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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看他是嚇傻了,你沒看到他的臉都白了嗎?」


「小子,趕緊給陸師兄跪下,賠禮道歉,不然,嘿嘿……」

一些不堪的話鑽入風乙墨的耳朵,讓他臉色難看起來。他從來不主動惹事,卻也從來不被人欺負,即使現在沒有了神識,他也渾然不怕!

「這位師弟,既然你瞧不起我的劍訣,你我二人不妨比試一下,孰強孰弱,也就一目了然了!」陸師兄咄咄逼人道。

風乙墨眼睛眯縫起來,一絲寒光一閃而過,「在下不才,對劍道也有所涉獵,既然陸師兄想要比試比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華先生,求放過 哪位師兄、師弟借在下一把飛劍?」

他不能讓鎏虹追風劍出戰,不然,對方用不了一招就會被轟殺,可他有沒有神識,無法從須彌鐲、儲物戒內取其他飛劍,只能向現場的人借劍。

聽他如此說,對面的陸師兄臉色難看起來,他以為風乙墨在羞辱自己,不用自己的本命飛劍,而借劍,這是看不起自己!

怒火在陸師兄胸口一點點升騰,他到了暴走的邊緣,雙眼赤紅,憤怒無比。

那些練劍的弟子就像看傻子一樣看風乙墨,當著陸師兄的面,誰敢借給他飛劍啊,這不是白痴嗎?

「如果這位兄弟不介意,就用在下的這柄黃沙劍吧。」在沉寂中,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接著一柄黃色的上品飛劍飛到風乙墨的面前。

風乙墨屈指一彈,飛劍在其面前翻了一個跟頭,穩穩的落在他手中。

嗯,土屬性飛劍,勉強用一下吧,可惜自己並不會土屬性劍訣,只能以剛剛掌握的岩土訣法力驅動此黃沙劍了。不過,在沒有神識的情況下,飛劍又如何成為飛劍呢?

風乙墨想到了先天真氣,作為武聖,完全可以隔空驅物,只不過距離比神識要近的多。

「多謝這位師兄!」風乙墨向借劍的修士抱拳,看清那人,不由的一呆,天下還有如此漂亮的男人,雙目狹長,唇紅齒白,目如朗星,與其他靈霄宮弟子不同的是,他穿著一襲月白色袍服,風度翩翩。 「駱師兄!」

「駱師兄!」

現場的眾多劍修紛紛施禮,然後不由自主的向外圍移動而去。

風乙墨以大智眼觀照了幾名弟子,瞬間就知道這個名叫駱文的合體初期修士就是這一輩排名第一的弟子,一向與叫陸亭的弟子不合,因此那些弟子才躲避開來,免得被牽扯到兩名傑出弟子之間的爭鬥之中。

陸亭咬牙切齒,原來是姓駱的找來找事的,如果不是宗門禁止同門相殘,一會兒必定要了此人的小命,不過,拼著被責罰,也要讓這個殭屍臉缺胳膊少腿!

風乙墨感受到陸亭的殺氣,心中惱怒,自己與他也沒有深仇大恨,為何殺機涌動?如果真是對自己痛下殺手,自己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枯玄功一轉,合體期修為展露無遺,手握黃沙劍,筆直的指向了陸亭:「陸師兄,開始吧!」

陸亭見風乙墨也是合體初期修為,冷哼了一聲,在同階中,自己就是無敵的,手中的火蟒劍吞吐劍芒,一道熾熱的火紅劍氣激射而出,直奔風乙墨斬落!

風乙墨沒有任何的驚慌,區區合體期劍氣,別說抵擋,就是任憑劍氣落在身上,也傷不得分毫,只不過,他要用劍道打敗對方,不能過早的泄露強悍肉身,於是,岩土訣生成的法力湧入黃沙劍,整柄黃沙劍竟然流淌出去,變成了無數細細的黃沙,漫天飛舞,在先天真氣的驅策下,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沙幕,翻滾著向前。

陸亭的火紅劍氣沖入沙幕中,就好像喝醉了般停滯下來,接著被黃沙所撲滅,消失殆盡。

然而,變成沙幕的黃沙唰唰的流淌,好似無數爬蟲在地面上攀爬,化為三道黃色洪流,直奔陸亭撲去。每一道洪流就好似一路尖兵,殺氣騰騰,形成了一柄黃沙劍的虛影,封住了陸亭的上中下三路!

