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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過獎了,小六還在等著呢那我們趕緊去吧。」


到了廚房之後,林亦雪裝作要讓小六幫她找些上次她用剩下的燕窩的樣子。湘兒也趕緊趁機將葯下到了糖里,而且湘兒害怕一罐糖會剛好用不到錯過去,所以就在那兩大灌的上面都灑了一些。

湘兒做好這一切以後對著林亦雪使了個眼色,她們兩個才離開,而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小六都絲毫未察覺。

小六回到難民那裡以後就捉緊時間開始熬制薑湯,君悅這個小公主對於一切她沒有見過的事情都十分有興趣,看著這麼大一鍋湯君悅也想去幫忙,不過笨手笨腳的她也就只能燒燒火了。

這兩天的相處下來,難民們感受到了君悅和南姝寧她們兩個的親民對她們兩個那是讚不絕口喜歡的緊,南姝寧打算能到君翊將撫州的事情解決好之後再讓難民們回去,這樣他們回去之後也好有個安家之所。

皇上對於南姝寧的這個決定自然也是十分贊同的,畢竟現在撫州百姓因為朝廷之前遲遲沒有去賑災本來已經有些對朝廷失望,現在南姝寧和君悅代表皇家對這些難民們這樣好,他們心中自然是會十分感激的,雖然朝廷也是因為撫州知府的責任才延誤了賑災,但是要知道朝廷再好的解釋都不如老百姓們的口口相傳,這些難民們回到撫州之後,自然會告訴百姓朝廷對於他們的真心幫助。

君悅本來是提議和南姝寧一起和難民們住在一起的,南姝寧很肯定的告訴君悅:「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想法,父皇是不可能同意你這個決定的。」

君悅本來還不信這個邪,非要去試一試,南姝寧倒也不攔著她,結果君悅和皇上軟磨硬泡了很久,皇上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就是同意君悅住在翊王府,和難民們住在一起還是想都不要想了。

不過對於了君悅來說,能夠住在宮外可以和南姝寧在一起玩她已經很高興了。

君悅說夜間她自己一個人睡太冷了,非要和南姝寧擠在一起。

南姝寧讓下人給她多加了幾床被褥,好不容易把她給送走,忙了一天有點累的南姝寧剛準備躺下。

君悅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床邊,嚇得南姝寧一個激靈:「君悅!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幹嘛?」

「七嫂,現在翊王府的府兵們都去難民們那裡幫忙了,府里也沒剩下幾個人了,我怕我自己住會有什麼危險。」

南姝寧看著君悅抱著她的被褥站在自己床邊還一臉無辜的樣子:「怎麼著君悅?難不成你這麼大一個人,還怕有人把你偷走不成?」

君悅說的一臉認真:「那可說不準,萬一到時候真有人打我的主意那可怎麼辦?」 在極度的驚恐之下,青銅壁壘上的倖存者七手八腳將所有能夠找到的弓床架了起來,對準了上方的巨大掌印。鐵制的箭頭在烏雲密布的天空之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像是死神的月華。

「發——射!」

傳令官一聲令下,上百弓箭破空而出,直直射向那一面緩緩下落的巨掌。

所有人都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那面不知道從何處來的巨手。眼前他們身處的青銅壁壘已經變成了一座浮空孤島,島上的人都沒有任何退路。若是就連這些強弩都無法阻止那巨掌的下落。那等耐他們的只有死亡的命運。

空氣中瀰漫著恐懼的氣味和尿騷臭。

在附近目擊著這一幕的呂烈,腦海中回想起族長臨死前所說的話。

「青銅壁壘是樹上之國的最後一道屏障,卻也可能成為樹上之國的墳墓!」……

「青銅壁壘是完全由諸神留下的文字建成的超時代建築,是不屬於我們人類該有的技術」……

「先祖們警告我們,只能躲入青銅壁壘三次。而樹上之國的歷史中,我們已經躲入了青銅壁壘三次」……

果然,族長在消失之前說出的詛咒已經開始靈驗了。看似堅不可摧的青銅壁壘,正在遭受著史上最大的浩劫。

飛行的箭雨沒入了巨人的手掌,那遮天蓋地的手掌下降的速度開始慢慢減慢了,逐漸歸於懸空於半空之中。更多的箭雨紛紛射入黃泉巨人的手心中。厚實的皮膚被切割開,淅淅瀝瀝的暗紅色血液流淌了下來。

「成……成功了!?」

在巨人的手掌停止於半空之後的良久,青銅壁壘上的倖存者未等到滅頂之災的那一擊,紛紛不敢置信抬起頭。過了許久,他們才確信這面巨掌真的就這般停留在了半空中,不再下墜。

人們臉色慘白,不少人直接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很難有人相信,他們竟然真的阻止了這面巨掌的下落。

