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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做事不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教我們。」他們是做錯事情了,可是也輪不到這個女孩子教。


「這些年他們就是這樣來保護你們的嗎?」洛夢櫻沒有內心聽著那些讓人生氣的話。

「姐姐,不要這樣,我們得罪不起他們。」小點已經把腳處理了說。

「玥姐姐把所有事情查清楚,這麼久了,還沒有人來安頓他們嗎?」現在已經沒有家的人,不可以讓他們一直在這裡等著,特別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陣陣海風吹了過來。

「島上還有誰會注意我們這些小人物的安危。」

「就是這個島已經大不如前了。」

他們對島上有很多感情可是他們在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出路了。

以前的這裡大家安居樂業,可是他們失望了。

「我在乎。」洛夢櫻聽著所有人的怨言,她這個少主是最失敗的了。

「你怎麼可能幫我們呢?」

「就是你這是路過這裡而已根本幫不了我們,我們還是想一下自己的朋友,或者其他地方有沒有住處吧?」

「恩人,謝謝你的幫忙,這裡的事情還是請你不要插手免得帶來麻煩。」

「玥姐姐帶著這個東西讓人過來幫忙。」洛夢櫻拿出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可以代表她的身份。

一些有見識的人,他們都被驚動了,這個女子不是普通人,洛夢櫻身邊的那幾個人,雖然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也是有能力的。

離玥離開不到五分鐘就很多車開了過來,下來很多人,他們都把洛夢櫻團團圍住,就差沒有跪下去了。

「星辰六團全體成員已經到齊。」

星辰團是辰曜的勢力之一,也是羽然島勢力之一,洛夢櫻她還活著就可以調動的勢力,她本來就不想動他們這些勢力,可是現在她不能不管他們。

「你們這些年就這樣沒有作為嗎?你們看看這裡,為什麼你們不能及時出現來幫他們,這樣你憑什麼人別人尊重你們。」洛夢櫻讓他們自己看這些,這裡還是他們嚮往的島嶼生活嗎?

他們不是不想幫忙,可是他們沒有了靠山,就是一個擁有勢力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敢和別人對抗,這樣的他們已經不配成為星辰成員了。

他們都跪了下來說:「屬下錯了,請少主責罰。」

「少主,少主。」

「難道是幽少主嗎?」

「怎麼可能呢?幽少主不是死了嗎?」

「如果不是少主,怎麼可能讓星辰的人過來。」

「姐姐你真的是少主嗎?」小雨問洛夢櫻。

洛夢櫻摸了一下她的頭說:「既然你們還是星辰的人,你們的責任是什麼,你們忘記了嗎?」

「少主我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星辰的成員馬上說。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們應該任務,把他們所有人安頓好,讓他們生活無憂,如果有什麼難處,可以告訴我,可是如果你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那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做好了功過相抵。」洛夢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頓好他們。

洛夢櫻安排好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停留。

「恭送少主。」星辰的人,看到洛夢櫻離開,想不到這個少主處理事情很清楚,如果她找的是其他勢力,根本就沒有辦法一下子安頓好這些人。

洛夢櫻還留了人下來幫忙,她現在不放心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們處理,不是不信任,而是擔心他們遇到麻煩。

很快就讓他們上車,送到相應的地點。

「那個人真的是少主嗎?」

「可是對幽少主的事情我們這些人也是知之甚少呀!」

「是呀!少主可是難得出現的人,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洛夢櫻他們一行人還是繼續往裡面走。

這一路洛夢櫻想了很多事情,這個時候不是自己回來就可以把問題解決得了。

她要怎麼才能把事情處理好呢?她不能成為一個只有名聲的少主,而是要成為掌握權利還要讓所有人信服的人。

洛夢櫻看著自己越來越近家,就越來越認為自己真的能力可以了嗎?她要保護的人更多了。 「什麼東西?!」不僅是林白,洪檔頭和姜峰也感受到了這股裹挾著撲鼻臭味的陰風,而且那股風乃是直衝他們而去,是以他們的感覺要比林白還要更強烈一些。,最新章節訪問:。

野人?!林白目力極佳,就在這股陰風自林中衝出的時候,便看到在那股陰風裡面,正藏著一個五大三粗的身影,形容和人極其相似,長約丈余,周身儘是黑紅相間的毛髮,赤目黃髮,這幅模樣和庄老闆口中所講的野人,如出一轍!

