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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去求情,只不過不是求離開這秀女殿,而是求都知大人能夠給馨寧安排一個往的地方。」思苓低頭說著。


廖小主聽后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質問道:「韓馨寧不是有個地方睡覺嘛,上次我都過去看了,還是一個獨立的房間,環境很不錯的。都知居然給你一個三等宮女,安排那麼好的住處,還真是偏私哦。」

冷新柔怕廖小主責怪自己擅自主張地把韓馨寧趕出去了,連忙跪在地上認錯。她誠懇地說:「請小主原諒新柔,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個三等宮女,憑什麼比我們住的還好。所以我擅自主張把她從那個房間趕了出去,讓她自己回以前住的地方。可是她的人緣很不好,那裡的人也不肯接受她,所以她現在無處可住了。」

廖羽薰對自己從宮外帶來的侍女都很信任,認為是自己人,當然不會責怪冷新柔,更何況現在她都主動承認錯誤了。

而韓馨寧不算自己人,雖然選擇她作為自己的宮女,可那都是為了與阮雪凝賭氣。而且她還不檢點,老是聽到她與其他男人的傳聞。她都有點猶豫,要不要繼續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會不會是個大麻煩。

正在這時,阮雪凝突然出現了,大家未看到她人,倒先聽到她的聲音了:「誰說韓馨寧現在沒有住處,她已經被本小主安頓在後院了。她們怎麼又準備逃出秀女殿呢?」

廖羽薰雖然不太想見到阮雪凝,可是對韓馨寧的住處產生了興趣。「後院?不會是那個很久沒有住過的鬼屋吧?」

一聽是鬼屋,秀女和侍女們都不自禁地打哆嗦了,有很多人都抱在了一塊。

思苓看出了她們一定是都知道秀女殿有那麼個地方,那阮小主這樣的安排,難道是為了讓馨寧被鬼嚇怕,然後就會主動離開這裡嗎?

阮雪凝平淡地說:「大家不要那麼害怕,那個地方只是破舊一點而已,並不是什麼鬼屋。這世上哪個鬼呢,就算有也不敢出現在皇宮。」

她緩緩地來到馨寧的身邊,語氣和善地說:「韓馨寧,難道你怕鬼?要是真是那樣的話,不防直接說出來,本小主一定會考慮給你另外安排一個住處的。」

馨寧正在糾結自己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廖小主替她回答了:「阮雪凝,你還是省省吧,別在這裡假扮慈悲了。韓馨寧是我的人,我自己會安排的,不用你來操心。我倒覺得那個後院的房間挺適合她住的,至少不用擔心她再與什麼王爺、侍衛和太監,發生什麼苟且的事情了。」

「麻煩小主不要亂冤枉人,我從來沒有做過您說的那種事情。」

此話一出,旁邊的宮女和秀女都起鬨,她們早看馨寧不順眼了,要她在那鬼屋受受折磨也是很不錯的處罰方法。

廖小主放下狠話:「即使犯了如此多的錯,本小主寬容,並未責怪於你,希望你在那後院好好反省。白天,我會吩咐你做些事情,其他時間必須待在那裡,別想離開!」

馨寧感覺自己將要被囚禁於後院,徹底沒了自由,她有辦法擺脫這個局面嗎?

!! 廖小主放下狠話:「即使犯了如此多的錯,本小主寬容,並未責怪於你,希望你在那後院好好反省。白天,我會吩咐你做些事情,其他時間必須待在那裡,別想離開!」

廖羽薰之所以這樣要求,是想斷絕馨寧與外面的來往,這樣廷王就不會過來找她麻煩了。她的想法往往很天真,自己被人利用了,都完全不知情。

阮雪凝此時雖面無表情,可心裡別提有多開心,離自己想要的目的越來越接近,現在只差點時間了。

馨寧極力反抗,她當然不能就這樣讓自己沒了自由,「小主,你這樣是囚禁我,你沒有這樣的權力。」

廖羽薰最討厭別人輕視自己,聽完馨寧的話當然更加火大,「我既然是你的主子,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容不得你反對。你再這樣不配合,別怪我動用狠毒的手段。」

阮雪凝一反常態地客氣地來到廖小主的身邊,「我說廖羽薰,韓馨寧實在不願意住那個後院,你就成全了她吧。我也是同情她沒地方住,才介紹了那個地方。既然她不喜歡,我們做主子的也不能強求嘛。」

