一變,而古蒼風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老祖,難道沈家要對我們古家下手?」古山皺眉猜測道。

「不。」古輕揚卻否認道。

自從他坐鎮古家以後,沈家這幾年就一直很低調,所以古輕揚不認為沈家敢動手,因為他們沒這個實力,否則也不會低調這麼多年。

「那是誰?」古山頓時迷惑了,能夠對古家造成威脅或帶來災難的,磐石城也就只有沈家了,若不是他們,還有誰夠這個資格,有這個能力?

「不一定是磐石城的勢力,也不一定是人為……」

「老祖是說,明天冠禮比武也許會有外面的勢力出現,亦或者是天降橫禍?」古山弱弱的問道。

古輕揚無法確定。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但他畢竟是個人,僅僅能猜出古家有難,而至於什麼原因就不清楚了。

不過雖然無法確定,但危機感已有,那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提前準備好,所以他才提前把古山和古蒼風喊了過來,準備應付明天所發生的一切變數。

古輕揚的危險預感和諸葛建演算相同,都覺察到古家有大事要發生。

也確如他們所想,古家是有難,但不同於他們所想的是,古家的難不是在明天冠禮比武,而是今天三更半夜。

……

再說古木。

他從定州大草原進入定州西境,根本沒有絲毫的休歇,而是馬不停蹄直接向著曹州行去。

從桔山鎮到曹州,兩者間的距離非常遠,好在赤炎馬王不愧是千里良駒,帶著古木狂奔千里,絲毫沒有疲倦。

如此,又不分晝夜的急行兩天,古木終於來到了距離曹州最近的納蕪鎮。

納蕪鎮讓古木記憶深刻,因為在離開古家以後,他一路來到這裡,結果被士兵抓起來,然後販賣給了莊家,隨後救下了自己的徒兒岳峰。

以前的一幕幕從腦海中浮現,古木只是顯露出一抹微笑,然後匆匆在鎮上吃了點東西,便駕馬向著城門而去。

城門的守將還是曾經那波人,但古木來到城門處,這些人卻不如往日那般囂張,因為他們看到高大彪悍的赤炎馬王,就知道上面坐著的人必然是武者,恐怕還很猛!

如果是在以前,古木肯定會停下來好好玩玩這些曾經把自己賣了的士兵,不過現在他可沒這個功夫,而是騎著赤炎馬王向著曹州而去。

當他離開,一個士兵看著那離去的火紅流光,撓著頭,向著城門守將道:「老大,剛才那騎在火馬上面的人看著很眼熟。」

「不錯,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守將也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古木幾年前進入納蕪鎮並沒有易容,而如今也沒有易容,所以這些人覺著眼熟也不為怪,當然,幾年過去,他們自是不會想起。

離開定州西境,通往曹州的官路就變得極為寬敞,古木騎著赤炎馬王一路行在平坦大道上,速度也達到極限。

最終在天黑之後,距離磐石城也只有區區百里距離。

「離開磐石城已經有四年左右的時間,如今再次來到這裡,要不要去看看七爺爺和蕭哥他們呢?」行在路上,古木開始糾結起來。

不過在糾結稍許,他便喃喃自語道:「前往葬龍山是肯定要經過磐石城的,而龍靈的情況雖然不妙,但也能支撐幾個月,我還是先看看大家吧。」

古木不是寡情薄意的人,也沒有大禹那種三過家門而不入的境界,所以他便打算在磐石城停留一天,拜訪拜訪一些久未見面的親人和好友。

而且他突然也意識到,葬龍山很大,治療龍靈的『三日血寒』生長環境又很苛刻,自己一人進去尋找,恐怕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找到的,而進入磐石城,讓蕭哥安排人手一起尋找,那無疑會更快。想至此,古木就再次加快了速度,向著磐石城的方位而去。(4更) 那拘謹不安的的忐忑模樣,像是膽怯和自卑一樣。

喬安記憶中的韓欣彤,家庭條件並不差,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坐下之後,韓欣彤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真的很冒昧來打擾你,這幾年一個人在S國打拚,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認識。偶然在電視上看到你,我真的很意外,沒想到你也來到S國了。網路上很多你的消息,我冒昧給你寄了日記本……」

說到這,韓欣彤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喬安,你不會生氣吧?」

「為什麼這麼問?」喬安頓了頓,傾身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她。

在她伸手接過道謝的時候,她追問,「你在會有冉令的日記本?」

「你忘了么?」韓欣彤苦澀一笑,「當年我跟冉令最好,我們形影不離,親如姐妹。自從她……之後,我一直收藏著她這一本日記本。」

「隨身攜帶?」

「對,隨身攜帶。她的遺物,跟我父母的遺物一起,我隨身帶來了S國。」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

她父母也不在了……

喬安異常沉默,這段往事,除了當時的同學,幾乎沒人知道。

冉令……是她少年時期,一個難以揮去的噩夢。

雖然不是她害死她,但……總歸跟她有關係。

喬安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繼承了盛凌雲的容貌,在上學時期,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更是不乏追求者。

冉令是這些男性追求者中的異性。

是,她是個女生。

天才總是少不了被孤立。

由於喬安過分貌美和過分聰明,在班上被同學們孤立,是冉令第一個站出來,要跟她玩的人。

冉令跟韓欣彤是朋友,兩人形影不離,自從冉令主動向她示好之後,韓欣彤也加入了她們的陣營。

漸漸的,喬安也就沒那麼抗拒上學了。

那時候,每天上學,都會在抽屜里發現一沓情書,還有各種好吃的。

每天她都會將這些交給教導處主任,讓主任幫忙找到它們的主人。

這一舉動,雖然殘忍,可還是有不少人狂熱的追求者,每天絡繹不絕的往她抽屜送情書,送吃的,送禮物。

喬安不看煩擾,這時,冉令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由她來假裝她的女朋友,放出風聲,讓外界以為她的性取向不是男生。

那時候想得很簡單,喬安要的就是那些追求者們停止猛烈的追求,冉令的提議,恰好能有效的幫她解決這些問題。

她也就同意了。

漸漸的……她發現事情不對勁。

冉令對她……有著強大的佔有慾。

追妻成狂,獵愛小軍醫 不僅如此,還會對她動手動腳。

牽手摸臉都是小事,一次午休,她發現,冉令竟然偷親她的臉,得逞后,還想偷吻她,被她發現了。

喬安噁心壞了,當場發飆!

冉令眼看著事情敗露,只好向她承認,她的性取向不是男生,一直都是女生。

她喜歡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包括她接近她,要跟她做朋友,也都是為了這一天。

喬安那時候回到家,立即去找了陸胤,把這件事告訴她。 話音落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就這麼靜默著,像是一場無聲的戰場,瀰漫硝煙。

「喬喬,你相信她的話么?」

「我不信……可是,我想知道當年你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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