人群之中,有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笑的人越來越多,逐漸連接成了一片。最後笑聲一直傳到了雲霄的彼端,響徹了整個天空。

「這個白痴手掌,出場的時候聲勢這麼浩大,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我還當有什麼厲害的,嚇老子一跳,真是的。最後還不是被我們的青銅壁壘給射死了?」

「下來啊,你再繼續往下沉啊。你之前不是很厲害么?」

「媽的,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這個大傢伙,早點阻止它落下來。不然我們的一半壁壘也不會被毀掉了。」

在人們的七嘴八舌中,呂烈看到了他們已經完全放鬆的心態,認為自己已經徹底脫離險境,已經完全擊敗了這個「巨掌」。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面從天而降的「巨掌」是從哪裡來的。他們甚至以為這面「巨掌」就是一個單獨的生物。

「走吧。」食人梟再次拍了拍呂烈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看了,「有句俗話叫做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救不了這些人,他們今天註定死在這裡。」

呂烈點了點頭,和食人梟繼續向著通往天空的巨樹之路攀爬。趁著現在黃泉巨人還在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青銅壁壘上的時候,他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為妙。不然一會兒黃泉巨人在殺死了這些人之後,還指不定要繼續做出什麼事情。

呂烈知道,這些留在下面的、留在青銅壁壘上的人已經死定了。

因為他看見太陽之上的骷髏陰影,下顎裂開的弧度正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就像是人類擺出狂笑的表情一般。

呂烈忽然想起來了,小時候,趴在地上,用樹枝搭成厚實的堡壘,將困在其中的毛毛蟲活活餓死在其中;又或是將滾燙的熱火灌入螞蟻窩,看見裡面無數黑點驚慌失措爬出來時,自己也是那般表情。

……

巨大的手掌仍然停留在空中,一動不動方,手掌心處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長箭。彷彿真的被之前的箭羽給射殺了一般。

「組、組、組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青銅壁壘中剩下的人轉向了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用請示的目光看著他。

在被那巨掌拍碎了半個外殼之後,現在整個青銅壁壘機體的運轉狀態都已經糟糕到了極點——所有的機師都在那一掌中身隕在了機械室中,而操控室也處於半失靈的狀態。更危險的是,壁壘的平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向後下方傾斜。顯然,它正在失去懸浮於空中的能力,滑向墜機的深淵。

那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掃視了半個狼藉的壁壘,語速極快且清晰道:「不要慌張!立刻把倖存的人全部集合在一起,在甲區和丙區派五十個人先撲滅火災,在丁區派二十人檢查受損的船艙情況、且試圖重新啟動能源儀……還有,將船上所能找到的所有重物全部移到另一邊,盡量保持目前青銅壁壘兩邊的平衡程度……」

這個在唐演長老和許無言死後等級最高的男人沉穩有力的話語,迅速讓本來快要崩潰的人們迅速恢復了秩序。只是,青銅壁壘上的人還沒有動起來,另一件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巨人的手掌上滴下了一滴鮮血,縱使對於巨人來說只是一滴鮮血,對於凡人來說就是一大團可怕的硫酸。

那團硫酸從天而降,以慢動作一般的節奏落在了高大男人的臉上。高大男人有條不絮的指揮就這麼戛然而止了。

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那滴濃稠的血液給瞬間吞沒了。先是他的腦袋跌入了血稠之中,就像是一條被扔上了岸的魚一般,高大男人在血稠之中拚命睜大了眼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徒勞地長大了嘴巴想要呼吸。

但是很快他就不需要忍受這樣的痛苦了,因為他的嘴唇和上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彷彿一個發酵的蛋撻一般。他臉上的皮慢慢向上卷了起來,化作灰燼消失在了血稠之中。緊接著,皮膚之下裸露出來的精密血管和各式各樣的隔膜也快速腐爛了,腐爛的速度甚至比他裹在外面的那一層皮囊還要快。

一眨眼的功夫,前一刻還鎮定自若指點江山的男人,下一秒只剩下一個骷髏腦袋立在他的脖頸上了。

巨人手掌上滴落下來的血團,在那一刻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以一種十分彆扭、奇怪的姿勢慢慢順著他的上半身爬了下來,侵蝕、經過了他的全身。

男人的身體仍然站立在那裡,只不過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很快,骨架的顏色也變成了黑色,最後稀里嘩啦倒了一地,融成了一灘渣水。

所有人靜靜看著這一幕,一片死寂。沒有人做出任何反應,尖叫、哭泣、昏厥、或是撲上前去試圖救助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現實。如果這是一場噩夢,也一定是一場最最荒謬不堪,可笑的噩夢。

所有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

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牢牢捏住了在場的所有人,讓他們幾乎無法呼吸,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活著。

