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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


顧笙歡說,模樣倒是愜意得很。沈宴心裡煩躁,捏著瓷白小碗,紅唇一開,吃了個乾淨。

「如何?」顧笙歡問。

沈宴說:「我不是個風雅的人,再好的茶進了我嘴裡也和白開水沒區別。」

顧笙歡說:「我喝的白開水是甘甜的,像這上等的茶水,喝過後,嘴有餘香。那麼沈小姐呢?」

沈宴被顧笙歡問住了。

顧笙歡說她喝的白開水是甜的,那麼她沈宴呢?

白開水是常常喝的,可是什麼味道她卻不懂。不,她懂的,她知道水是無色無味的,那麼白開水也應是無色無味的。但顧笙歡說它是甘甜的,她既然這麼說,那麼它就是甘甜的吧,沈宴想。

不過茶和水是甘甜是苦澀還是無味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來這裡難道不是為了問顧笙歡,為什麼阻止她去找沈自從嗎?

重生六零:空間之璀璨人生 沈宴不想和顧笙歡討論什麼茶什麼水,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俗人,品茶她品不來。所以沈宴覺得與其費盡心思去猜測她的這一番舉動,還不如直接問。「你叫我來這裡就只是為了喝茶?」

顧笙歡倒茶的動作一頓,她抬眸看向沈宴。這女人前不久剛流產,當時網上一片血雨腥風,除了罵她就是詛咒她,還發了她的許多不堪入目的照片,甚至鬧到最後,連那個流掉的孩子也被眾網友詛咒上。那時她頂著巨大的壓力出現在鏡頭前,求大夥放過她那未能出世的可憐孩子,可大夥根本不買賬,罵得更難聽了。

當時全世界的污水潑向她,她背後的男人不僅不幫忙,還在鏡頭前捅她一刀。

可是現在,距離那件事過去不過幾天,這個女人似乎又好了傷疤忘了疼。竟要巴巴的湊上前去讓別人作踐。

顧笙歡從來不是良善之輩,她也沒有同情沈宴,只是非常厭惡她依附男人而活的態度。

她認為女人可以做菟絲花,可以依附高木而活。可前提是男人疼她,寵她,敬她。一旦被厭棄,被作踐,那麼即使菟絲花離開高木不能活,那也必須離開。

死又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沒有尊嚴的活著。

「我加入你工作室,你給我資源,這是我們之前就說好的。現在你已經給了我資源,是我自己沒有把握住,所以你沒有必要去找沈總。」

「為什麼?」

「你過去,是吵架還是去求他?」顧笙歡給她倒茶,茶香在她鼻尖徘徊,清新的香氣讓她腦子清醒了些。她的一雙眼睛也有幾分乾淨,然後她聽見顧笙歡說:「何必呢?不管你是個怎樣的人,你在他眼裡都只是個玩意兒,還是不屑於逗弄的。沈宴,我不相信你真的甘心將自己的尊嚴捧到他面前,讓他狠狠的踐踏。」

顧笙歡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刀割破了她的皮,割破了她的肉,剜了她的心。顧笙歡用一把白花花的利刃翻開她皮相下隱藏的心,揭開她埋藏的過去。

顧笙歡還待說什麼,沈宴卻阻止了她要說的話。她抓起包包,臉色難看的看了顧笙歡一眼,狼狽的逃離現場。

她走到門口時,她聽見顧笙歡說:「放心吧,是我的就誰也拿不走。」

沈宴不知顧笙歡那裡來的自信,她腳步一頓,回頭看顧笙歡。顧笙歡還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她面前是生著香煙的茶爐,身後一副畫,有陽光從窗子進來,照得她一世恬淡。但是她出口的話落在沈宴耳里,卻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矛盾,也讓人驚艷。