「野人……」與此同時,洪檔頭和姜峰也發現了陰風內藏著的人影,不禁驚呼出口。不過在看清楚這些人影后,兩人眼中的忌憚之色明顯放鬆了許多,甚至於姜峰還嘖嘖出聲,一幅不屑的樣子搖了搖頭,似乎在他眼中,這野人完全不值一哂。

不對!望著陰風內的那些身影,林白卻是微微皺了皺眉眉頭。他的感知力之強,世上可謂是獨此一家,就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野人身上的時候,這看上去五大三粗、恐怖無比的身軀上,分明有一絲術法流動的氣息,雖然他掩飾的極好,但還是難逃林白的感知。

而且眼前的這個野人甚至還叫他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甚至於,他還覺得,那野人的眼神,似乎有意無意的向著自己這邊掃了一眼,就如同是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藏身處一樣。

要知道林白眼下可是以法則領域隱匿了身形,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張三瘋和陳白庵,都無法覺察分毫。要是連這都能被這個野人發現的話,那他的修為可就實在是太恐怖了!

幻象?!不僅如此,在被陰風吹拂到身軀后,林白更是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神在那一剎那間,竟然有些恍惚!經歷過了封印仙門那一劫后,林白的神念經過了千錘百鍊,尋常手段根本無法侵擾到他的心神分毫。即便如今只是一絲悸動,都可說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事情。

沒有任何猶豫,林白迅疾無比的以龜息之法,屏息凝神,斬斷了自己身軀和外界的一切連接,而後又凝神向著裹挾著陰風前來的那名野人望了過去。

雖然心中早對這些野人蹊蹺有所準備,但這一看不當緊,卻還是駭了林白一大跳。

在他的注視下,此時此刻,圍著姜峰和洪檔頭的哪裡是什麼青面獠牙的野人,分明就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有血有肉,而且容貌都還頗為英俊的活生生的人!

難道一切真的如王瘋子所言,神農架里的野人,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這些野人實際上是一群避世不出的族群。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族群能夠將這個秘密隱藏了千百年之久,那該是何等的恐怖,又該是何等的驚人!

而且他們這種禍亂人心神,甚至於連自己都差點兒被矇騙過去的手段,又是何其高明!

「忍了這麼久,早就手痒痒的厲害,既然這畜牲這麼不知死活,那咱們兄弟倆就好好教訓教訓它們,也好讓這些畜牲知曉,誰才是這神農架的主人!」林白看得出其中的端倪,但姜峰和洪檔頭如何知曉其中內情,只以為是它是一頭不知死活的野人。

「好,就這麼說定了!」洪檔頭聽到姜峰的話,嘿笑一聲,淡淡道:「不如咱們兄弟來比一比,看看誰殺這些玩意兒殺的快,好好的比較一番!」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聽到洪檔頭的話,姜峰冷笑連連,手勢迅疾變化不止,只見順著他的身軀,陡然有一股股翠綠色的氣息蔓延而出,向著周遭的草木蔓延而去!

掌控木元之力的天人!看到姜峰的手段,林白眼角不禁微微一凜,以他的修為,如何能看不出來,姜峰的水準,要比五道口那名同樣掌握木屬性元力的天人高出數籌!

話音落下,只見自那些被木元之力碰觸到的草木,登時瘋狂生長起來,一條條枝幹樹葉,就如同是一條條章魚的觸角,向著那野人就抽了過去!

