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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改變不了……」晏臻看他。


「那我就還是像現在這樣,守在你身邊就好,只要能守在你身邊。」墨無言說道。

晏臻抬手,捂著臉無聲的掉眼淚。

她,她不值得的。

「我,我信你,墨衍,我信你。」她鬆開手,淚眼婆娑的看著墨無言說道。

「乖。」墨無言擦著她臉上的眼淚,笑道:「別哭了。」

晏臻抽抽搭搭的止了哭,兩人面對面坐著,相視而笑。

墨無言更是眼睛都不挪一分,直勾勾的火辣辣的。

「別看了。」晏臻被看得不好意思。

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卻還能哭成這樣,委實丟人。

「我的女人,看不夠。」墨無言笑道。

「夜深了,你快回去吧。」晏臻臉更紅了,咳了聲提醒他。

墨無言起身,整個人愉悅輕鬆,去拿了大氅穿上,回頭看她還坐著。

「夜深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壞了眼睛。」他笑道。

晏臻點頭,看著他出了門,才呼出一口氣。

捂著狂跳的心臟,晏臻還處於朦朧的狀態。

所以……他們在一起了?

天啊!

牆院外,角落裡靠著暖牆取暖順便偷聽的兩人面面相覷。

藍衣裂開嘴嘿嘿傻笑。

紅書抿著嘴,聽到他逐漸發出聲音,忙伸手捂住。

「噓……」她靠近藍衣耳邊,小聲道:「讓主子知道我們偷聽,你想領板子啊?」

「嘿嘿……」藍衣笑著,無聲說道:「成了……」

紅書頷首,也無聲的回答:「成了。」

成了。

這一夜,三皇子府的主院一直亮著燈。

第二日,刀砌進門,看到殿下坐在書案前裂嘴傻笑,滿臉黑線。

他咳了聲,上前道:「殿下,止戈回來了。」

前往瀾州調查唐氏一族,后因為刺客之事,又被調遣去煙國查探消息的侍衛,止戈。

墨無言臉上的笑容立刻收起,把書案前的宣紙壓好,說道:「嗯。」

「他去梳洗了,很快就來。」刀砌說道。

煙國公主雲棲落水之後被晏臻所救,後送入宮中,雲棲指了七皇子墨笙做自己的夫婿。

之後,晏臻接連好多次都被刺客夜裡刺殺。

蘭家把手伸到了大啟京城,對一個丞相嫡女動這麼大的殺心,原因出在雲棲公主的身上?

還是……臻兒身上?

敢對他的女人動手。

墨無言眸色冷了幾分。

刀砌看他表情變化,暗暗鬆了口氣,殿下終於恢復正常了,方才那模樣可萬不能讓旁的人瞧見,否則威儀不復存在。

等了一盞茶,門外來了腳步聲。

一男子入內,對墨無言行禮。

「殿下。」

「嗯,起來說話。」墨無言問。

「這是屬下探知到的,關於蘭氏一族的所有資料,蘭氏,乃是九州暗殺門的背後東家。」止戈把摺子拿過去。

墨無言打開看。

暗殺門。

果然。

「不過是區區的暗殺門,也敢動我的人。」墨無言厲色一閃而過,說道:「緝查院地牢里關著的那個人……他們既然那麼想要,那就給他們送點禮物過去。」 有自稱商影帝大粉的粉絲表示自己遭到了欺騙,對偶像的期望太高,現實狠狠打了她的臉,從今天起徹底脫粉!

斕凝去看了她的主頁,不是披皮黑,是真的粉了多年的太陽花。

雖然斕凝以前在商略全球粉絲後援會的群里看到過大家對哥哥戀情官宣的態度很支持,但不是所有人都那樣覺得。

斕凝大概能懂那位脫粉太陽花的心情,脫粉不代表曾經不深愛,就是因為曾經追過那道光,將自己平凡人生的期待都放到了那道光身上,而那道光卻沒有綻放出最美的煙花,才會感到深深的失望。

斕凝憑什麼?

就憑她長相美艷動人?可全世界長相美艷的女生千千萬萬,她沒啥特別的。

憑她家世好,與他門當戶對?可這隻能算是上天優待她,讓她的條件贏在了別人的起跑線上。

憑她勉強算的上是娛樂圈實力派女演員?可她並不是與他相配的影后。

對於那些默默無聞支持自家偶像的粉絲來說,他們沒有期望偶像有一天會愛上自己,只是希望與自家偶像攜手餘生的人是與他最相配的人。

斕凝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女生,她突然跟他們的偶像在一起,還成了偶像的未婚妻。

