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好硬!」徐疊在背後看著,這一刀斬下去,就算是靈體三重化氣境修士,也難以擋登下,而這隻龜,卻輕鬆擋擋下,並且發出一聲輕哼,好像有了靈智,嘲笑秦虹力氣太小,再來兩下。


「累死我了!」秦虹手段盡出,就是拿此龜沒辦法。

之所以把精氣神都泄成這樣,就是因為累的了,並沒有受傷。

唯有闖進禁制時的那一刻,被傷了手腕,如今也早已恢復。

「我來吧,你休息一會兒。」徐疊出現,剛一開口,使嚇了秦虹一跳。

「你怎麼才來啊!」秦虹並沒有感激之情,瞪了徐疊一眼后,便收了斬月通天鏡,而是取出一枚丹藥,丟進口中,開始恢復。

錚!

徐疊祭出至尊槍,二說不說,便朝巨龜真走了過去。

此龜已是氣域境修士,早已斬時化形,卻已本體出現,可見他功擊力不高,唯有防禦驚人。

是以徐疊也不想跟它磨時間,以至尊槍幹掉它可,取它背上之石。

如果他所料不錯,此石便是槍祖所說地坤石。

屬性為坤,難得補充坤之力的石頭,可遇不可求。

沒想到卻在此處遇到,可見這大妖洞窟之中,十分危險,但機緣也多。

「你們走吧,我不打了。」徐疊手持至尊槍,朝巨龜走去,感受到徐疊身上的殺氣之後,此龜突然開口。

噗!

剛剛恢復的秦虹,這一刻有種吐血的衝動。

她剛才手段盡出,累得半死,此龜還嘲笑她。

如今徐疊二話不說,只是手持鐵槍走過去,就嚇得它投降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番對比,秦虹豈不是要比徐疊弱上十萬八千里?

想到這裡,秦虹氣惱,想要上前巨龜理論,卻被徐疊攔住,而後朝巨龜伸出了手。

嗖!

背後那塊地坤石飛來,徐疊接到手心之中,看也不看,便收了起來。

「你們走吧!」巨龜調頭離去,看似很慢,但眨眼的功夫,便已消失在灰濛濛的天地之間。

沒過多久,天地一閃,秦虹再睜眼時,已經出來了。

「好奇怪,那頭龜怎麼放我離開了?」徐疊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但得了地坤石,他也懶得追究。

「或許那傢伙有毛病吧!」槍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亂猜。

其實徐疊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禁制之後,那頭巨龜喃喃自語一句:「終於來了。」

「姐姐,你沒事吧?」坐等二人出來的小屁孩跟墨古陽,如今看到徐疊突然出現,被嚇了一跳,這破陣怎麼也沒個動靜?

神出鬼沒,也忒嚇人。

小屁孩卻很高興,一蹦三尺,喊著便想去抱秦虹,被徐疊伸出一隻手,抵住他的腦袋,生生令其止步,道:「你想燒死她啊?」

如此一說,小屁孩悶悶不樂,哼了一聲。

「小屁孩,還知道關心姐姐啊?」秦虹走過去,安慰他道。

沒多久,小屁孩便重新恢復狀態。

「我們小心點,剛才一會兒功夫,已經進去了幾千人,裡面一定亂成了一團。」墨古陽對徐疊如此快便破了禁制,心中還是暗暗驚訝的。

說完此話,便朝前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徐疊領著秦虹、小屁孩跟在後面,速度不再那麼快。

路上徐疊跟墨古陽交談許多,但並沒有問他的來歷。

像他這樣的神秘人,很不喜歡別人打聽私事以及來歷,是以,徐疊也很知趣,只是旁敲側擊的詢問一些事情,得出結論,這傢伙跟他一樣,沒有出過天元山脈,看樣子也是涼州之人。

走了很長時間,徐疊遇到幾波後續趕來的修士,皆被他幹掉了。

只因那些人,對他心懷敵意。

修習他心痛的徐疊,很容易便感知到了。

他們看上了徐疊身懷玄功秘術,想要將其抓回門派,或者剝離魂魄,抽取記憶。

墨古陽對徐疊的雷霆手段沒有任何異議,只是拿出畫板,將他所殺之人,一一記錄下來。

很快便趕到了盡頭,徐疊聽到裡面傳來雜亂的聲音。

這是一座大山,內部已被掏空,更是連結地底,大不可量,像是一處遺迹,古老而又滄桑,同時妖氣越來越濃。

徐疊深處葬妖谷,對妖氣的感知力還是很強的。

前方是一處空曠之地,看上去像一個倒置的葫蘆,屁股朝天,口朝下,有點奇特。

數千修士散落各地,尋找著什麼。

同時也有修士,相互祭出法寶,斗個你死我活,不為別的,只因得到了一些小玩意,被誤以為是寶藏,遭他派修士一刀砍死。

八派長老,此刻圍在一起,眉頭皺成一團,十分疑惑。

「我發現寶藏了,哈哈哈…這是藏寶圖。」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放聲大笑,手中高舉著一個綻放百丈光芒的東西,喜不自禁,笑得合不攏嘴。

