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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吧,好吧,她們可以學,但也只能教她們第一重,減緩衰老,延年益壽也就可以了。她們沒有笑兒這般強壯,修鍊後面的恐反而對她們有害。現在可以學了么?」老人真恐笑兒就此不學,而且見笑兒要教她們,也只是為了與疼自己的人分享,這樣的孩子將來就算學有所成也不會忘了自己,便也同意了。


「嗯,學。」

「世間萬物皆有氣,體滅氣散化為靈。靜觀體內薄玉帶,審視腹中氣海心。由神至昆再歸去,始為氣運一天周……」老者在那裡叨叨叨的說著練功法門,大約五六分鐘才叨叨完,然後問笑兒,「你可記住了?」

「沒有。」

「哪裡沒有記住?」

「從氣海心之後的都沒記住。」笑兒小心地答著。

「那之後都沒記住,一句也沒?」老者流汗問道。

「嗯。笑兒又聽不懂,所以後面就都忘了。白鬍子爺爺,薄玉帶是什麼?是腰帶么?氣海心呢?是欺負一個叫海心的人么?」

「你!」老者本欲發脾氣,但轉眼想這些字確實繁瑣,而且笑兒也只有兩歲,不明白很正常,便慢慢地,逐字逐句解釋道:「薄玉帶是指體內的經脈,靜觀體內薄玉帶就是說靜心感受自己體內的經脈。 求婚成癮:霸蠻總裁強撩妻 氣海心是指丹田,審視腹中氣海心就是說要小心的觀察感受著自己的丹田……」

老人細細地解釋著每個字、每個詞,而笑兒卻如聽天書般昏昏欲睡起來,然後在老人的怒斥下,勉強清醒,只是終歸無聊,很快便嚷嚷著要抓鳥兒捕兔子。老人無奈,也只能陪著哄著,玩上一會兒,教上幾句,玩上一會兒,教上幾句,如此反覆,一天也沒能讓笑兒背下多少,明白多少。笑兒呢,也確實不是讀書的材料,轉天又忘個七七八八。氣的老人直呼「孺子不可教也」,但還是強打精神,細細教育。

終於用時二十多天,笑兒記了大半,但還是有一少半沒有記下。老者無奈,心想,時間還長,慢慢教就是。也就這樣了。不過好在,練功法門前半段已經講了如何感氣、用氣。而笑兒在練功方面確有天賦,沒幾日便在老者的指引下,將體內的氣引出,引到身體各處。讓老人在近一個月的抓狂中,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而笑兒也終於發現了氣的好處,把氣用在手上,他可以輕鬆的擊倒小樹。用在腿和腳上,奔跑的更快了,和那些受了驚的兔子追逐,自己竟可以快速的跑到對方前面。用在頭上撞樹,頭也不疼了,有幾次撞的猛了些,竟然將樹都用頭撞斷了,頭上也只是微紅少許。笑兒玩瘋了,林中樹木不知斷了多少,竟生生的被他弄出一大片空地。這下倒是真把來林中砍柴的樵夫樂壞了。每次進林都能見到好多的斷木、斷樹。而林中的兔子、山雞之類的,卻是遭了大罪。這位小祖宗雖然之前也是頑劣,但畢竟能讓他捉到的不多,大多也是老者捉到,這位小祖把玩少許也就放了,這幾日不知這位祖宗怎麼突然便的厲害起來,將他們捉到放了,放了再捉。這林中,野雞現在變得羽毛凋零屁股禿禿,就是那些兔子現在見到小祖也是戰戰兢兢,蹦不開腿了。

老者見笑兒如此禍害眾生,倒也不怒,也不阻攔。就這樣由他瘋耍了半個多月,才止住他說:「停下吧,我們要開始新的功課了。」

「爺爺又要教笑兒些什麼?」

「爺爺教笑兒飛,笑兒可願意?」老者笑著說著。

「笑兒早就想學飛了。」笑兒將手中的山雞向後一扔,拍了拍手,然後開心道。

「那爺爺現在便教你。你要先將大量的氣集於腳下,然後向上用力躍起,你便能飛了。快落地的時候,將氣用至腰和腿上還有腳上,就可以了。你先看我做上一次。」說完,便慢慢集氣與腳上,之所以慢,也是為了能讓笑兒看清。然後用力躍起,跳了很高,在空中,又慢慢集氣,落下后,問道:「你可會了。」

