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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宋冬兒此刻十分激動,聽說聶甄就要到了,連忙跟在段榮身後,下樓去迎接聶甄歸來,另外二宗主一脈的殷年與簡雍二人,也急忙跟著宋冬兒一起出去。


多寶宗眾弟子們紛紛騷動起來,大家都想要去客棧外迎接聶甄。

大宗主一看所有人都要出去,連忙擺手制止道:「呵呵……人家一脈師兄弟去迎接就可以了,你們那麼多人一起去成何體統。」

這時候終於從勁爆的消息中緩神過來的五宗主,連忙拽過大宗主的手臂追問道:「老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來跟我說說,你和老二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和兄弟說一聲,實在是不夠意思啊!」

話說聶甄來到了乾元城后,沿途看到多處多寶宗同門的標記,一路來到乾元城內最大的客棧天元客棧,其實就算沒有多寶宗的那些記號,聶甄只要稍加一打聽,就能知道天元客棧的具體位置,畢竟這家客棧可是乾元城最豪華的客棧了,不過跟著多寶宗門人的記號走,倒是少了一番工夫。

就在聶甄前腳踏入天元客棧大門的一瞬間,通往客棧二樓客房的樓梯上,段榮已經和宋冬兒等三名弟子已經出現在了樓梯口。

「聶甄,你終於來了啊!哈哈……大傢伙都在等著你呢!」段榮看到愛徒聶甄,連忙笑著招呼道。

聶甄見師尊親迎,連忙快步走了上去,先向段榮行禮道:「弟子聶甄,拜見師尊!見過師兄師姐!」

「哈哈,免禮吧!咱們師徒幾個不用這麼客套!大宗主他們都還在等著你呢,一起進來吧。」段榮心情極好。

「師尊,諸位同門都到齊了么?陸東師兄可安好?」聶甄心中還是有一絲擔心陸東的,所以見過師尊,起身後立馬詢問。

段榮用力一拍聶甄的肩膀,對他笑道:「都到齊了,就差你一個了,快走吧。」

一路上,宋冬兒看著聶甄又驚喜又好氣道:「聶師弟,你真的不夠義氣啊!你平安無事,居然都不告訴師姐我,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們這幾個師兄弟有多傷心啊!」

段榮笑呵呵道:「冬兒,你就別怪你聶師弟啦,這件事情是為師的主意。」

宋冬兒撅起嘴來,對段榮道:「師尊就是偏心聶師弟。」

段榮假裝正經道:「為師向來公平公正,豈會偏心?」

說話間,段榮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多寶宗隊伍的包廂門口,而大宗主則帶著眾人在屋門外迎接,眾人看到生龍活虎的聶甄,紛紛都是眼睛一亮!

大師兄秦無饜當先衝上去,朝聶甄猛地一熊抱,然後用力朝聶甄肩膀捶了一拳,對聶甄道:「聶師弟,你果真平安無事,這實在是太好了!墨石山脈一事,是我這個做師兄的對不住你啊!」

陸東緊隨秦無饜之後,朝著聶甄激動道:「聶師弟,算上這回,你都第三回救我了,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但有吩咐,陸某不會有二話!」

在場的多寶宗弟子們,也都紛紛向聶甄表示祝賀,其中與聶甄交好的弟子們尤其激動。

因為這次大宗主率領著多寶宗前十六強的弟子來,所以像夏茂這種有實力進入前十卻因為種種原因沒有進入前十的弟子,也都來到了這裡,夏茂因為當初聶甄在擂台上對他有點撥之恩,如今看到聶甄死而復生,也是十分激動。

三大宗主看到多寶宗的弟子們這般,也紛紛露出讚賞的表情,多寶宗內宗門弟子情誼如此,何愁多寶宗未來不興盛。

大宗主暗自點頭地對另外兩名宗主說道:「老二、老五,你們看,我多寶宗弟子們如今其樂融融,宛如一家,我從我們弟子的氛圍中,看到了我多寶宗光明的未來。」

二宗主段榮也不住點頭贊同道:「是啊,我多寶宗門人上下一心,經此一事後,弟子們的凝聚力恐怕會更上一層樓,此乃我多寶宗之幸啊!」

這時候,宋冬兒朝著聶甄激動道:「聶師弟,到底你在墨石山脈遇到了什麼事情,我們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

