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我說的事情,天底下只有我與唐姮姀知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那些冒充我的騙子,他們一定不知道這些事情。」


「那倒未必!」水兒不服氣的說道:「你以為就你知道嗎?我們煙羅國那位赤霄君王也知道這些事情,如果知道這些事情的赤霄君王都是真的,怎麼?難倒你們兩個都是赤霄君王嗎?」

「哦?」

水兒的話讓古清風頗為意外,問道:「你說煙羅國境內還有一個赤霄君王嗎?而且也知道我與唐姮姀的事情?」

「廢話!郡主親口問過那位赤霄君王,當然知道,人家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你還多,比你說的也還要詳細。」

「這不可能吧?」

在古清風想來,自己與唐姮姀相識的過程,也只有自己二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怎麼水兒說煙羅國也有一位赤霄君王,且也知道自己與唐姮姀相識的過程,唐曼青還親口問過?

「真有這種事兒?」

古清風收起嘴角玩味的笑意,表情認真的詢問道。

唐曼青點點頭。

正如水兒說的那樣,她的確也問過那位赤霄君王,問的同樣是姑姑與君王從相遇相欠相識相知的過程,那位赤霄君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實在想不明白,赤霄君王與姑姑之間隱私,這些冒充君王的騙子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君王不可能說出去。

姑姑更加不可能!

怎麼現在兩個赤霄君王都知道?而且一個比一個知道的清楚詳細。

以前。

唐曼青還無法判斷那位赤霄君王是真是假。

現在眼前這個自稱君王的傢伙也姑姑與君王的事情。

唐曼青猜測著這兩位君王可能都是假的,君王與姑姑的隱私或許是泄露了,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的通為什麼兩個赤霄君王都知道姑姑的事情,沒有其他可能性,更不可能兩個赤霄君王都是真的。

「怎麼?現在沒話說了吧?」

面對水兒的質疑。

古清風一時間還真沒話說了。

他早就聽火德說過,冒充自己的那些個騙子一個個皆是本事通天,起初古清風也沒當回事,現在才意識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要嚴重的多,竟然連自己與唐姮姀之間如此隱私的事情都知道,這也太他娘的邪門了吧。

瞧著此間古清風凝眉若有若思的樣子,水兒內心更加篤定這個傢伙是騙子,便忍不住甩了一個白眼,鄙視道:「真是的,學什麼不好,竟然學人家冒充赤霄君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哪點像君王?要氣質沒氣質,要身材沒身材,威勢也沒威勢,要修為也沒修為,要造化更沒有造化……你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就憑一張嘴也敢冒充赤霄君王?」

古清風抬起頭,望著水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坐沒坐相,站也沒站相,看起來弔兒郎當,又玩世不恭,你冒充個二世祖暴發戶還湊合,還敢冒充君王,你當天下人都是瞎子啊!」

「服了!徹底服了……就當我是個騙子吧。」

古清風不由深深的嘆口氣,感覺這事兒挺無奈,滿天下都是冒充自己的騙子,自己這個真的站出來,恐怕也沒人相信,仔細想想,不僅無奈,還挺操蛋。

「什麼叫就當你是個騙子,你本來就是騙子好不好。」

「行,我就是一個騙子,你們權當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莫要放在心上。」

「然後呢,你就準備怎麼算了啊?」

「不然呢,你們還打算打我一頓,怎麼著?」

「我……」

水兒看向唐曼青,而唐曼青微微搖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望著古清風,不知在想著什麼。

「妹子,你見過煙羅國那位古天狼?」

唐曼青點點頭。

「他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古清風琢磨著,這次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冒充自己的傢伙,怎麼著也得會會對方,弄清楚那廝的身份。

「不知道,我也只偶然見過他幾面而已。」唐曼青說著,又問道:「你問這些幹嘛?」

撒旦老公,請溫柔! 「怎麼說也是同道中人,見個面聊聊唄。」

「還見面聊聊?你真不知好歹。」水兒又鄙視道:「你是個騙子,可並不代表人家那位君王也是騙子,萬一人家是真的,知道你這個騙子在冒充他,不殺了你才怪。」

「妹子,我如果是假的,那這天下就沒有真的赤霄君王了。」

「切!都已經被我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竟然還敢嘴硬,真是不要臉到家了。」水兒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道:「喂,你不是要找那位赤霄君王嗎?」

「怎麼?你知道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知道。」

「誰?」

「大財主啊。」

「大財主?是誰?」

「你連大財主是誰都不知道?」

古清風想了想,還真沒有任何印象。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水兒望著他,很失望的搖搖頭,道:「你說你連大財主都不知道是誰,就敢冒充赤霄君王?」

「大財主與古天狼有關嗎?」

「廢話!大財主是乃當年君王座下七十二地煞之一的黑佛煞,你說與君王有沒有關係!」 七十二地煞?

黑佛煞?