不僅如此,在這些枝條橫掃過去之時,空氣中甚至發出一陣陣凜冽的氣爆聲,彷彿那些枝條並不是木料,而是金鐵鑄就,只要碰觸到分毫,就會叫血肉之軀身首異處。

但面對著這些枝條,那野人卻是根本不為所動,不閃不避,而後緩緩抬手,向著眉心之間,輕輕一推,只見一朵閃爍著鉛灰色光華的花朵驟然出現在虛空中,向著枝蔓便撞去。

砰!這兩者相觸之下,枝蔓竟然一條條的驟然斷裂開來,不僅如此,就連姜峰的身體,都是蹬蹬蹬往後連退數步,嘴角更是溢出一抹血絲,只是這簡單一觸,他便受了不輕的傷!

「你們不是野人,是鍊氣士……,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姜峰驚恐莫名的望著團團圍住他們的野人,面上滿是失措的神情。他沒有想到,在他眼中的這茹毛飲血的野人,竟然會是修為臻至鉛花境界的鍊氣士。數遍整個奇門,突破到鉛花境界的鍊氣士,可說是屈指可數。

而且更詭異的是,在自己眼中,出現的這怪物,明明是神農架的野人,可是動起手來,怎麼著會是精湛無比的鍊氣士招式,而且還是鉛花大能的手段,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諸位究竟是哪個門派的人,為什麼要用這種隱匿行蹤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兄弟!」伸手挽住大驚失色的姜峰,洪檔頭雙手抱拳,向著一眾野人施了一禮,沉聲道:「如果我們兄弟有驚擾到諸位的地方,還請實言相告,我們馬上離去!」

「知道了我們的底細,你覺得你們還走得了嗎?」聽得洪檔頭這話,那『野人』聞言冷然一笑,淡淡道:「我們跟了你們一路,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真是愚蠢!」

跟了自己一路,而自己卻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聽到這話,洪檔頭面色驟然大變,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一路上,一直覺得後背被人盯著是怎麼一回事兒!而且更叫他感到驚懼的是,這野人的隱匿氣息手段,竟然比他們這些地獄殺手還要強悍,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此時此刻,他已完全沒了再在此處停留的心思,保住性命,已是最大的奢望。

「我們兄弟發誓,我們走出神農架后,這裡的事情,絕對不會向外人透露半個字。」急忙向著『野人』又拱手施了一禮后,洪檔頭顫聲道:「只要幾位能夠繞過我們兄弟的性命,不管你們有什麼要求,我們都一定竭力滿足。」

「我想要什麼要求,我自然是要你們的狗命!」話音落下,只見那『野人』冷然一笑,手一招,頂上鉛花,登時裹挾這凜冽的威勢,向著洪檔頭斬了過去。

鉛花紛飛,頃刻間場內登時便有數股匹練般的光華傾瀉下來,將姜峰和洪檔頭緊緊包圍在其中。即便是躲在遠處的林白,都能感覺到這光華中的凜冽氣息,暗暗讚歎好霸道的術法!

望著此情此景,洪檔頭已知對方絕對沒有繞過自己和姜峰的想法,念及此處,向著姜峰望了眼后,手勢迅疾變化!只見隨著他雙手的掐動,周遭的空氣中,登時有一股凜冽寒意生出,而後那緊挨著此處的溪流瞬息間便成冰封之勢!

「姜峰,趕快動手,你我兄弟宰了這些畜牲,殺出一條血路!」冰元之力施展開來后,洪檔頭並沒有直接向那名『野人』發起攻勢,而是對姜峰急吼出聲。

姜峰聞言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緊咬牙關,登時便調動體內的木元之力傾巢而出,向著周遭的森林彌散開來!只是短短几息,木元氣息便充斥整座叢林,對於掌控著木元之力的姜峰而言,這到處都是綠樹的神農架,說成是他的主場都毫不為過。

木元氣息彌散開來,頃刻間,四面八方的草樹登時瘋漲起來,一條條藤蔓登時劃破長空,不過讓人詫異的是,這些藤蔓卻是沒如先前那般,直接向那些野人抽擊,而是向著天穹蔓延而去,似乎是要以藤蔓組成一條登天梯!

