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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金龍發出痛苦的嘶吼,只見得那道利劍以迅雷之勢貫穿了金龍的腦袋,劍意凜冽,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它在空中拐了個彎兒,朝著那個蟹螯剛要擺脫的巨蠍刺去,帶著衝天劍意。


這個時候的秦川突然跪倒在地上,七竅都流出了血液,而他手中的那顆丹藥也不再閃耀,靜靜地躺在他手心中,像死去的嬰兒,大坑中也早已不見金龍的身影。

「你沒事吧!」羽歷來到他的身旁,有些觸動。

「咳…」秦川咳嗽一下,嘴角再次流出鮮血。現在的少年眼中,鼻中,口中,耳中都帶著凝固了的血液,已經是狼狽不堪了,他抽搐著,肩膀抖動著,緊握著手中那顆對他至關重要的丹藥。在這一刻他的眼中出現了恐懼,對死亡的恐懼「羽歷,我不想就這麼死了!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去做…」

是的,他是家族的繼承者,不管是出於哪一種的想法他都不能死!

「我們死不了的!」羽歷拍著他的肩膀,寬慰著他。

「呵呵——我也不想就這麼死了!我還沒有好好地去看一看這大千世界的美好!我還沒有擁有屬於自己的元素之力!」在進入黑澤山的時候,他們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一開始銀甲軍團封山,他們在山中受凍挨餓,再到巨蠍的尾巴在山中作亂,再到兩人拼了命的想要出去。最後到自己想出這麼一個辦法,想要解開這座山峰的封印,然後自己躲在山中,等巨蠍破開最後一道封印出世,兩人乘亂逃出黑澤山!

好像一切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很多的事情都是意想不到的,他們的人生閱歷還是太過蒼白,他們認識事物的性質還太過表面。

他們都小瞧了這封印之術,也小瞧了那封印之人的實力!不過這說來正常,畢竟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畢竟時隔百年時間!任現在任何一個的人都想不到,以先天陰陽之術封印,卻還要再用兩種相生相剋的元素之力作為媒介,並且在那封印之術上竟然還帶著詭異的火元素之力,這一切的一切的是那麼的不合邏輯。

凍結封印,在夢開始的地方!!! 「轟隆——轟隆——」山體開始搖曳,岩壁的岩石從山洞頂上掉落下來,砸在結界上,讓結界內的空間猛烈顫動。半空之上,那頭巨蠍掙扎的更是瘋狂,它的尾巴不知何時收了回來,再次猛烈的抽打起結界,而它那隻擺脫束縛的巨鉗不停的撕裂著火紅的鎖鏈。

「嘶——「它再次發出詭異的嘶吼。

「再試一試,或許還有機會!「羽歷艱難的穩住身子,再次盤坐起來。他慢慢閉上雙眼,雙手平端在丹田之上,丹田之內慢慢凝聚起內力,他再次運轉唯一的功法純內元,內力在體內急速轉動,就在身體每一個部位達到平衡的時候,他的靈魂再次進入心海,此刻的心海之中波濤暗涌,彷彿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現在任地面如何抖動,都不會影響他分毫,因為他像入了另一個空間——心海。

所謂心海,是所有新界修鍊者靈魂修鍊的歸所,所有人的靈魂修鍊都要到心海之中。每一個修鍊者,不論資質高低,都擁有自己的心海,每一個人的心海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所見到的事情不同,領悟到心海的時間也是不同的!有的人童年之中飽受風霜,嘗過了人間冷暖,他們會在二十歲之前就領悟到心海在身體的位置。有些溫室里的花朵,成年被庇護,不曾經歷過人世滄桑,他們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感悟出心海的所在。當然正常人一般都是在三十歲、四十歲的時候感悟到心海。其實,心海只是一個容納靈魂的空間,它並不會同元素之力那樣威力強橫,霸道絕倫,它可以說是沒有傷害的,沒有攻擊性的。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心海是沒有用的,它不能用作比武,也不能強身健體,很多人把它當**肋。但是,對於幾百年前那些以封印之術坐穩各大州的擎天巨擘來說,心海,是他們的本源。

因為封印之術要以靈魂為根本,以心海為本源,以先天或後天之道做融合!先天是修鍊者對陰陽的認識,而後天是修鍊者對本源元素之力的認識!當然,這些東西羽歷都是不知道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悟出的心海,更不知道心海是為何物!他只不過是僥倖得到一句解除封印之術的口訣,教予他口訣的人也沒有對他解釋過封印之術!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了解,去認識,去鑽研!

