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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說的對,師母的經歷,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幫助。我們一定會刻苦學習,將中醫發揚光大。」靈願說。


老奶奶很高興:「行。以後就像一家人。我現在先出去買點菜。中午好好的吃一頓飯,喝點酒慶祝一下你們的到來。」

「師母實在太客氣了。」靈願說。

「麻煩了。」葉新明說。

「不用客氣,也不麻煩,都是一家人,所以你們也就不要見外了。我現在出去買點菜。你們在店內先忙著。」

老奶奶走向後院。

靈願和葉新明看著她離開。

當老奶奶離開了之後,老中醫說:「中午,喝點紅酒。白酒就不要喝了。現在白酒都是勾兌為主,沒有幾個是真實的。喝多了傷人。」

葉新明聽到喝紅酒,覺得很貴。這一來,就那麼破費,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沒幫什麼忙,怎麼就要大擺宴席了。

「師傅,有一兩個菜就行了。沒必要這麼破費。」葉新明說。

「是的。師傅大擺宴席,我們吃了,都感覺不好意思。」靈願說。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第一次來這邊,要吃好,喝好。」

「麻煩師傅了。」靈願說。

「有什麼麻煩。剛才都說了,你拜我為師,就像一家人了。你的同伴雖然沒有決定好,也算是朋友。所以大家都是熟人,就不要見外了。」

老中醫依然很客氣,沒想到這一來,就得到了款待,真是不容易啊。

要是在別的地方,肯定會遭到別人的排擠,沒想到來這邊,居然受到了禮待。

葉新明想起中午的菜肴,現在都有點口水直流,想象了過年一樣,大吃肉,大喝酒。 鄭飛眉宇微微抬了抬,掃視著這群逃亡者,他們正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香噴噴的烤肉,咽口水。

把他們帶去美洲,算是拐騙么?不不不,沒那麼惡劣,充其量只能算是忽悠……這群人本就是想找個地方定居的,去美洲和去其它地方有什麼區別呢?把他們帶離這座荒島,他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想了這些,鄭飛心裡的坎兒順了,思量片刻后笑道:「你們在這待了半年,就沒有其他船隊路過嗎?」

「兩個月前有過一支,但他們沒有登陸,也沒有看見我們的求救信號。」年長者咽口水道,使勁嗅著空氣中的肉香。

注意到這些人的反應,鄭飛道:「漢斯,把剩餘的肉分給他們……把你手裡的烤兔放下來,吃那麼多還吃!」

這些人是遭遇海難流落到島上的,沒有槍沒有刀,連口像樣的乾糧都沒有。半年來,他們每天只採摘些野果野菜,在沙灘上捉點小沙蟹,偶爾能逮到只兔子改善伙食,至於野牛等大型動物,想都不要想。

烤肉吃完,鄭飛還大方地提供了麵包啤酒,讓他們吃了個夠。

因為這個水手們滿臉不爽,好好的篝火晚會就這樣成了賑災會,真不明白船長圖什麼。

酒足飯飽后,鄭飛開始說正事了。

「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島了,走之前我會留點武器和食物給你們。」他喝完酒壺裡的酒,平淡道。

這句話,讓這群還在咀嚼中的人們,動作停滯,齊刷刷地抬起頭來注視著他。

「我們……」年長者幾乎是囁嚅著說,眼神可憐。

「呃,抱歉,我的船隊容量有限,再說補給是要花錢的,多一大群人會多消耗很多補給。」

年長者沉默了,從前他是個鄉紳富豪掌管著上百人的大家族,但遭遇海難后,他除了「土著領袖」外屁都算不上,完全沒有籌碼拿來和鄭飛交換。

繼續待在這座島上么?簡直是噩夢!他為難地咬著嘴唇,深深吸了口氣。

只能用那個秘密來交換了,他想。

「這位船長,看樣子您是個航海家,能告訴我您航海是為了什麼嗎?」

「不能。」鄭飛懶得和代溝極大的人闡述自己的夢想。

「額……很多人是為了財富,我想您也不例外吧?」

「讓我猜一下,接下來你要說這座島上有很多寶藏,你可以帶著我去找到它們,作為條件我要帶你們離開這裡,對吧?」鄭飛狡黠笑道。

「……你怎麼知道?」年長者瞪大眼,不可思議。

呵,還真蒙對了,鄭飛笑而不語,停頓了一會兒后,一本正經地扯道:「因為我就是奔著它們來的,所羅門王的秘寶。」

「沒有我帶路,你是找不到它們的!」

「是嗎?走著瞧。」

「我們住在東方五百米外的山洞裡,我相信你一定會去找我們的。」年長者自信地捏了捏拳頭,繼而笑道:「謝謝你的烤肉!」

說罷,他毅然轉身帶領家族鑽回叢林,離去。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鄭飛嘴角微微翹起,笑容讓人難以解讀,在一旁沉默許久的水手們,紛紛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船長,所羅門王的秘寶是什麼?」