啊!

旁觀的弟子們失聲尖叫,就連觀戰的駱文都驚呆了,什麼時候自己的黃沙劍如此厲害了?

風乙墨哪有心思管旁人的感覺,先天真氣噴涌而出,手中除了一個劍柄,黃沙劍的劍身完全化為了流沙,不僅僅撲滅了火焰劍氣,還逼近陸亭一丈之內!

嗯?不對,在五行相生相剋中,火生土,說明火要比土厲害,那個駱文竟然給了自己一柄土屬性的飛劍,難道是希望自己落敗?

風乙墨來不及細想過程,強大的先天真氣一動,三道黃沙洪流,穿透了陸亭的肩膀、腹部,大腿,留下三道血洞,頓時鮮血如注。

啊!

陸亭慘叫著跌出,火蟒劍還沒有劍氣化形,就跌落在地上了,現場一片寂靜。

收了先天真氣和岩土訣,黃沙收斂回來,凝聚成黃沙劍。

「好劍,多謝駱師兄!」風乙墨把黃沙劍拋給駱文,感謝道。

駱文驚魂未定的接住黃沙劍,便發現劍身上出現了幾道裂痕,心頭震驚,「不客氣,不客氣!」

「大膽,同門比試,竟然下如此重的手,這等弟子著實可惡,來人,把他的修為封印,送到劍湖深處,處以萬劍穿心之刑罰!」一個暴躁的聲音好像炸雷般在眾人頭頂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慌忙的閃開,只見一個身形魁偉的大漢陰沉著臉帶著幾個隨從,走了進來。

在大漢身後不遠,就是外事堂執事裴鳴,一臉的奸笑。

「見過單堂主!」所有人,包括駱文,一起向魁偉大漢行禮。

風乙墨一驚,怎麼執法堂的堂主也出動了,看來這個裴鳴真的就是想要與自己死磕到底啊,只不過他不明白執法堂堂主為何要針對自己?

當他以大智眼觀照了單堂主,恍然大悟,原來裴鳴跟自己索要仙引玉佩,其實就是為了送給單堂主的。

做為一個堂主,完全有能力把自己的親人弄到靈霄宮內,可是他又是執法堂堂主,要注重形象,不能以權謀私,因此找上裴鳴,希望他想辦法把自己的一個侄孫兒弄進靈霄宮。

仙引玉佩就是最好的東西,可惜風乙墨不開眼,讓單堂主的侄兒沒有如願以償的進入靈霄宮,因此,他對風乙墨懷恨在心!

風乙墨苦笑,還沒怎麼著呢,就得罪了一個堂主,一個執事,就這麼折磨自己嗎?

「是!」兩名執法弟子,上前來到風乙墨面前,屈指就向風乙墨丹田點去。

風乙墨大怒,正要反擊,耳中傳來一聲爆喝:「住手,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敢動我靈藥堂的人?」

嘩!!現場一片嘩然,今天是怎麼了,靈藥堂的太叔明堂主竟然也來了。

「太叔明,你教育的好弟子,出手狠毒,同門相互比試,竟然把人打成重傷,這等狠戾之人如果不好好管教,將來就是宗門的禍害!」善堂主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落井下石道。

太叔明和荊言一愣,這才看到倒地昏迷的陸亭,不由的吃了一驚,能夠把陸亭這個合體初期修士擊傷,風乙墨的修為應該至少的合體中期,心中既驚又喜,太叔明道:「比試嘛,刀劍無眼,自然難免受傷,難不成今後再進行比試,但凡勝利者,傷了對手,都要受到無妄之災,接受懲罰?」

「哼,好一個太叔明,你這是混淆視聽,本座只是說要嚴懲風乙墨,並沒有說其他人!」單堂主咬著牙根說道,看來傳聞不假,這個叫風乙墨的後台竟然是太叔明。

「哈哈,你說的可真好笑,舵主令:任命風乙墨為七品靈植師,有權利改動任何葯田!」太叔明笑了笑,突然拿出一塊青色令牌,大聲道。

現場所有修士,包括單堂主、荊言等人全都驚呆了,什麼是七品靈植師?那可是第一靈植師,豈不是地位要超過廣宏這個首席靈植師?因為廣宏不過才是六品靈植師!

