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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種那些靈藥,是打算學習煉丹嗎?」


白秋忽然又開口問了一句。

「學習煉丹?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

陡然聽到白秋的這話,離央愣了一下,但片刻后,眼睛卻是忽然一亮: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把靈藥給煉製成靈丹,價值可是要翻很多倍!」

「成為煉丹師的確吃香,可想成為煉丹師,就必須有海量的靈藥資源供你練手,這可不是普通修鍊者能承受的起的!」

本來白秋以為離央種植靈藥是要做學習煉丹所用,不過現在這麼一聽卻不是,但此刻經自己一提,看離央的樣子明顯是對學習煉丹意動了,所以還是對他提醒了一句。

「我會好好考慮一番的!」

心中意動的離央,在聽到了白秋的提醒后,也知道了想學習煉丹也不是那麼一件簡單的事,心中的意動又散去了不少。

「雖說學習煉丹不容易,不過離央你倒是可以試試看,畢竟我看你似乎煉化了一種靈焰,這對煉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優勢。」

白秋看了一眼依然還在散發出驚人熱量的聚熱岩,話鋒又是一轉。

「這個再說吧,現在還是回去盡量提升修為或是戰鬥力要緊,若到時真的必須進星隕秘境,也能多幾分應對兇險的實力。

「有道理,我必須去多準備一些東西才行!」

離央話一說完,白秋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忙從河灘上起身,開始將東西給重新收了起來,頗有幾分急切地樣子。

「那個,離央我先走了!」

盞茶的功夫,白秋就將河灘上擺著的各種的東西重新收好,並對著離央擺了擺手,身形一動,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是啊,主人,這段時間我們合歡宗的弟子都不敢出宗了,青松派簡直是欺人太甚,偏偏我們宗內的高層對此不發一言,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李滾也是愁眉不展的說道。

「罷了,此事我已知曉,你近期不要出宗了,這等大事終歸是要門派高層決定的。」楊鳴對此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叮囑李滾不要出宗而已。

「主人,還有一事。」李滾吞吞吐吐的說著。

「何事?」楊鳴有些奇怪。

「是這樣,我與內門中的徐長庚師兄、武悅師姐、周雪娟師妹已經結拜為兄妹了,更是和周雪娟師妹結為了雙修道侶,他們也都很仰慕主人,所以我想帶他們前來拜見主人。」李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李滾如此說,楊鳴還是有些高興的,沒想到這李滾與人交際的能力還是挺強的,不僅有了結拜兄妹,連雙修道侶也有了,於是高興的說道:「這是好事嘛,你帶他們來吧,不過,你和他們已經說清楚利害關係了嗎?」

「主人放心,我只說主人乃是有大背景之人,只要忠心於主人,便可不必為修鍊資源費心,至於具體,我還沒有向他們說起。」李滾如此說道。

「嗯,你倒也算謹慎,這樣吧,若是他們願意以天劫發誓,則表明他們沒有二心,我也放心給他們種下禁制,否則,還是算了吧,你先回去,可以的話明天一早帶他們來這裡。」楊鳴最後決定道。

等到李滾離開,楊鳴又一次來到了藏書閣,今天他打算將第二個木架上的玉簡看完。

黃昏時,楊鳴又一次複製了數枚玉簡后,施施然離開了藏書閣,不過今天當他回到小院時,發現夏輕舞正在院門前站著。

楊鳴趕忙上前,說道,「輕舞,你來了。」

「哼,你何時出關的?」夏輕舞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看到楊鳴就有一股無名火焰,卻還偏偏想去了解他的情況。

「昨天。」看到夏輕舞臉色不對,楊鳴也不廢話。

「築基成功為何不與我說一聲?」夏輕舞繼續問道。

這話倒讓楊鳴一陣詫異,不知該怎麼介面。看到楊鳴的表情,夏輕舞趕忙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倒不是關心你,只是想知道三枚築基丹夠不夠而已。」