那是屬於顧笙歡的魅力,沈宴望塵莫及。

又想著自己從前種種,更覺得羞愧難當,於是狼狽得逃了。

她逃出了顧笙歡的視線,可是卻逃不開自己的心。沈宴不顧自己小產後還未恢復的身子,也不怕路上行人認出她是臭名遠揚的女星,她穿著高跟鞋在路上狂奔,心裡一遍一遍的問自己。

「值得嗎?」

「值得嗎?」

「值得嗎?」

路上行人當她是瘋子,他們站在旁邊,冷漠的看她。風從她身邊過,它將她推倒,然後在她耳邊陰惻惻的回答她。「穆兮,不值得。可這是你選擇的路,即使前方是地獄,你也要爬過去。」

穆兮

穆兮

穆兮

是了,她叫穆兮。

姓穆,單名一個兮。

也是仰春風之和穆兮的穆兮。

穆兮二字在此有溫暖輕柔之意。穆兮想,她媽媽給她取這個名字時,一定是寄予了厚望,希望她長成一個溫暖輕柔的女子。她想,她也願意成為一個那樣的女子,可惜,物似人非后,她終究不是穆兮。

她變成了沈宴。 沈宴緋聞纏身,顧笙歡也不能倖免。 系統之重生這件小事 顧笙歡大致看了下內容,關於她的無非是老生常談的黑料,顧笙歡懶得理會,該吃吃該喝喝,一樣不拉。

到了劇組通知去面試的那天早上,她跟曾君慢悠悠的開車去了。他們出門時正值上班高峰期,車堵得厲害,半天也不見挪動一絲。曾君煩躁不已,顧笙歡倒是淡定,低頭玩著手機,還不忘和曾君開玩笑。

「當初我就說了沒必要買車吧,你還不信。你看看,這車不僅耗油,還耗時間和精力。」

曾君不懂了,「怎麼耗時間和精力了?」

顧笙歡反問,「現在不就是耗時間和精力?」

曾君想想,似乎她說的也有道理。「要不,回頭我再將車給賣了。」

顧笙歡嘖一聲,沒回答。

當時曾君要買車時,顧笙歡勸說不用,他不聽。說什麼好歹顧笙歡已經是個有靠山的藝人了,他已經是有藝人的經紀人了。兩人雖說開不起豪車,但是買個二手車代步也有點面子。因此他花了差不多十萬元買這輛看起來有七成新的大眾,十萬元是他的全部家當,他不喜歡欠債,所以買車時一次性付完全款。錢付出去,車到手,他就成了零專業戶,平時要厚著臉皮跟顧笙歡蹭吃的。如果他現在再拿去賣,就變成了三手車,三手車要比二手便宜,而這車他買回來還不到半個月。

怎麼算都不划算。

顧笙歡想了想,「還是別賣了,賣了你虧本。」

曾君深有同感,又聽顧笙歡感概,「要是你買的是房子多好,轉手又是一筆錢。」

聽她提到房子,曾君只覺自己的胸膛被人捅了個窟窿,鮮血從那咕嚕嚕的往外冒。房價逐年上漲,到如今B市的房子已經漲到五千多一平,而他全部存款不過十萬,這十萬隻夠一個小房子的首付。首付付完,他不僅變成了窮光蛋,還每個月負債纍纍,曾君覺得與其做房奴,還不如先買輛便宜的二手車。雖然買了車,自己也變成窮光蛋,至少沒有負債不是。

不過現在聽顧笙歡說到炒房,他心也是滴血。如果他當時花錢買了一套房,等房價上來時再轉手,他也能小賺一筆。

「要不我們不混娛樂圈了,炒房吧。」曾君想到現在他以低價購進商品房,過個幾年再高價轉手賣,如果買不出去,自己也可以住,根本不存在虧本不虧本這個問題。曾君也想也覺得可行,於是熱血沸騰的繼續說:「阿笙,以我過來人的身份半段,我們兩個炒房絕對會比現在好很多。指不定將來你我二人還能成為百萬富翁。」