一個異常猖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大地。

在笑,那個籠罩著半個巨樹世界的骷髏陰影,正在天空之上放肆地狂笑。 南姝寧無奈的解釋:「你放心君悅,雖然現在翊王府的府兵調出去了很多,但是翊王府還是戒備跟森嚴的,還是很難有人可以在府中來去自如的。」

「那我剛才來你這裡的時候怎麼沒有一個人發現我??」

「這……」南姝寧突然覺得君悅好像說的也挺有道理的:「那你要是覺得不放心你為什麼不回你自己宮裡去睡。」

「不用,七嫂你會用毒我覺得和你睡一起就挺安全了,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有什麼危險咱們兩個被偷走那也總比我自己一個人好。」

「你這都是什麼邏輯?」南姝寧估計了一下,如果自己不同意君悅今天晚上和自己一起睡得話,怕是又不知道要折騰多久了,南姝寧就往床裡面挪了挪:「行行行,趕緊上來吧。」

君悅開心的跳上南姝寧的床,躺下之後還有點激動:「七嫂,這可是我第一次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

南姝寧是真的累了,無力的回答君悅:「嗯。」

「七嫂,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嗯。」

「要不七嫂以後等有了時間你也教我用毒吧,這樣的話如果遇到什麼危險,或者是遇到我打不過的人我也毒他。」

「嗯。」

後來估計著君悅也說累了,兩個人就這樣沉沉的睡去了。

桑榆早上聽到夙夜派人來報,說是難民中有很多人都感染了風寒。

畢竟事情關係到難民,桑榆就也不等著南姝寧醒來就直接去她房間里準備叫醒她:「公主,不好了,你趕緊醒醒。」

南姝寧睡眼惺忪的從被窩裡露出了小腦袋:「怎麼了啊。」

「夙夜剛才派人來報說難民出事了。」

南姝寧聽到難民出事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然後坐了起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跑到裡邊兒睡的君悅也探出了小腦袋:「一大清早的幹什麼呀?這麼吵。」

桑榆看到君悅從被窩裡面露出小腦袋的時候一臉驚訝:「十公主?你怎麼在這兒? 蜜糖婚寵:權少的獨家新娘 不是,你什麼時候來的?」

南姝寧起了身:「你先別管她了,你趕緊說說難民們出什麼事兒了?」

桑榆這才反應過來,說起正事兒:「是這樣的,剛才夙夜派人來說,難民之中有很多人都昨夜突然感染了風寒,今天早上醒來之後都咳嗽不止,今天看起來還挺嚴重的,所以他們就沒敢耽擱,馬上就來報給你了。」

南姝寧聽完之後確實是有些著急,昨天他們費了這麼大功夫給他們熬制薑湯為的就是防止他們感染風寒,結果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請大夫過去看了嗎?」

「我問了那個人,他說夙夜一大清早就已經派人去請大夫過去了。。」

南姝寧點頭然後趕緊穿衣服:「走吧,我們收拾一下也過去看看,」

君悅你也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七嫂,你們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去,」

南姝寧和君悅他們到了之後測試發現很多人都在咳嗽,看起來還很嚴重,南姝寧走到一個人的旁邊,然後輕聲開口:「來,我幫你看一下。」君悅以前也見過南姝寧給別人把脈,但是她以前一直都以為南姝寧就是裝裝樣子,鬧著玩兒呢:「七嫂,你還真懂醫術啊。」

「懂一點。」南姝寧把脈之後倒也沒覺得很驚訝:「看脈象好像是沒有很大的問題。」

君悅點頭:「但是為什麼感覺看見都咳的這麼厲害呢?難不成是因為他們不是本地人,所以經受不了這麼大的寒潮嗎?」

夙夜看著南姝寧過來趕緊走了過來:「王妃。」

「夙夜,怎麼回事?不是已經送來了很多被褥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都感染了風寒。」

夙夜搖頭:「王妃,昨日您走之後,我們一直小心的照看著,天氣突變,又怕他們水土不服感染風寒,所以我們晚上一直派人守著,但是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屬下辦事不力,請王妃責罰。」

南姝寧搖頭:「這事怪不得你,對了夙夜,大夫們怎麼說?。」

「他們也說是感染了風寒,給開了幾副方子,屬下已經派人去拿葯了。」

南姝寧點頭:「好,等葯抓回來之後馬上讓人去煎藥給他們服下,以防止病情再次惡化,。」

君悅看了看那幾位正在忙碌的老大夫:「七嫂,要不要我去請些太醫過來?」

南姝寧搖頭:「請太醫過來的話這件事情就必然瞞不住了,現在這個情況,此事還不宜宣揚,否則怕是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夙夜你安排下去,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還有風寒之症容易感染,你也去安排一下讓得了風寒的人單獨待在一起以防止有更多的人染上風寒,你再去派個心細之人,將所有感染了風寒的人的名字全部登記在冊,並且仔細記錄他們每天的癥狀變化,。」