「哦,夠了。」楊鳴也連忙回道:「我用了兩枚便突破了境界,還沒多謝輕舞你呢。」

「嗯。」夏輕舞輕語了一聲,便不再開口,只是靜靜的立在那裡。

楊鳴打開院門,邀請道:「輕舞,不要站在外面,我們進去說話。」

夏輕舞看了楊鳴一眼,也不答話,擠開楊鳴就走了進去,徑直來到會客廳,坐在了上首處。

楊鳴跟在後面搖了搖頭,夏輕舞此時的樣子就彷彿前世談戀愛時生氣的小姑娘一般,倒是看得楊鳴一陣好笑。

都市之硬漢奶爸 待楊鳴進入房間后,夏輕舞終於問道:「我聽說你並沒有修鍊雙修功法,那你修鍊的什麼功法?」說道雙修二字時,聲音輕微的頓了一下。

聽夏輕舞這麼問,楊鳴馬上就擺出了一張苦臉:「外門當時讓我挑選的功法,不是采陰補陽就是采陽補陰,我都不感興趣,只好修鍊了一部離火訣。」 「懶鳥,我們也回去吧!」

看著白秋忽然風風火火的就走了,離央在原地一陣沉思后,對著青鳥招呼了一聲,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按白秋所說,星殞秘境怕是在這幾年間就會開啟,突破練氣九層的話,時間上可能會來不及。」

洞府靜室中,離央盤坐在地上,心中在盤算著怎麼短時間能再增加自己的實力,而突破修為無疑是最好的,不過若想突破練氣九層,卻是有著不確定的因素,因為鍊氣訣的原因,每次突破都不是那麼容易。

至於這次能突破練氣八層,除了之前的積累,也可以說是因為煉化了龍怨,才能順利突破的。

「上次凝聚道衍劍元失敗,這次再試試看吧!」

反覆思量間,離央想起了被自己拍賣下來的道衍劍訣,打算再次重新凝聚道衍劍元,主要是因為按劍訣所述,若是能成功修鍊的話,自己的實力會大幅度增強。

經歷過上次失敗后,這次離央並沒有立即開始凝聚道衍劍元,而是一番寧心靜神后,取出了道衍劍訣的玉簡,一邊參悟一邊對比著上次凝練劍元失敗的過程。

這一參悟,離央的心神便完全沉入其中,對於外界的時間流逝根本毫無察覺,直到數天之後,離央才收起了道衍劍訣的玉簡。

將玉簡收起來后,離央目中依然滿是沉吟之色,好一會兒后,又揮手間在自己的身周放了數百靈石,這才真正開始凝鍊道衍劍元起來。

隨著離央按照玉簡中記載的修鍊之法運轉靈力時,他體內的靈力隨即開始向著丹田之中凝聚,一柄古樸小劍的虛影很快成型。

這凝練道衍劍元的第一步並不難,只要將這古樸小劍虛影緩慢凝聚成實就算完成,真正艱難的是後面對劍元的穩固化。

果然,當古樸小劍徹底凝實之際,就如上次一般,開始出現了不穩,並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不過這次在重新參悟了劍訣之後,離央並沒有慌亂,而是手中開始掐起了看上去很是古怪彆扭的法訣,幻化出一個又一個莫名的符文,沒入他的丹田中,最後又烙印到了劇烈顫抖要爆開的古樸小劍上。

隨著這符文的烙印,古樸小劍震顫的幅度開始慢慢變小,直至恢復了正常,不過離央手中的法訣依然未停,而在他身周的靈石,靈氣不停溢出,化作薄薄的靈霧環繞著離央,被他迅速吸收煉化。

時間流逝,這穩固劍元中,就足足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而離央這次道衍劍元凝聚成功與否的關鍵時刻也來臨了。

此刻離央面上滿是痛苦的神色,汗水早已浸濕了他的衣衫,因為此刻他丹田中的古樸小劍,正激蕩出一波又一波的劍氣,這些激蕩而出的劍氣對離央的肉身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特別是到了最後,古樸小劍激蕩出來的劍氣越發恐怖,離央的肉身都開始出現了無數細小的傷口,鮮血流出。

不過即便如此,離央依然咬牙堅持著,並且手中掐訣的速度更快,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只要撐到這劍氣收斂進劍元之中,便大功告成。

然而離央想不到的是,這越到了最後,古樸小劍所激蕩而出的劍氣威力,每一息間都在成倍的增長,就這麼一會間,離央身上裂開的傷口越大,甚至劍氣已經外露了出來。

「最多再支撐小半注香的功夫,若是劍氣還未收斂的話,這次也只能放棄了!」

離央感應到身體的狀況不容樂觀,最多肉身只能再堅持小半注香的時間,否則再繼續下去的話,怕是要直接把自己煉死。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古樸小劍激蕩而出的劍氣越發強悍,但就是沒有一點有要收斂的跡象,眼看已經快到離央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不行,必須放棄……咦?」

