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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麼相信你?」


秦火反問道:「這第一人的位置,又有誰不想坐?你竟然會甘願幫我?這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吧。」

葉秋笑道:「火天王,你說的沒錯,這第一人的位置我是想坐,但我知道我的實力還不夠。

若是我一味地去搶這個位置,到頭來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會損失極其慘重。

與其如此,我不如去搶這個第二的位置。

你說對嗎?」

秦火聞言,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你要這麼幫我?」

秦火問道。

葉秋知道,一旦秦火問出了這句話,這也就說明,他已經上鈎了。

「很簡單。」

葉秋說道:「按我說的做就行了,我保證,這清河會瞬間成為你火天王的勢力。」

隨後,葉秋便和秦火詳細描述了一下他的計劃。

秦火聽完之後,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但顯然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若是成功了,他便可以成功取代劉泰平的位置,成為新的老大。

「不過,就憑你口頭上的允諾,還是讓我難以信服。」

秦火警惕地說道:「你必須再拿出點能說服我的東西,否則我還是無法相信你。」

葉秋笑道:「火天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難道你還想要我把命抵押給你嗎?這本來就是一筆買賣,成功了,你我都受益。

失敗了,我們都會損兵折將。

你以為我會拿自己的命運開玩笑嗎?」

秦火聞言,似是覺得葉秋說的有道理,旋即是點了點頭。

隨後,葉秋便離開了秦火的洗浴中心。

這計劃的第一環,他算是完成了。

當然,他根本不怕秦火會臨時改變主意。

因為,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可以讓秦火成為搭在弦上的箭,由不得他不發。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是夜生活到達最頂點的時候。

無數的單身那女都會在酒吧或者迪廳盡情地放鬆自己,身為風天王的吳風也不例外。

吳風的武功高強,為人也十分陰狠,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太愛女色。

在過去的幾年裏,被吳風玩過的女人可謂是數不勝數,這也成為吳風最大的愛好之一。

這不,剛過十二點,就有一個美女被送到了他的房間里。

那是一個顏值在七分以上的美女,身材玲瓏有致,只不過此時她卻雙目緊閉,像是睡著了一樣。

吳風的小弟將美女放在床上之後,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這裏,便是吳風的產業之一,一個十分豪華的酒吧。

而這個房間,則是整個酒吧隔音最好的房間,也是吳風作戰的地方。

此時的吳風一件衣服都沒有穿,手中拿着一杯酒,看起來極為享受。

就在吳風喝酒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女子卻是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鏡之後的女子表情十分的驚恐,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

「你醒了?」

吳風聽到身後的動靜,淡淡地問道。

女子看到吳風后,嚇得驚叫了一聲,隨後問到:「你,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

吳風喝了一口紅酒,道:「難道你不是自己過來的嗎?為了賺那十萬塊?」

吳風的話說完,女子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的目的。

女子名叫徐婉然,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

徐婉然的家境十分貧寒,幾乎可以用一貧如洗來形容。

本來在徐婉然父母的努力之下,勉強可以支付徐婉然的學費。

但是,這一切的平衡都在那一天被打破了,她的父親被查出來患有白血病。

這件事對徐婉然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天大的打擊,以她們家的經濟水平,是根本不可能付得起醫藥費的。

但是,徐婉然是個十分有孝心的女孩,她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父親去死呢?可她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根本不可能迅速賺到足夠的錢。

就在她萬般無奈的時候,她的一個同學似乎是知道了她遇到的問題,便給她介紹了一個兼職。

兼職的內容便是在酒吧配客人喝酒,一個晚上可以賺一千多到兩千多,而以徐婉然的顏值,就算是五千也沒問題。

一開始徐婉然是拒絕的,因為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乖乖女,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但是,父親的病根本等不得,所以最後,徐婉然還是接受了這份兼職,來到了酒吧。

剛開始的時候徐婉然還有些不適應,但是後來徐婉然為了能拿到更多的錢,還是咬緊牙堅持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因為徐婉然的性格使然,所以她第一個晚上只賺到了八百多。 同樣的月亮,由於心情不一樣,感覺也在變化,這句話用在陸小西身上是太貼切了:少年懵懂時,渴望月圓,相約月圓,如今卻想躲開,特別是今年的月亮。

白天上班忙碌起來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事,加上最近幾天忙於開發股票查詢系統,他的腦子一直在轉,周雨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暗示元宵節是不是聚聚,陸小西沒答應,這個元宵節,他想躲避。

等大家都離開時,陸小西才下樓。在超市買了一盒湯圓,薛峰打電話讓他回道里,他也拒絕了,十五的日子,他不想打擾薛峰和張弛,他不想打擾任何人,他想和內心的自己談談。

千百年來,多情的月亮記錄了無數個痴情故事,十幾年來,還是這個月亮見證了陸小西的起起伏伏。

當天完全黑下來,外面的陽台上亮起紅燈籠,王冠下樓送來紅腸和燒雞,他知道陸小西不會上樓,直接給他帶來熟食。

發現陸小西的神情有些不對,王冠問陸小西:「春節的時候回家好了,你是不是想家了?」

陸小西苦澀地笑笑:「都過去了,我自己安靜一下就好了,最近有些累。」

外面零星響起的鞭炮和煙花,提示陸小西春節還沒有過去,他倒是盼望節日早些過去,他倒是想把時鐘撥快,那樣心裡的傷疤就能結痂。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不是嗎?他不相信秋詩說的是真話,這個女人也是他傾注情感最多的女人,可她冷冰冰的話語讓陸小西無話可說。

雷大鵬告訴他一切都辦完了,他的心有一陣解脫,更多的是心痛,他還是個弱者,在感情面前一敗塗地。

手機鈴聲響起,陸小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端木小惠打來的,看著電話號碼,他腦子一片混亂,接起來電話能說什麼?