荊言之所以這麼晚才來,就是找到太叔明堂主后,二人又急匆匆的去見了舵主步斌,步斌當時就給了一塊令牌,這樣的靈植人才必須要緊緊的抓在手中。

裴鳴臉色慘淡,堂堂外事堂執事,與一個剛剛進入宗門的弟子爭鬥的下場竟然是敗得一塌糊塗,人家成了第一靈植師,什麼手段都白費了,無法撼動分毫! 單堂主臉色陰沉,哼了一聲,拂袖而去,連荊言都沒有招呼,臉面都丟盡了。

駱文等人也全都呆若木雞,誰能想到,一招就擊敗了陸亭的殭屍臉竟然是一個靈植師,什麼時候靈植師這麼厲害了?

剛才那一劍,完全發揮出黃沙劍的威力,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一劍,能接下來嗎?

風乙墨也沒有想到會被定位為第一靈植師,不過他心中是十分高興的,向第一次見到的太叔明抱拳:「見過太叔堂主!」

太叔明滿意的點點頭,眼前的年輕人雖然相貌尋常,卻不驕不躁,而且戰力驚人,好好培養,足以撐起一片天來,對於人才,誰不喜歡?

「好好乾,不要辜負了步舵主的期望,靈霄宮是注重人才的地方,只要你有能力,必定會獲得你想要的,元石、功法玉簡、法寶,甚至是道器,都可以用宗門貢獻分換取。此前,你移植了太陽花,本堂主就給你二十個貢獻分!」太叔明堂主和藹的說道。

「多謝太叔堂主!」風乙墨感激的說道。

……

等回到太陽花藥田的木屋,門前聚集了數十修士,看到風乙墨全都蜂擁而至。

「風師兄,這是在下一點心意,您看什麼時間到在下的靈田去看一看,有沒有提升的空間?」

「風師兄,這是黑曜石,打造鶴嘴鋤最佳材料,嘿嘿,算是師弟我孝敬您的,還望您有空指點指點!」

「風師兄……」

風乙墨被弄到暈頭轉向,卻又不能不理會他們,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得罪了外事堂的執事,執法堂的堂主,不能再得罪這些靈植師、靈植夫了,一一收下禮物,寒暄了幾句,就答應下來他們的要求。

所有靈植師沒想到風乙墨這個第一靈植師如此好說話,高興的離開了。

遠處,廣宏身邊只有兩個修士,看那些原本圍著自己轉的靈植師、靈植夫都跑到風乙墨面前,氣的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那個喪屍有點萌 「小人,畜生,豬狗不如!師傅,現在您終於看清那些人的小人嘴臉了吧,哼,等他們再轉投過來,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一名弟子氣憤的說道。

「走,回去!」廣宏轉身而去,心中越發的氣悶,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來頭?為何崛起的如此快?

很快,外門弟子在解元的帶領下,親自跑來,給風乙墨尋找了一塊依山傍水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別院,二層小樓,佔地畝許,裡面除了寢宮外,還有圈養室、練功房、培植室、煉丹室等功能房間,完全是按照堂主級別建造的。

「風大人,您看還滿意嗎?」解元親自把風乙墨請到別院,介紹了一遍。

風乙墨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別院可比自己的木屋強多了,「多謝解執事,今後有什麼用得著兄弟的,知會一聲。」

解元笑逐顏開,一番忙碌,就等這句話呢,順手拉過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道:「風大人,這是在下一個遠親,從下就喜歡花花草草,喜歡種植靈藥,您看您這裡這麼大,沒有一個人照顧也不行,讓她給您收拾房間,清理衛生,做做飯,只要您有時間,稍微指點那麼一點點,就夠她用的了!」

風乙墨看了看年輕的女子,相貌清秀,雖說比不上柳若眉、蓮兒她們,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人,還算養眼,大智眼稍微觀照了一下,就是單純的想要學習靈植術,也就答應下來。

