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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怪物的名字。」


「天鬼冠軍。」桑博士在心中呢喃了一聲。

他們的實驗進度竟然趕在了他前面,而且看狀態似乎也不錯。不過桑博士並不擔憂,一看就知道實驗素材有問題,所以能力上限被抑制了。

但是他們都已經找了那麼久的實驗宿主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對於他們而言就已經很不錯了。

「孤魂。」黑王沉吟了一番。

……

宴會廳的人陸陸續續的被喊走,本來還有很多的青年男女大多數都已經離開了。

坐在沙發上的姜夜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放下了盛着果汁的杯子。

樓梯口走下來了一個人,是一個裹着斗篷的老人,滿頭白髮閃爍著銀光,對方目光注視着坐在沙發上的姜夜。

場內的人也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姜夜。

「是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人,桑博士的神色頓時大變。

開會,桑博士的神色沒變,實驗完成,他的神色沒變,黃老將軍展現改造的共生身軀,他的神色依舊沒有變,如今看到了『孤魂』,桑博士的神色變了。

姜夜站起身,老人面容剛毅、堅定。

「你就是孤魂。」老人開口了,也許正如他說的那樣,他並不想牽連其他人,他只找正主孤魂。

「是我。」姜夜點了點頭。

「我兒是你殺的。」

「沒錯。」

姜夜沒有反駁,通過面容也能看出來眼前人的身份,人家都已經查到了他的頭上,也就沒有什麼遮掩的必要了。

只是姜夜還以為對方會公器私用,調用大部隊對付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孤身一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聽到姜夜承認,老人的雙眼瞳孔縮成了兩個原點,眼白變成了紫色,瞳孔變成了純粹的褐色,怒喝道:「殺人償命!」

「砰!」

老人腳下的地面陡然碎裂,甚至直接被踩出了一個大坑,同時老人的身軀也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姜夜的面前。

「轟。」

姜夜雙臂防禦,依舊被一拳擊中胸膛,甚至能夠聽到細微的骨頭碎裂聲。

姜夜感覺口中腥甜,濃郁的鐵鏽味充斥着口腔,黏稠的鮮血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咳咳。」

張嘴咳嗽,鮮血順着嘴角流淌了出來,完全覆蓋住了他的下嘴唇。

黃將軍顯然沒有放過姜夜的意思,腳步不停,窮追猛打。

雙拳如狂風暴雨瘋狂的沖向姜夜。

他身軀上的斗篷被青紫色的火焰燃燒殆盡,露出裏面『天鬼冠軍』模樣的身軀。

「砰砰砰。」

「砰……」

兩人拳影交錯,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

姜夜漸漸的穩住了自身的劣勢,論體魄自然不是現在黃將軍的對手,但是姜夜挨揍的多,挨揍的多也就熟悉了,反而能夠在對方密集的攻擊中找到反擊的機會。

霎那間,姜夜取出脊柱屠刀,刀刃在他手臂的碰撞下砍向黃將軍。

黃將軍就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脊柱屠刀,他的眼中只有姜夜,就算是兩人以傷換傷,他也必贏。

姜夜如今重傷,而黃將軍卻只是輕傷,甚至還在迅速的恢復著。

姜夜個人實力受限,他自身的恢復力自然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若是能夠找到假死的機會,然後將黃將軍拖入粒子流,姜夜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轟轟轟!」

兩人戰鬥的時候,宴會廳內的承重牆都被砸塌了兩根,內部的裝飾品更是像是被壓路機碾過去一樣破碎的徹底。

整個宴會廳中早就已經沒有人了,可以讓黃將軍和姜夜毫不顧忌的戰鬥。

「嘭!」

一道身形以弧線的形勢飛了出來,順帶着煙塵和灰土,宴會廳三層的位置更是破了一個大洞。

老人站在三樓的位置,位置開闊,剛好能夠看到姜夜的落點。

姜夜連着摔出去數十米,砸塌了一棟建築,貫穿了好幾個牆面才堪堪停了下來。

「咳。」

咳血越來越多,內臟肯定裂了,本來紮起來的頭髮也放了下來,披頭散髮好不狼狽。

黃將軍鬼角的位置長出了很多紫黑色的紋路,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那並不是紋路而是交織的角質層,或許用不了多久這些角質層就會變成原來『天鬼冠軍』的模樣。

「殺人償命!」黃將軍的聲音肅殺而堅決。

姜夜露出笑容:「沒什麼好說的,我只是告訴你一聲『他們該死』。」

姜夜甚至懶的評價。

也許是姜夜這種不屑輕佻的話語讓黃將軍感覺憤怒,又或是姜夜說的話正好就戳中了黃將軍的內心,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激怒。

「他該死,也不該死在你的手中,但是你更該死,該死在我的手中。」

黃將軍臉上的黑色角質層越來越多,最後完整的包裹住了他的頭顱。

宴會廳周圍的戰鬥早就已經驚動了其他人,只不過多數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姜夜在心中呢喃:「冠軍形態。」

