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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手下眾位軍官齊聲答應道,他們不知道組長為什麼下達這個命令,但軍令如山,他們只需要執行就好了。


寧志恆簽署協查通知,並簽好自己的名字,讓眾位手下帶著手續,以最快的速度去辦理這件事。

昨天寧志恆想了一晚上,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引蛇出洞。

既然有人在針對他,在到處尋找他的蹤跡,那麼他就露出頭來,看一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刺殺?抓捕?還是就是單純的調查他的情況!如果是單純的調查,那情況還好,可是如果是抓捕或者刺殺他,那危險性可就大了,最難防的就是刺殺,只需要一名優秀的槍手遠距離的用長槍在百米之外一扣扳機,自己的預警能力再強,也不能夠確保自己安然無恙。

所以自己是不能夠冒這個險的,就需要有一個人代替他去做這個誘餌,可是這個誘餌不能夠隨便找一個人就可以了,因為他不知道對方對他的情況具體了解到了什麼程度。

他曾經想過隨便派一個隊員冒充自己,可是想了又想覺得還是不妥,如果對方對他的容貌,體型有了足夠的了解,甚至就是曾經見過他的人,那麼這麼做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寧志恆是一個非常注重細節的人,考慮問題都是反覆推敲,不露絲毫的破綻。

最後,他決定必須找一個和自己極為相似的替身,去充當這個誘餌,去完成這個非常危險的任務,可是在外面去尋找替身動靜過大,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如果能夠在監獄里找一個替身那就最好了,如果最後實在找不到,再擴大範圍在南京市裡尋找,茫茫人海,百萬人口找一個和自己相似的人並不難。

寧志恆一聲令下,手下的行動人員就全力行動,像一把巨大的梳子,把南京的各大看守所和監獄都梳理了一遍。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王樹成敲門進來報告道:「報告組長,我們分頭行動,花了一整天挑選出來了六名和您比較相似的人犯,現在都已經帶過來了。」

寧志恆聽到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我馬上去看一看。」

寧志恆和王樹成出了辦公室,來到了大會議室中,就看見靠著牆蹲著六名人犯,其中還有兩個人戴著重刑鐐銬,顯然是兩名重犯。

孫家成和趙江等人站在旁邊,看到寧志恆進來,趕緊上前彙報道:「組長,就找到這六名人犯,其中兩名是死刑犯。」

寧志恆點了點頭,他來到六名人犯的面前,輕聲地喝了一句:「全都站起來!」

步步逼婚:黑帝的契約情人 這六名人犯,被稀里糊塗的帶到這裡,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們看見身邊這些荷槍實彈的軍人,自然是心頭坎坷,聽到寧志恆的話,都趕緊站起身來。

寧志恆仔細的一打量,果然,他們的身高和體型都與自己很相似,只是他們的面容還是略有差異。

寧志恆對於人面部的識別能力有其獨到之處,他著重觀察的都是頭顱的形狀,面容的五官特徵,眉眼距離等等,眼力要比一般人准得多。

這六個人都是篩選出來的,和寧志恆的面容都有一定的相似度,寧志恆來到他們面前,伸手將他們的臉掰過來看過去,一個一個的認真辨別,這六個人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軍官要做什麼,任由他像挑西瓜一樣擺弄也不敢言語,最後寧志恆將六個人的面容都過了一遍,又轉過身來走到了一名人犯的面前。

這是那兩名死刑犯中的一個,年紀很輕,蒼白的臉上顯出恐慌之色,身上的白襯衣已經被抽打的支離破碎,顯出一道道血痕,不過好在臉上並沒有傷痕。

看著寧志恆走到他的面前,冰冷如刀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來掃去,嚇得他嘴唇哆嗦不敢發出一點聲響,他不知道這位年輕的軍官要把他怎麼樣,等待自己的將是何種命運,心中驚恐難安。

寧志恆揮手說道:「把其他人都送回監獄,這個人留下來。」

幾位軍官趕緊連聲領命,上前將其他五個人帶了出去。

寧志恆再一次吩咐道:「給他洗個熱水澡,把他的頭髮按照我的頭型理成短髮,換一身我們的衣服,去醫務室給他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後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是!」孫家成答應道。