「好吧,就留著這裡。不過,想要學習靈植術,必須能夠吃苦才行,如果吃不了苦,還請趁早離開,免得浪費時間。」

「多謝風大人!」解元和女子一起行禮。

女子叫雲彩月,十分乖巧,不用風乙墨吩咐,就忙這忙那,把別院裡外收拾的妥妥的。

風乙墨滿意的點頭,把布雨訣等五行靈訣玉簡全部交給她,讓她開始修鍊,然後,按照接受禮物的順序,逐一拜訪那些靈植師、靈植夫,進行指點。

很快,風乙墨就在眾人建立了威信,不僅僅是因為他豐富的經驗,更是因為他平易近人的態度,沒有廣宏那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態度。

不到一個月,碧玉谷就成熟收穫,並不用上繳,後來,他知道,還有一種更高級的靈谷,血玉谷,他便要來種子,種了二十畝。

重生替嫁:戰少寵妻太狂野 血玉谷,種植條件更為苛刻,乃是增加人體血氣的靈谷,長期食用,會讓人氣血旺盛。

為了血玉谷,風乙墨特意在靈田周圍施展木靈訣,增加木元氣。別看原來的靈田是三品靈田,可是種植血玉谷還是稍差了一些。

轉眼,風乙墨成為第一靈植師過去了三個月,因為幫助許多靈植夫、靈植師改造了靈田、葯田,並且因地制宜的改變種植結構,他的宗門貢獻分飛快的增加。

最高興的當然是太叔明堂主,聽著荊言的回稟,這個月靈藥增產一成,高興的合不攏嘴。

一成看似不多,可是面積廣袤的劍湖山靈田、葯田足有五萬畝,相當於多開闢出五千畝啊,舵主知道了肯定非常高興。

等劍湖山穩定后,太叔明就打算把風乙墨放出去,到劍通分舵境內其他各地,進行整飭所有靈田、葯田。

……

風乙墨來到劍湖山山腰,這裡就是傳功堂、演武殿、典籍殿、積分榜所在,各種劍訣、功法、法寶都可以在這裡以宗門貢獻分換取,積分榜是一塊高二十丈的巨大白玉石碑,上面是劍通分舵前二百名積分最高的弟子,目的就是激發所有弟子賺取積分的慾望。

來到積分兌換處,負責兌換的弟子看到風乙墨,連忙施禮:「見過風大師!」

風乙墨現在威名遠播,見證了他的能力后,所有人都稱呼其「大師」。

風乙墨把身份玉佩交給那人,道:「我想兌換劍訣基礎和最好的劍訣!」

那人一愣,聽說風大師不是一招就擊敗了合體初期排名第三的陸亭嗎,怎麼還要劍訣基礎?不過,他不敢過問,拿著風乙墨的玉佩一劃,劃掉積分,然後拿出兩個玉簡來,「風大師,這是原本,還請拓印下了。」 風乙墨愣住了,沒想到還需要拓印玉簡,可是他神識還是一個蛋的樣子,根本無法使用,不過,他卻可以讓第二分身代替,於是拿起玉簡,貼在腦門上,第二分身與他可以自由的轉換,第二分身當即讀取了玉簡內容,風乙墨腦海里就出現了一篇名為《劍修簡章》的基礎劍訣。

第二個卻是一份《幻空誅心劍》的劍訣,屬於劍通分舵排名前三的劍訣,殺人於無形,十分厲害,聽說只有舵主步斌修鍊成功。

離開了兌換處,風乙墨來到典籍室,專門查看有關於靈霄宮的野史,尋找黑龍一族的蹤跡。

當然,他還專門查看有關神識的典籍,想要找到神識蛋的信息,到底是什麼能夠讓神識龜縮起來,變成一個蛋,那顆透明的種子又是什麼。

五個多月了,那棵神識蛋遲遲沒有變化,讓他既著急又無奈。

好在,還有第二分身,不然,必定會露出馬腳了。

回到別院,見雲彩月正在修鍊布雨訣,一團數丈大小的雲團懸浮在她的頭頂,顯然布雨訣小成,可以獨自對靈田、葯田進行灌溉了。

天賦不錯,風乙墨暗暗讚歎,靈界的人比凈天界資質高出許多,幾天前,他對雲彩月的資質進行了檢測,發現竟然是水、木雙屬性極品靈根,剛剛十八歲,就已經是金丹後期修為,簡直就是好的嚇人。

如果好好培養,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靈植師。

因此,風乙墨對雲彩月認真的指點,讓她進步飛快。

在典籍室待了一天,除了對凌霄界進一步了解外,有管黑龍一族的消息卻沒有半點。

傳說,靈霄宮之所以一門之力就能統御整個凌霄界,是因為靈霄宮獲得了仙界某一大宗門的支持!