「會了,爺爺飛的好高。笑兒也要飛。」說完,按老者的樣子集氣與腳,狠狠一躍,真是蹦了很高,比老者雖差上些,但畢竟第一次,又年紀小倒也說不得什麼,老者很為讚歎,心道:「此子果然飛常人。」

只是笑兒躍了如此之高,本還開心,但低頭一看,便手忙腳亂起來,然後向下摔去。老者本看笑兒表現得不錯,但見他在空中這般舉動便知不妙,趕忙接去,「砰」的一聲笑兒入懷,老者趕忙問道:「笑兒空中舉動,可是用岔氣了?」

「不是的,爺爺。」笑兒跳了下來,道。

「不是?難道你忘了我所教你的方法不成?」老者略有怒意道。

「也不是,爺爺。」

「那是什麼?」

「爺爺,我忘了,我恐高。」

「暈高吧。像你這般大小的孩子,暈高正常。」

「不是暈高,是恐高。以前陪姐姐上山,站在懸崖邊,我便會心中害怕,手腳無力。姐姐說這是恐高。」

「恐高?不是暈高?害怕,手腳無力?暈高尚且好辦,恐高……」

*************************************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十五章,治

老者萬沒想到,教的好好的,卻在此處卡了殼。也罷,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苦了這孩子。

「老夫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讓你不再恐高。只是你受的了苦么?」

笑兒本就一心想飛,連忙答道:「受得了,受得了。」

「不哭?」

「笑兒不哭。」

「不會埋怨老夫。」

「不會。」

「不會向你母親抱怨。」

「不會。」

「也不會鬧的不學了?」

「白鬍子爺爺那麼厲害,笑兒又怎麼會不學呢。」笑兒嘿嘿道。

「那好,我們習武之人一定要有誠信。笑兒,你確定你不會反悔么?」

「姐姐教過我,做人一定要有誠信的。笑兒不會反悔。」

「好,記住你今日說的就行。其實恐高也不是沒有辦法治,只要適應就好。一會我帶你飛,過個幾日你適應了,也就不會怕了。」

「那,爺爺,我們不要飛的太高好么?」

「好的。」老者笑道,然後一隻手抓住笑兒的腰帶,輕鬆躍起,很快便在林中的樹頂上不停地跳躍著,這棵跳到那棵,,只是越跳越高。

笑兒,起初還尚覺有趣,只是見爺爺跳的越來越高,下面的樹都變的很小了,便嚇的閉上了眼。老者往手上一瞧,道:「睜開眼,不敢看,又如何治得了你的毛病。」笑兒也只能睜開雙眼,只是身上無力,心中緊張。不久,眼雖睜的,人卻已昏厥過去。

老者抓著笑兒在空中,心道:「此子,雖有恐高,但也頗有毅力,居然沒有哭鬧。」半個時辰后,飄然落地卻發現笑兒早已昏迷。趕忙,掐人中,又在背後渡氣,半響后笑兒才緩緩醒來。

「爺爺,你……」

「怎麼,你要反悔。」

「不是。只是……嘔」還沒說完,笑兒便吐在了一旁。

老人看得心疼,但也知,只有適應了,才不會恐懼,便小心怕打著笑兒的後背,道:「以後,爺爺每天會帶你飛半個時辰,只有你適應了,也就能飛了。」笑兒一聽,吐得更厲害了。

吐罷多時,笑兒才緩了過來,「爺爺,說好的不飛那般高的。」

「胡鬧,不高,又怎會有效果,你就慢慢適應吧。從今日起,你便不用再做之前的功課了。除卻每日帶你飛,你現在要做的便是勤修功法,早日將第一重修鍊完成。之後便是將這林中的斷樹一一拔起。」

「那我們不抓兔子了麽?」

「只要你練完之後,還有力氣。」

「哦。」笑兒現在確實周身無力,便坐了下來默念功法,將氣從丹田引出,走八脈,至神庭,至陽關,至崑崙,至太白,至氣沖,歸丹田,如此反覆為一周天,兩個時辰也只運了三個周天,卻覺身體輕盈,有使不完的力氣,似又活了過來。