因為段榮與大宗主卓不凡的保密工作十分到位,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多寶宗再無一人知道當初聶甄在墨石山脈深處具體遇到了什麼事情,只知道是與元元宗有大關係。

「是啊,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得到你的消息,我還是強行帶著所有師弟們離開了。」秦無饜也對此十分好奇。

聶甄感嘆道:「諸位,還好你們沒有深入墨石山脈深處,當時我在墨石山脈內,遭遇了六名元元宗長老的圍攻,除了元元宗長老外,還有眾多地境級別的元元宗弟子,我估計也都是元元宗的核心弟子,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人,但也不差了。」

「有六名長老?!」眾人暗自吃驚,雖然從元元宗事後的反應來看,似乎元元宗這次吃得虧也不小,但大家這才知道,元元宗在墨石山脈,前後居然折損了足足七名長老級別的強者。

「是啊……我在那六名長老的圍攻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還好有一名長老將我擊入一個傳送陣法內,卻沒想到,我藉此機會走上了生路,而他們卻反而走上了死路。」

宋冬兒著惱道:「元元宗實在不要臉皮,這次死了七名長老,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次聽陸師弟說,他們擺下真龍擂台,還大放厥詞,那個余柏天實在是可惡至極!」

聶甄點頭道:「不錯,那個余柏天不僅態度囂張,而且實力也不容小視,當時局勢緊急,我倒來不及和陸師兄你碰頭了。」

聶甄前半句是回應宋冬兒,而後半句則是和陸東打招呼。

這時候段榮插嘴道:「話說回來,聶甄,這個余柏天……」

聶甄接嘴說道:「這個傢伙也確實有幾分手段,不過此人頭腦卻也簡單,弟子明明是有意引他離開,他居然真的就跟上來了,被弟子在一處森林內滅殺。」

雖然之前大家都猜測這個余柏天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不過如今得到聶甄的肯定,大家還是十分興奮。

「好!」陸東第一個叫好道:「這個余柏天不死,終究是我多寶宗的一個大患,如今他死了,我看元元宗還有沒有更多底牌!」

「說起來,這個元元宗城府還真是深啊……連我們都沒有想到,如果他出其不意橫空出世,恐怕真是一個麻煩。」大宗主沉吟道:「聶甄,這件事你做得不錯,可有後患?」

聶甄搖頭道:「弟子刻意將他引入一個無人之地,除非有人知道殺死余柏天的人的長相就是我的面具,否則絕無後患!」

田園蜜寵:山裡漢子追妻忙 段榮肯定道:「那就沒問題了,這個面具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在場的都是多寶宗的人,更不會泄露。」

大宗主洒脫道:「莫說元元宗不會知道,就算他們查出來又何妨?!他余柏天私設擂台,惡意挑釁兩大宗門,又有殺陸東的意思,足以見得其用心之歹毒,難道他可以殺我多寶宗弟子,我多寶宗弟子就不能殺他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多寶宗認下了也無妨,如今不認不是因為怕他元元宗,而是懶得應付那些麻煩罷了。」

大宗主卓不凡,雖然平素里一直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不代表他就怕事了,事到如今,他也終於露出崢嶸的一面。 長青醫院,社團的人進醫院之後先在前台登記了一下,隨即有專人帶去特殊疾病研究部門。

程教授已經在部門等著了,穿了一身白大褂。

蘇歌是第一次見程教授穿除了黑色以外的衣服,退去了黑色天生給人的冷魅和神秘,程教授今天的著裝格外清俊儒雅。

要是讓朱花花看見了,絕對是要尖叫的。

不過社團都是男生,而且大家好像對程教授這樣的穿扮已經再熟悉不過了,大家臉上都沒有半點意外。

蘇歌也盡量保持著矜持,禮貌的打招呼,「程教授。」

程教授淡淡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隨即目光轉向其他幾人,「都跟我進來吧。」

除了蘇歌以外,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出來實習了。

因此只有蘇歌稍稍詫異的盯著走在前頭的程教授打量,程教授是專門研究特殊疾病特殊處理這一類的嗎?

