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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啊…」


「比賽結束,柳家柳塵獲勝。」裁判威嚴的聲音打斷了男子的話語,男子低了低頭,滿臉尷尬。

裁判淡然的收回目光,轉向龍源二人,一把閃爍著杏色光輝架在龍源脖頸處,一絲絲鮮血從龍源脖頸處滑落。

龍源閉著眼睛等待柳塵動手,因為龍源知道以龍柳兩家的仇恨自己肯定會死。

「龍源,認輸則生,不服則死。」柳塵臉色淡然,眼睛死死的盯著龍源,等待著龍源口中的答案。

「我…認輸。」龍源咬了咬牙,臉色漲紅低下了頭。

「哈哈哈,滾吧。」柳塵臉色不屑,轉身就走。

在觀禮台上的龍睿聞言鬆了口氣,輸了沒什麼,挺多丟一些臉,只要命還在就好。

「下一場,柳家、林家,請參賽選手入場。」裁判話語剛落,一藍裙女子觀禮台直接躍下,玉足輕點,飄然降落於擂台之上,

「柳家柳如煙,請林家多多指教。」女子抱拳,對著林家的方向行了個武者禮,顯然早有準備。

「我林家放棄此次大比。」觀禮台上,一位身著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淡然出聲,卻讓磐天城所有人大為震驚。

磐天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林家竟然放棄了這次家族排位戰,這就意味著放棄了磐天城內唾手可得的利益。

觀禮台上,龍家家主、柳家家主、磐天城城主皆皺眉不已,唯有城主眼底閃過

一縷寒光。

「林家主,不知你為何要放棄本次機會?這讓我們主辦方有些難堪啊。」錦袍男子站了出來,威嚴的目光直射林家家主,臉色無比難看。 「抱歉,因林某事發突然沒有及時通知諸位,此事是林某不對,事後林某必會攜厚禮而至諸位府上賠罪,還望海涵。」林家家主笑了笑,神色有些歉然,眼底一絲異色閃過。

錦袍男子坐了回去,三位勢力的當家人都眉頭緊皺不知道思索著什麼。

「因林家放棄本次大比,由龍家與柳家進行最後的角逐,勝利者將會獲得冠軍,現在有請雙方參賽選手入場。」裁判重新出現在擂台之上,神色仍然是無比淡漠。

一道狂風刮過,擂台之上出現一個背負長劍的黑衣男子,邪意的氣質與拉風的出場方式引起台下不少少女驚叫連連。

台下人群突然分開,龍小炮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一步一步登上擂台,不急不緩,神色鎮定自若。

「靠,龍家是不是沒人了?怎麼會讓這個廢物出來了,龍家要是再輸了可就真的沒機會了。」

「誰知道呢,也許龍家有殺手鐧也說不定了,那些大家族的事情我們這些小家族的還是不要瞎揣測了。」

「嗯,說的也是。」

「竟然是你,龍小炮!沒想到龍家竟然把你派出來送死,放心,當初沒有好好的招待你,是我的過錯,現在,我會將你一點點廢掉讓你生不如死。」負劍男子抬起頭,神色猙獰無比。

「喲,這柳家的狗又沒關好被放出來亂叫啊,那我就替柳家好好管管這頭瘋狗,柳家就不用謝我了。」龍小炮神色輕挑,清澈的雙眼充滿了殺意。

「哈哈哈,」負劍男子突然仰天大笑,充滿了張狂與不屑。

「龍小炮,三年前你給我柳炎的羞辱我今天要百倍還你…」

「開始!」

「龍小炮,給我去死!」柳炎臉色猙獰,負劍出鞘直指龍小炮。

「什麼?!」以為刺中龍小炮,但劍尖傳來的空虛感讓柳炎無比詫異,「龍小炮」的身影漸漸消散。

「什麼!竟然是殘影!」抬起頭,不遠處龍小炮淡淡的譏笑在柳炎眼中無比刺眼。

柳炎臉色一陣青紅,自己還在刺中龍小炮沾沾自喜,但到頭來只是個殘影,讓柳炎大為難堪。

「是你逼我的,龍小炮!」柳炎話語剛落,擂台之上狂風驟起,層層雲層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撥弄開來,巨大的青色手掌從天而降,向龍小炮壓去,迎面而來的巨大壓力將擂台壓的裂開,裂縫如蛛網般在擂台上蔓延開來。