「爺爺,我已經運了三個周天,可以去拔樹根了麽。」

「不錯,可以去了。」

笑兒到了斷樹旁,發覺也沒有工具可用,也只能抓住那露在外的半截樹木,狠狠拽起。只是笑兒雖力大,但斷樹卻未能沒有拔出。無奈只能尋得小的,卻依舊如此,原來不光這些樹又高又大,樹根也是又粗又長,入土極深,拔之不得。老者見笑兒苦惱,緩緩道:「你可將氣使與手臂,再且試試。」

強悍寶寶:爹地請接招 笑兒聞言,便集氣與臂,再一試,確實輕鬆很多,幾次用力,樹也鬆了少許,只是天色將黑,才將此斷樹拔出,人已疲憊不堪,又哪有心情再去捉鳥捕兔,而且又恐城門關閉,便告別爺爺,趕緊回家去了。

第二日,又是昏迷、嘔吐、運功、拔樹、疲憊不堪,如此反覆,笑兒每天新的訓練便開始了,而林中小獸才得以修養生機……

時光如梭,轉眼兩個多月,笑兒將今日拔起的第六根斷樹丟與一旁,心中怪責自己,之前自己到底做了何病,竟然撞倒如此多的樹木,自己至今也沒有全部拔起。

「爺爺,今日我娘叫我早些回家,明天好去學院報名。」

「也好,好好休息。明日學院報名后,會有考核,省些體力也對。」

「啊,還有考試,笑兒最煩考試了。」

「那些考核對你不難,用些心也就是了。只是如此,明日你也必須認真對待,若入不得學,我便不再教你。」

「嗯,好吧。若是不考學問就好了,就怕如姐姐考試那般,字太多了,笑兒聽著都頭疼。」

「你呀,好了,今日便到這裡,早些回吧。」老者無奈道。

娘娘有毒:王爺,您失寵了 「再見,爺爺。」笑兒揮手,便向家跑去。

這半年,姜氏唯恐笑兒入不得學,便讓果兒教笑兒識字。果兒也是極其認真,除了教笑兒識名認字,便連那些詩詞歌賦也教了一些,更是對笑兒那歪歪扭扭的字大動肝火。笑兒也大感苦惱,只是又不敢頂撞姐姐,也只能硬著頭皮,學了許多,雖然字依舊寫的很醜。

今日,姜氏也與李府請得了假,早早回來,見笑兒回來后,便趕忙做好飯菜。席間一家人更是對笑兒囑咐著明日種種,吃罷后,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日清晨,一家人正在吃飯,突聽得有人敲門。果兒起身開門,只見一男孩在兩名家丁的陪護下站在門前,男孩手依舊舉著,似還欲砸門。

「請問,你們找誰?」果兒問道。

只是家丁尚未回答,男孩便已看到屋內正在吃飯的姜氏,連忙跑到近前,拉住姜氏的衣服,道:「姜姨好。」

「呦,是小少爺啊。你怎麼來了。」姜氏放下手中碗筷,摸著男孩的頭親切問道。

笑兒看著母親對這男孩很是喜愛,便有些醋意,囔道:「娘,他是誰?」

「哦,還忘了介紹了。這位就是我常對你們說的李府小少爺,名叫李茂。」然後又對小少爺說道:「剛剛給你開門的是我的女兒,名叫果兒,今年九歲。這是笑兒,不滿三歲。這位阿姨是我大姐,你就叫她花姨吧。」而果兒此時已然又回來坐下。

「花姨好。姐姐好。小弟弟你也好。」

眾人見這位少爺居然如此乖巧,稱呼眾人,便連連擺手道:「小少爺客氣了。不敢當,不敢當。」

也只有笑兒心下嫉妒,嘟囔道:「我才不是你的小弟弟。」

小少爺也不生氣,對眾人道:「姜姨帶我如親子,姜姨的家人,那便是我的家人,你們直接稱呼我名字就是了,莫再叫我什麼小少爺。」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十六章,報名

聽到對方既然能如此說話,花大姐連連直贊「這孩子真是懂事」,果兒呢,也對李茂親切的說道:「那我便稱你做李茂弟弟。」

笑兒見眾人如此,更是不開心,嘟囔起來。

「笑兒別鬧,讓人笑話。」姜氏怒斥了聲,笑兒才不再言語,只是氣鼓鼓的,吃飯的聲音更大了。

這時姜氏才想起,問道:「少爺,你怎麼想辦起來跑我這裡來了。」

「昨夜聽母親說起,姜姨你今日要帶笑兒去學院報名,我覺得有趣,便早早讓僕人帶我來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母親可知道出來?」

