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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厲害!我們再來玩玩如何?」雲風輕開口道。故意這麼說,是擔心天震雷會逃跑。現在,他們七君子的實力已經展現出來了,天震雷估計也看不到勝算了,那麼他就很可能選擇逃跑,而天震雷恰恰又有那個瞬間逃跑的能力。


沒錯,天震雷是想撤退了。逃跑?他不承認,如果只是一對一的話,那天震雷肯定也會打下去。可如今面對七君子全員,天震雷真的是一點勝算都看不到了。只是,抹不開面子啊!雖然他自己說是撤退,但在別人眼中,就是逃跑。之前興沖沖地跑過來,現在灰溜溜的跑回去,回去以後,天震雷面對其他天貴族,還怎麼見人啊? 天震雷,是天貴族當中唯一不是「速成」的存在,也就是說,天震雷的實力,都是他自己一點點練出來的。所以天震雷一直很不爽其他那些傢伙,特別其他那些傢伙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為戰鬥而存在的,他們那些能力,全部都是供他們玩耍的。這被天震雷這麼一個真正的武者看在眼裡,他會是多麼的不舒服啊!

那種感覺,大概就跟夜白看不慣別人用魔法去做家常事一樣,認為這是一種侮辱!當然,也可能是天震雷不甘心,因為只有他自己,沒辦法速成!

正是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天震雷才更加不願意撤退,在這種時候跑回去,還怎麼面對那群人,怎麼面對自己以前說過的話?天震雷不是厚臉皮,他可是有很強自尊心的!

但天震雷又不是傻子,現在明擺著打不過啊,所以,很糾結,天震雷他很糾結。

卻在這時,

戰場上所有人臉色微微一邊,耳朵動了動。

歌聲?音樂聲?哪裡傳來的音樂聲?

在戰場這種喧鬧廝殺的地方,居然會有悠揚的音樂聲,這種事,怎麼想怎麼古怪吧。作為一個優秀的戰士,面對這樣的異狀,肯定要抱有警惕,很大可能,這就是敵人的招式。

「小心,是聲音魔法!」夜白提醒說道。

聲音魔法,是非常偏門的風系魔法進化,夜白如今的手下嫦秋,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而如今這裡,顯然不可能是嫦秋所為,所以,一定是敵人。聲音魔法乍一看起來,沒什麼用,如果那所謂的廢材聯盟真的存在的話,那聲音魔法肯定是屬於其中之一。但聲音魔法卻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基本沒辦法防禦,如果,真的能夠用以攻擊的話,那將是非常可怕的。而且,就算不能用作攻擊,在這戰場當中,聲音也可能影響一個人的判斷,甚至在關鍵的時刻對人進行干擾,當然,不排除還有催眠之類的效果,因此,不得不小心。

就在所有人都警惕著不知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第二個敵人的時候,那邊,天震雷總算是鬆了口氣。尼瑪,終於是有台階可下了啊,天震雷很清楚,其他幾個傢伙都不希望他這樣貿然行動,擔心他會收不住手,不小心把七君子給全滅了,那樣就沒得玩了。所以,這是讓他回去的信號,來的正是時候呀。

「哼!這次算你們走運!」

天震雷傲嬌的大叫一聲,接著,一道閃電,到了千里之外。

太陽城,教堂之外,

伴隨著雷光,天震雷回到了自家大本營。此時,天巽風正舉著小提琴,輕輕的拉奏著,並沒有因為天震雷的回歸而停止,一曲,都還沒有完呢。

不消說,夜白等人在戰場上聽到的曲調,正是天巽風拉奏的小提琴聲。聲音魔法,可能確實比較偏門,但在厲害之人手中,絕對是非常可怕的,防不勝防,當年的蠻王,就是栽在天巽風這一手上!此時,天巽風的聲音魔法,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就是單純的傳播而已。

開玩笑,如果帶有攻擊性,如此大範圍的傳播,這世上該倒下多少人啊,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身處的太陽城。況且,天巽風的目的本就不是攻擊,只是提醒天震雷回來而已。不過,這已經可以顯示出天巽風的可怕了。

當海市蜃樓消散,天玄月開始擔心夜白,幾個天貴族決定把天震雷叫回來之時,天巽風就開始了自己的演奏。不過,聲音魔法的傳播速度是音速,單從速度上來講,顯然無法跟白天的神送和天震雷的「雷送」相提並論。前方戰場離太陽城很遠,所以等到天震雷已經在前面打了好些回合以後,天巽風的小提琴聲才堪堪傳到。固然,天巽風是有針對性的傳播,不是每個方向的琴音都帶有魔法。可就算只是一個方向,天巽風在太陽城,能夠把聲音傳到遙遠的戰場上,單是這分功力,就足以讓嫦秋仰望了!