就在到達極限時,離央手中的動作緩慢想停下時,忽然感到從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有一縷縷暖流出現,緩解了肉身在劍氣的激蕩下,快要解體的危機。

「這暖流是我先前吃的血冠蟾蜍的肉冠,隱藏在體內的氣血之力,當真是太好了,再繼續堅持下去,應該就快成功了。」

暖流的出現,再次給了離央希望,極大的緩解了他肉身解體的危機,一個咬牙,離央手中掐訣的動作重新恢復之前的速度。

如此再繼續過了大半個時辰后,在暖流不再出現之際,隨著最後一次劍氣的大爆發,甚至於這劍氣還透出了洞府之外,驚得在偷吃一株靈藥的青鳥都摔在了地上后,所有的劍氣終於如長鯨吸水般收斂到古樸小劍中。

到了這裡,離央知道算是成功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打出了最後一個法訣,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當最後一個符文烙印到古樸小劍上時,所有的劍氣亦收斂其中,不過這時離央丹田中的七個漩渦卻又是爆發了,各自射出一道流光沒入了古樸小劍之中。

至此,離央終於成功凝聚出了道衍劍元。

「先試試這道衍劍元的威力吧!」

道衍劍元一凝聚成功,離央連身上的傷勢都不顧,就立即地想要看看自己艱難凝聚出的劍元究竟威力如何。

不過由於洞府的空間有限,離央閃身就出了洞府,來到清天峰山腳下一處無人的空曠地方。

督主大人是個妻管嚴 隨著他心念一動,懸浮在他丹田中的,以古樸小劍為姿態呈現的道衍劍元出現在了他身前。

「去!」

看著懸浮在身前的道衍劍元,就如同一柄真正的飛劍般,離央目中精芒一閃而過,手中捏了一個劍訣。

霎時間,懸浮在離央身前的古樸小劍,爆發出了驚人的劍氣,一個模糊下,出現在了一塊高有百丈的巨石前,狠狠地一斬而下。

「轟隆!」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百丈高的巨石轟然碎裂,激起塵煙滾滾。

「是哪個混蛋!」

然而還不等離央為道衍劍元的強悍威力驚喜時,一道顯得很是惱怒的聲音從滾滾煙塵中傳了出來。

好一會兒之後,待煙塵散去,在離央的錯愕目光中,看到了兩道極為狼狽的身影出現。

「呸……呸……你修鍊飛劍的時候,就不會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在嗎?」

兩道身影為一男一女,這個男的將臉上的煙塵一把抹掉后,又接連吐了幾口口水,才對著站在前面的離央怒罵出聲。

不過還不等錯愕中的離央回過神來,又見那個女的不知怎麼就甩了男的一個巴掌,再怒瞪了離央一眼后,便放出自己的飛劍,御劍離去。

「鍾師妹……」

眼見女伴甩了自己一巴掌后,便御劍離去,男的也顧不得理會離央,也忙御劍追了上去……

「貌似我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目送著兩人御劍離去,離央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樣子。

因為急於看看道衍劍元的威力,所以離央並沒有放出靈識查看周圍的具體情況,也沒想到兩人剛好就躲在巨石的背面。 「離火訣么,」夏輕舞思索了一會,「我倒是聽過,這好像是最基礎的功法吧,你既然已經築基,便不能再繼續修鍊這離火訣了吧。」

看夏輕舞對自己如此關心,楊鳴倒也不忍心騙他,便實話實說道:「這兩天我在藏書閣倒也看了不少功法,只是感覺都不適合我,幸虧我去年在秦國坊市得到了一部功法,名叫大衍神訣,如今修鍊的就是它了。」

「大衍神訣?可是傀儡道人修鍊的功法?」夏輕舞問道。

「是。」楊鳴點頭答應。

「聽說傀儡道人渡劫失敗,下落不明,你倒是好運氣,能得到他的功法。」夏輕舞羨慕道。

「輕舞你也想修鍊嗎?」楊鳴拿出大衍神訣的玉簡,就要交給夏輕舞。

「不用,我修鍊的功法不宜再修鍊其他功法。」 仙界最帥贅婿 夏輕舞拒絕道,「既然你已經有了大衍神訣,那就繼續修鍊吧。」

「那好吧,你能把你現在服用的丹藥給我一顆嗎?」楊鳴對夏輕舞說道。

「你要我的丹藥做什麼?」夏輕舞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拿出了一顆丹藥遞給楊鳴,同時嘴裡說道:「這是金靈丹,金丹修士才可服用,否則有害無益。」