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想到阮雪凝居然會為韓馨寧求情,料想肯定會有一場大戰,所以大家面面相覷。

而廖羽薰更是疑惑,她心想這一定是阮雪凝的陰謀,自己不會上當的。她絕不能順阮雪凝的意,得逆她而行。

「阮雪凝,你站一邊去,不用你在這假慈悲了!我就是要囚禁韓馨寧,讓她沒有機會出去告狀,怎麼著吧?」

阮雪凝故做失望地說:「廖羽薰,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自己的人呢?韓馨寧雖是個宮女,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我們是不能囚禁她們的。」

廖羽薰不相信阮雪凝是真心為韓馨寧求情的,她一定有其他目的,自己是不能順她的意的。於是她讓自己的人把馨寧押進了房間,不理會阮雪凝的阻撓。

阮雪凝在馨寧走前,說著:「韓馨寧,你可要記住今日廖小主是怎麼對你的哦?本小主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解救你的。」

馨寧倒是被阮雪凝的假象迷惑了,笑著對她說:「放心,阮小主,你會記住你的恩德!」

她絲毫看不出阮小主有半點虛假,傻傻地認為阮雪凝已經改變了對自己的敵意。

馨寧被廖小主的侍女們強行拉走了,她不舍地看了一眼思苓,雖然自己可能沒了自由,至少思苓沒事。

馨寧來到廖小主的房間,依舊是不肯下跪,現在她是極不喜歡這個廖羽薰。原來的一絲好感,全因這些行徑,弄得煙消雲散。

「廖小主,我知道你也是極不喜歡我,那為何還在把我留在你的身邊呢?不如叫都知大人把我遣回雜役房,如何?」

廖羽薰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強行留下韓馨寧,她自然不會答應這個非份的要求。

「韓馨寧,你就做白日夢去吧。只要我在這秀女殿一天,你就別想逃離這裡。我都當你主子這麼久,從來沒看你下跪過。如果你今日下跪了,說不定我會心軟的。」

馨寧性子很直,她不會願意做自己痛恨的事情,現在她就算沒有自由,也不能沒有了尊嚴。她選擇默不作聲,挺直腰板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想跪下的意思。

廖羽薰以為韓馨寧和阮雪凝有了莫名的關係,要不然阮雪凝怎麼會突然會她求情,所以自己不得不把把留在身邊,又不能讓她靠近自己。

一看到韓馨寧那倔強的樣子,廖小主心裡就來氣,她使了個眼色給冷新柔,讓她來處置韓馨寧。

冷新柔早就看馨寧不順眼,這麼好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了。她直接一腳踢向馨寧的大腿后側,弄得馨寧腿不自覺地彎曲,自然就跪在了地上。

馨寧的膝蓋猛地接觸地面,因撞擊的力度很大,不僅擦破了皮,連骨頭都受到了損傷。等她奮力地想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膝蓋完全使不上勁,即使用手來支撐,也是無法再站起來。

冷新柔並沒有想放過馨寧的意思,她叫人搬來幾個水桶,並吩咐她們把滿桶的冷水灌在了馨寧頭上,一桶接一桶地澆。

雖然現在不是冬天,但是這水極其寒冷,有幾分刺骨。第一桶水澆在她身上的時候,已經有冰凍的感覺。

幾桶下來,馨寧感覺自己除了冷還是冷,全身打哆嗦,看來自己事後又會大病一場。難道自己又得卧病在床,這是什麼節奏呢?

馨寧蜷縮著身子,自己抱著自己取暖,她並未求饒,她就是無法放下自己的尊嚴。她寧願凍死,也不能向廖小主她們低頭。

廖羽薰看著馨寧已經凍到了極限,整個身子已經不自覺地顫抖,所以她認為韓馨寧總該認自己這個主子,開始乖乖聽話了吧。

她走到了馨寧的面前,大聲說著:「這就是你不聽我話的下場,如果現在你還不乖乖跪下,向我低頭,我就會讓她們繼續地澆下去。到時,你可真的沒法忍受了!」

馨寧身體已經不聽自己使喚,可內心依舊固執,她哆嗦著說:「我到底與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們何苦如此折磨我?」