夙夜點頭:「是,王妃,屬下馬上去辦。。」

君悅看著南姝寧搞得這樣興師動眾,又有點嚴肅,不免有些不解:「七嫂,雖然這次人比較多,不過也只是得了風寒而已,而且及時為大家看診的話應該都不會有什麼問題,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南姝寧搖頭:「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這次的風寒來的太過蹊蹺,我心裡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而且事關難民,你七哥現在還在撫州賑災,所以我們這裡絕對不可以出現任何差池。」

「放心吧,七嫂有我和你在一起呢,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正說著青兒和她娘親也跑過來,南姝寧看了看青兒:「你們怎麼來了?」

青兒娘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解釋:「青兒醒來之後就要去找王妃,結果聽說王妃一大早就出門了,青兒鬧著也要過來,民女攔不住這隻好陪著青兒一同前來了。」

南姝寧語氣溫柔:「這裡有很多人都感染了風寒,青兒你身體剛剛痊癒況且年紀又小,就別在這裡了,你跟娘親回王府,等姐姐忙完了就會回去了。,」 青兒娘親看到很多人都染上了風寒心裡很是著急:「王妃,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會一下病倒了這麼多人。」

南姝寧搖頭:「大概是因為天氣突然轉涼,大家又是初來乍到的難免水土不服,突然適應不過來,這才著了寒氣,你們不用太擔心,大夫已經為大家診治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好起來了,你還是趕緊帶青兒回去吧。。」

青兒搖頭:「青兒才不回去,青兒要在這裡陪著姐姐。」

青兒娘親也堅持:「王妃,青兒的身子已無大礙,這裡這麼忙肯定需要人手,民婦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是干起活來倒還算利索,王妃就讓我留在這裡幫忙吧。」

君悅看著青兒娘親確實堅持也勸南姝寧:「七嫂,青兒年紀尚小,讓她待在王府,確實太悶的慌,在這裡起碼還有人陪著她玩,讓她離染了風寒的人遠一些就行了。」

既然君悅和青兒娘親都這樣說,南姝寧自然也不好再堅持,就只好答應了。

南姝寧還是有些擔心的去看看大家的情況,君悅就跟在南姝寧的身後瞎忙活,偶爾無聊了的話還會跑到哪個老大夫的身邊去搗搗亂。

等到每個人都喝下藥之後,南姝寧這才算是鬆一口氣得空歇了一會,君悅還算心大給南姝寧送吃的:「七嫂,你也別太擔心,方才我去問過大夫了,大夫說好在大家都沒有發燒,問題應該不是很嚴重,估計服幾副葯就會好了,你也趕緊歇歇吧。」

南姝寧點頭:「但願如此吧。」

君陌一直關注著難民們的動靜,他派的眼線打聽到難民們今日很多人都感染了風寒之後,君陌這才覺得有些高興:「看來這個林亦雪還算有點兒用,總算是沒有辜負了本王和母后對她的期待,對了他們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有沒有去把這件事情稟告給父皇。」

來人彙報:「翊王妃去請了一些大夫回來,給大家服了治療風寒的葯,好像還下令讓大家暫時隱瞞此事,並沒有要把此事報給皇上的打算。」

一旁蒙面的女子開口:「陌王殿下放心,民婦這次所用的這種毒,不僅無色無味,而且在外貌特徵上看起來也與染上了風寒一般無二,翊王妃定然不會察覺到異樣,等到毒性複發的時候,恐怕他們都不會發現。」

君陌聽到這裡,心裡就更得意了:「南姝寧啊南姝寧,只要是她把這個毒當成一般的風寒處置,而且這事又不告訴父皇,等到難民們毒性複發的時候南姝寧可就難辭其咎了,到時候本王倒要看看她怎麼給父皇交代,君翊又怎麼面對父皇。」

蒙面的女子小心翼翼的開口:「王爺,那我夫君?」

君陌明顯有些不耐煩:「你急什麼,只要你一心一意的為本王做事,等到時機到了,我自會讓你們夫婦相見。」

蒙面的女子看君陌有些生氣,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是…」

難民們按照大夫給開的方子服用了一天的葯,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的病情看起來有好轉的樣子,南姝寧肯定是心急的,但是大夫開過的方子她也看過,確實是沒什麼問題,而且他們用的藥材也都是精心挑選的,肯定也沒什麼問題。。

君悅看著南姝寧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樣子也跟著著急:「七嫂,大夫們不也說了,他們這只是一般的風寒,感染風寒治療的時期本就比較長,你別把自己身子急壞了,」

南姝寧搖了搖頭:「但是,我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君悅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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