「這是一張圖,上面有好多用血寫成的文字。」小屁孩被他的笑聲吸引了目光,放眼望去,穿過層層祥光迷霧,看破他手中之物,道出真相。

!! 「能看清是什麼字嗎?」秦虹趕緊問道。

有這小子的千里眼不用,那真是太可惜了。

墨古陽卻不感興趣,而是左手持畫板,右手持畫筆,將眼前數千修士,都畫了進去。

徐疊放眼望去,也只看到一層詳光瑞氣,卻看不到上面的文字,不禁對小屁孩的天生神通有點羨慕,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風…炎…殘金圖…」小屁孩窮盡目力,終於看到了比螞蟻還要小几十倍的文字。

由於他們離得太遠,這文字看上去,確實小得很。

「什麼?風炎殘金圖?這不是風火派的不傳之秘嗎?傳聞此術近幾百年來已經失傳,怎會在這裡?風火派以煉器為主,有了此圖,便可將煉器之法學到手,若有五行真火,便可以自個煉器了。」徐疊一聽此術,便雙眼放光。

他早就嚮往煉器之術,這可是一個賺錢的手藝。

槍祖雖會強大的煉製之術,但不告訴他,說那是不傳之秘。

想想也是,一個能煉出天下槍祖的煉器之術,能差到哪裡去?

所以徐疊也有自知不明,不學你的,還不能學別人的?他曾留意諸派煉器之術,對風炎殘金圖略有耳聞。

風火派四長老紀凡,丹魂三重坎離境修為,此刻雙目如電,盯在那位修士手中的風炎殘金圖,已經認出了,這正是他們門派中一位前輩所攜帶了來的玄功。

幾百年前,那位前輩進天隕戰場,尋找機緣,自此一去不回,沒想到卻已死在這裡,身上所秘秘籍,也落到此處,以致幾百年內,風火派煉器之術,一度下降,不得真傳。

「這位修士,此圖乃我門派玄功,請你歸還。」他快步走了過去,向此人討要玄功圖。

「一萬靈石。」這位修士乃小派弟子,得到此圖之後,本是心喜若狂,在紀凡上門討要時,心思運轉之間,便知此圖根本保不住,不如換點靈石。

「哦?一萬,你還真能吞得下去。」風火派五位天驕,此時還剩下二人,一為金秋生,一為土長生。

由於失去法寶,實力下降。

如今見此圖乃門派不傳之秘,如何不喜。

聽這人口氣,便怒火不打一處來,自四長老身後跳出來,喝問道。

如今周圍已聚了好多修士,紛紛雙眼放光,盯著這份秘圖。

「哼,沒有一萬靈石誰也別想拿走,難不成你想當著數千道友的面,搶走嗎?」這位修士徐疊定眼一看,卻是認得的。

正是他詢問過的那個話嘮。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份寶藏,豈能輕易賤賣,當然要賣個好價。

徐疊已經站不住,生怕風火派真的下手搶。

「你想要嗎?」小屁孩看出徐疊有點蠢蠢欲動,抬頭問道。

「當然,此法或者對我沒用,但是我想拿來換東西。」徐疊說著,便飄身而下。

此處人多眼雜,他自信可以在任何人眼皮底下逃走,是以大搖大晃的趕了過去。

他展開風雷翅,只輕輕一扇,幾個呼吸之間,便落了下來。

「嘿,哥們,還記得我不?」徐疊也是個自來熟,落地之後,跟那人打了個招呼。

柳勝正在心中暗暗叫苦,此時他已騎虎難下,只能硬撐到底。

他剛喊出拿一萬靈石來換,便後悔了。

特別是看到金秋生以及土長生二人那殺人的眼神時,更是嚇得雙腿打起哆嗦。

就在這時候,徐疊出現,令他發現了新大陸,一下子蹦了起來。

「記得記得,你不就是那個被鬼…那啥,你怎麼來了?找我喝酒的嗎?走走,咱們邊走邊聊。」柳勝說著便想拉著徐疊往外走,卻被金秋生攔住了。

他轉過身,盯著徐疊,雙眼都快噴出血來,土長生亦是如此,趕緊對紀凡低語幾聲。

只見紀凡的眼神,更是濃烈,殺氣四射,恨不得現在就把徐疊撒成碎片。

五師弟袁成、六師弟周泰,掌門之子朱慶、朱倩以及三位得意門人木春生、火夏生、水冬生都死在這小子手中。

好,非常好。

把牙咬得非常響,紀凡體內殺氣,已凝成實質。

見勢頭不對,諸多圍觀修士,紛紛後退,或有人祭出法寶,護住肉身,以免被這殺氣所傷。

「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紀凡一步踏出,殺氣籠罩方圓十米之內,已將徐疊鎖定。

啪嗒!

柳勝只覺靈魂發抖,肉身更是打起哆嗦,手中高舉著綻放祥光的風炎殘金圖,落在地上。

徐疊速度飛快,手心溢出一絲靈氣,化成絲線,已將其收到手中。

紀凡本以為他的殺氣,便夠徐疊喝一壺的了,沒想到他竟在殺氣之中,遊刃有餘,而且膽子很大,當他的面還敢撿取原屬於他風火派的秘籍。

「喲? 遇見你,春暖花開 果然是你風火派一位前輩的,名叫…董正。」徐疊當著紀凡的面,展開手中風炎殘金圖,掃了一眼落款,念了出來。

此人死前,法力已失,根本無法動用神念,唯有將此不傳之秘書寫在一張妖獸皮之上,留待有緣人,交還風火派,以續真傳。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