在他默念咒語的時候,心海內的海水瞬間爆發,大浪迭起,狂風呼嘯,心海中的一切都開始騷動起來。而他的腦海中慢慢浮現黑白之色的棋子,這些棋子在他腦海中飛轉,慢慢的他心海中也同步了腦海中的景象,漸漸地,一個黑白分明的太極圖案出現在他的心海之中。

「凡人羽歷,以血引萬物之靈,求上天功德之術,解天火之封印!」羽歷突然睜開雙眼,眼眸中頓時精光閃動。同時,一點腥紅墜入心海當中,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水滴滴落聲,這滴腥紅在海面撞碎,如墨水一般迅速融入海水之中。

「呼——「一陣勁風從羽歷體內散出,將一旁的秦川沖個踉蹌。再反觀盤坐在地上的這個少年,只見他的眉心處出現的,不正是墜入心海中的那滴鮮血嗎!此時此刻,這個少年終於真正意義的了解了解印之術!

倏忽,羽歷飛身躍起,施展出驚蛟步,連踏空氣,飛快的朝那紅色捲軸的方向飛去。

「啪!啪!啪!啪!「他在空中的每一步落腳都發出這種聲響,仔細一看,空氣都像被踏出漣漪。

第五步!第六步!驚蛟步的六歩騰挪法被他施展的精妙絕倫。此刻只見羽歷雙手同時出掌,他的手臂突然爆閃金光!這一次,他發出不是內力,而是一個個跳動著,彷彿有生命一樣的金色梵文,這些梵文組成了兩個封印光環猛烈的朝捲軸周圍這些火紅色梵文飛去。

「叮——「一聲類似兵器相撞的聲音發出,緊接著羽歷被震飛出去,而這本捲軸中心方向的這些如同迷宮一樣的火紅色梵文開始慢慢消散。

見狀,羽歷微微一笑,緊接著,一聲低吼,只見他硬生生的在空中翻了個身,雙腿在空中一蹬,這原本墜落的身體突然朝大坑的邊緣飛去,如同離弦的弓箭。

羽歷的這一手著實讓秦川一驚,秦川自然不知道羽歷已經將驚蛟步原來的六歩變為了現在的九步!另外,羽歷也早已算準,剛才金龍的那一尾抽擊已經讓大坑的陰陽平衡打破,所以他才敢那麼近距離的去衝擊捲軸本身所帶的封印!

慢慢的在空中滑行著,羽歷離大坑邊緣越來越近,可是他已經沒有動力了,這眼看馬上又要墜落了。

看著還有一段距離的岸邊,再看看坑下熾熱的岩漿以及刺骨的寒冰,羽歷的臉色開始慢慢變紅,好像是被憋的,終於他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救命啊!「

秦川無奈,因有這麼一個逗比朋友而「無奈「!饒是如此,他的身子早已離開了原地,飛快朝羽歷的方向奔去。

「怎麼樣了?「秦川的神色還是有點暗淡。

「只剩最後一步了!「羽歷微笑著,滿臉的自信。

聽到羽歷的話,秦川臉色稍微有些緩和。

「那條…沒有事吧?」作為秦川的好兄弟,羽歷自然知道秦川的脾氣,天大的事塌下來,他都不會像現在丟了魂一樣!可他現在確確實實就這個樣子了,可想而知那條金龍對他的正要性。

「沒事!」秦川敷衍一聲,有些不耐煩。他現在似乎不願意被任何人提起金龍的事情。

羽歷沒有再問下去,他走上前,安慰的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黑澤山,那個高達千丈的山峰漸漸顯露真容,這個山峰的真實高度也就是正常山峰的高度,只不過不知被什麼外力變得虛幻而已!黑澤山的寒霧也在慢慢退卻,原本結了冰的地面也慢慢變回正常!

發生這一切變化的原因,就是出自慶河鎮旁邊的入山口,那三千多清一色銀甲披身的騎兵部隊!只見他們個個的銀色魚鱗甲批膊,圓頭金口護心鏡,紅色披風,坐騎黑馬。

凍結封印,在夢開始的地方!!! 數十桿白底黑邊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這些戰旗隨風急舞,卻依舊能看清旗上那一個簡單的「羽」字。整齊如一的戰陣以戰鬥姿勢擺列開來,隨時就可以發動猛烈的攻擊。這三千人,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在凝結之境中階以上!三千凝結之境中階修為士兵的士氣,其所造成的陣勢可謂擎天裂地,這股聲勢直衝天地,秒殺各路妖魔!