顧笙歡搖下車窗,瞄了眼天空。天空碧藍如洗,一顆熱辣辣的太陽懸著在藍色的幕布上,顧笙歡眯眼看它的時候,它似乎也眯眼朝顧笙歡笑,顧笙歡覺得大概是她花了眼,她竟然看出那是一個諷刺的笑。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的顧笙歡猛的搖上車窗,對著開車的曾君說:「還沒睡呢,就做起白日夢了。」

話無疑是戳心戳肺的,曾君沒疼得麻木,不過也不敢再當著顧笙歡的面做白日夢。前面的路已經被交警疏通了,只是車子也不能開太快,等兩人用烏龜的速度爬過這段路,一路急駛到面試地點時,他們已經遲了半個小時。

因程進賦放話說要公開選拔女主,所以明知自己沒有機會成為女主。卻還抱著一線希望來試鏡的人比比皆是。

她們都想著,女主選不上沒關係,也許她們運氣好被程進賦鐘意,然後撿到一個配角呢?又或許在程進賦面前刷了一把好感,日後有合作的機會呢?

不管如何,來試鏡就對了。

顧笙歡和曾君一進等候室,剩下還沒有面試的數來個女孩子齊刷刷的看向她。她最近因黑料頻頻上熱搜,大家又都是混這個圈子的,平時都有關注娛樂圈動態,所以這裡面沒有一個不認識顧笙歡的。

方才還吵吵嚷嚷的偌大一個等候室里因她的突然到來剎那寂靜無聲,那群悄悄打量她的女孩子連呼吸都放輕了。顧笙歡撇了撇嘴,如果她手中有枚繡花針,她一定丟到地上,看看是否真的針落可聞。

顧笙歡和曾君找了地方坐,她也不著急,掏出手機閑適的玩遊戲。曾君可沒有她那麼好的心態,想到《花開菩提》的女主本該屬於顧笙歡的囊中之物,結果也不知程進賦抽的哪門子的瘋,原本都要定下來的角色,他突然發難,正氣凜然的批判社會上存在的走後門現象,還拿顧笙歡開刀,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如果此番試鏡,顧笙歡不能拿下女主一角,那麼的名聲將會再一次一落千丈,即便將來發達了,這件事也將成為各路人士的談資。

曾君覺得在這樣一個光怪陸離的圈子,每天發生的齷齪事太多,可再也沒有一件被大佬塞進組,又被導演大張旗鼓的踢出來更讓人所津津樂道的了。他只要一想到未來幾十年,會有那麼一件事讓顧笙歡變成眾人口中調笑的對象,他就暴躁不已。

可當事人卻渾然不把認為嚴重的問題放心上,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焦灼不安的站了約十來分鐘,被叫進去試戲的人換了五六撥。曾君再也忍不住,攔住一個看起來很好相處的女孩子探聽情況。

女孩輕飄飄掃她一眼,下巴一抬,鼻孔朝天。頗是看不起曾君,「王影后和柔姐在裡面坐鎮呢,憑你們也想爭奪女主,簡直自不量力!」

話落,又重重的哼一聲,抬頭挺胸,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走了。餘下的人見狀不由轟堂大笑,曾君臉皮薄,被人這麼一笑,臊得臉紅如熟透的西紅柿。

「這女孩看著挺好相處的,怎麼那麼傲呢。」曾君在顧笙歡耳邊嘀咕。

顧笙歡雖然在玩遊戲,但是她一心兩用,周圍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逃得過她耳朵。聽見曾君的嘀咕聲,顧笙歡覺得好笑,反問道:「依你看,你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曾君目光落在她身上。

嬌小的女孩,短短的發,兩隻眼睛亮晶晶的澄澈無比,圓圓的小臉還帶著嬰兒肥,笑起來時能看見她臉頰兩邊淺淺的梨窩。她現在正笑著看他,笑得眉眼彎彎,彎彎的眉眼像天上掛的月牙兒,她頰上淺淺的梨窩也好似盛滿了快樂,讓人一見到她的笑呀,就覺得好幸福。