一個小時之後,孫家成把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青年人犯,帶到了寧志恆的辦公室。

頭髮是男子最簡潔的短髮,面容清秀,上身是嶄新的白襯衣,外套著一身合體的中山便裝,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寧志恆看著眼前這個青年,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次的運氣真不錯,竟然找到了這麼相似的替身,這個青年無論在體型,容貌上都和自己有九分的相像,可以說,除了寧志恆那一分沉穩陰狠的氣質,兩個人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歲數?」寧志恆開口問道。

「報告長官,我叫譚錦輝,今年二十二歲。」譚錦輝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這個譚錦輝倒是比自己還大一歲,可是面容看上去倒是有些稚氣,氣質上顯得有些贏弱。

「是因為什麼被判處死刑?」寧志恆接著問道,「別想著胡說八道,膽敢騙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廢了。」

「不敢,我不敢,長官!」譚錦輝嚇的連聲說道,他當然不敢隱瞞。眼前這些人神通廣大的可以將他從死牢裡面提出來,自然可以輕易地查到他的資料。

譚錦輝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原來譚錦輝是江西九江人,其父親是當地的一名富紳,家境殷實,譚錦輝是家中長子。

一年前譚錦輝憑藉著自己家中的一些關係,被介紹到南京市政廳的政務處謀了一份差事,能夠在國都南京城裡找到這樣一份政府公職,在九江的親朋面前,也是足以讓譚家人自豪的了。

可是就在二十天前,突然發生了意外,譚錦輝在一次酒後與人的爭執中,失手用破碎的酒瓶捅死了一位同事,很快就身陷囹圄,偏偏這位同事是南京本地人,家中也算有些勢力,再說案情明白清楚,也不容譚錦輝有抵賴,很快就被判處死刑,被關入了死牢之中。

寧志恆聽完譚錦輝的敘述,點頭說道:「還算你老實,沒有說謊。」

說完將手中的檔案材料,扔在桌案上,王樹成之前就已經將譚錦輝等六個人的案情資料調了過來,以便供寧志恆參考。

「譚錦輝,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寧志恆冷聲問道。

「我不知道,長官。」譚錦輝急忙回答道。

「你沒有發現我們兩個長得很像嗎?」寧志恆再次說道。

「發現了,只是不敢說。」譚錦輝低聲說道,他也是一個精明人,早在見寧志恆第一面的時候,當時就嚇了一跳,這位年輕的軍官竟然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只是顯得更加英武威嚴,森冷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那個時候,他的心中不禁想到,這位軍官不會是自己的兄弟吧,也沒有聽父母說過自己有一位孿生兄弟啊!

寧志恆沒有多廢話,直接說道:「譚錦輝,我來告訴你,這裡是國家最高情報機關,軍事情報調查處,我把你找來,就是需要你去頂替我完成一項任務,如果任務完成得好,你就可以重獲新生,我會放你離開南京,回到你的家鄉重新開始生活。如果任務完成的不好,讓你給搞砸了,那麼我就把你扔回死牢,等候槍決,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

聽完寧志恆的話,譚景輝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位年輕的長官到處尋找與自己相似的人犯,今天那五名同伴就可以說明一切,看來自己很幸運,是長得最像的那一個,被這位長官選中了。

這是他脫離苦海的唯一機會,這一次失手傷了人命,被判處了死刑,關進了死牢,譚錦輝痛苦欲絕,原指望在國都南京仕途上有所發展,光宗耀祖,卻沒想到自己貪杯誤事,最後落到是這樣一個下場,想起家中的父母親人,不覺是萬念俱灰。

在死牢里等待死亡的降臨,更是一種精神上最恐怖的折磨,每一天都在距離死亡更近一步,心中的恐懼更加深一分,他早就不堪忍受了,沒有想到老天保佑,最終還是給了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二更,大家別等了,明天一定三更! 「長官,我願意,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能給我一條生路。」譚錦輝連聲的說道,這是他唯一活下來的機會,他必須要緊緊抓在手中。

「很好,你以後都要嚴格按照我的指令行動,不能有絲毫的差錯,不然是什麼後果你自己清楚。」寧志恆語氣嚴厲地說道。

「是,是,一定聽從長官您的指令!」譚錦輝不停地點頭答應。

寧志恆把孫家成叫了進來,仔細吩咐道:「老孫,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負責訓練這個譚錦輝,讓他的舉止,神態動作盡量模仿我,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到什麼程度,明天我們就把這個誘餌撒出去,等待魚兒上鉤。」