「您說過向西航行半天就是大陸,為什麼不做件好事把他們送過去呢?」

「我們真的要去尋找寶藏嗎?」

對這些問題,鄭飛回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深夜來臨,將火種全部熄滅后,他帶著水手們回到船上休息,島上可不缺毒蛇和蠍子,野營的話萬一被叮上一口上哪找抗毒血清去?

船上安排了崗哨,提防那群人趁著黑夜撲過來劫船。

回到房間,他和安娜玩了一會兒,就睡了。

次日,破曉。

天才剛放亮,據說每天的這個時候人是最困的,哨兵會換崗,網吧包宿的壞孩子會趴在桌子上睡睡,就連蓄勢待敵的精英狙擊手都免不了會打個盹兒。

島上的空氣很清新,除了海風特有的味道,還帶著些花草味兒,天然氧吧,好聞。

鄭飛登上瞭望塔,看了眼東方長條狀的魚肚白,打個睏倦的哈欠,然後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番。

翠綠色樹林,常綠硬葉林,典型的地中海植被,成片成片的倒也很有美感。

風景優美,山丘迭起,但沒有什麼高峰,也沒有活火山那種潛在隱患,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這裡也許會被譽為世外桃源,修繕成旅遊勝地。

然而在現在,十五世紀中葉,能夠形容它的只有原始二字。

鄭飛叫醒了聖地亞哥和其他幾名水手,帶著火槍刀具上島探索。

雖然天已經亮了,但穿行在茂密的叢林中,還是看不清十米外的情況,陰暗潮濕。

「夥計,這麼早起來到底要去哪?」聖地亞哥連連打著哈欠抱怨道,昨晚在莉莉絲床上玩大了,現在感覺身體被掏空,眼皮不由自主地就往下耷拉。

鄭飛笑笑,道:「尋寶。」

「唔,你有藏寶圖?」

「沒有。」

「那怎麼找……總不能把這座島翻個底朝天吧?」

「裝出認真尋寶的樣子,就行了。」鄭飛賣了個關子。

在叢林中走了約摸半小時,他們來到了一處山崖,這時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爬起,為這被綠色覆蓋的大地上,塗上了一抹光輝。

借著繩子,他們攀下山崖,落腳在山澗中,腳下流淌著幾縷小溪,聖地亞哥嘗了一口竟然是淡水。

「夥計們,打幾槍!」鄭飛道,率先對空放了一槍,驚飛了叢林中棲息著的候鳥,撲騰著翅膀在空中盤旋。

接二連三的槍聲吵醒了遠處山洞中的家族,年長者揉揉眼睛,豎起耳朵聽了聽,辨認出真的是槍聲后,道:「阿伯頓,醒醒!五號山澗那邊好像在打槍,你去摸摸情況!」

【今天忙碌了點,還喝了點小酒,趕忙寫了一章也不曉得微醉狀態下寫出的東西合不合諸位的意,不合的話請過來揍我,我住在美利堅合眾國,華盛頓DC,白宮。】葉新明想到中午的佳肴,肯定非常美味。畢竟他和靈願第一次來深圳。

等於來這邊做客,會像在老家一樣,起碼也要搞七八個菜,一個湯招呼吧。

而且深圳是沿海城市,應該會有很多大魚大肉,享不盡的美味。

葉新明想象了一個美食天堂,想到了滿漢全席。

靈願看到他的樣子,由於老

《快穿空間靈願》第86章:如虎添翼 名叫阿伯頓的短髮精悍男子頓時睜開眼,用他那和漢斯相似的鷹隼般的目光一掃,迅速起身鑽出山洞,敏捷得像只猴子完全沒有醒來該有的睏乏,也許是他本就沒怎麼睡著。