身軀頓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原來的人類的身軀迅速的變換,身軀中的紫黑色蒸汽「哧」的一聲湧出,隨後變成了熊熊的火焰,在火焰中,姜夜變成了不完全體的天鬼冠軍形態。

「那是什麼?」

「極鬼?!」

「好像是人變成了『極鬼』。」

……

「確實令人驚訝,你竟然是『天鬼冠軍』的共生者,但是你依然要死。」

黃將軍大吼一聲,身軀中青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青紫色的蒸汽迸發,蒸汽中是一個六米高的高大天鬼冠軍,比姜夜的更加完整,覆蓋的黑色裝甲也更多。

兩大天鬼冠軍的戰鬥。

一觸即發。

看到這一幕的桑博士陰沉了面容:「不行,他不能死!」

說着,桑博士轉身離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楊靈璇這次來,本來是要興師問罪,卻沒有料到楊昊如此囂張,根本沒有把她這個城主之女放在眼裏。

她氣的好幾次都想出手,打算給楊昊一點教訓,但這裏是至尊聖院,想起父親的告誡,她只能把委屈暫時吞到肚子裏。

「好你個楊昊,下次別再讓本小姐看到你,要不然,非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不可。」楊靈璇怒氣沖沖的揮了揮拳頭,臉上佈滿了寒霜。

楊昊在裏面聽到這話,一陣頭大。

不難看出,楊靈璇的脾氣比起楊月,簡直是有過之而無及,被這樣一個女人記恨,往後絕對沒有清凈日子過。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情況。

本以為問題會出在元靈城主身上,可事實卻是,這位城主大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倒是楊靈璇率先坐不住了。

若真是元靈城主來找麻煩,其實還比較容易解決,畢竟有守山老人坐鎮,但對於楊靈璇這樣一個後輩,他根本不會插手,最後還是只能由楊昊自己解決。

「楊家的兩個丫頭,本性都不壞,只是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有些大罷了,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守山老人淡笑,似乎對楊家兩女非常了解。

也對,楊昊還沒有拜入至尊聖院的時候,楊家經常會到至尊聖院門前徘徊,持續了很多年。

每次來,都不曾被守山老人接見,儘管如此,她們也都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奚落至尊聖院,更沒有做出不敬的舉動。

由此可見,她們除了有些嬌蠻之外,秉性其實還算不錯,而這一切,守山老人全都看在眼裏。

因為他曾經打算引兩女入至尊聖院,品行已然合格,唯獨缺少機緣,無法領悟至尊意志的精髓,因此才無果而終。

「前輩,若是允許,我可以把至尊意志傳承給她們!」楊昊一臉認真的說。

他看得出來,守山老人對楊家兩女的印象很不錯,如果可以,他並不介意伸出援助之手,畢竟至尊聖院還要壯大。

「至尊意志不能繼承,只能依靠她們自己,若是領悟不到,也就表示,她們所修之道,與至尊聖院的道不同。」守山老人搖頭,原來這就是至尊聖院一直後繼無人的真正原因,條件太苛刻了。

「萬般皆是緣,半點不由心。」楊昊感嘆,他很慶幸自己可以得到至尊傳承的認可。

正如楊靈璇所言,若不是掌握了鴻蒙道典,他現在還不知道處在何等艱難的困境之中。

「前輩,至尊聖院若是想壯大,還得對外開放才行,吸引九大州地的青年才俊,總能選出一些合格的弟子。」

「至尊聖院自創建以來,大門從未對外封閉過,只是輝煌不再延續,心懷敬畏的人也少了,若都能像楊家兩個小丫頭一樣,我自當歡迎。」

敬畏之心是對至尊聖院的認可和尊重,同樣也是守山老人守護的最後一道底線,任何人都不能逾越這個界限。

至尊聖院不僅僅是道法傳承,聖院二字,還體現了這個道統立世的宗旨。

聖,即賢與禮,這是人立世之根本,只有兩者兼具,才能跟至尊意志契合,才有資格修鍊鴻蒙道典。

「原來至尊意志並不單指無敵的信念。」

楊昊心有所感,對至尊聖院道與法的領悟更加深刻了。

而就在此刻,鴻蒙道典竟自主運轉起來,生生不息。

九條由道則神鏈凝練而成的獸脈居然在自主衍生道之力。

這可不是由天道法則的力量轉化而成,這是只屬於楊昊的道與法,兩者大不相同。

天地道法通過道之輪轉化成的道之力,終究是外力,領悟再深都無法完美掌控。

而獸脈衍生出來道之力是本源力量,這是大道之源,用道源來稱呼更貼切。

「看來你已經掌握了至尊意志的精髓,道源,很熟悉的力量!」守山老人有所察覺,神色動容,難得露出一次驚容,更多的是激動。

道源才是至尊傳承者應該具備的力量,恍惚間,他似乎從楊昊身上望見了從前的至尊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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