「正是如此!」看到那一條條藤蔓橫空擊出,洪檔頭面上登時露出一抹喜色,雙手輕輕往上一抬,只見自溪流之中的冰元氣息驟然升起,團團將藤蔓圍住!

就在冰元之力碰觸到藤蔓之後,那些原本翠綠欲滴的藤蔓頃刻間便變成了雪白之色,那不是枯萎,而是被冰雪所加持!不僅如此,原本平整光滑的藤蔓表面,更是有一條條看上去凜冽刺骨的冰柱出現,兩者裹挾在一起,就如同是一條條柔韌的狼牙棒一樣。

「去!」沒有任何猶豫,就在這裹挾著冰刺的藤蔓陡然形成后,姜峰一咬牙,手迅疾掐動,那一條條藤蔓驟然涌動,猶如一道道冰箭,向著『野人』重重砸下!

一時之間,場內到處都是凜冽的寒意,就如同是寒冬驟臨,要將天地之間所有的事物,盡數都化成冰雕雪塑;要用冰刺,將『野人』的身軀穿透!

好默契的手段!看著這架勢,林白也是忍不住暗暗讚歎道。這洪檔頭和姜峰的配合,說成是親密無間都毫不為過,看這一氣呵成的態勢,不知兩人平時演練過多少次。 一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段時間沒有人可以跟上她得腳步,就算他們知道了她得行蹤也沒有人可以追得上他們。

羽然島得主人不在乎權利給誰,位高權重這些他們也不在乎,可是也一定要有一定得權利,因為責任,他們要保護自己也要保護那些尊重他們,保護他們得人。如果他們連自己得人都保護不好,還要那些權利幹什麼呢?

洛夢櫻看著曾經繁華得地方,已經慢慢凋零,所有東西是再一次逼著她,內憂外患得情況下,她不再是逼著接受,而是承擔。

當她站在她家別墅面前的時候,看著這裡還是沒有改變。

「少主回來了,少主回來了。」看到洛夢櫻的人,高興的叫著,很快整個島都知道了她是真的回來了。

來個這裡的人,都會被吸引,這裡才是真正島主的家,在羽然島的最高處,對面望去還有一條很寬的很瀑布。

沉重的大門慢慢打開,聽聲音也知道這個門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開過了,雖然很乾凈,但是開門的聲音就已經暴露了。

是呀!洛夢櫻離開之後,這個門再也沒有人從這裡進出。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在自己身邊會更好的,可是還是已經一個人。

看過去像一個園林,有一條清澈的小溪,還連著一個池塘,裡面的金魚在跳動著,好像也知道她回來了。

洛夢櫻經過一條橋,橋兩邊雕刻著長龍。每一步都有一盞燈,晚上燈光才會亮起。

過了橋,就是紅色的,長長的地毯,地毯兩邊都站滿了人,他們知道洛夢櫻回來了,他們的幽少主回來了,都在外面迎接。

此時的洛夢櫻,不幽長歌,幽少主從頭都腳都是專門的人給她設計打扮。沒有任何的瑕疵,如同仙女一般,像她離開前的樣子。

所有人都激動著,低下頭恭迎她。

「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少主回家!」

洛夢櫻每經過一個人,他們才抬起頭來,直到她都經過了。

這裡沒有變過都是因為他們這些人的愛護,不管聽到了什麼消息,這樣不是親眼見到他們的屍體,他們就堅信,他們的主人還在。

如同當年的幽少主一樣,所有人也感覺這個少主好像也不一樣了。

除了離玥在她身邊,其他人都沒有過來,離玥陪著她,她把整個家都看了一遍。

厲熠聽到洛夢櫻已經回到家了,馬上就趕了過來,這裡的人知道他是厲家家主,可是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他,所以沒有人他進來。

「在下厲熠,求見幽少主。」厲熠只報家門。

「厲家主,我知道,可是少主剛剛回來,你這麼快就登門拜訪,不合適吧!還是等少主休息好了,再過來吧!」真是的堂堂一個家主,怎麼不想預約就跑來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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