「風雲掌!玉級功法!握草,柳炎竟然練成了柳家鎮族功法,看來是要至龍小炮於死地啊。」台下有識貨之人認出了柳炎所使用的功法,紛紛動容。

觀禮台上的龍睿雙手死死的按著太師椅的扶手,臉色鐵青,坐在一旁的柳家家主嘴角含笑的看了龍睿一眼,心裡十分滿意,殺死龍小炮,柳家勢在必得。

龍小炮抬起頭,嘴角的譏諷仍然掛在臉上:「神通:空間置換!」龍小炮話音剛落,便驟然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柳炎所站立的地方,而柳炎卻出現在龍小炮原先站立的地方,一臉懵逼。

「該死!」柳炎暗罵一聲,望著頭頂從天而降的青色巨掌,臉色煞白,強行中斷了風雲掌。

「噗」柳炎壓制不住功法反噬帶來的傷勢,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柳炎怎麼自己跑到巨掌下面去了!」圍觀群眾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是一種神通,將一種武技練到極致就是神通。這種神通是將施術者與要轉換的對象在一瞬間互相轉換位置的武技,通常用於救人或者自救,屬於一種輔助類的神通功法,從施術者所散發的波動來看,無疑是凡階中期武技練到極致所帶來的。」一個面色儒雅的中年男子出聲解釋了眾人的疑惑。

眾人恍然大悟,中年男子低下了頭,一縷異色在他眼底不斷閃爍:有意思,在這種邊陲小城竟然還能看到神通存在,也不枉我千里迢迢跑過來。

「該我了,」龍小炮反嘴譏笑,手掌拍擊地面體內的元力沿著手臂注入地下,破碎的擂台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一個巨大的由巨石土木構成的岩石傀儡出現在擂台之上。

「吼!」震耳的吼聲從岩石傀儡的嘴中發出,震的台下的觀眾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龍睿兄,從這岩石傀儡的波動來看已經不下於你們龍家的鎮族功法了吧,你還養了一個好兒子吧啊。」柳家家主淡淡說道,藏在長袖裡的手卻攥的有些發白。

「呵呵,柳邪,咱們彼此彼此而已。」龍睿笑了笑,先前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好小子!竟然隱藏的這麼深,連我都不知情。

城主笑了笑目光掃了二人一眼,眼底閃過一私異樣。

「土之守衛,解決掉他。」龍小炮望著柳炎淡淡道。

「吼!」巨大的土之守衛聞聲而動,抬起巨大腳掌狠狠的向柳炎踩去,簡單粗暴,卻又直接有效。

「砰!」地動山搖,掀起漫天塵土。看的台下觀眾紛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卧槽,這麼兇殘,柳炎不會已經被碾壓成肉餅了吧,這樣一腳下去,恐怕什麼都沒有了吧。」一觀眾臉色煞白,驚懼道。

漫天塵土散去,土之守衛巨大的腳掌下擂台層層龜裂,但奇怪的事是卻不見任何血跡和殘骸,龍小炮嘴角一咧,猛然轉身拔劍刺入虛空之中。

「噗」鮮血從虛空中潑灑而下,緊接著出現了柳炎有些踉蹌的身影。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虛空遁會被你發現?為什麼?」感覺心臟傳來的陣陣刺痛,柳炎瘋狂的大吼著聞道。

「難道你沒有發現我的土之守衛是虛招,這個才是實招嗎?抱歉,我以為你發現了,嘖嘖嘖,真是愚蠢。」耳邊傳來龍小炮譏諷的話語,柳炎瞳孔猛然擴大,拔劍上撩,一顆人頭衝天而起。柳炎死不瞑目!