「是,組長。」孫家成立正回答道。

就在寧志恆處心積慮為自己的對手設置誘餌的時候,他的對手們也在絞盡腦汁,費勁心力地尋找他的蹤跡。

就在距離寧志恆的住所兩個街區的一處破爛的院子里,六名身穿粗布短衫打扮的青壯漢子,正圍坐在桌前,輕聲討論著。

「川口君,還沒有找到目標的蹤跡嗎?從今井組長交給我們的任務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近二十天了,本部現在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我們行動的結果,我們實在有些拖不起了。」松井一郎眉頭緊鎖著,神情憂鬱地說道。

坐在他旁邊的一位青年男子川口諒介也是一臉的無奈,他的中國話非常好,也是一名中國通,是負責調查情況的特工,他搖了搖頭,雙手一攤,開口說道:「松井君,我已經儘力了,這些天經過我們多方的打探,已經找到了目標寧志恆的住所,可是這些天來他根本沒有回家,也沒有發現他的任何蹤跡,我判斷他一定是在執行什麼任務,我們沒有辦法,只能耐心的等待。」

這時候,另一位成員大沼拓也開口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一天天的等下去?川口君,能不能請我們的聯絡情報員再試一試,他在這裡熟悉情況,總會比我們多一些辦法。」

川口諒介回答道:「情報員已經儘力的去做了,可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內部情況,他是無能為力的,而且他再三的警告我們,不要再去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大門附近守候了。

據他的調查,上一次的調查小組就是因為太過於靠近軍事情報調查處,最終引起懷疑,當時就把整條街道都封鎖了,兩名隊員當場被捕,直接導致了調查小組全軍覆沒,教訓慘痛啊!」

松井一郎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南京城內風聲鶴唳,我們的組織成員行動越發的困難,殘餘的情報小組都進入了蟄伏狀態,我們得到的幫助非常有限,這種情況實在太被動了。」

川口諒介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們之前對行動太過於樂觀了,據我們情報員的調查,寧志恆此人深居簡出,自律性非常強,他從不出入舞廳影院等公共場所,不找女人,不看電影,不跳舞,不交際,就是吃飯也只是在固定的一家叫紅韻茶樓的酒店吃飯,可是我們在紅韻茶樓守候了十多天,也沒有見到他出現,總不能衝進軍事情報調查處去抓人吧?」

「對了,到現在情報員都沒有收集到一張寧志恆的照片嗎?」松井一郎接著問道,這一直是困擾他們最大的問題,到現在為止,抓捕小組手中竟然都沒有目標寧志恆的一張照片,他們所得到的線索都是一個模糊地描述,終究沒有一張照片來的直觀準確。

川口諒介又是搖頭,目標的情況確實很難掌握,他開口回答道:「沒有照片,寧志恆這個人非常的小心,他從不拍照,更不與人合影,我曾經跟他的鄰居打聽過他的容貌,這個人身高大約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之間,體型健壯,大概和松井君相仿,至於五官相貌,他鄰居的描述和情報員相似,五官較為立體,劍眉朗目,長相頗為英俊,不過這也不要緊,我們的情報員曾經見過寧志恆,行動的時候由他來辨認,而且現在他已經開始想辦法,在中國陸軍學院里搜尋寧志恆在校學習期間的照片,相信不久就有迴音了。」

作為抓捕小組組長的松井一郎開口說道:「明白了,我們現在只能是等待了,至於在寧志恆住處附近安置的監視點不能有一刻疏忽,一定要時刻注意寧志恆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回家馬上及時報告。」

川口諒介也說道:「我接著去紅韻茶樓蹲守,一發現寧志恆出現,就會通知你,不過千萬不能魯莽行事,一定要有所計劃,能夠在軍事情報調查處成為實權人物,多次主持重大行動,這個人一定非常非常的狡猾,千萬不能一時大意,被他給反咬一口,要知道這裡可是南京,四面皆敵,只要鬧出一絲動靜,驚動了中國特工,等待我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寧志恆和日本抓捕小組之間的博弈正在慢慢地拉開序幕,一場鬥智斗勇的精彩對決馬上就要上演,不過日本人在先機上就輸了一籌,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行動已經被寧志恆所察覺,這位狡猾的對手正在給他們投放一枚誘餌,在暗中窺伺著自己的獵物,等待著向對手發出致命的一擊!