陸小西站著沒動,電話鈴聲一直固執地響著,當第三次響起鈴聲時,陸小西把電話拿起來,電話里是端木小惠溫柔的聲音:「我聽說了你的事,是雷大鵬來時說起來的,兩個好人在一起不一定就能和諧相處,你的事我也有責任,原以為撮合你和秋歌,卻是陰差陽錯,把不愉快忘掉,你會好起來的。」

陸小西提起精神說道:「小惠姐,我已經恢復過來了,我明白主要原因在我,當初離開泰寧縣,我也是考慮不周,光考慮自己出來闖世界,忽視了秋詩的心情。」

「我近期去省城,原來說的去省城開闢新市場一直也沒落實,等我去了找你,要是我在省城站住腳,你也多了一個地方。」

「我也留意了一下你說的,在紅旗大街附近要是弄個大型家居,應該比泰寧強,現在你沒有辦公傢具,這個也可以考慮一下,每天都有新公司開業,只要把業務開展好,以後再開闢新的項目,我相信小惠姐的能力。」陸小西平靜下來對端木小惠說道。

「我想發展高端市場,實木傢具或紅木傢具,小地方不行,省城還是有空間的,我的朋友特意從省城運回來高檔傢具,價格不便宜,我看好高端品牌的東西。」端木小惠笑著說道。

「這個也可以,把握好進貨渠道,先把口碑做好,你一定行。」陸小西鼓勵端木小惠。

「我這個電話打的及時,聽聲音你真的好了,有時間也幫我研究一下,一個是一層的門店,另外有合適的小區也看看,得有個自己住的房子。」

放下電話,陸小西心裡踏實了許多,要是小惠姐也來省城,他又多了個依靠,多了個能說心裡話的人,冥冥中已經開始期待。

外面響起敲門聲,陸小西以為王冠又來了,也沒開燈就去開門,暗影中蕭晴笑著站在門外,陸小西愣住,不知道如何開口,還是蕭晴打破了沉默:「我不會待時間太久,我是來給你煮湯圓的。」 聽到這話,蘇君彥稍稍一愣:「在戚門。」

難道說三叔要把她認回蘇家了?

這個念頭剛出,就聽到對方又開了口:「哦。」

蘇君彥:「……」

他沉默了一下,這才開了口:「她似乎得罪了齊袍佑,但有霍均曜和戚門的關係在,戚門也不會把她怎麼樣……這件事,我們要插手嗎?」

蘇葉沉默了很久,最後才冷笑了一下:「有霍均曜在保護她,她怎麼會需要我們?」

蘇君彥聽到這話語里的不悅,想到那份DNA驗證報告,沒敢說話。

可就在他以為蘇葉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蘇葉的聲音傳了過來:「……但蘇家的人,也不能被人欺負了,別讓她死了。」

蘇君彥鬆了口氣:「好。」

掛了電話后,蘇君彥稍稍一愣。

按理說,他和蘇南卿沒什麼交情的,再加上三叔對她的態度,和她的存在對三叔的傷害,他應該是盼望着蘇南卿出什麼事兒才對。

可為什麼剛剛竟然鬆了口氣?

難道是因為……

他看向前方那輛大G裏面,正在聽着音樂玩遊戲的陶萄,是因為她吧?

因為不想讓她難過,不想她最好的朋友出事……畢竟這個人,從小性子倔強,孤僻,幾乎沒什麼朋友。

如今能有一個可以生死相交的閨蜜,也是怪不容易的。

這麼一想,蘇君彥又靠在了後座上,忽然沒了下車的慾望。

是啊,她從小性子孤僻,世界裏只有她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在乎他呢?就像是當年,她還不是毫不留情的走了。

蘇君彥垂下了眸子,忽然開了口:「回家吧。」

司機一愣:「蘇先生?」

蘇君彥閉着眼睛:「突然想到還有個會,把我送回去,你再來接兩個孩子。」

「是。」

蘇家的車子從那輛大G旁邊經過,陶萄正坐在駕駛座上,或許是從小學舞蹈的原因,即便是這麼癱在那兒,背脊也下意識的挺得筆直。

她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扭過頭來,卻只看到蘇家車子的車尾。

但她沒有說什麼,而是垂下了頭。

齊袍佑最後是被陸偉等幾個戚門的人,從戚門裏面丟出來的。

他全身酸軟,使不出力氣,因為被蘇南卿餵了一個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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