她還以為,程教授作為他們社團的指導老師,只是對反社會醫學實驗稍感興趣。

想不到,真有人專門研究這一類。

並且程教授看起來這麼清俊儒雅的一個人,就是專門研究這一類的人。

社團其他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有人還開小差低聲議論,「我剛問了一個護士,說慕學姐就在咱們這個部門。」

「真的啊?那咱們以後不是每天都能見到慕學姐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太好啦,第一次覺得實習生活這麼美好啊……」

蘇歌又聽大家在議論這位慕學姐,不由得也有了幾分興趣。

當年第一個進入反社會醫學實驗室的女生,一定是一個很特別的女生吧。

看樣子,很快就能見到了。

經過一扇感應門,算是正式來到了部門實驗室。

各種各樣齊全的器材設備,比社團設備完善多了。

程教授直接走到一張負責記錄實驗結果的辦公桌上,拿過來幾張病例。

「這些都是醫院提供的特殊病人身份,家屬已經和醫院簽署了協議,你們將接替他們的治療,一個月時間,你們決定他們的生死。」

程教授話落,所有人都很淡定。

唯獨蘇歌愣怔在原地。

一個月時間,決定這些人生死?

說簡單點,接下來這一個月,他們其實是拿活人做實驗?

「蘇歌同學,有什麼問題嗎?」程錦錫目光突然看向蘇歌,鏡框下那雙如黑曜石般奪目的眼,精準對上蘇歌恐懼的眼神,

「小歌學妹一定是被嚇到了。」齊飛在一旁竟然還笑得出來,看著蘇歌略顯驚恐的表情,他解釋道,「小歌學妹,首先,我們確實在拿活人做實驗,但是,這些和醫院簽署協議的人,都是特殊疾病類病人,也就是無葯可醫,並且經過醫院的重重篩選,他們最多不會活超過一個月,所以,即便我們實驗失敗,他們也不過是接受自己原本的命運,而一旦我們實驗成功,則完全是救了他們。」

原來是這樣。

聽齊飛這麼一解釋,蘇歌心頓時放下不少。

「教授,我沒什麼問題。」

既然決定這些人的生死,那麼,唯有努力救人了。 對於大宗主的話,二宗主段榮是一萬個贊同的,當即點頭稱是道:「元元宗和我多寶宗之間,互相鬧出人命也不是第一次了,好徒兒,殺得好!難不成只許他元元宗肆意入侵我多寶帝國的國土,我們還不能反擊了?何況這個元元宗做事風格一向奸詐狡猾,也是時候,該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段榮至今還急著元元宗私自進入墨石山脈腹地,連招呼都不打就進入多寶帝國國土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們這麼做,自己的愛徒又怎麼會遭遇險境?

雖說現在聶甄生龍活虎,而元元宗也已經自食苦果了,但段榮心裡明顯還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

多寶宗弟子們一想到多寶宗與元元宗之間的宿怨,紛紛點頭贊同,個個都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大宗主眉頭一凝,對眾弟子道:「諸位弟子各自回去歇息吧,似乎有客人來了。」

這個時候段榮也感應到了,點頭對大宗主道:「老大,看來來者不善啊……這次是你去還是我去?」

大宗主道:「我去,你和老五在此地守護門中弟子,絕對不能讓弟子們出現什麼閃失,無饜,你和聶甄二人隨我去見見大場面!」

到了這時候,聶甄也不在乎自己生還的事情被發現,反正到了三宗門交流賽開幕的時候,世人都會知道的,這時候早一點暴露和晚一點暴露,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聶甄與秦無饜二人同時出列,向眾人點了點頭后,便隨著大宗主走了出去。

