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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我?你以為你是沈悅啊,還威脅我,你算是什麼東西,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以為你就是第一了?」慕流年頓時就要出手。


「慕流年,看好千里,其他人交給我。」沈傾一邊收拾那三人,一邊對慕流年說。

「好吧,聽你的。」慕流年看著這人,「要不是傾傾要自己動手,我早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 「原來你是慕流年,你個不長眼睛的王八蛋,也不看看誰是你不能惹的人。有了你的名字,那你往後的日子可就要被多多照顧了。」

「王八蛋?」 重生包子買一送一 慕流年一腳便對著那人的心口踹了過去。

那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踹了一個正著,整個人對著另外的人便撞了過去。

其餘人看到這人被新生踹飛,頓時覺得臉上無光,除了跟沈傾在交手的那幾位,又有幾人向著慕流年圍了過來。

「五皇子,要不要我幫忙?」陸羽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剛好被在場的人聽到。

五皇子?慕流年?

被慕流年踹的那人首先想了起來,這人是慕流年,還被陸羽喚五皇子,五皇子慕流年!

慕流年轉頭斜睨了陸羽一眼,陸羽頓時訕訕的有些不好意思,「五皇子,我也是怕這事鬧大,對大家都不好,畢竟五皇子才剛剛入學院。」

原本圍向慕流年的人,頓時萎靡了起來,他們只是學院里修為最低的一批人,哪裡敢對皇家的五皇子下手啊,簡直是找死。

「五皇子,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五皇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們當作屁放掉吧。」

「五皇子,您也知道我們要是再不突破可是要被退學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哪能不想點法子啊,只是這事我們以後保證再也不幹了。」

慕流年看著這些見風使舵的人,挑了挑眉,略帶氣勢的聲音響起,「原本我是想教訓你們,但是既然陸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給他一個面子,我弟弟也沒有受傷,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了,如果有下次,我必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你們還不快點住手!」其中一人很是迅速的對著和沈傾交手的幾人喊道。

那幾人忙著顧著攻擊哪裡有聽到陸羽的話,此時看到自己的人這麼說,一臉的懵逼。

懵逼的空兒,幾人便被沈傾打中關鍵之處的穴位,一個個全身發麻。

慕流年看著喊話的那人,笑了笑,「你還是很識時務。」

那人嘿嘿笑了笑,「能跟著五皇子是我的榮幸。」

慕流年很是好笑的看著那人,「要跟著我?你還不夠格。」

那人聽到慕流年的話,心底一個咯噔。

「不過你腦筋轉的很快,可以參與考核。」慕流年這句話倒是給了這人一絲希望。

如果修形不出什麼成果,還不如選一個好的出路,比如成為誰的人,為自己的家族選擇一個強大的避風之所,旁人也就不敢輕易招惹了,很明顯,慕流年是個強大的後台。

「五皇子,那我們?」剩下的人也眼巴巴的看著慕流年。

慕流年冷著聲音,「你們與我何干?」

「我們也想跟著五皇子…」

「我慕流年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這些人從慕流年的語氣中聽出來,他們已經完全沒戲了,便看向被慕流年點名考核的那人,眼中滿是嫉妒和恨意。

這便是現實。

「你們還不快些散了,要是打擾到五皇子的弟弟參悟…」陸羽話還沒說完,那些人雖然不甘心,不過還是散開了,一點也不敢再靠近單千里。

「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沈傾罵了一句,便站在單千里的身旁,靜靜的看著單千里。

慕流年看向陸羽,「陸羽,你和這位,這位叫什麼名字?」

「五皇子,我是巫樹,您喊我小樹就好。」那人嘿嘿的傻笑著,可真是聰明。

「好,那陸羽和巫樹,你們可願意成為我慕流年的近衛?」

「我願意。」巫樹毫不思考便答道。

慕流年看向陸羽,「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到時候如果沒有答案,那我便知道了。」

「五皇子,我願意。」陸羽好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既然如此,你們從現在開始便是是慕流年的人了,你們要記住,沈傾的話便是我的話,沈傾的命令便是我慕流年的命令。」

慕流年這話讓陸羽和巫樹很是詫異,即便關係再好的人,也不會如此許諾吧。

不過倆人都不傻,沒有問出為什麼,而是點頭應了下來,「五皇子您放心,我們必定把沈傾當作您來對待。」

沈傾聽著他們的話,搖了搖頭,「你們可千萬別把我當作慕流年對待,我只是一介小民,擔不起這份恩賜,你們要是能在看到的時候,照顧一下我弟弟,我沈傾已經很開心了。」

陸羽和巫樹看著慕流年,慕流年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無奈,「就按傾傾說的話做吧。」