而天震雷回來以後,天巽風雖然沒有停止演奏,但音樂當中已經不再附帶魔法,既然人已經回來了,天巽風也就沒必要再刻意使用聲音魔法了。之後,只是普通的演奏而已。

「回來的挺快呢,你不會已經把人殺了吧?」天易明對天震雷說道,雖然可能無法精確的判斷聲音到底是什麼時候達到戰場的,但在天易明等人的認知里,天震雷是就算聽到了音樂,也不一定會停下來的類型。如今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他是已經把人殺完了,所以不在那邊浪費時間了?

天震雷眼睛一橫,淡淡的說道,

「放心,碰到個有趣的傢伙,稍微跟他玩了會兒,一個人都還沒殺。」

眾人聽了一愣,還沒細想,天震雷就繼續說道,

「記住,那個風之君是我的,我一定要親手解決掉他,你們誰也不許搶!」

顯然,天震雷話里『有趣的傢伙』,說的就是風之君雲風輕了。而天震雷這句話,簡直就像在學天玄月的一樣。沒辦法,人活臉,樹活皮,天易明等人知道天震雷的性格,天震雷自己難道不清楚?他是那種別人喊他回來,他就會立刻回來的傢伙嗎?所以,為了不讓人認為他是因為打不過,才無奈之下選擇撤退的,天震雷就只能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了。

正好,有天玄月那麼一個例子存在,那麼,天震雷這麼一說,也不會顯得突兀吧。他天震雷,是因為對七君子當中的某一個感興趣了,其他人完全沒放在眼裡,所以才會像如今這樣表現的。

「別來打攪我。」天震雷高冷的說一句,接著獨自離開,他不想其他人再細問下去,同時也是想一個人好好思考一下,雲風輕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而他又如何才能破解雲風輕的手段。天震雷說對雲風輕感興趣,這可不是假的啊。

「我說,既然感興趣的話,那就更不應該這麼快回來的吧?」天震雷離開后,天玄月忍不住疑問道,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是她遇到夜白的話,會那麼輕易就離開嗎?

「我想應該是吃癟了吧。」天易明推測道。

這時候,天巽風的一曲終於落幕。

「吃癟?怎麼可能?那個傢伙居然也會吃癟?」天離火不禁叫道。 「就是在門口遇到了唄,朋友送我到門口,剛好就遇到了回來的他們倆。」

她氣鼓鼓的樣子,像是受了欺負一樣,慕少言便問,「吃虧了?」

「吃虧?」陸眠倏地抬起頭,堅定的否認,「那倒沒有。她還想欺負我,正當我是以前的我么?」

現在她才不怕她呢。

「那你一臉生悶氣的樣子,難道不是被欺負了?」

「她倒是想欺負我來著,不過啊。」 寒門小福妻 陸眠說到這,嘚瑟的哼了一聲,「我也不是好惹的。她剛才明裡暗裡擠兌我呢,我也沒閑著,直接給她撂狠話了。」

「說來聽聽。」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我說啊,慕叔叔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疼,她要是還想嫁進慕家,就少招惹我。不然我哪天在慕叔叔面前說她壞話,她想嫁進來,就難了。」

慕少言沒見識過女人打嘴仗是什麼樣子的,聽她的描述,還挺激烈的樣子。

不過,讓他甚是欣慰的是,圓圓這小笨蛋會抓重點了。

蛇打七寸。

韓歡最在意的是什麼,她抓住了,往死里打。

「幹得漂亮。」慕少言揉她腦袋,「下次繼續保持。」

「飯糰哥哥,你還想有下次?!」

饒了她吧,下次見到韓歡和慕少璽,她繞道走!

一次兩次就夠折騰人了,還有下次?!