古清風神情一怔,轉而失笑,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那是一個胖子。

一個光頭胖子。

一個笑起來就像彌勒佛一樣的胖子。

同時也是一個猥瑣至極,卑鄙無恥,色膽包天的胖子。

「你說的大財主是不是姓董,名虎,人稱董老虎,綽號黑心佛。」

「當然是姓董的那個死胖子。」水兒像似很不爽,嘟囔道:「不過那個死胖子現在可是我們煙羅國的首富,資產無數,富可敵國的財主。」

「你們煙羅首富,還富可敵國……哈哈哈!」

古清風樂的哈哈大笑。

他還真沒想到當年那個猥瑣齷齪的胖子如今竟然混成了大財主,還他娘的是富可敵國的那種。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意料之中。

董胖子打小就比較愛財,而且還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典型。

還清晰記得,當年赤霄宗去搶奪仙朝的靈脈,而每次都是董胖子搶的最多,這廝對各種財寶與生俱來都有一種特殊嗅覺,而且經商有道,投機倒把更是拿手絕活。

這多多少少讓古清風有些感慨。

當年赤霄宗裡面的胖子並不多,但各個都是人精。

一個王胖子在南海那邊開國當起了皇帝不說。

現在一個董胖子在煙羅國當起了財主首富。

都是他娘的一群無良無恥的牲口!

……

是夜。

星光璀璨,月色柔和。

雲豪王府。

一座別苑內。

唐曼青安安靜靜的站著,望著夜空的明月,失神發著呆,許久之後,她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幅畫。

畫很飄渺,如煙如雲,仿若會變化一樣,更如擁有生命一般。

這是一副靈動的話,也是一副精神之畫。

畫是煙羅女帝唐姮姀留下的,唐曼青偶然找到的,關於姑姑與赤霄君王的事情,她也是從這幅畫中才知道的,這幅飄渺的靈動之畫,承載了姑姑與赤霄君王從相遇相欠,再到相識相知的所有過程。

神識感悟,如夢似幻,更如身臨其境一般。

從畫中,唐曼青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當時姑姑的心境,也可以清晰感受到姑姑譜寫這幅畫時對君王那數不盡的思念。

一個赤霄君王知道這些事情,他或許是真的君王。

可如果兩個赤霄君王都知道呢?

這又是為什麼。

直至現在她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君王與姑姑相遇相識的事情,兩個自稱赤霄君王的人竟然都知道,他們又是如何知道的?

浴火王妃 不知。

「郡主,你不高興嗎?」

水兒走了過來,看見唐曼青獨自一人在發獃,便問道:「是不是因為古清風那個騙子冒充君王的原因?」

「以前,我遇見黑佛老爺供奉的那位赤霄君王時,我問他關於姑姑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以為他會是真的……」唐曼青有些失落的呢喃道:「直至這個古清風也知道姑姑的事情,我才意識到,自己太天真了……」

唐曼青不高興嗎?

不。

她只是有些失落。

不為是自己,而為姑姑唐姮姀。

她多麼想遇見真正的赤霄君王,告訴他,姑姑一直在找他。

原本以為那位赤霄君王是真的,她也希望是真的……

現在呢。

希望也破滅了……

這讓她怎能不失落。

「郡主,你不要為這件事煩惱,那個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別說君王了,就是君王傳人,他是不是都不一定呢,搞不好他連大西北那個赤炎公子都是冒充的呢。」

水兒想起白天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古清風,就有些生氣,道:「要不然這樣,郡主,我去問問他,他如果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對他用刑!看他還老實不老實。」

「他現在虛弱不堪,你若對他動手,無疑等於要他的命。」

「那怎麼辦?」

「等等吧。」

「等?等什麼?郡主,你還想留著他啊?」

「我想弄明白他是如何知道姑姑與君王的那些事情,這對我很重要。」

兩人正聊著,一位老者走進別苑,正是風伯。

看見風伯到來,唐曼青立即詢問道:「風伯,事情辦的怎麼樣,朱老是怎麼答覆的。」

這次回來。

唐曼青並非是為了驗證赤霄君王的真假。

遇上古清風完全是一個巧合。

她回來的原因只有一個,是為一座屬於上古時代黑暗時期的古老遺迹,這座遺迹出現在煙羅國境內,於情於理於法都屬於煙羅國,仙朝不得干涉,但現在仙朝不但要干涉,還有霸佔的意思。

且。

這已經不是仙朝第一次如此蠻橫無理,前後已有數次之多,一次比一次蠻橫。

煙羅皇室一味的退讓,並未得到仙朝的友好,反而令仙朝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這一次煙羅皇室準備不再退讓,準備與仙朝談判。

身為皇室之人,唐曼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而她更加清楚與仙朝談判是需要得到煙羅國境內四十九大域,大大小小的勢力支持。

煙羅國境內四大家族,七大宗門,由她的叔叔,亦是煙羅皇帝出面去商談,而她負責與煙羅國錦繡大域的門派家族的商談。

錦繡大域是煙羅國富饒的大域之一。

域內大大小小的勢力也多不勝數,雖然不如四大家族七大宗門那般龐大,但亦都不可小窺。

回來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四處奔波,與錦繡域各大家族各大門派的掌門族長見面商談,只不過情況並不樂觀,大部分門派家族雖然嘴上說的好聽,會支持煙羅國,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至於會不會支持煙羅皇室與仙朝談判,回答的都是模稜兩可,哪怕是當年與她父親關係要好的一些門派家族,也都是如此。

「朱老和其他人一樣,態度也是模稜兩可,都在觀望。」

發現唐曼青神色失落,風伯又說道:「郡主莫要太過擔憂,過些日子等王爺回來,只要他出面,錦繡域這些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會答應的,王爺的面子,他們不敢不給。」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