第二天一大早,孫家成就把譚錦輝帶到了寧志恆的辦公室。

「組長,我訓練他一整天,效果很一般,很多地方他還是學不像。」孫家成有些不滿的說道,這個譚錦輝倒是很聽話,舉止方面倒還好說,可是無論他怎麼練習都無法模仿寧志恆那深沉陰狠的氣質,那如刀似鋒的狠厲目光。

寧志恆擺了擺手說道:「先這樣吧,我們沒有時間慢慢練習,今天就要把人撒出去。」

說到這裡,他通知所有手下軍官會議室開會,開始著手布置。

等所有軍官到齊之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在會議室的主座上,竟然端坐著兩位一模一樣的寧組長,他們看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他們當然知道其中一個肯定是假的,而且還是他們親自從大牢里找出來的冒牌貨,只是沒有想到那個狼狽頹廢的死刑犯,竟然搖身一變,能夠和組長相似到這種程度。

這個時候,其中一位寧組長開口說道:「大家坐下,我們現在開始布置任務。」

此話一開口,所有的軍官馬上明白過來,說話的竟然是一位冒牌貨。因為寧志恆平時說話帶有一些杭州口音,其中又夾雜著一些南京口音,再加上他平時的語氣很淡定,所以有其獨特的特點,手下的軍官聽習慣,一句話就分辨出來了真假,不由得都露出了一絲笑意,有兩名軍官還嘿嘿地笑出了聲音。

寧志恆不禁有些頭痛,手下的軍官很明顯分辨出來了真假,這說明自己這個替身表現的很不理想,不過口音這種事情,短時間裡根本改變不了的,也不能夠強求。

他側頭對譚錦輝說道:「你看見了,你的口音有嚴重的問題,所以行動中盡量避免開口,以免露出破綻。」

譚錦輝連連點頭,他知道自己和這位寧組長的要求還有很大距離,可是一天的時間,他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確實已經儘力了。

寧志恆也沒有再過於強求,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他已經很滿意了,用來對付那些日本人已經足夠了。

這時他開口說道:「現在由我來介紹具體的情況。」

寧志恆的話語一出,所有軍官頓時停止了笑意,他們聽出這才是真正的寧組長發聲了。

寧志恆接著問道:「就在十一天前,有不明人物在我的住所附近打聽我的情況,詢問了我的家庭住址和體型相貌,我初步判斷這是日本人在針對我的一次行動。」

寧志恆的話一出口,所有軍官頓時嘩然,日本人竟然已經找到了寧組長的家門口,這是要做什麼?這明顯是要對寧組長不利。

寧志恆在這半年多時間裡組織打擊日本間諜的多次行動,可以說他是軍事情報調查處里對日本間諜威脅最大的主要人物,大家都明白過來了,看來這是樹大招風,被日本間諜組織盯上了。

「組長,這些日本人這太囂張了,竟然敢找上門來,絕不能讓他們輕鬆逃脫了。」王樹成開口說道。

「是啊,組長,我們應該怎麼做?」趙江也在一旁說道。

寧志恆伸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頓時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這裡是南京,是中華民國的首都,是我們的主場,現在南京的日本間諜已經苟延殘喘,難成大事,只要發揮我們的主場優勢,這些人逃不出我們的手心!」寧志恆一陣鼓舞士氣,給大家打打氣。

「現在我來介紹一下我的計劃,這些日本間諜深藏在茫茫人海之中,我們很難在短時間裡找到他們,但是不要緊,辦法總比困難多,所以我制定了一個計劃,叫做引蛇出洞!」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軍事情報調查處里沒有回家,可想而知,現在日本人找不到我,心中一定是很焦急的。」

寧志恆指了指身邊的譚錦輝說道:「所以我們找到了一個替身,放出去,我們就跟在後面看一看對手的真面目,同時也要查明對方的真實意圖,如果是刺殺,就馬上抓捕。」

大家都是精幹的軍中人才,心中早就有所猜測,現在果然如自己所想,都是紛紛點頭。

寧志恆這時揮了揮手,孫家成便上前把譚錦輝帶出了會議室,剩下的內容就用不著他知曉了。

寧志恆再次說道:「現在我制定一下具體的計劃,今天這個替身從九點開始,先去我平時吃飯的紅韻茶樓吃早飯,十點鐘趕到簡真書館去看書,十二點趕回紅韻茶樓吃飯,然後回自己的家中休息,下午點三點去城南的九華戲院聽戲,六點鐘再回到紅韻茶樓吃飯,然後回家休息。

