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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這就去辦」


毛小方交待完后便馬上趕往義莊,就在義莊不遠處,毛小方看到了個祭壇,毛小方也顧不得所有了,加快腳步趕往向義莊,打開門一看,糟了,看來剛才那個祭壇就是別人施法破了自己的定屍符的。到底是誰?看來毛小方真的被人給盯上了。

不行,得先找到那三具屍體才行,毛小方心裡盤算著。要是再有人被咬傷,就真的不好對付了。毛小方低頭看了看地面上的深深腳印,看來他們真是已經吸收了月之精華,通過腳印的方向,他們應該去市集了。

毛小方一路通過腳印,一路追著三具屍變的屍體。突然毛小方聽到不遠處打根的聲音: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啊,救命呀,有殭屍呀」

毛小方聽到打根的聲音尋去,只見三具行屍正要攻向這打根的老頭。毛小方馬上從陰陽百寶袋中取出三道鎮屍符打向這三具行屍。說也奇怪,三具行屍被鎮屍符打中之後,馬上便停了下來。但不到片刻鎮屍符馬上就自動掉了下來。隨之三具行屍也馬上動了起來,看來鎮屍符也鎮不住他們。

毛小方見狀,沒有多想,馬上取下背上的桃木劍,與三具行屍鬥了起來。三具屍體雖說還沒有完全成為殭屍,但已經屍變,加上吸收了月光,又被那老嫗所助,所以毛道長與三具屍變的屍體鬥起來還是比較費力的。

毛道長右手挑起桃木劍,左手以中指食指合成劍指,先點於自己的印堂,再咬破自己的中指把指尖的鮮血划桃木劍,口中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法由心生,生生不息」向祖師爺借法。

毛道長手中的桃木劍威力頓時倍增,而三具屍變的屍體頓了一下,再次撲向毛小方。毛小方順勢攻向他們,再以桃木劍刺之,幾招之後,三具屍體都被毛小方給刺,破了他們屍氣,然後一動不動的倒在了地上。

按理說,這三具屍變的屍體被毛道長破了屍氣,只要極時火化,便可徹底的消滅他們。他是,天之定數,沒有辦法,毛道長從百寶袋中拿出靈符,準備用三味真火消滅他們,不遠處便傳來李副隊長的聲音,只聽他拉長著聲音說道:

「做什麼,還不住手」

毛小方見李副隊長帶著幾名警察已經走近,便停了下來,然後說道:「李隊長,三具屍體先是被殭屍所傷,然後屍變之後又吸收了月光,如此本道費了不少氣力才將他們鎮住,只要極時燒掉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胡說八道,本隊長看你就是妖言惑眾,你分明就是想偷這幾具屍體,然後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還好本隊長明察秋毫,識破你的心機,來人,把這個妖道抓進大牢」。

「是」

毛小方算是秀才碰上兵有理也說不清了。只有任那些警察把他帶回牢里。而三具屍體都已經被毛小方破了屍氣,而且天已初亮,應該還算平安,但是若那個高人真的再次做法的話,這三具屍體晚上難免會再次復活,傷及無辜。

毛小方被李副隊長抓進大牢的事,很快便讓朱老爺知道了,朱老爺讓小六帶了些吃食一同隨他去牢里看毛道長。了解一些情況之後,再去打通關係,救毛道長出來。

朱老爺是也算是雙塔鎮較有名望的大流,去牢中探望毛道長到也不是太難,也沒有過於的打點,看守牢門的警官見是朱老爺也沒有太多刁難,直接帶著朱老爺去看毛道長。

「毛道長,你受苦了」

「朱老爺,小六你們來了」

「毛道長,你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我去找宋隊長打點一下,希望能放你出來」

「朱老爺,不必了,還有更為重要的事需要你們幫忙,我已經很確定了,這鎮上有一位道行高超的高人,我雖沒有見到他本來,但從運屍施法,及他所擺的祭壇,可以看出他並非道門中人,而是南洋等地善用蠱術的高手,只是此人心術不正,著實令人擔心」。

「啊,上次毛道長都問過我們鎮上懂得施法之人也就那麼一兩位,其他的還真未有聽過呀」?

「此人對雙塔鎮相當熟悉,相信居於此地已經多年,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擔心,今晚那人定會再次施法,令那三具未燒掉的屍體復活,昨日雖然已經破了他們的屍氣,但以那人的道行,相信會很容易再次讓他們復活的」

「那應該如何辦呀」?