大宗主安排帶著這兩個人,其他弟子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這兩個人是多寶宗弟子中最強的二人了,秦無饜乃是多寶宗弟子的大師兄,自然沒話說,而聶甄的實力,則已經深深地征服了所有弟子,甚至可以說,聶甄如今的實力,已經有些超出了三大宗門弟子這一輩的界限了,別人更不會對他有什麼意見。

來到客棧樓下的大廳,門內外人聲鼎沸,整個天元客棧,此刻居然被一大批修鍊者里裡外外包圍了起來,這批修鍊者,大部分都是地境級別的修為,剩下的居然還是天境強者,人數少說也有上百人,且一個個張牙舞爪、殺氣騰騰,表情也都十分凶厲。

這一隊人中為首的那位,長得更是異常恐怖,一對倒三角眼,整個五官都擠在一起,頭頂亮堂堂沒有一根頭髮,眉毛中間則隱隱約約浮著一層黑色的煞氣,就像人們常說的印堂發黑一樣。

只見那為首的人鬼氣森森地開口道:「卓不凡!你可終於出來了!快給我把殺我師侄的兇徒交出來!」

此人一開口,頓時整個客棧都在震動,足以見得此人功力之深厚。

此人氣勢一出,就是大宗主都不敢小看,連忙出手將聶甄和秦無饜二人護在身後,對那人沉聲道:「許宗主?你哪個師侄死了?怎麼來我多寶宗這裡討要兇手?」

那人名叫許謂,乃元元宗二宗主,若論整個元元帝國誰最為陰險歹毒,恐怕此君認第二,就無人敢認第一了,而且此君的修為也強橫無比,一身修為高達地聖頂峰,與多寶宗二宗主段榮不分上下。

「廢話少說!卓不凡,我只問你一句,交不交出兇手?!」這許謂的語氣十分霸道。

不過,大宗主畢竟是天聖境的修鍊者,這許謂哪怕氣勢再怎麼霸道,在他眼裡終究是不過如此。

卓不凡眼睛淡淡掃過在場這些氣勢洶洶的元元宗修鍊者,搖了搖頭說道:「我說許宗主,你大庭廣眾之下氣勢洶洶而來,不會是特地來打我多寶宗的臉的吧?」

大宗主話說到這裡,語氣已經開始陰沉起來,就是這個許謂,心中也不得不忌憚三分。

大宗主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有這個目的的話,你不覺得你身後那些人都是累贅么?以我們的境界,他們恐怕參與不了啊……」

大宗主這話語中,已經隱隱有威脅的意思在裡面了。

在場一眾元元宗修鍊者同時身體一震,卓不凡這話顯然是表示,如果一旦多寶宗顏面受辱,在場的人都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其實許謂表面上態度十分囂張跋扈,其實內心深處對卓不凡還是充滿了忌憚的,他心中十分清楚,別看自己和卓不凡一個地聖一個天聖,看上去只是差了一個級別,但二者之間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真的拚鬥起來,他絕不是卓不凡的對手。

不過雖然心中暗自提防,許謂表面上卻不甘示弱,朝著卓不凡陰森道:「卓不凡,你別跟我來這套,我最後問你一次,殺我師侄的兇手,你交不交出來,若是不交,恐怕今日你我月缺難圓!」

卓不凡始終淡然地說道:「首先,你元元宗門人眾多,你到底是哪個師侄被殺了?其次,我多寶宗遠道而來且初來乍到,怎麼可能上你元元宗殺人?第三,卓某奉勸閣下說話態度與行事風格還是自重一些,若是想要打我多寶宗的臉,莫怪卓某將你當場拿下,讓你家大宗主親自來領人!」

卓不凡語氣始終淡然,邏輯清晰,最後還不忘威脅許謂一番,讓許謂頓時有一股有力沒處使的感覺。

而許謂這時候向身後一招,喊道:「徐思義!你給我過來!」

人群中一名元元宗核心弟子走了出來,對許謂道:「弟子徐思義拜見二宗主。」

「你來說說,當日在真龍擂台上,是誰和你余柏天師兄戰鬥的?」

徐思義如實道:「一開始是一個叫什麼李鐵牛的,是個雜碎,被隨手打發了,後來又上來一人倒是頗為了得,他自稱多寶宗弟子陸東,不過他也敵不過我余柏天師兄,正要被斬殺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偷襲余柏天師兄,還把他引走了,後來余柏天師兄便不知下落了……」