「只要你肯認錯,我自然會放過你的。而且只要你願意做我身邊的一條狗,與阮雪凝對抗,我就會保證讓你有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們這些窮人,不就是想要這些嗎?」

廖小主的臉顯得那麼天真,她以為自己很聰明。她總認為暴力能解決一切事情,錢能收場任何人為她效力。

她目前的最大敵人莫過了阮雪凝,她的侍女們建設她暫時留住韓馨寧,逼迫馨寧來對抗阮雪凝。既然韓馨寧認識王爺,還有很多男人,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馨寧直接回絕了她,還吐了一大口冷水,噴在廖小主的臉上。

廖小主忍無可忍,繼續叫冷新柔她們實施懲罰。

眼看馨寧凍得身體麻木,直到僵硬,連意識也開始薄弱了。

這次又會誰來解救她呢?敬請期待!

!! 眼看馨寧凍得身體麻木,直到僵硬,連意識也開始薄弱了。

可是冷水還是一桶一桶淋透她的全身,她感覺自己每個細胞都快被凍住了,連心也跳得越來越慢。

我拖著僵硬的身體爬行著,想逃離這個冰水的衝擊,可是都快淹沒自己的身體,她已經是無路可逃。她頭腦中閃過那麼一絲想求饒的意識,可一想到廖小主那種得意的眼神,她就狠心地抹去了這種想法。

最終,她冷暈了過去,任別人如何踢她,依舊紋絲不動。

廖羽薰看著那些水浸了一地,依舊制服不了馨寧,她可不想這裡長大水,於是叫冷新柔她們停住了手。

冷新柔她們搬水桶都極費力了,都沒了力氣,終於等到主子的命令,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只是這韓馨寧依舊不鬆口,都不知道拿她怎麼辦了。

廖羽薰滿意地說:「韓馨寧,本小主不是怕了你,我現在乏了,明天再好好教訓你!」她轉而吩咐冷新柔她們:「你們趕緊把她弄出去,別玷污我這個地方,真是掃興!」

冷新柔氣還沒喘夠,手臂還酸痛得很,現在又不得不把韓馨寧搬出小主的房間,絲毫怠慢不得。

她連同幾個小侍女,一起抬著韓馨寧,心中一直在生著悶氣。她覺得自己的主子太不理智了,偏得為了針對阮小主,就留下韓馨寧。她料想韓馨寧一定不是個安守本份的人,說不定還會為大家帶來麻煩。

冷新柔從小與廖小主一起長大,她深知自己主子的性格,有時候固執起來,誰也勸不動。而且她很要面子,如果自己質疑她的決定,說不定會責怪自己的。於是她只能先忍受著,等日後找機會再把韓馨寧趕走,一定不能把小主和自己的前途毀了。

小侍女輕輕地推了推冷新柔,打破了她的思緒,「新柔姐,我們把韓馨寧搬哪去呢?她現在又沒地方住,難道就隨便把她丟個地方?」

冷新柔突然想到阮小主提到的那個後院,她以前有去過一次,因為太破舊了,自己就沒有再進去觀看了。後來,又聽說那個院子里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更是不敢進那個院子了。

如今總不能把韓馨寧丟在外面,還是得把她送到那個後院,這次有幾個人陪著,應該就不會害怕了。

「妹妹們,大家一起加把勁把她扔到那個後院的房間,我們就可以回來,然後輕輕鬆鬆地去吃飯了!」

一聽到後院,幾個侍女都露出恐懼之色,「後院?那個有鬼的房間?」

雖然冷新柔也是害怕,可是她作為她們的主心骨,不能亂了分寸。她竭力地控制住自己想逃避的想法,堅決地說:「對,就是那個地方!現在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也不會出來鬧事的。再說咱們人多,鬼也鬥不過咱們呀。」

她說這話聲音很小,明顯的沒底氣,可是其他侍女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冷新柔慢慢地走向那個後院。

冷新柔不得不走在最前面,雖然心裡一直很忐忑,步履沉重,但還是一步一步地往前摞著。而其他侍女正搬著韓馨寧,覺得她越來越重,她們累得腰得直不起來了,氣喘吁吁。

冷新柔看著侍女們個個都叫苦連天的,自己也想停停,於是讓她們把韓馨寧放了下來,坐在欄杆上休息一下。

侍女們開心地點著頭,立即粗魯地把馨寧摔在了地上,才管有沒有把馨寧摔傷,都興奮地跑去坐著了。

馨寧的頭又重重地撞在了地上,又是對頭的一次猛烈撞擊,她立刻痛醒了過來。

她一醒來依舊覺得全身冰冷,很想脫掉這些濕衣服,烤上火,然後睡在溫暖的被窩裡。可是她只能想想而已,現在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奢望。

馨寧望著冷新柔和那些侍女冷漠的臉,更是心都涼了一大截,現在別人對自己如此絕情,他日是否會一併還上呢?