陸羽和巫樹對望了一眼,兩個人眼中的疑惑簡直是一模一樣,卻都吞了下去。

「你們都去忙吧,我來守著千里。」沈傾看著慕流年。

慕流年看了看沈傾和單千里,點了點頭,帶著陸羽和巫樹離開了,卻讓陸羽和巫樹偷偷守在廣場的不遠處。

沈傾看著單千里,心裡很是感嘆單千里的這份機緣,看來單千里跟著她一起離開魂靈鎮是最正確的選擇,也是天意吧。

從單千里開啟隱身之術開始,到魂靈之氣的出現,再到如今的參悟星月圖騰,這一切都讓沈傾覺得是做夢一般。

沈傾這一守,便是一天一夜,期間有慕流年送來的飯食,其餘時間都沒有移步。

「傾傾,你休息一會兒,我來守著千里。」慕流年低聲說。

沈傾搖了搖頭,「千里的每一個進步我都要在場,都要守著他,確保他萬無一失。」

「那我陪著你吧。」慕流年不容沈傾拒絕,便坐在了沈傾的身邊。

慕流年躺在廣場的靈石鑄成的地板上,看向星空,「傾傾,這是我們在一起看到的第一個星空吧。」

沈傾,「恩。」

「傾傾,你看這星空可真美。」慕流年感嘆道,不知道是在感嘆星空,還是在感嘆自己遇到了沈傾的幸運。

沈傾,「恩。」

「傾傾,我突然有些想念你的星空棒棒糖了。」慕流年順嘴便說了出來。

沈傾好笑的看著慕流年,「你這套路可真高明啊。」

「什麼是套路?」慕流年不明白沈傾說什麼。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喏,給你。」沈傾隨手拿出了一個星空棒棒糖,遞給了慕流年。

慕流年很是欣喜的接過棒棒糖,修長的手指捏住棒棒糖,將包裝紙撤掉之後,就那麼的放在眼前,放在天空和他眼睛的中間,就那麼看著。

「這就是你說的星空嗎?」慕流年看了看頭頂夜晚的星空,看了看星空棒棒糖之中的星空。

「真正的星空,是否就如同這星空棒棒糖一般多彩?可是為什麼我們看不到,你看著頭頂的星空,雖然也幽深,卻沒有棒棒糖之中的更加吸引人。」

沈傾聽著慕流年的問題,想了想,「我們頭頂的星空距離我們太近了,而真正的星空之中,有成千上百的星球,每一顆星球之間的距離最起碼就是幾千萬個星月大陸的大小。如果往後我們能擁有橫跨星空的修為,說不準就可以見識真正的星空了,那個時候你必定感慨良多。」

「傾傾,你知道的真多,你見過真正的星空嗎?」慕流年很是羨慕沈傾的見聞。

「算是見過吧。」沈傾想了想,這麼回答,地球上的科技很先進,想要看到銀河系太陽系都是很容易的事情,雖然並不是身處其中,卻也如同是身臨其境一般。

「你家鄉能做出星空棒棒糖這樣神奇的甜食,想必很多人都見過星空吧?」慕流年自己問著問著都想馬上去沈傾的家鄉看一看了。

「是啊,很多人都見過,都看到過。」電腦一搜不就能看到嗎,然而這個世界哪裡有什麼電腦,沈傾有些想念地球了。

「我好想去青陽鎮,等到這一學期結束,你帶我去青陽鎮看看好不好?」慕流年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沈傾覺得有些尷尬了,自己所說的家鄉可不是青陽鎮,而慕流年一直都覺得是青陽鎮,非要去青陽鎮看看,如果真的去了青陽鎮,這些事情不就都穿幫了。

「好啊。」沈傾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著。

「想和傾傾一起看真正的星空,不過今晚的夜色也不錯。」慕流年清俊的臉上此時帶著微暖的笑意,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那麼的捏著棒棒糖,專註的看著。

似乎希望時光在這一刻停止。

流水的時光在這一刻彷彿是在緩慢的行著,沈傾覺得時光被無限的拉長,只好守在單千里的身旁,開始修鍊。

留著慕流年一個人在那裡仰望星空。

一日,兩日,越來越多的星月學院學院聞訊而來,單千里身前的球體越來越大,此時如同一個雞蛋般的大小,此時的單千里閉著眼睛如同是在吞雲吐霧一般。

整個人氣色紅潤,血脈通常,如同一個真正的人一般。

「傾姐姐傾姐姐」沈傾似乎聽到了單千里的聲音,一睜眼發現單千里依舊閉著眼睛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參悟著。

難道自己聽錯了?