楊鳴知道夏輕舞是什麼意思,但他也不多言,瞬間將丹藥收入系統,讓小靈將丹藥還原,待知道了丹藥的配方后,立刻又合成了二十顆金靈丹。

楊鳴拿出兩隻玉瓶,裝著二十顆金靈丹,和剛才的那顆一起交給了夏輕舞,說道:「原來這便是金靈丹了,我以前倒是得到過這種丹藥,可惜不知道有何用處,既然你能用得上,那你就拿著吧。」

夏輕舞接過丹藥,倒出看了一眼,震驚道:「這是極品金靈丹?你從何處尋來的?」

楊鳴笑而不語,只是讓夏輕舞收起丹藥。夏輕舞也不廢話,將丹藥收入儲物戒指中,說道:「我也不問你這丹藥的來歷了,你記得除我之外,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有這些東西,還有,近期你輕易不要離開宗門。」

說完,夏輕舞就要離開,走到院中,祭出飛劍后,夏輕舞猶豫了片刻,還是從戒指中拿出一份玉簡,扔向了楊鳴,立刻便跳上飛劍離開了,遠遠的,楊鳴的耳邊傳來夏輕舞的聲音「這功法是夏輕初特意為你尋來的,它可是鐵劍門的鎮派功法。」

楊鳴拿著玉簡,聽到夏輕初的名字,不由的獃獃的站了片刻,才走回卧室之中。拿起玉簡用神識掃過,原來這是一篇攻擊類功法,名叫「星斗劍陣」。

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楊鳴才看完了這部「星斗劍陣」,果然不愧是鐵劍門的鎮派功法。這劍陣築基期便可使用,需要煉化七把靈劍,對敵時七把寶劍齊出,組成北斗大陣。更進一步,還可以十四把飛劍、二十一把飛劍,直到四十九把飛劍組成劍陣。

待到金丹期后,便可煉製寶劍成為自己的法寶,到時飛劍齊出,戰力遠超同階修士。

楊鳴將「星斗劍陣」推衍了一遍,還是打算築基期大衍神訣就足夠使用了,金丹期再考慮煉製法寶的事情。 「不過,我怎麼覺得剛才的男修士有點眼熟?」

看著這名男修士也急匆匆御劍追去,離央透過他滿是被煙塵遮住的面孔,只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似乎曾經有接觸過,不過一時半會卻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離央也沒有再繼續多想,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前方的一片狼藉,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道衍劍元的一擊,已經堪比得上練氣九層的普通一擊了,威力果然不俗,只不過,這對劍元的消耗也是不小!」

離央又將目光從前面的狼藉,轉移到了懸浮在自己身前的道衍劍元上,只見原本凝實宛若真正飛劍的道衍劍元,此刻卻是出現了虛幻之感。

「劍元畢竟只是劍元,想要真正發揮出道衍劍訣的威力,還是得煉製出與之相匹配的道衍劍。」

念動間,離央將變得有些虛幻的道衍劍元收入丹田中蘊養,同時也開始考慮起煉製道衍劍的事來……

「煉製道衍劍還是放到星隕秘境之後再說吧,更何況,這所需的各種煉器材料,想要集齊也實在是渺茫。」

原地一番思量后,離央不禁搖了搖頭,按玉簡中所記載,煉製道衍劍需要八十一種煉器材料,而現在,離央除了太元虛金外,其它的煉器材料都沒有。

已經驗證了道衍劍元的威力,離央自然沒有繼續在這裡呆著的意思,而是重新回到了洞府之中。

一回到洞府中,離央又取出了道衍劍訣的玉簡。

玉簡中,除了修鍊道衍劍元的法門,以及煉製道衍劍之法和材料外,還附帶有御劍訣,此刻離央參悟的便是這御劍訣。

對於御劍訣參悟用的時間不是很長,只花了一天的時間,離央便將其理解透徹,只因這御劍訣只是最基礎的功法而已。

「道衍劍訣中,除了最基礎的御劍術外,沒有固定的招式,全憑修鍊者戰鬥中隨機應變!」

一番參悟后,離央發現這御劍術只是單純御劍之法而已,其中包括如何御使飛劍,還有對於劍元靈力如何微妙把控的種種基礎之法,並沒有如其它的劍訣般擁有固定的招法。

下一刻,離央將元良劍取了出來,平放在自己的雙腿上,閉上了雙眸,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如何用靈識御劍的法門來。