這支三千人的虎狼之師,像蟄伏在山底的巨獸,帶著孤絕的肅殺之意。他們統一的黑色高頭戰馬,銀色丹鳳盔,赤火祥雲盔纓,銀色魚鱗甲批膊,圓頭金口護心鏡,骷髏腰身鎖,銀色魚鱗掛接腰開叉,紅色麻布褲,銀色虎頭靴,單是這一身行頭就值五兩黃金,相當於普通平民兩年多的收入。

在戰陣的最前方,那個人坐騎汗血寶馬,這匹戰馬是汗血寶馬品種中鳳毛麟角的存在,它不是傳統的棗紅色毛髮,反而是最為純凈的雪白之色,這匹馬一出生就被鑒定為靈獸,要知道在晉國中只出現過不到十隻靈獸!這匹白馬比普通人都高出兩頭,馬頭和馬身皆帶有銀色鎧甲。而坐擁這靈獸的人,頭戴銀光狼頭盔,肩頭銀色魚鱗甲批膊,胸口狼頭護心甲,腰間鬼頭鋼鎖腰帶、銀縷掛接腰開叉、蠶絲帆布褲,腳穿銀色狼頭靴,身披黑色披風!此人正是剽羽騎山隊大將軍——谷池溪!

在谷池溪的身前,近十萬銀甲軍團的戰士半跪在地,他們真心的膜拜臉前這些只聞其名未見真身的三千剽羽騎戰士。同時,也在唏噓著自己的修為。近十萬身披銀甲的戰士半跪在地,這陣勢!這一望無際的銀色!這滿山遍野的銀色!真是讓人瞠目結舌!

「屬下洪屠恭迎剽羽騎大軍到來!」洪屠半跪在所有銀甲戰士的最前面,沙啞的聲音也開始因激動而顫抖起來。

洪屠的話語聲剛落,整齊劃一的喊聲震徹整個黑澤山!

「恭迎剽羽騎!恭迎剽羽騎!恭迎剽羽騎….」這是近十萬人的呼喊,這聲音!穿山裂石!直刺雲霄!甚至讓整個黑澤山脈都為之震顫!

「不必多禮,都是帝國的精銳,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谷池溪摸了摸腮上剛硬的胡茬,淡淡的回應。

聽完這句話,洪屠稍微鬆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這傳說中的剽羽騎大將軍竟是這般平易近人,不擺官架!好像是挺好的樣子。

「山中的情況怎麼樣?「谷池溪擺弄著手中的韁繩,不做任何錶情。

「回大將軍,原本有一座高千丈的山峰不知為何變成了正常山峰的高度!「

「哦~「谷池溪眉頭微微一皺,略顯驚訝」既然是高達千丈的山峰,為什麼我還在十里之外的區域沒有見到呢?「

谷池溪的聲音慢慢清冷,開始質問起洪屠。

「為什麼你們會進入這黑澤山中?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給你們下達的任務是駐守早黑澤山外,不準任何人進入!「谷池溪最後的話語化作斷喝,這一聲斷喝嚇得所有銀甲軍團的人一個激靈,只見他們將頭使勁的往下低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沾惹對方的怒火。

「這…「洪屠語塞,同時臉憋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笨蛋!這都是那守護靈獸所化的山市,皆為幻影!「谷池溪的這句話讓這些銀甲軍團再次一個激靈。

「大將軍,那山上還曾出現過神仙府邸,當時滿山神光灑落天際!「洪屠說出了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幕。

聽到洪屠這話,谷池溪先是一愣,緊接著便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帶著無限的嘲諷,像是在嘲笑洪屠的無知。

「虧你還是銀甲軍團的總團長!在晉國之內幾千丈的山峰只有一座,那就是定音山!想在找出第二座來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個常識都不知道?你是豬嗎?「谷池溪戲謔的望著洪屠,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全體銀甲軍團士兵聽令!跟在剽羽騎之後趕赴黑澤山中心山峰,即刻出發!」說完,只見谷池溪右手一揮,一股強烈的勁風將半跪在地上的一眾銀甲軍團戰士撥開,接著,他們沿著撥開的這條路朝黑澤山內部趕去。這三千剽羽騎的戰士冷眼望著被撩撥的東倒西歪的銀甲軍團戰士,眼中都帶著濃濃的嘲諷。