陸眠不滿的哼哼,「再說了,我也待不了幾天,就該走了。」

等朋友們都聚過了,她也該走了。

父母倒還好,沒怎麼催她,就是小滿和凌遇深……每天都得打電話來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回家了他們去接機。

「這次,我跟你一起回去。」

慕少言的話,把陸眠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她一臉驚嚇,「啊?」

「我去看看姐姐。」

喬小諾一直沒有回來,包括這次爺爺壽宴,她也沒有回來,著實讓慕少言擔憂。

這兩天,他打過去的電話,喬小諾一直都沒接。

他擔心姐姐出事。

「哦……」陸眠迷迷糊糊的點頭,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又驚恐的擺手,「不不不,你不能去。」

「為什麼?」慕少言挑眉。

「當然是因為楚城在那啊!」

話一說出口,陸眠驚呆了。

混沌的腦子,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

慕少言眉頭緊蹙,上前一步,「你說什麼?」

他高大的身軀,一靠近,頓時對她形成了不小的壓迫感,陸眠捂住腦袋,無辜的搖頭,「沒,我什麼都沒說。」

她沒說楚城,他聽錯了!

一定是這樣的!

嗚嗚……

臉蛋又一次被他揪住,慕少言低下頭來,漆黑的眼眸,危險的半眯著,「陸圓圓,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什麼叫楚城也在那?」

哪個楚城?

是同名同姓的人,還是……

「飯糰哥哥,疼疼疼!」陸眠嗷嗷叫。

酒也醒了大半。

「快說,不然另一邊也掐!」

陸眠委屈兮兮的,「那你答應我,誰也不能說。」

「你說。」

「你先答應我!」想糊弄她,沒門!

慕少言耐著性子,「好,我答應你。」

「就是……」陸眠醞釀了一下情緒,組織著語言。 「從剛才海市蜃樓所觀察的來看,震雷到戰場,第一個選中的目標應該是風之君,結果,恰恰讓震雷感興趣的就是風之君,而且他還這麼快就回來了。也就是說,很可能震雷是拿風之君沒辦法,也可能他的攻擊對風之君不起效果,然後震雷自己也認識到繼續那樣打下去沒有意義。於是就先回來好好思考一下,到底該如何破解對方的手段了。」放下小提琴的天巽風分析說道。

「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呢。」 青山相待,白雲相愛 天易明點頭說道,這樣才正好能夠解釋天震雷的表現。不過,天易明等人顯然想不到,剛剛還發生了天震雷差點被活捉的一幕。

「七君子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嗎!」天離火有些咋舌。

「不要小看敵人,不過,最多也就鐵熊那種水平吧。」天巽風說道,一如既往的,完全沒放在心上。

天離火撇了撇嘴,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我可還從來沒有戰鬥過。」

哪怕他們天貴族是老虎,七君子是羔羊,但從來沒有自己捕食過的雛虎,對於戰鬥,顯然還是會抱有一絲畏懼的吧。只有真正戰鬥過,**過對手,像踩死螞蟻一般輕鬆的踩死過敵人,到那時候,大概也會變得跟天巽風一般,完全不把對手放在眼裡了。

「那你可千萬不要被我的夜白盯上哦,雖然應該死不了,但那種感覺,我想你不會願意體驗的。」天玄月勾起嘴角道。雖然在這所有人當中,天玄月是最後一個「出山」的,但在性格方面,天玄月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強勢。

「充實的一天呢!我說,你們明天真沒人願意跟我去玩牌嗎?贏了算你們的,輸了算我的。。。。。。」天易明話沒說完,眾人全部散去。

······

戰場之上,

夜白等人默默聽了幾分鐘的音樂。當然,安靜聽音樂的只有夜白幾個『人類』,石之巨人還是繼續瘋狂的橫掃著散亂逃竄的獸人,這是一個沒有『音樂細胞』的傢伙。

「那傢伙確定是走了吧?」烈兵抬頭說道。

像這種有瞬間轉移能力的敵人,最該防範的就是他們假裝逃跑,然後瞬間又重新攻回來,一旦放鬆警惕的話,很容易會中招的。所以除了石之巨人那種根本什麼都不怕的存在以外,夜白等人都在提防著天震雷會殺回馬槍,當然,同時也在警惕著這聲音魔法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的分身已經到了幾十里地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而且聲音還繼續自西邊方向傳過來。」冷凝霜突然說道。

剛聽到聲音的時候,七君子都以為,這聲音魔法的施術者就在周圍某處躲藏,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判斷,一則,聲音通常不可能傳遞很遠;二則,這聲音魔法出現的也太巧了點。在天震雷心裡,是他騎虎難下之時的台階,而在七君子眼裡,顯然就是天震雷吃癟之時的支援了。