至於我們的人各自分工,在紅韻茶樓,簡真書館,九華戲院,還有我的住所附近,這幾個點提前設下埋伏,看一看對方的動作,一旦他們動手,馬上抓捕。

需要提醒一下,我的住所還有紅韻茶樓,這兩個點一定都會有人設了監視點,因為這是我平時逗留時間最長的地點,對手們對我的調查已經過去十多天了,這種最基礎的信息他們應該掌握,所以這兩個點的埋伏一定要設置的隱秘,把距離放遠一點,不要驚了對方。

不過這兩個點距離軍事情報調查處較近,治安情況良好,對手如果想要對我刺殺的話,可能會有所顧忌,所以我又選擇了簡真書館和九華戲院,這兩個地點相對較遠,治安情況一般,尤其是九華戲院,三教九流,人員也比較複雜,地形也比較適合刺殺,也適合刺殺后迅速撤離,不過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問題,因為這是我們的主場,人手充足,多布置埋伏點,只要他們敢動手刺殺,就一定逃不出去。

現在大家馬上喬裝出發,按照時間順序去布置,半個小時之後替身開始出發,我平時出門大多都是單身一人,所以替身的身邊不能靠的太近,王樹成,你們第一行動隊負責替身在路程上的安全,人員分成批次安排好,不要讓人看出老面孔,驚了對手。」

「是!」眾位軍官齊聲應命。

寧志恆的計劃說完,大家都明白了具體步驟,正準備開始布置人手。

這個時候霍越澤臉上露出了一些猶豫之色,寧志恆觀察力過人,一眼就看見了霍越澤好像有話要說,便開口問道:「越澤,有什麼問題嗎?」

霍越澤聽到寧志恆當面問他,這就乾脆直接問道:「組長,我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寧志恆擺了擺手,爽快的說道:「你說吧,開會的意圖就是眾策群力,拾缺補遺,有事情就直說。」

「那好,一點淺見,」霍越澤小心的說道,他知道寧志恆一向設計準確,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組長,你安排替身出現的時間,除了在住所睡覺休息,其他都是在白天,可是白天刺殺的話,難度和危險性很高,日本人可能不會上當啊,可不可以在晚上也安排一個地點,比如電影院,舞廳之類的,這種地方人多眼雜,光線又暗,是刺殺的好地點,而且天黑也方便得手後撤離,日本人一定會考慮這樣的地點,這樣引蛇出洞的效果會不會好一點?」

霍越澤的話讓在座的軍官們一聽,都覺得有道理,畢竟對於搞刺殺來說,黑夜比白天要方便許多,容易得手也比較好撤退。

寧志恆點了點頭,也是同意霍越澤的觀點,他開口解釋道:「越澤說的很有道理,黑夜確實更適合搞行動,可是有一點,我並不知道對手對我的情況掌握多少,就怕他們知道我平時的習慣,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平時下了班從不出門,晚上不是在軍情處的辦公室,就是在住所休息,更沒有去過任何舞廳和電影院,也就是根本沒有夜生活的習慣。如果突然在夜晚活動,日本間諜可不全是笨蛋,萬一引起他們的懷疑,我們這麼多的工作就白做了,前功盡棄殊為可惜。」

寧志恆此話一出,手下軍官都明白了過來,心想果然以組長的算無遺計,怎麼會考慮不到這個問題。

他們平時都沒有和寧志恆過多的私下接觸,對他平時的習慣並不是很了解,都是沒有想到,組長這麼年輕,在生活上卻是自覺自律,幾乎如苦行僧一般度日,這對於年紀輕輕仕途上就春風得意的寧志恆來說,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就連他們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喜歡偶爾放縱輕鬆一下,調劑一下緊張的神經,可見寧志恆此人具備足夠的自制力!