於是曾君不假思索的說:「乖巧可愛,天真爛漫,一旦笑起來會讓人覺得很幸福。」

那是她的保護色,像森林裡的動物。顧笙歡點頭,承認他說的。不過曾君似乎沒有意識到她天真爛漫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強大的心,他還沉浸在她笑起來讓人覺得幸福的快樂里呢。

顧笙歡不客氣的戳破他的夢,「你只看到了表面。」

實際上她表面有多乖巧懂事,真正的她就有多離經叛道。她不說,曾君也懂,只等眾人沉浸在幸福里無法自拔時,她再用一把剪刀剪開瑰麗的外殼露出潰爛的內里時,人們才能真正曉得什麼叫做「表裡不一」呢! 相續煉化掉一百條法則,周丹的境界並沒有提高,畢竟這些法則全部被護念佛珠給吞噬了,他受益的其實也不多。

不過即便如此,經過百條法則的洗禮,而今的肉身強悍已經比之前更加強悍了,按照周丹的估計,至少是高階天器了。

也就是說,周丹而今肉身的強悍,已經堪比高階的天器了。

就是不用法寶武器也可以赤手空拳與別人對戰了!

周丹自然欣喜無比,在這處處充滿險惡的地方,自身實力的強大才是根本,只有自己強,才不會受別人欺負!

光芒極為刺眼,但周丹仍舊毫不猶豫的提起前腳,一步跨過去。

轟隆。

一進入光芒之中,周丹只感覺雙耳傳來一陣轟鳴聲,等待他看清眼前的一幕後,便露出吃驚的表情。

這是一處寬闊無比的地方,下方是漆黑無比的深淵,饒是以周丹如今的眼力都無法看清裡面是什麼。

深淵之上是層層疊疊的島嶼,總有十層,最底層的島嶼有百萬個,第二層是十萬個,第三層有萬個,第四層有千個,第五層有百個,第六場有十個,第七層有六個,第八層有四個,第九層有三個,最高一層有一個。

「這是?」周丹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當他話音剛落,一道洪亮的聲音便從高空中傳了下來,緊接著只見一頭巨大無比的妖獸從天而降。

「小傢伙,首先祝賀你來到這裡。」

古代穿越日 這頭妖獸高達上萬丈,那一對眼眸就宛如兩顆月亮,閃爍著亮光,龐大的身軀如同擎天柱般,像似支撐著這片空間。

「前輩,敢問這裡是蒼山林?」周丹恭敬的問道。

「這是龍帝的空間,嚴格來說應該是蒼山林之地的一處內在空間。」巨手的聲音非常的洪亮,傳遍四周每一處空間。

暖婚入骨:顧先生的契約寶貝 周丹眉頭微蹙,內在空間?這不是說一個空間里還有一層新空間么?

「敢問前輩是何人?」周丹強壓著內心的躁動,能夠在一片空間開闢出新空間,這種手段至少是至尊強者才具備的,甚至比至尊強者還要強大的永生境。

「我?我是龍帝的一縷殘魂。」巨大無比的妖獸喃喃自語。

「你是龍帝……」周丹口舌發乾,沒想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准帝境超級強者龍帝。

周丹這時候才認真觀察眼前這龐大的妖獸,其頭頂上方赫然有兩個極長的龍角。

「小傢伙,你而今已經吸納了我一百條法則,今後將會是我的傳人。」光芒一閃,龍帝已經變回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了,只不過這老者頭頂上還有兩個龍角。

「前輩!」周丹恭敬的抱拳,龍帝畢竟是曾經的准帝,值得周丹尊敬。

「你不感興趣我為何會身死道消?」龍帝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前輩想說就會說,不該過問的晚輩自然不會去問。」周丹小心翼翼的應付著,雖說眼前這老者是龍帝的一縷殘魂,但想要殺死他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哈哈,有個性,我喜歡。」龍帝頓時笑出聲:「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說說我為何會身死道消吧。」