「有什麼了不起的,這麼看不起人!」看著剽羽騎離開好遠,一個士兵恨恨的說道。

「就是!就是!」

「有什麼好得意的!」一時間都開始議論起來。

「所有人都給我跟上,別再這個節骨眼上再出差錯!」洪屠大吼一聲,對著士兵說道。

剽羽騎的行軍速度異常迅捷,沒多久就遠遠的甩開了銀甲軍團。他們在谷池溪的帶領下一路疾奔,這些馬兒真像傳聞中所說的那樣可以拔山涉水!陡峭的山路馬兒似乎如履平地。尤其是谷池溪的這匹白馬,它簡直像飛一樣,一步一丈,把後面的普通戰士落下一里之路。

就在谷池溪繼續騎行的路上,他的白馬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同時谷池溪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驀地,地面突然發出一聲爆響,亂石飛沙飛濺之際,只見一道黑色的尾巴朝谷池溪襲去,黑色尾巴上的尾刺朝谷池溪的眉心刺去。

見狀,谷池溪冷冷一笑,只見他右手憑空一抓,一把巨劍赫然出現在他手中,這柄巨劍有半丈之長,半臂之寬,通體幽藍之色,劍身如同秋水一樣,帶著凌微波痕。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叮——「谷池溪將巨劍在身前一橫,擋住了蠍尾的這一刺,但是他和白馬都被這猛烈的一擊震退幾步。谷池溪迅速下馬,散去這一擊殘留的勁氣,同時身體一震一股海藍之色從他體內爆發,澎湃的戰意迅速籠罩他的全身,四周的空氣也在這一刻變得濕潤起來!

這個時候,剽羽騎大軍趕了過來,同時,衝天的氣勢讓原本又要寒冷的溫度回溫許多。

凍結封印,在夢開始的地方!!! 馬蹄之聲如奔雷,震顫著每一寸黑澤山的土地,三千名凝結之境中階修為的戰士所造成的威勢,使得整個黑澤山都抖上三抖!

「噠!噠!噠!噠!」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從半山腰響起,不一會兒,只見這三千剽羽騎列著戰陣飛快的朝谷池溪這邊趕來。先頭士兵高舉著戰旗,其他的士兵高舉著手中的長槍,他們各自催發著顏色不一的元素之力,將天空渲染的五彩斑斕。這五顏六色的元素之力升騰在他們頭頂一丈之上,慢慢的凝結成實質,彷彿一朵巨大的五彩祥雲順風而來。

看著身後急趕而來的剽羽騎戰士,谷池溪側手一揚,緊接著一聲斷喝「列陣!」

他的話語剛落,剽羽騎的先頭士兵開始揮舞起手中的戰旗,這隻騎兵部隊迅速的在奔跑中變換起戰陣。

「尖刀破劫陣!」谷池溪一聲呼喊,緊接著這三千人騎兵的陣列變成尖刀樣子,他們帶著衝天的陣勢,帶著五彩的祥雲,朝著巨蠍的尾部衝去。

巨蠍的尾巴也感受到了剽羽騎的威勢,那luolou出的三丈長的尾部慢慢立了起來,像眼鏡蛇嚴陣以待的樣子,那碩大的尾刺高傲揚起,耀著陽光,抖射出刺目的光芒。

「火盾,啟!」谷池溪將舉起的大手朝下一揮,戰士駕馬的速度更快了,一個個的身影變得虛化,最後只能見到無數道黑色和銀色的流光。在谷池溪下令的同時,戰陣又發生了變化,天空的五彩祥雲隨之變化了,祥雲的最前端,也就是尖刀處,變成了火紅色,氣溫也在這一刻變得熾熱起來。

「喝——」三千人同時一聲怒喝,互相打著氣。一股風旋隨之蔓延,將擋在陣前的近百棵黑松攔腰截斷。同時,戰陣最前面這些火元素騎兵,他們手中的長槍同時指向前方,一瞬間,如同實質的火焰充斥整個槍身,氣溫瞬間提升。

蠍尾一陣抖動,一股寒霧從蠍尾迅速散出,緊接著寒霧各自聚攏,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凝結成無數根冰錐,這些冰錐皆一米多長,手臂寬。剎那間,漫天冰錐一股腦的朝剽羽騎襲去,如同漫天劍雨。