這個消息可是震驚了風乙墨,難怪靈霄宮能夠霸佔了最好的靈界。

在凌霄界內,元氣濃郁度可是小寰界的兩倍多。

當然,凌霄界內靈霄宮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它的勢力,就有數個暗地裡的宗門佔據了一些偏僻的地域,悄悄的發展。除此之外,最大的威脅來自妖族,一些人跡罕至的山脈、森林內生存著大量妖獸,周圍的海域中有無數的海妖,雖然這些妖族身上都是寶,可是每年死在妖族口中的人類修士不計其數。

這種情況與其他靈界、凈天界都一樣,只不過人族佔據著統治地位,逼迫妖族龜縮在一定的區域內。

妖界則反之。

而有關神識的資料也極少,大多都是說神識增漲緩慢,受傷后癒合緩慢,若是識海破碎,人就會直接死去,並沒有透明種子的信息。

風乙墨嘆了一口氣,只能慢慢的順其自然了。

又向雲彩月交代了幾句,風乙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旋打坐,腦海中想著剛剛得到的《劍道簡章》。

《劍道簡章》從最開始的劍道基礎開始,系統的詳細的闡述了劍修的由來和發展,以及劍道的形成、特徵,讓風乙墨對於劍道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劍修,主張以快速、犀利為宗旨,心性堅韌,殺敵至上,無堅不摧!如果同為合體初期,其他修士往往不是劍修的對手,因為他們的飛劍劍意迫人心神,心神被奪,還沒有打就弱了三成,怎麼可能會贏。

「原來如此,看來我修鍊劍道錯過了最為基礎的東西,直接修鍊劍訣,難怪劍道域不穩。而想要讓劍道域持續、穩重,需要修鍊到劍意心轉,也就是劍意隨心而動,隨著神識遍布,劍意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風乙墨通讀了《劍道簡章》,恍然大悟,開始從頭學起。

自從雲彩月掌握了布雨訣,風乙墨就把澆灌靈田、葯田的任務交給了她,讓雲彩月激動了好幾天,這風大師信任自己啊,工作十分賣力,早出晚歸,種植能力飛快提升。

風乙墨見此,甚是欣慰,讓雲彩月修鍊銳金訣,雖然她沒有金屬性靈根,卻也能掌握簡單的銳金訣,方便剷除一些蟲害。

這段時間,風乙墨一個月就讓第二分身去一趟墨府,墨府一切正常,柳若眉又開始閉關,蓮兒和孔屏閑著無事,就取出妖丹施展奪天換體大法,增強修為。

有幾次小毛賊闖入墨府,都被雇傭來的大乘期護衛解決了。

與風乙墨風光的日子相比,廣宏就差了許多,現在,幾乎沒有人願意找他解決靈田的問題,身邊跟著的就只有兩個徒弟,工作範圍也僅限於二百畝的四品葯田。

天淵之別的前後差異,讓廣宏十分不忿,感到十分憋屈,脾氣越來越暴躁,他不過是煉虛中期修為,自從知道風乙墨一招擊敗了陸亭后,便自知報仇無望,可讓自己就這麼忍著,如何甘心?

廣宏把注意力放在裴鳴身上,他相信,裴鳴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日,風乙墨正在修鍊,就接到荊言的傳書,讓他到靈藥堂去一趟。

「風乙墨,境內東湖城有大量葯田遭受了不知名病蟲害,絕產了百畝,需要你這個第一靈植師去解決。這是舵主親自頒發的同行令,你可以在境內暢通無阻。為了你的安全,特意派了兩名大乘後期弟子隨行保護,即刻出發!」荊言表情凝重,交給了風乙墨一個青色的令牌,在其身後,是兩名修士,一男一女。

風乙墨點點頭,毫不猶豫的接過令牌,轉身離去,那一男一女大乘修士立即跟來。

東湖城,距離劍湖山一千三百萬里,靠近亞倫海域,屬於兩個分舵的交界地,三人離開了劍湖山,就各種祭出飛劍,御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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