霧氣稀薄,阿伯頓趕到山澗旁時,破了洞的草鞋已經被打濕了,他蹲下摘了片綠葉,舔掉甘甜的露珠潤潤口。

他小心翼翼地貓在一塊巨石后,透過石頭縫觀望著鄭飛一行人,隱隱約約的,聽得見他們的交談聲。

「船長,接下來咱們去哪?」聖地亞哥拄著槍,百無聊賴地四下張望。

鄭飛眯起眼抬頭凝視著遠方,道:「東方那個山丘,看樣子大概是這座島的最高點了,過去看看!」

說罷,他放了最後一槍,帶著大夥走去。

「該死的,想找寶藏?」阿伯頓輕聲自語,捏了捏拳頭。

「給我幾桿槍,我保證能搶下你們的船!」暗暗發完狠,他偷偷跟了過去。

當鄭飛披荊斬棘穿過陰潮的叢林,幹掉好幾隻危險動物,抵達山丘頂峰時,紅彤彤的太陽已經慷慨地傾瀉出光輝,天下大白。

站在這裡,藉助望遠鏡可以看清這座島的全景。

西方是登陸點,銀白色沙灘,南方是一大片原始森林,不曉得裡面隱藏著怎樣的危險,東方和北方則是荒禿禿的海崖,沒什麼新奇。

這座島,平淡無奇。

鄭飛找了個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掏出酒壺和牛肉乾,補充體力。

「船長,您真是料事如神。」水手拍馬屁道。

「大家都這麼說。」對於贊慕,鄭飛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您是怎麼知道那些人一定會被槍聲引來的?」

「呵,我估計他們整整一夜都沒睡好,一直在擔心我們的船隊會離開。」

「唔……」水手們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便也不問了,嚼起了牛肉乾。

整整一天,他們都是在這山丘上度過的,哪都沒去。

傍晚,鄭飛倚在巨石上,拿起望遠鏡搜尋。

山腳,茂密的叢林中。

「族長,一天了,他們一直都在那喝酒閑聊,真是該死!」阿伯頓咒罵道,擦掉臉上的熱汗。

年長者蹙起眉頭,問道:「福克那邊怎麼樣了?」

「沒有任何進展,他們船上有十幾門大炮,不等我們的人靠近就被炸飛了。」

年長者咬了咬嘴皮,從懷裡摸出一根植物根莖,有指頭那麼長,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它濃烈的刺激味兒有點像煙草。【ㄨ】

「族長,他們的老大好像在朝這邊看,不會發現我們了吧?」

「不可能,他們在明我們在暗,隔著幾百米就算他有老鷹的眼睛,也無法在叢林中找到我們!」

這位自信的族長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望遠鏡。

「阿伯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給大家找食物了,你繼續留在這裡監視他們,如果他們往水潭那邊移動的話,想盡辦法也要阻止他們!」

「明白!」

而此時,鄭飛用望遠鏡看清了一切,包括年長者的嘴部動作。

英文,再熟悉不過了,從嘴部動作不難猜測出他們的對話內容。

「盯了好久,終於等到了!聖地亞哥,把羊皮紙和筆拿給我。」鄭飛微笑道。

然後,他憑著一天的勘察,畫地圖,更準確的來說是畫藏寶圖,這招說好聽點叫瞞天過海,難聽點就是騙人而已。

海灘、海崖、森林、山丘,最後是水潭,距離約兩千米處有個島中潭。

畫完圖,他在上面標註了一些英文單詞註釋,將墨水晾乾,之後揉搓羊皮紙並用腳踩了踩,盡量把它搞得有些滄桑感。

做完這一切后,他瞥了眼即將墜入大海的夕陽,悠悠道:「夥計們,收網!」

得到這聲號令,早已閑出虱子來的水手們應聲而動,貓腰借著石頭的掩護,下山向叢林包圍而去。

幾分鐘后,他們將拚命掙扎的阿伯頓扭送到鄭飛面前。

「林子里毒蛇可不少,藏在那不怕被咬么?」鄭飛靜靜注視著他,從他的眸子中看出了徹骨的怒意。

阿伯頓用沉默來回應他,一副打死都不開口的好漢模樣。

鄭飛笑笑,接著道:「我要去水潭了,你要一起么?」

水潭……阿伯頓心裡咯噔一聲,有些發虛地抬起頭,道:「去那做什麼?」

「你說呢?」

「建議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去,潭裡生活著一條惡蛟!」

「是嗎,那我更要去見識見識了!聖地亞哥,把他綁起來!」

「惡蛟會吞了你們的!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阿伯頓語無倫次地吼道,連連顫抖,不是因生氣而顫抖,而是因為害怕。他明白眼前這群人如果去水潭找到寶藏的話,族長口中的情報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意味著,整個家族都將繼續待在這可惡的島上,每天過著原始人一樣的生活!

不過,鄭飛特意在他腳下留了塊鋒利的片狀石頭,如果他夠聰明的話,就能用腳夾起這塊石頭用它去割斷繩子,鄭飛需要他回去通報。

下山後,鄭飛讓聖地亞哥回去多帶些人去水潭,自己則是帶著剩下的人先行一步。

很快的,水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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