她自問並沒有做過對不起她們的事,為何她們一個個就是要折磨自己呢,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曾經口無遮攔,抑或是那些無端的誤會。

她想現在那些人一定是疲勞了,自己必須趁這個機會逃走,不能再待在這個秀女殿受苦了。馨寧想著再這樣折騰下去,還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命回到父親的身邊。

她的膝蓋好像不怎麼疼了,也能使上力氣了,她慢慢地爬了起來。趁冷新柔他們望向別處的時候,馨寧抖了抖身上的水,雙手環抱著自己,拚命地往外跑。

可因為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腳步格外的沉重。再者,後院的地板非常破舊,她每一步都發出很大的吱吱聲。就這樣,冷新柔她們發現馨寧醒過來,而且企圖逃走。

雖然她巴不得韓馨寧走得越遠越好,可是主子把她交給自己,不讓她離開。那萬一走掉了,自己可要挨主子的責罵,說不定還會失去信任。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立馬跳了起來,叫大家一起去追韓馨寧。

馨寧也是無奈,全身還在打著哆嗦呢,膝蓋畢竟受傷了,跑起來也不太利索。

她看到前面一堆竹子擺放著,靈機一動,充滿希望地跑了過去。

冷新柔很快地追上去了,看著韓馨寧慢跑的樣子,她胸有成竹。她此時鬆懈了不少,想著這麼多人抓住一個凍僵的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她完全沒料到,就在她離韓馨寧只有十步之遙的時候,很多竹子倒在她們身上。雖然不至於壓跨她們,但是卻阻礙了她們追人的速度。

馨寧就是趁這個時候趕緊逃跑,凡是見到什麼障礙物,就往冷新柔身上砸。

冷新柔的臉也被竹子割到了,還出了一點點血,而其他侍女也倒在了地上,身上或多或少傷了一點。

馨寧終於跑到了前殿,這個時候正好沒什麼人,她趁機出了秀女殿的大門。她想應該找都知大人幫忙的,可是自己卻對她所有的地方一無所知,甚至連原來的雜役房也不記得方向了。

她來到皇宮,一直都是處在被折磨,然後卧病在床的模式,根本沒有機會了解皇宮的地形。她對方向並不敏感,所以她只能漫無目的地跑。

而冷新柔因韓馨寧弄傷她的臉,絕不會放過她的,拚命地來追趕馨寧。

!! 話說韓馨寧拖著冰冷的身體跑出了秀女殿,漫無目的地跑著。

而冷新柔因韓馨寧弄傷她的臉,絕不會放過她的,拚命地來追趕馨寧。

馨寧知道廖小主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如果自己再這樣盲跑,肯定很快會被抓回去的。如今之計,只能動動腦子,先躲起來再說。

正好,此時她跑到了一個很大的池塘邊,池塘里有很多荷花,正完美地怒放著。池塘中間還有一個雅居亭,馨寧自是沒有半點心情來欣賞這些美景,她很著急,因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藏身的地方。

她已經聽到不遠處有人正在叫喊自己的名字,如若再不行動,很快就會被發現了。

她看著池塘思考著,想到自己在地上跑不動,何不進入池塘遊走呢。雖然自己平常不愛運動,可是簡單的蛙泳還是會的。

馨寧把濕漉漉的鞋子和外衣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卻一躍跳入了池塘中間。她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去處,還嘗試著潛在水底慢慢地游著。

果不其然,她在水底很快聽到了冷新柔她們的聲音,「難道韓馨寧跳塘自殺了,這叫我們如何向主子交待呢?可我不會游泳呀,怎麼把她救上來呢?那你們中間有沒有願意跳下水,救人的?」

那些侍女都搖著頭,說:「新柔姐,我們不是不願意,而是我們沒一個會游泳的。萬一跳了下去,我們自己都會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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