「好好好!龍睿你養了好兒子!好的很啊!」柳邪怒極反笑,鍛神後期恐怖的修為猛然爆發,所帶來的恐怖壓力如排山倒海般向龍小炮湧入。

「叮,恭喜完成一血成就,最強破解系統正式開啟。」在斬殺柳炎的瞬間,一聲刺耳機械的聲音在龍小炮腦海中響起,讓龍小炮面露狂喜之色,我就知道,身為穿越眾,怎麼可能沒有金手指!卻忽略了斬殺柳炎所帶來的嚴重後果。所以,龍小炮悲劇了。

「噗,」龍小炮彷彿被巨人一巴掌扇飛一般,被巨大的威壓拋飛數十米,死死的壓在地上不得動彈,龍小炮只覺得體內五臟六腑如著火一般火辣辣的疼。

「柳匹夫,休傷我兒!」龍睿全身氣勢暴漲,將龍小炮護在身後,望著柳邪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哼!」柳邪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龍兒,」龍睿縱身一躍,落在擂台上。將已經昏迷過去的龍小炮抱起又再次躍上觀禮台。

全世界只有我不知道我是高人 「家族排位戰第三場:修魂期,正式開始!」

「這是什麼地方,我又在哪?」龍小炮望著四周黑漆漆地方空曠而又一眼望不到邊際。

「我不是在大比嗎?怎麼到這裡來了。」龍小炮劍眉緊皺有些疑惑。

「轟隆!」黑暗中一道巨大的金色閃電猛然出現,從中緩緩出現一座巨大的白玉閣樓,在黑暗中閃耀著光芒,一股淡淡的神威在其表面不斷流轉,白玉閣樓高聳入雲,直入天際,閣匾上「功法殿」三個燙金大字躍然而上,一股威壓肅肅穆的氣勢直面而來,龍小炮面色古怪,看這閣樓造型好像…一把鑰匙?!

這難道就是我的金手指?最強破解系統?!不是吧,這麼假?感覺這是一座假系統,龍小炮摸著下巴有些惡趣味的想到。

白玉閣樓似乎感受到了龍小炮充滿惡趣味的調侃,空間猛然一震,白玉閣樓光華斂去,第一層的大門猛然打開,一股巨大的吸力猛然湧出,讓促及不妨的龍小炮大驚失色:「卧槽,不帶這麼玩的,這絕壁是打擊報復!!」 「嘶,大意了。」在龍家卧室內,龍小炮揉了揉腦袋,感受著腦袋內的陣陣疼痛,有些無奈的喃喃道。

「不過因此開啟了我的金手指倒也不算太虧,只不過這東西確定是系統?不會是假的吧?」龍小炮伸出手來,攤開手心一座銀白色的小閣樓在其手心隱隱浮現,龍小炮面色古怪,這是系統?完全看不到一點系統的樣子哇!

「燙!燙!湯!我錯了,你是大爺我惹不起還不成嗎?」龍小炮念頭剛起,掌心的小閣樓猛然一顫,樓身溫度急劇升溫,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子在向大人抗議,讓龍小炮更加無奈,得!還不能說。

「哥!你醒了嗎?太好了!」在龍小炮愣神的時候一抹白色倩影沖了進來,牽著龍小炮的手繞著龍小炮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用修長的玉手拍了拍高聳的胸脯輕鬆的出了口氣:「還好還好,哥哥看來沒有受傷。」

龍小炮默默的把雙手別再身後,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隱匿在龍小炮掌心的小閣樓有些得意的顫了顫。

「差點忘了,哥,家裡好像來了個大人物呢,父親和大長老他們都在招待他,還趕緊要我把你叫去!」龍白雅似乎想起了什麼驚叫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你呀,總是這個樣子,真是拿你沒辦法。」龍小炮有些好笑的揉了揉龍白雅柔順的秀髮,神色寵溺。

「什麼嘛,哥哥還不是跟白雅一樣,白雅都是跟哥哥學的哦。」龍白雅有些不滿的抗議道。

「呃,」龍小炮神色一滯,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頭,好像,似乎還真是這樣,龍小炮心頭浮現起當年小丫頭拖著鼻涕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哥哥叫個不停的蠢萌蠢萌的樣子。

時間過的真快啊,誰又能想到當年那個蠢萌蠢萌的小丫頭竟然變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龍小炮有些感嘆的想到,時間改變了太多東西。

「哥哥,怎麼了?」龍白雅見龍小炮面色古怪,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知道了,小丫頭。」龍小炮嘴角的微笑緩緩收斂,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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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家議會廳內,龍睿高坐主位,兩旁龍家四大長老分坐兩旁,在龍睿右手邊同樣端坐著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袍面色儒雅的中年男子,赫然是龍小炮比試時的男子。