周丹看著老者,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對方開口。

龍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換做一般人早就俯首稱臣了,或者是阿諛奉承了,周丹的表現實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正也因為如此,龍帝對周丹更加讚賞。

「我之所以會身死,便是因為異族的侵犯。」龍帝露出淡淡的憂傷,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道殺意:「若不是異族來犯,我九洲大陸是何等的昌盛與繁榮,可是一切就像一場夢,支離破碎了。」

「異族!」周丹心頭一顫,又是異族,這異族到底有多強大?他雖然聽過小男孩說過異族如何恐怖,但是他也沒有真正見過那時代的強者殞命,而今龍帝道出了實情,與小男孩所說的,帶給周丹的震撼完全不同。

小男孩再怎麼說也是神器的器靈而已,而龍帝卻是貨真價實的強者。

「其實以前的九洲大陸根本不是這樣子的,那是由九塊大陸組成的,每一塊大陸都有一名無上的存在。」龍帝似乎陷入了回憶,表情變幻莫測。

而接下來龍帝所說的就與小男孩所講的差不多了。

九塊大陸被打碎,最後被凝聚成現在的九洲大陸。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會選中你?」龍帝突然對周丹笑了起來。

周丹疑惑,他怎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選中,不過還是恭敬的回應:「晚輩不知。」

「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一股親切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可造之材。」龍帝笑著說道。

「恩?」周丹心中微動,龍帝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感覺到自己是紫天大帝的傳人了?想到這裡周丹心中莫不震驚。

「別聽他瞎扯。」就在周丹心驚的同時,小男孩那不滿的聲音響在周丹腦海中,還為之前周丹吸收煉化了一百條法則而生氣著呢。

「這條蟲子分明就想忽悠你,你都已經煉化了他一百條法則了,怎麼可能不對你感到親切啊。他是想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傳人,他知道你的成就肯定不會比他低,所以希望你是心甘情願的接受他的傳承罷了。」小男孩瞬間便看出了龍帝的念頭。

「你的意思是說,龍帝只不過是不希望自己的傳承遺失了?」周丹與小男孩小心翼翼的交流著,生怕兩人的對話被龍帝給聽到了。

「沒錯,說的直白點就是自私。」小男孩很不滿,接著說道:「不過你現在已經融合了對方的一百條法則,所以你接不接受都無所謂了,因為我心裡也沒底了,大帝所留的東西還夠不夠你涅槃重生!」

周丹心中偷笑,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與小男孩切斷了聯繫,對著龍帝說道:「前輩,晚輩一定會好好修鍊,將來保護好九洲大陸!」

龍帝說這麼多,周丹自然知道他最後面想要說什麼,倒不如直接說出來。

龍帝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隨後便哈哈大笑了,指著懸空的島嶼:「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么?」

「什麼?」周丹疑惑的問道。

「那是我關押異族強者的監獄!」龍帝露出一股兇殘的神色:「這些異族都該死,他讓我們九洲大陸的**離子散,白髮人送黑髮人。」

「什麼!」周丹震驚了,沒想到眼前這些島嶼竟然是關押異族的地方,這時候周丹露出一絲警惕的神色,隨時準備出手。

「哈哈,別擔心。」龍帝見此,忍不住笑出聲:「這些被我關押在監獄的異族人早就身死了,不過元神仍舊活著,不過如此漫長的歲月以來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除了第十層那惡人還有點精氣在,其他異族盡數身死。」

「對了,你可知道之前與你對戰的那小傢伙是誰么?」龍帝頗有興趣的與周丹打趣著。

「邪凌風么?」周丹自語,龍帝所指之人是難道就是邪凌風?

「可是那名巔峰天尊強者?」周丹也不知道他所說的誰,畢竟自從來到蒼山林,他都不知道和多少人交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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