許謂瞪大著雙眼怒喝道:「卓不凡,你聽到了么?!那個人必然是多寶宗門下,不然他憑什麼出手去救陸東?!」

卓不凡頓時覺得好笑道:「許宗主,看來你的腦子有些抱恙啊……這麼毫無邏輯的推測,你居然當作是確鑿證據來咬定是我多寶宗的弟子,你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么?何況,我們的陸東明明是獨自上路,何來同門一說?」

許謂憤慨道:「若不是你們多寶宗心懷叵測,又怎會分開上路?!事到如今莫非還想不承認不成?!」

「許宗主說話不要那麼難聽嘛,我多寶宗的人又不會未卜先知,哪裡料得到你們會擺下那個真龍擂台?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們多寶宗了吧?何況此事之前,我們甚至都不知道貴宗門有一名叫余柏天的弟子。」

許謂雖然狡猾,但是論口才哪裡是卓不凡的對手,三言兩語便啞口無言了,何況許謂本身也確實沒有證據。

這次許謂氣勢洶洶而來,其實全都是靠推測,想要詐唬多寶宗的,不過現在看來顯然失敗了而已。

只見許謂色厲內荏道:「卓不凡,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此事與你多寶宗無關,那你可敢叫你門下的弟子全都出來讓我們認一認?」

而卓不凡卻淡淡道:「許宗主,你要知道一點,就是我多寶宗與你元元宗可是同為三大宗門之一的,此次來你元元帝國,不過是做客參加三宗門交流賽,咱們可不是你元元宗的附庸,我多寶宗的門人,怎會為了你許謂這毫無根據的三言兩語,就全都跑出來讓你認一認?你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許謂得寸進尺,卓不凡卻沒有理由配合他。

別說本身多寶宗就沒有理由會懼怕元元宗,何況歷來三宗門交流賽的時候都有一條潛規則,就是為了防止東道主仗勢欺人,另外兩個宗門會隱隱形成一個臨時聯盟。

因此,元元宗若是想要利用地頭蛇的優勢來強壓多寶宗,就是那冰河谷也不會答應。

而此刻許謂的內心充滿了怒火,雖然余柏天是元元宗大宗主林無悔的弟子,但對余柏天的培養,他許謂也同樣付出了許多心血,可如今余柏天凶多吉少,他和林無悔內心同樣悲痛。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許謂心中猜測,多半那神秘兇手就是多寶宗的人,畢竟冰河谷的人沒有理由來幫多寶宗的人,就算想要殺余柏天,也完全可以等陸東被余柏天斬殺之後再出手。

可這些終究只是許謂的猜測而已,一切都缺少證據,卓不凡自然不會鳥他。

就在卓不凡打算送客的時候,突然他懷中傳訊靈牌一震,他拿出傳訊靈牌一看,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流露出深思來。

而緊接著下一刻,就聽到遠處傳來一個深沉的男子聲音道:「許師弟,柏天的事情還沒有線索,你勿要在此造次,以免讓多寶宗的道友笑話!」

「大宗主?!」許謂驚呼,原來這個男子的聲音,正是來自元元宗大宗主,與卓不凡同為天聖境界的強者,東皇大帝國最頂層的人物! 看蘇歌冷靜得這麼快,幾個學長都相互看了眼,顯然有些刮目相看。

要知道他們第一次出來實習的時候,也是被嚇得不輕。

有的人更是嚇得一個月都沒睡好覺。

小歌學妹作為女生,能這麼快克服恐懼,著實難得。

許洋看著蘇歌的目光也愈加柔和。

程錦錫則面不改色,繼續道,「接下來,我給大家講解幾個類型病例,這幾個類型病例的病人,將是你們這個月,著重研究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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