「朱老爺,你們就先回去吧,小六你過來」

毛道長見小六走近,瞬間拔了幾根小六的頭髮,然後再次說到:「朱老爺,晚上盡量不要出門,小六今晚會借你肉身一用,到時會擺上一個天人相通局,以便對付那施法之人」。

毛道長交待完這一切之後,席地而坐,閉目養神,朱老爺見此,也就自然的離開了。而另一邊,那個施法的老嫗,自言自語道:

「不管你是誰,破壞我的好事者,殺、殺、殺,即然你有些道行,那我們就鬥鬥看」!

那老嫗依舊在不三具屍體不遠處擺了祭壇。祭壇之上依舊有三個草人及一個大罐,只是比上次多了一盆正燒著的藍色燈火,這燈火是藍色的已經很奇怪了,而且還遇風不滅,遇風不熄,好似一天然大罩子,給他罩住一樣,更為奇怪的是,這燈火併沒有燈芯,但卻依然燃著燈火,而且十分的旺盛。

老嫗見天色暗了下來,便從罐中拿出一條眼睛王蛇出來,這眼睛蛇本屬極毒之物,但對於那老嫗來說,卻好像罈子中捉烏龜——手到擒拿,手嫗右手掐住眼睛蛇的頭部,並盡量讓這眼睛王蛇露出鋒利的毒牙在那三個草人的頭部各咬了一口,當然毒液也隨著毒牙帶到了三個草人的頭上。

待一一咬了之後,這老嫗又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之間,那眼睛蛇的頭被斬了下來,蛇頭放於壇上,而把蛇身的血一點點的滴在那三個草人之人,說也奇怪,那草人很快便把滴在身上的蛇血給吸的乾乾淨淨。接著,老嫗把三個草人分別在那個無燈芯的藍色燈火上轉了三圈,嘴裡又開始念咒了。

許久之後,老嫗大吼一聲「起」!三個平躺在祭壇之上的草人瞬間起來。

「去吧」老嫗說后,便哈哈大笑起來。

!! 三個草人都齊齊的立於祭壇之上,圍繞著蛇頭。而另一邊,警察廳里,李副隊長還有兩名小員談笑。

「李隊長,聽那道長說,要及時把這三具屍體燒掉,以防再次屍變」?

「別聽他胡說,什麼屍變呀,怎麼可能」?

「李隊長呀,鬼神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

「李隊長,這三具屍體,為何不放再義莊呀,等這事一了結,就讓他們家屬領回去,埋了算了」

「哈哈哈,這一來嘛,防那臭道士還有同夥,若再次來偷,在我們警察廳量他也不敢來,二來嘛,這家屬來領屍體回去安葬,多少總給點守屍費嘛」

「隊長果然高見呀」

「咚、咚、咚」

「什麼聲音,你們聽到沒有」?

「咚、咚、咚」

「好像是后廳傳來的」?

「難道那臭道士真有同夥,居然敢跑到警察廳來偷屍體,去,你們倆一起去看一下「

「哦」

這兩名小警察畏首畏尾地走到門那,正準備開門,突然,三雙手齊刷刷的穿門而過,掐住了這兩名警察的脖子,而那個撲空的屍體直接穿門而過,直咬這兩名警察的脖子,而另外兩個此時也開始撕咬這兩名警察。

李隊長聽到第一聲慘叫時,心裡頓時開始發毛,他站起身來遠遠的望了一下,見白天抬回來的三具屍體居然活了,而且正在咬那兩名警察。李隊長,拔腿就跑。

此時,牢中的入定的毛小方突然睜開了眼睛,心想糟了,想不到這三具屍體真的再次復活,而且時間還提前了。毛小方從陰陽百寶袋中取出八卦圖來,鋪在地上。

天人相通局,施法之人被困或者不能以真身現身,便會以原神出殼來借別人的肉身現身,須要肉身的毛髮,再加以咒語,再以當時出殼的時候,接合天地人之能才能順利到別人的肉身之上。但此時施法者最弱,沒有元神護體,只要有人輕輕一動施法者,輕者元神瞬間歸位,回到自己的肉身,重者,元神再也無法歸位,而且自己壽元未盡,無法進入地府投胎,只能在世間遊盪,成為孤魂野鬼。

毛小方當然知道這些,但是,自己被困於牢中,也只能以天人相通之法,讓自己的元神附在小六的身上。毛小方拿出小六的毛髮,再拔下自己的一根頭髮,把自己的頭髮和小六的頭髮綁在了一起,再放在靈符之中,毛小方將靈符置於自己的額頭,再丟進鋪在地上的八卦之中。