他們不了解她,或許有人願意為了偶像了解,但也有人第一眼就感覺到了失望。

也沒有人知道偶像為什麼會喜歡她,她憑什麼值得被喜歡。

『憑什麼』三個字也是斕凝一直努力去證明的,她想做那個全世界與他最相配的女孩。

斕凝還沒作出回應,關於商略和斕凝戀情的相關瓜接連爆出。

「全網粉絲最多的時尚奶奶竟然是商影帝的親奶奶!難怪那麼美,那麼有氣質!」

「有人爆料說去年四月份刷到上官奶奶的某音短視頻裡面就有斕凝!」

「哇塞!難道商影帝和斕凝交往快一年了嗎?」

……

「據說斕凝過年在商家老莊園過的,商家人都對斕凝喜歡的不得了!」

……

「斕凝和商影帝怎麼就沒交集了?他們不是合作過《破曉浮沉》嗎?嗑一心一意CP的朋友在哪裡?兄妹情當愛情嗑的我們完勝了!」

「商影帝拍《綉春刀之地獄門》的時候斕凝在拍《霸道皇子》,兩個劇組挨得很近,《霸道皇子》去郊外影視基地拍戲,商影帝當時也去了,有人拍到商影帝和《霸道皇子》劇組吃烤肉,當時還和斕凝坐在一起。」

「沒有人發現《綉春刀之地獄門》的花魁女屍是斕凝扮演的嗎?斕凝不火的那幾年跑龍套的影視劇都跟商影帝有關。」

「商影帝曾經在片場救過一個被導演潛規則的女演員,狗仔當時只拍到了背影,你們不覺得那紅衣女子的背影很像斕凝嗎?」

……

這些已經足夠網友們腦補商略和斕凝是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現在的感情狀況怎麼樣,接下來的戀情走向。

有個博主發表萬字小論文,推測的竟然相差無幾,斕凝有理由相信這些瓜都是趙璧專門放出來的,不然以前怎麼沒爆出來,偏偏這兩天全爆出來了。

趙璧嘿嘿一笑,「反正全網都好奇,要是他們的好奇心還不滿足,那我乾脆找個編劇寫成劇本拍給他們看!」

「那倒不用。」她和哥哥在一起的過程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所有人也挺好的,至少斕凝對於太陽花來說不是突然出現。 「凈善,你欺師滅祖,遲早會有報應的!」副寺揪著他那滿下巴的花白鬍子大聲喊著。

「砰!」

賀山一巴掌把副寺拍暈,輕描淡寫道:「凈聞,安排人把副寺送走。」

「是,是,師兄。」凈聞滿頭大汗的連聲應道。

待他安排人把昏迷的副寺送走之後,賀山問道:「寺里的師兄弟們撤離的怎麼樣了?」

「都分了錢離開了。」凈聞猶豫了一下,多年以來的相處,讓他到底還是問出口:「師兄,你這到底意欲何為?」

「沒什麼。」賀山並不想解釋太多,他從一開始就打算簡單粗暴的驅散寺廟的僧人,然後一口氣拆掉定心寺,把後院那具白骨想辦法用繩子拽到山路上,徹底堵死那群人回來,抓幾隻兔子什麼的,在這裡坐上幾天,定時定點丟兔子過去讓那玩意變成白骨,想必就算是再頭鐵的人也不會再往上衝鋒了。

到時候再豎個牌子,寫上那具白骨的危險性,之後要真是有人想要硬闖,死了也是活該。

光是看著那具白骨就會感覺到頭皮發麻的危險,靠近二十米以內就會開始融化皮肉,只要不是傻子肯定會跑的。

這樣完全把圓正封死在山上,不讓它搞什麼花樣,等到賀山足夠強之後回來幹掉它,不過,說不定到那時他就懶得回來了也不一定呢。

凈聞聽到賀山完全不走心的敷衍輕輕嘆了口氣,他不覺得自己這個師兄會害自己,甚至寺廟裡絕大多數的僧人都不這麼覺得。

因為他們都算是賀山帶大的,最脆弱的時候被人照顧的感覺,是用言語怎麼樣都無法說明的。

如果不是賀山無心爭奪寺廟的權力,他只需要站起來高呼一聲,整個定心寺就是他的,誰也奪不走。

這次他召集所有僧人遣散,宣布定心寺解散,所有的阻力都來自那些奪權成功,倚老賣老的各個所謂的師兄們,反倒是土生土長的僧人們其實有相當一部分根本就不喜歡念經禮佛,有放不下賀山留下的,也有不知道離開做什麼的,這次離開反倒是種解脫。

就好像凈聞自己早就想過離開之後下山娶個三妻四妾,天天快活,閑著沒事逛一逛青樓什麼的……

嗯,他還不懂婚後男人的痛苦。

「對了,你也拿上點錢儘早離開吧。」賀山隨口道。

凈聞欲言又止,想了好一會,頹然地垂頭離開,他是想能不能跟著賀山,可怎麼想他都沒辦法追隨一個武功高手啊。

要知道今天上午賀山可是在瘋狂的敲了一會鍾引來所有人後,當面一腳踹斷銅鐘,爬上樓頂宣布定心寺解散和分錢事宜后,三拳兩腳便拆了整個鐘樓。

「終於都走了啊。」賀山漫步在空曠的定心寺,這裡的每一塊磚瓦他都那麼熟悉,所有的建築都曾經留下過他的足跡。

「還記得小時候他們一群小屁孩怕黑,大家一起聚在大殿里生火聊天,我講鬼故事把膽小鬼凈嗔嚇哭……」

賀山想著想著笑出來,又沉默駐足了許久。

「該結束了。」

賀山如此想著,他不需要追隨者,更不想留在什麼地方,他想要搞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要變強。

變強到沒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意志,變強到不會再這樣被稀奇古怪的東西囚禁,變強到……

可以用這雙拳頭打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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