「龍兄(隆胸),許久不見,身體可好?」面色儒雅的男子一開口就把底下龍家四大長老嗆了個半死,嘴中的熱茶紛紛噴出,面色古怪,偷偷抬頭瞄了一眼臉色黑成鍋底顏色龍睿又趕緊低下頭,在這個家族裡混,惹不起惹不起。

卧槽,你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下屬面前說,我不要面子的啊,龍睿臉色微笑心裡不知道說了不知道少句mmp,要不是惹不起你我早就打死你了。

「咳咳,不知趙兄你此次前來所謂何事?」龍睿黑著臉掃視一周,見除了中年男子外的其他人都低下了頭,才滿意的收回目光問道。

「代表清風學院招生而來。」中年男子面帶微笑緩緩吐出的幾個字卻讓在場的的眾人臉色大變。

「趙子滕趙兄,此事可是真的千萬莫要騙我?」龍睿聞言猛然從座位上站起,神色有些激動的問道。

清風學院,玄風皇朝境遇內頂級勢力,與天門、紫血宗並稱為玄風皇朝三大頂級勢力,與玄風皇朝其他兩大新興頂級勢力不同的是,因為其保持中立的立場屹立玄風皇朝數千年而不倒,見證了玄風皇朝數千年滄桑變化,歷史所積累的深厚底蘊讓人可怕。是玄風皇朝內所有武者者夢寐以求的修鍊聖地,而磐天城只是玄風皇朝邊境最不起眼的小城而已,如今竟然有去清風學院的機會,怎麼不令龍睿等人激動。

「是,也不是!」趙子滕臉上微笑依舊不減,神色淡然處之。

「此話何意?」龍睿望著趙子滕,神色有些緊張。

「雖然我是負責這片區域的招生,但是不僅名額少的可憐,而且還有諸多限制,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憑你我的交情最多只能為你龍家提供兩個名額,不能再多了,最終能不能進入清風學院還要看你們龍家驕子的最終表現。」趙子滕抿了抿茶,將茶杯放下來,淡然說道。

「足夠了,多謝趙兄,趙兄此番恩情,龍家永遠銘記,日後比有后報。」龍睿輕呼了口氣,心中輕鬆不少,甚至有些意外,以為只要有一個就謝天謝地了。

趙子滕輕嗯了一聲,顯然沒有把龍睿所說的話放在心上,龍睿見此心中唯有苦笑,龍家這小小的勢力對於清風學院這種龐然大物來說是毫不起眼的,你見過猛虎在意螞蟻的意見嗎?

龍睿對此只有苦笑,卻沒有想到在不久的將來龍家的幫助會成就他的夢想。

「呵,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這個結果是有代價的!」趙子滕嘴角掀起一絲弧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說道。

「這…」龍睿與龍家各位長老相視一眼,心中有些打鼓,生怕趙子滕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龍睿深吸一口氣,忍痛問道:「趙兄但說無妨只要我龍家能做到必定拼盡全力去做。」

「龍兄不必緊張,我的要求不過分,就是你龍家的兩個名額之一的人選必須由我親自選定,另一個名額你們龍家自己看著辦,我就不過多的插手了。」趙子滕笑容收斂起來,面容鄭重的對著龍睿說道。

「可以,這個又有何妨,不知我龍家哪位小輩入了趙兄的眼中。」龍睿聞言放在喉嚨的一顆心又緩緩地放了回去,有些好奇的問道。

左情右愛 「龍小炮!」趙子滕笑了笑,面色有些古怪。

「這…?」龍睿聞言一愣,心裡有些激動,但是想到龍小炮的情況,面容有些苦澀的想要解釋。不能讓一個身體有問題的人影響了龍家的發展前途,龍睿有些苦澀的想到。

身為龍家的家主只能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得不說的是,龍睿不是個好父親但確實個好家主。

龍睿剛要解釋,一個急促的聲音粗暴的打斷了龍睿想要說的話:「憑什麼!他龍小炮只是一個廢物,憑什麼有資格能進入清風學院修行的機會!?」

「放肆!敢對清風學院特使無禮。」龍睿面色一變,連忙大呵,這二長老如此無禮萬一把趙子滕惹怒,龍家只會吃不了兜著走。

「龍兄,這是你龍家的意思還是這個人個人的意思。」趙子滕斜眼掃了二長老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淡淡的問道。