頓時毛小方,低下了頭,而另一邊,小六突然起身,直跑外面,朱老爺見小六很是異常,但想起毛道長說的話,不要去管小六,任他自去。

上了小六身的毛小方,直奔警察廳,佔用小六身殼的毛小方此時心急如焚,萬一去晚了,只怕再增加幾具屍體,若不能好很的處理,只怕將是雙塔鎮難免會有一場浩劫。

毛小方雖佔用小六的身軀,強壓小六的元神,但身軀的機能是無法改變的;小六畢竟只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又被朱老爺及夫婦視同己出,對小六也是疼愛有加,小六的體能越發下降。

「該死的小六,年紀輕輕,居然才這點體力」毛小方心裡暗罵著小六。

罷了,這樣跑去,估計警察廳里不會有活人了。佔用小六的毛小方,突然立定,腳踏七星罡步,最後左腳再狠狠一跺,嘴裡念道:

「天地無極,土行孫借法」說完,又在手掌上畫了一道靈符,然後小六的身子一下遁入土裡,像土鼠一樣趕往警察廳。原來毛道長是借用土行孫的土遁術,前行的速度瞬間快了百倍。

而另一邊,李副隊長已經被這三具行屍逼到了宋隊長的辦公屋裡,驚慌失措地李隊長見到宋隊長的辦公屋裡的牆角放著裝有雞蛋的籃子,李隊長,突然想起之前抓的那個道士說過,可以用雞蛋、墨斗線對付殭屍,那行屍自然也不在話下,看到雞蛋的李隊長,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個箭步衝上去,提起那籃子雞蛋,卻驚訝的發現,籃子裡面還有一個墨斗。

此時的李副隊長,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拿起一個雞蛋朝那個行屍扔去,被擊中的那具行屍,硬生生地被打退了幾步,見行屍被擊退幾步,李副隊長哈哈大笑起來,看來天不亡我,李副隊長此時左手提著裝有雞蛋的籃子,右手拿著一個雞蛋,再次扔向行屍,自己坐在宋隊長的辦公桌上,但凡哪一具行屍上前一下,他便扔去一個雞蛋,把他擊退。

丟雞蛋丟紅眼的李副隊長,突然臉色有點難看了,他右手去籃子里抓了一個空,雞蛋沒了,剛才還興奮不已的他頓時失落下來,他氣急敗壞的把那個空籃子丟向那三具行屍,完了,完了,李副隊長見籃子打在行屍身上,行屍沒有半點的感覺,更不用說逼退。

李副隊長隨手一抓正要扔出去,他似乎想到什麼了,李副隊長低下頭,看了一下手中所抓的,「墨斗」他還記得剛才感覺沒多大用,便隨手丟在那桌上,但記得那道士說過,墨斗線好像也可以對付殭屍。

這墨斗線如何用?李副隊長又范了愁。此時的三具行屍再一次的挪著僵硬地步伐朝向李隊長,不管了,李副隊長拉出那墨斗線,在線的一頭綁在那筆筒上,然後借著筆筒的重力擊向了那三具行屍,行屍碰到墨斗線瞬間被彈開數米遠。

想不到墨斗線比那雞蛋更管用,威力還要強不少,李副隊長仗著手中的墨斗線,慢慢地退出了宋隊長的辦公屋,李副隊長生性不壞,想到那道士說過,一旦這三具屍體出去,估計這雙塔鎮都會有浩劫,於是,李副隊長用手中的墨斗線將宋隊長的辦公屋門給封住,被困的三具行屍,雖幾次想衝出屋來,次次都被那門上的墨斗線給彈開。

不遠處的祭壇上,那個草人身上突然多出了幾條黑色的線條,而且明顯受了傷,那老嫗嘀咕道:「幾根墨斗線都想封住他們,妄想!!!」

老嫗左手伸起中指和食指化作劍指,伸向在那個沒有燈芯的藍色燈火上,那劍指就如那柴火般,一點就著,而且也是那個藍色的火焰,那老嫗沒有感覺到半絲的疼痛,相反他把那燃著藍色火焰的劍指在那三具草人身上分別抹了一下,那草人身上的黑色線條頓時消失不見了。然後,老嫗將劍指的火焰隨手一彈,頓時,那個封住宋隊長辦公屋的墨斗線一下燃燒起來。