「傾姐姐」聲音再次傳來,沈傾看了看四周卻發現好似沒有人聽到這聲音。

「是我啦,我是小千里。」聽到這話,沈傾才放下心來看向單千里。

豪門圈養:總裁,求寵愛 「千里,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嘛,就是這麼突然的我發現我可以這樣跟姐姐說話,而且我身體里似乎有和姐姐給我的棒棒糖一般的星空,只是有點小,黑乎乎。」

「星空?」沈傾明艷的臉上此時眉眼微眾皺,單千里的身體里怎麼會出現星空呢?

星月學院,星空,星與月的圖騰,這三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單千里的參悟,莫非真的是星空?

「千里,你能看到多少星星?」

「好似有許多,卻只有一顆星星在發光,其他黑沉沉的一動不動。」

「月亮呢?」

「似乎很大,包圍著所有的星星,只是也沒有發光。」

這種情況,沈傾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苦思許久都沒有答案。

「小不點?」沈傾想起了身邊的百科全書。

只是喚了兩聲,小不點都沒有回她,不免有些失望。

正在沈傾一籌莫展之際。

「他參悟的是獨屬於他自己的功法,適合魂靈修行,這星月圖騰可是遠古大能流傳下來的,憑藉如今星月大陸的這群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

「那千里如今是什麼情況?」沈傾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他的魂靈愈發的凝實,這次的參悟正好可以助他早日成就肉身,至於他的參悟,恐怕要靠他自己來慢慢體會了,吸收魂靈之氣對她幫助最大的便是如今這個時期,往後若是成了肉身,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小不點,你知道這麼多,可真好,真是麻麻的百科全書。」沈傾心頭的石頭搬開了自然也就沒那麼憂心了。

「沒有辦法,誰讓我與生俱來就知道這些呢。」小不點軟糯的聲調和倨傲的語氣,真是讓人想捏一捏他的小臉蛋。

「可你在說這些的時候,完全不像平常的小不點,一點可愛勁也沒有。」沈傾趁機為自己撈點底氣。

「唔,這個小不點也不清楚,好似那些都是自然而然脫口而出一般,雖然我有時候也困惑,不過我已經習慣啦。」小不點俏皮的擺了擺手。

「麻麻看著千里吧,他好像快醒了。」小不點說完便沒有了聲音。

沈傾看向單千里,發現單千里小兜里有東西飛了出來,緩緩的飄在了單千里的眼前,沈傾仔細一看,是她送給單千里的那枚貝殼,由絲線結成的小球頓時沒入了貝殼之內,小小的貝殼頓時變軟至透明,直接鑽入了單千里的眉心。

沈傾仔細一看,單千里的眉心多了一個貝殼形狀的印記,頗為奇特。

沈傾記得那枚貝殼是在分神墓穴里得到,她隨手送給單千里,可如今單千里修鍊出來的東西居然和貝殼融合在了一起,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天意?

是否冥冥中有什麼主宰在注視他們?

單千里這時候悠悠醒轉,整個人彷彿是長高了一截一般,面色也與常人無異。

這動靜慕流年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

「千里,別說話。」 慕流年似乎知道單千里想要和沈傾說一些話,便出口阻斷。

如今這裡可是被許多人盯著,慕流年生怕單千里說出什麼大秘密來,導致往後的日子處於擔驚受怕時刻被人監視之中。

單千里滿是疑惑的看著慕流年,想不通慕流年怎麼突然這樣對他說話。

單千里轉頭看了看沈傾,沈傾點了點頭,示意單千里不要說話。

單千里這才沒有說出來。

越過圍觀的人群,沈傾慕流年和單千里三人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緩緩離開。

「我們為什麼不能攔住他們,他們只有三個人?」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慕流年那是誰?要是惹惱了他,我們在這皇城還有好果子吃嗎?」

「可是這樣的大好機會啊,難道就這麼放走了?咱們可是等了一年多了,難道你想要最後灰頭土臉的離開?」

「要不然,你來試試?」這人一反問,說攔人的那人馬上就噎住了。

「兩位學弟說的都對,恐怕現在不只是我們在關注這孩子了,你們看看圍觀的人有多少,這消息已經傳開了,那麼就必定要被學院中的某些人關注了,哪裡還有我們的份。」

「真是可惜啊。」

「學長,這孩子好像不是我們學院的學生?」一人忽然間想到。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能確定嗎?」這位學長一連三問。

「新生考核的時候我有去看過,沒有這麼小年齡的孩子,那沈傾我倒是知道是考核的第一名,還有那慕流年,是皇城的五皇子,並沒有看到他們有其他友好的朋友,或者是這麼小的孩子在場。所以我猜測,應該是他們後來帶進來的。」

學長略一思索,表情凝重,「如果真的是後來才帶進來,那就違反了學院的規定,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那二人一臉期盼的看著眼前的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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