「這…這是我龍家的意思,龍兒還還不值得你如此厚愛,還望趙兄換個條件。」龍睿一咬牙毅然說道,中心卻彷彿有刀割一般疼痛,龍兒,為父對不起你。

「哼,」在一旁的二長老聞言有些得意的哼了一聲,腦袋高高的昂起,如同一隻打了勝仗的公雞。說不出的得意與高興。

很好,找這個勢頭下去那個廢物肯定沒資格了,武兒在龍家可是除了白雅那個丫頭外的最有資格去的人了,龍家二長老如此在心裡想到。

爆寵萌寶:財神娘親要逆天 「龍兄,這麼多年來你還是一點沒變啊,」趙子滕聞言有些無奈的感嘆道。

「呵呵,」龍睿乾笑兩聲,心中卻越發苦澀。

「但是,不必了,就這樣決定了。」 團寵大佬她馬甲又掉了 趙子滕淡淡說道,卻讓龍家二長老的表情徹底的僵在了臉上。

二長老猛然站起,面色漲紅:「家主,不能因為一個廢物而耽誤了龍家的大好前途啊,只要我家武兒能夠進入清風學院修行就一定能帶領龍家重現輝煌,實現祖訓啊!」

「閉嘴!」龍睿臉色一變,猛然出手,一巴掌把二長老扇倒在地。

「趙兄,龍家管教不嚴,讓你見笑了。」趙子滕聞言,一縷異色在其眼底一閃而逝淡淡一笑「無妨。」

二長老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低下了頭,誰都沒有看到在他眼中不斷徘徊的怨毒之色。

而在這時,龍小炮也到了。 「龍小炮見過各位長老、父親。」龍小炮跨步進入議事廳,照舊就各位議事廳眾人打個招呼,眾人也都微微頷首,投之以微笑,唯有二長老撇過頭冷哼一聲,搞的龍小炮有些莫名其妙。

「父親,聽白雅妹妹說您有事找我?」面對龍睿嚴肅的目光,龍小炮有些疑惑撓了撓頭問道。

「嗯,這位是清風學院特使,也是為父童年好友,你可以喊他趙叔叔。」面對龍小炮的疑惑,龍睿點了點頭,鄭重的向龍小炮介紹道。

「趙叔叔好。」龍小炮此刻表現的像一個超級乖的孩子,用期待的眼神直直的望著趙子滕,嘴角一絲壞笑爬了上來。

「呃,小炮侄兒這是叔叔給你的見面禮,不要嫌棄。」趙子滕嘴角抽搐,有些肉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灰的戒指,有些肉疼的遞給了龍小炮。

霧草,給我戒指幹嘛,我不搞基的,龍小炮退後一步,面容古怪的望趙子滕,一臉戒備。

霧草,這娃子在想啥呢!趙子滕有些哭笑不得,請咳一聲解釋道:「這是低級納戒,賢侄不要瞎想。」

什麼!納戒?聲音一出,全場皆驚,一雙雙死死的望著趙子滕手中的納戒,心中僅存的理智死死的壓制著躁動的慾望,恨不得把龍小炮取而代之。

「呵呵,趙叔叔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好意思呢。」龍小炮一臉不好意思,卻飛快的一把將納戒搶到手中,看的趙子滕嘴角抽搐的更狠了,

這小子無恥的樣子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啊,龍小炮與龍睿對視一眼,龍睿心中有些得意的想到。

「不知趙叔找侄兒有什麼事?」把納戒藏好,龍小炮拍拍手,有些疑惑的問道。

「今年清風學院招生,天耀郡這片區域由我負責,你龍家有兩個名額,其中有你一個名額。」趙子滕微微一笑,對於清風學院的招牌非常自信。

「每家都有兩個名額嗎?」與趙子滕預料的情況不同,這個無恥的少年沒有陷入狂喜之中,反倒是異常冷靜的反問。

有趣的小子,果然是與眾不同呢:「不是,入選勢力最低標準為九等勢力,在這磐天城只有你龍家、林家、柳家符合最低標準,而且每家只有一個名額,你是我給予的特殊的名額。」趙子滕對於龍小炮的好奇心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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