就在這些冰錐即將刺穿七彩祥雲刺向剽羽騎戰士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祥雲之上突兀出現火焰,這些火焰如同巨盾一般擋住了所有冰錐的攻擊。冰錐也在接觸火盾的時候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最後化為漫天霧氣。

就在這個時候,寒風再至,地面再次開始冰封,從蠍尾朝四周蔓延,寒霧也再次瀰漫開來。

「繼續攻擊!」谷池溪凝神一看,繼續下了命令。

剽羽騎的的速度不減,陣列最前方的尖刺迅速刺向蠍尾。最前方的戰士手中的長槍一震,數百道火焰化作火舌朝蠍尾刺去。

「叮叮叮叮」火舌撞在蠍尾上,發出金屬般的撞擊聲。

受到攻擊的蠍尾像是受到刺激一般開始瘋狂起來,兇猛朝剽羽騎一干戰士抽打而去。

「砰!砰!砰!砰!」蠍尾的抽擊被七彩祥雲擋住,使得這兇猛的攻擊並沒有直接落在剽羽騎戰士的身上。蠍尾的每一次抽擊打在祥雲之上都會發出涼水如熱油的聲音,漸漸的,鋼硬的蠍尾出現燒焦的顏色。

突然,戰陣最前方的那些火元素士兵從馬身一躍而起,他們同步著動作在空中連踏數十步,揮舞著手中綻放火焰的長槍,直刺巨蠍的尾部。

火焰在空中縈繞,將漫天寒霧蒸散,而地面原本蔓延的冰凍竟神奇的縮了回去!這一百多凝結之境中階的戰士操控著熾熱的火元素之力,將這片空間灼個赤紅。

「一起上,收著這妖物!」這時候,谷池溪動身了,他一躍而起,巨大的身子在空中來去自如。眨眼之間,他出現在蠍尾旁邊,一劍朝蠍尾砍去。這一劍,帶著海藍色的劍氣,劍氣如同巨大的瀑布,傾瀉於空,這一劍彷彿充斥著狂涌、湍急的水流,朝蠍尾一落而下!

蠍尾同樣做出回應,迅速朝谷池溪刺去,只見它的尾刺慢慢變成一個巨大的冰錐。

「轟——」天空一聲巨響,漫天的水霧瀰漫開來,同時一個能量漣漪徐徐散開,將山上的那些黑松都攔腰沖斷,四周的剽羽騎戰士只能靠把長槍釘在地上方才穩住身子。

還再追趕剽羽騎的銀甲軍團,戰士們望著前方空間的這巨大能量漣漪,眼中皆是濃濃的震撼。

這座被封印的山峰旁,黑衣斗笠男子慢慢轉過頭望向身後,看著天空那劇烈的涌動,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這麼大的陣勢!究竟是誰在戰鬥?」一旁的林風之疑惑的看向爆炸處,喃喃自語。

「元素之境,看樣子終於有高手出動了!」黑衣男子自顧自的說著,他的嘴角慢慢勾勒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事情越來越糟糕了,我不能再跟著這個人了,得趕緊回到隊伍之中!」林風之抿起嘴唇,眉毛微蹙,暗自作著決定。

獨立空間。

「羽歷,聽到剛才的聲音了嗎?」秦川停下手中動作,側著頭,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

此刻的羽歷緊閉雙眼,盤坐在地,周身金色梵文遊動。

「聽到了,應該在惡戰吧!」他說話有氣無力,額頭上滿是豆粒大小的冷汗。

「動靜不小,可能有頂級高手出現吧!」

羽歷沒有再回應秦川,此刻他的靈魂在心海之中經受著「狂風暴雨「。這裡的封印一共有七七四十九道,這些封印皆由本源火元素之力凝成,在羽歷破開捲軸本身的封印的時候,這封印的名字便在這本紅色捲軸上出現——天火焚天印!

此刻的天火焚天印已經只剩下十九道封印,其他的那三十道封印有的被巨蠍自身破開、有的因百年時光而自動消散、再有的就是由剛才羽歷所解。

現在羽歷的臉色十分蒼白,已經沒有了血色。這已經是他們兩人進入黑澤山的第十天,兩個人都已經十天沒有吃飯了,那種因飢餓而產生的幻覺時不時的影響著兩人,尤其是實力薄弱的羽歷!現在的羽歷飢餓難耐,神智恍惚,其實他在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現在的他只靠著信念堅持著,他時刻提醒著自己『要活下去』!

凍結封印,在夢開始的地方!!! ps:看《凍結封印》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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