當離央重新睜開眸子之際,深呼了一口氣后,眼中精芒一閃而過,同時靈識放出,沒入了橫放在他雙腿上的元良劍。

接著,隨著離央心念一動,橫放在他腿上的元良劍青芒流轉間,發出了一聲錚鳴,隨後便直接懸空飛起。

這是離央第二次使用靈識御使飛劍,不過上次卻是離央緊急中強行御使飛劍,事後對他的識海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幸而影響不大。

而這次卻是配合了御劍術中的法門,僅是分化出一小部分的靈識,便輕而易舉地御使元良劍飛了起來。

空間有限的洞府中,在離央靈識的操控下,一道青色劍影如光似電地縱橫飛舞著,卻是沒有觸碰到洞府石壁絲毫。

倏地,青色劍影一個盤旋衝到了離央的身前停了下來,露出了元良劍的真身,此刻的元良劍劍身輕顫著,並不斷發出聲聲錚鳴,顯得有那麼幾分興奮的樣子。

離央伸手輕輕撫過劍身,爾後一把將元良握在了手中,並長身而起,身影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靈田之中。

停住了身形后,離央看了一眼站立在竹架上吸收著靈石的青鳥一眼,目光驟然看向了前方,握著元良劍的手一松,同時一個法訣對著元良劍打出。

下一息,只見元良劍青光大放間,體型驟然就變大了兩倍,見此,離央腳步在地上一個輕點,就躍上了變大的元良劍。

「起!」

待站穩后,離央口中發出了一身輕喝,劍訣捏動,隨即從他腳下的元良劍有青光騰起,化作一個光罩將離央籠罩住。

緊接著,載著離央的元良劍便晃晃悠悠地飛動了起來,猶如喝醉了酒的醉漢一樣,在靈田上的半空中忽上忽下地飛行著。

離央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青鳥的注意,停止了對靈石的吸收,扭頭看向了正在練習御劍飛行的離央。

「啾啾……」

當看見御使著飛劍,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離央時,青鳥愣了一下后,隨即口中發出了不屑的鳴叫聲,尾部青光一閃后,它爪子中尚未吸收完畢的靈石被它收了起來。

接著振翅飛到了離央的邊上,作出各種飛行的動作,看其樣子,分明就是在向離央炫耀它的飛行技巧。

正全神貫注地練習御劍飛行的離央,看見青鳥的種種動作后,麵皮一陣抽搐,想要出手教訓一下它,但奈何一個分神,差點沒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最終,只是狠狠地瞪了作怪的青鳥一眼,接著又趕緊收斂住了心神,繼續放在練習御劍飛行上面。

至於青鳥,在玩了一陣后,見到離央沒有搭理自己,在覺得沒有意思后,就又飛回到了竹架上,也虧得一直呆在它背上的小缺一直沒有給它弄掉下來。

時間,就在離央白天練習御劍飛行,晚上打坐修鍊中流逝而過……

這天,覆蓋在靈田上的陣法忽然打開,一道青色流光從外面激射而來,最終停在了半空中,露出了離央踏劍浮空的身影。

經過這近一個月來的練習,離央終於徹底地學會了御劍飛行,從最初的搖搖晃晃,到現在離央已經能穩穩噹噹地按照自己的心意在空中自由的御劍飛行。

只見離央輕輕一跳,從元良劍跳了下來,接著一道劍訣打出,元良劍青芒一閃,就被離央收了起來。

「雖然如今沒有道衍劍,不過道衍劍元短時間融入元良劍,還是能增強不少威力。」

此次離央出去,是為了驗證除了道衍劍外,道衍劍元是否能夠融入其它的飛劍之中,而一番嘗試之下,道衍劍元也的確能融入元良劍中,只不過只能能短時間相融,一旦超出半個時辰,二者間就會強制分離出來。

雖然只有半個時辰,但離央也甚是滿意,因為相融之後,元良劍的威力提升了數倍以上,只要用在適當的時機,就能起到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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