霍越澤更是慚愧的說道:「都是我自作聰明,料想組長一定考慮周全,我多言了!」

寧志恆哈哈一笑,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以後有疑問就直接問,當面問,我也有考慮不周的時候,越澤,我的面容可能已經被對方掌握,不能貿然露面,所以整個行動不能現場指揮了,這一次的整個行動就交給你來現場指揮,統籌安排,臨機決斷,我可就在這裡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寧志恆這麼做也是有道理的,他原來想著由王樹成來指揮此次行動,可是霍越澤畢竟年長許多,在行動經驗上要比王樹成豐富一些,在加上他現在是少校軍銜,再讓王樹成指揮,就有些不合適了,所以乾脆這一次就交給霍越澤來現場指揮,反正他不久就會調離第四行動組,也不會威脅到王樹成以後的代理工作。

聽到寧志恆把這一次行動交給他指揮,霍越澤心中一喜,他馬上高聲說道:「放心吧,組長,我一定不會讓一個日本間諜漏網,全都抓回來。」

寧志恆卻是把手一揮,再次說道:「不要太多顧忌,現在刑訊科的大牢里關的日本間諜多了,不差這一兩個,記住,不論死活,以兄弟們的安全著想,如果負隅頑抗,就地擊斃。」

「是!」霍越澤立正回答道。

看到所有的人員都派了出去,寧志恆仔細向譚錦輝交代著具體細節。

「神情放自然些,後背挺直,盡量不要說話,就是要說,也盡量簡短,看好手錶記住時間,嚴格按照規定好的路程行動,我的人會在你身邊保護你,你給我記住,只要行動成功,把隱藏的間諜引出來,你的性命就撿回來了,所以不要出紕漏!」

「是,我一定不會讓組長失望!」譚錦輝不停地點頭答應,嘴裡不自覺的學寧志恆的手下一樣,喊他組長。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之後,譚錦輝準時走出了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大門,腳步不停來到紅韻茶樓。

當他的身影走進紅韻茶樓之後,馬上有個夥計走了上來熱情的招呼。

「寧長官,您這可是有好些日子沒有來了,還是老樣子,我給您送到包間里,請您稍後!」夥計連聲說道。

譚錦輝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按照寧志恆之前的交代,快步上了二層的包間里。

這時就在大廳最裡面的一個不起眼的座位上,一位青年漢子聽到夥計高聲稱呼寧長官時,眼睛頓時一亮,他眼睛掃過譚錦輝的面容,估量了一下身高和體型,心中暗自狂喜,等了這麼多天,終於等到了目標出現,這人正是一直等候在這裡的川口諒介。

不一會夥計把寧志恆平時愛吃的早餐送到了包間里,譚錦輝很快吃完,就等著包間里,看著手腕上的手錶,靜靜地等待著時間。

對這一次的行動,寧志恆給他解釋的很清楚,自己在行動過程中可能會平安無事,但是也可能會被人打個黑槍,一命歸西,一切都要看自己的運氣,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沒得選!

看著時間已到,譚錦輝準時走出了包間,他不敢四處張望,只是快步出了紅韻茶樓。

川口諒介沒有馬上跟出來,而是稍等了一會,這才出了紅韻茶樓,和譚錦輝遠遠拉開足夠的距離,他知道寧志恆是個諜報高手,自然要小心翼翼,一切都顯得很自然。

而在譚錦輝身後近二十米的趙江和一名隊員,也在仔細的觀察周圍的行人,尤其是從紅韻茶樓出來人,目光輕輕掃過川口諒介的身上,但因為距離很遠,趙江也不能肯定有沒有問題。

不過這不重要,只要盯緊了譚錦輝,對手早晚會現出身形,到那時才是自己出手的時候,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驚了對手。

就在出了紅韻茶樓一段路程之後,又有一條身形悄無聲息的跟了過來,川口諒介知道這是自己的同伴看到自己出現,也馬上跟了過來。

兩個人相視一眼,川口諒介輕輕向同夥示意譚錦輝的背影,然後不經意的點了點頭,同夥頓時眼中露出欣喜之色,他沒有認出譚錦輝,但是從川口諒介的暗示下,明白目標已經出現了。 敵我雙方的特工們都怕露出行跡,所以都刻意的遠離譚錦輝,這樣就形成了一個怪現象,他們不停在遠處的交換跟蹤監視的人員,等譚錦輝來到簡真書館的時候,身後的雙方特工已經換了好幾遍,雙方的職業素質都很合格,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譚錦輝信步走進了簡真書館,簡真書館店面很大,一樓是售賣的書籍,二樓是顧客看書的地方,在附近都是聞名的大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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