只有知道現場的情況,只有清楚天震雷佔據下風,才可能在這種時候出手幫忙吧。

所以,天震雷的逃跑,被七君子認為可能是要殺回馬槍,畢竟同伴都來助陣了,自己卻反而逃跑,這不合理。而這聲音魔法的發起者,也被七君子認為就在周圍。

因此,夜白等人才始終呆在原地沒動,警惕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與此同時,冷凝霜的分身偷偷摸出去,試圖去把聲音魔法的發動者給揪出來。如果說,聲音魔法真的有迷魂類的效果,那麼分身是絕對不會中招的。所以冷凝霜的分身,從屬性上就佔據了優勢,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分身都已經跑到幾十里地外了,卻還沒有發現施術者。

「難道是使雷的傢伙離開的同時,這傢伙也跟著離開了,聲音不過是欺騙我們的手段?」白斬推測道,看起來,這應該是最接近事實的一種可能。

「不。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冷凝霜的分身就開始行動了,對方要不被發現的離開,速度必然很快。可如果速度很快的話,這音樂不可能不走樣的。」雲風輕搖頭道。 胭脂斬:奴妃很傾城 再厲害的演奏者,也只能保證手不抖,音不亂,在他自己的位置,音樂沒有任何問題,可在移動當中,在兩邊的距離不斷變遠的情況下。在這個音調之後,本該零點一秒就響起第二個音調的,如今卻生生拉長到一秒的時間。速度越快,變化越大,哪怕是不懂音樂的人,都足以聽出問題來。而如果對方剛才要逃跑的話,速度不可謂不快,但云風輕卻沒有聽出音樂有任何問題。所以,沒有跑動,對方應該是始終站在一個地方演奏的。

具體地點不清楚,但至少也在幾十里地以外很遠去了。

既然不是在近前的話,那麼也就是說,對方並不知曉天震雷當時的情況,音樂的到來只是巧合。可不要忘了,人類大陸東部,被稱為廢棄之地,太陽城以東的地區,根本沒多少人,如果真不在近前的話,理論上講,最大的可能,這音樂魔法的施術者,至少也在太陽城咯?!

「不會在太陽城吧?」白斬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眾人難得都跟夜白一樣乾笑起來,開玩笑,怎麼可能,那麼離譜。沒有人說得出這樣的話來,因為事實可能真的就那麼離譜!

不知道過了多久,音樂突然戛然而止。

雲風輕臉色一正,開口道,

「曲調沒有完,演奏不是正常結束的,不出意外的話,是使雷的那個回去的時候,施術者立刻停止了魔法。」

「那麼,使雷的傢伙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夜白等人一個個都下意識伸手比劃計算了起來。天震雷的移動,應該跟神送一樣,是瞬間的。那麼從天震雷消失的那一刻算起,到如今音樂結束的時間,再乘以音速,就能夠粗略的估計出聲音魔法的施術者距離此處有多遠了。

「從方向來判斷,應該在太陽城附近百里地範圍內。」

阿九瞬間給出了答案,簡直是學霸跟學渣之間的差距。

「哈哈,沒錯,太陽城。」烈兵收起手指,聳了聳肩,一副我就晚了一秒的樣子。

「太陽城嗎,還真是個讓人不願意相信的結果呢。」白斬感嘆道,天貴族當中,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物,果然不好對付,絕對不能因為剛剛那個使雷的傢伙,就以偏概全,粗心大意了。 「說來也挺嚇人的,其實,在A國,有一個跟楚城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他不叫楚城,叫蘇離。」

慕少言示意她繼續說下去,陸眠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瞞不住的。

索性就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

聽完陸眠的話,慕少言久久不語,正當陸眠試著把自己的臉蛋從他手裡解脫出來的時候,他冷然的也瞥,陸眠嚇得不敢再動。

大氣不敢喘一下。

慕少言鬆開了手,沉吟片刻,才問,「那姐姐確定了他就是楚城么?」

「應該是吧。」陸眠小聲嘀咕,「雖然他改名換姓了,但是姐姐還是認定他就是楚城。」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要去看看了。

「明天回去吧。」

「啊?」陸眠驚呆了,「這,這麼快?」

「我等不及了。」

慕少言看了一眼時間,「你早點睡。」

完全沒給陸眠一點抗議的時間,慕少言離開了。

陸眠洗完澡出來,腦袋有些發沉,她倒了一杯水正要喝,就聽到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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