「我昨夜已與母親提了,母親同意的,這樣我才能出來的。姜姨,你今天能帶我去看看么?」李茂問道。

網游之西游道圣 「當然,小少爺想去看看,我就你帶去,也就是了。」

「謝謝姜姨。」

「娘,我今天也能去看弟弟報名么?」果兒問道。

「你搗什麼亂,你今日不是還要去學堂上學么,趕緊吃完上學。」

「可是,今天是弟弟第一次去學院,果兒也想去看看。」果兒求道。

「是呀,娘,讓姐姐也陪笑兒一起去吧,這樣笑兒就會更開心了。」

「姜姨,你就讓果兒姐姐也一同去吧,學院招生,這可是我們晏陰城三年一度的盛事了,很難見到的。」

「好吧,盡然大家都這樣說了,帶果兒去便是了。」然後轉過頭來對花大姐,道:「姐姐,一會麻煩你要去聖子學堂幫果兒請個假,然後再去學院與我們會和了。」

「放心吧,妹妹,我這就去幫果兒請假。」花大姐是急性子,說完,這就要走。

「不用煩勞花姨,我讓僕人去一下就行,」李茂接話,然後對門外的僕人道:「你們去下聖子學堂,幫果兒姐姐請個假,就說她要陪弟弟去學員報名。」

「好的,少爺。」說完,兩人便跑去了。

果兒聽到自己也可以去,很是開心道:「謝謝李茂少爺。」

「你剛剛都喊我做弟弟,怎麼又變少爺了。」李茂說道。

「那好吧,謝謝你,李茂弟弟。」

李茂聽到果兒叫自己弟弟很是開心,在家裡他是獨子,沒有同齡的孩子陪他一起,這時有個姐姐,當然開心。

笑兒一聽,姐姐叫對方做弟弟,當即道:「姐姐偏心,我剛剛也求媽媽了。」

果兒連忙跑到近來,抱著笑兒道:「笑兒最乖了,最疼姐姐了。姐姐謝謝你了。」說完便摸摸弟弟的頭。笑兒呢,也抱著姐姐,卻用那圓圓的小眼睛看著李茂,甚是得意。

吃罷飯,幾人一起向學院走去。到了近前,看到人山人海,好多孩子都在父母的陪護下向學院大門走去。而那些孩子們,一個個都很強壯,即使是些女孩子也要比尋常女子強壯一些。

「好多人啊。比學堂的人都多。」果兒說道。

「那當然,這可是晏陰城三年一度的盛事,人當然多了。姜姨,我們也趕緊去報名吧。」

「好的,少爺。」然後又對笑兒道:「笑兒,今日你可要拿出真本事,切不可大意,明白么?」

笑兒看看周圍的孩子,心中略安,對母親,道:「娘,放心吧。他們都打不過笑兒的。」只是說話的聲音大了些,惹得周圍眾人一路仇視。

好不容易才擠到門前,看著一人坐在桌前,桌上放著本子,在那裡收著銀子。便知道這是報名的考官,姜氏連忙領著孩子們走到近前,道:「大人,是在這裡報名么。」

「你不認字么,看不到這身後寫著報名處么?」考官頭都不抬得說著。

「不好意思,我們是來報名的。」

考官這才抬頭,看到姜氏眼前一亮,心道:「好美的婦人,只是這衣著,怕是只是窮人罷了。」

然後又看看孩子們,一眼便看到李茂,心想,也許她是帶著自家少爺來此報名的。

「就是你要報名么?姓盛名誰,幾歲了?」對李茂說道。

「不是我報名,是我弟弟。」李茂道。

「你弟弟?」然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笑兒,心想,這家人是什麼關係,這小的,怎麼穿的如此寒酸。

「我才不是你弟弟。」笑兒對李茂說道。然後又對考官說:「是我報名。」

姜氏也趕緊搭話:「正是犬子報名。」

「哦。這樣啊,報名費,五兩,先交錢。」考官說道。

姜氏遞上五兩銀子后,教官才看著笑兒問道:「你叫什麼,幾歲?」

「我叫姜笑兒,今年兩歲半。」

「兩歲半?別開玩笑。」考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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