「遭了」李副隊長大喊一聲,他哪裡知道那這三具行屍後面還有那個高深莫測的老嫗,那老嫗彈指之間便破了他的墨斗線,邪術之高,鮮有能及。

三具行屍見墨斗線被破,一起沖向李副隊長,還沒的回過神的李副隊長,已經被其中的一具行屍掐住了脖子,沒想到他手中還有一段墨斗線,他手右開弓拉向那行屍,那行屍一下被彈開隨著行屍的彈開,那唯一一段的墨斗線也斷成了幾段。

李副隊長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沒了,三具行屍再次攻向李隊長,也就在此時,突然從地里跳出個人來,不錯,那就是小六,不過是被毛小方佔了軀殼的小六。

小六一上來,便抓起兩具的行屍的腰間,猛的往後一丟,兩具行屍被丟倒,接著小六快速上前輕輕一點,跳起的同時,踢向另一具屍體。

「小六,是你,想不到???」李副隊長哪裡知道,這隻不過是小六的軀殼,被料倒的三具行屍再次爬起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說著小六嘴破左手中指,在右手中畫了一個八卦,掌心雷,小六一掌擊中一具行屍,數掌之後。祭壇上的三個草人,突然燃起了紅色的火焰,與此同時,警察廳里的三具行屍倒地再也沒有起來。

眼見起火的三個草人,那老嫗左手化以劍指,沾了點蛇血往草人身上摸去,手剛一碰到草人,一下就被那紅色的火光給灼傷,馬上縮了回來,隨繼三個草人一下化為灰燼。

見著三具行屍再也沒有起來,李副隊長望著小六:「小六,你居然會這行」

「小六,小六,謝謝你」李副隊長大難不死,自然也就飄飄然,興奮地拍了拍小六的肩膀,哪知道李副隊長一拍一個空,就在手落之時,小六的身子瞬間移動,立於一邊。

「李隊長,這三具行屍要馬上燒掉,還有他們」小六又指了指被掐死的兩位警官。然後又補充到。

「恐將再次屍變」

聽到屍變李副隊長打了一個寒顫,上次那道士讓他把三具屍體燒掉后,他沒的聽,這次小六似乎也是那個口氣,只是更強了些。

「是,是,是小六你的道術居然這麼高超,絕對是我們雙塔鎮的高人」這李三元李副隊長拍馬屁的本事依舊沒完沒了。

小六沒有搭理他,突然,小六身子一顫,大聲說道:「遭了,李隊長你記住一定要燒了他們,我要回去了」。話畢,小六馬上倒了下去,而李三元見小六倒下,馬上一個箭步衝上去,扶著小六。

這李副隊長納悶了,剛還箭步如飛,現下說倒就倒,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六,小六,小六,你醒醒,你醒醒呀」李副隊長一手抱著小六,一手不停的搖著小六的頭,時不時輕輕拍打小六的臉。

「小六,小六,你???」

「醒了,醒了,別打了」被搖了許久的小六終於被李隊長給搖醒了。

「李隊長,你,我,我怎麼會在這呀」?

「你剛剛還???」李三元正準備說下去,剛才的小六是如何的了的,突然想到自己剛剛狼狽的緊,而且命都是小六救的,要是說出來,自己的臉往哪放,不能說,不能說。李三元打著自己的算盤。

「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會躺在這裡」

小六順著李三元的手勢,順勢站了起來,結果人還沒有起來,一下重心又落了下去,要不是李三元動作快,小六又要躺在地上了。

「我這是怎麼了,腿腳沒有一點力氣」剛才斗三屍是何等的利害,相信消耗掉不少體力,自然累呀,李三元暗暗笑道。

「小六,你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么」?

「我記得我在朱老爺家裡呀,怎麼就迷迷糊糊到了這裡呢?我的腿好酸喲」

李三元原本想討好小六,不要把今天救自己的事說出去,現在可以放心了,這小六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剛他小六他?李三元心裡想著剛剛的一切。

小六起身,定了定心神,然後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具屍體,

「這,李隊長,這裡怎麼了,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我出去巡邏回來就這樣了」

「哦,李隊長,這三具屍體,毛道長之前不是交待過,一定要燒掉么」?

「毛道長?就是關到牢中的那個臭?????道士」

「對,那就是毛道長,你不要見他年紀輕輕,他可是天道派第二十七代傳人,道術自然了得,還是聽他的把這些屍體燒掉吧」

李三元點了點頭。

此時天已明亮,宋隊長還有其他警官都來到警察廳,看到眼前的一切,橫七豎八的桌子,還有滿地打碎的雞蛋,一片狼藉。

「李三元,昨晚你們在做什麼」宋隊長大聲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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