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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精靈和精靈血脈之爭罷了,精靈族大長老當初封印了他精靈的血脈及力量,令他失去王位繼承者的身份。而我替他解封了,兩股不相容的血脈在一個人的身體里流淌總會出現點問題。他得到了亡靈軍團,失去了眼睛,多好的買賣。」


「可他那天······」蘇伊人立即閉嘴,那天她趁亞特塵希去忙利亞國的事偷偷跑出去,這是個最好不要提及的話題,她岔開道:「我看流迦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的臉上也都是那種花紋,那也是暗精靈的血脈問題?」

亞特塵希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天,他也知道所羅門有人在幫蘇伊人離開,不然就憑流迦一人怎麼能避開重重魔法陣?

但這些就不用向她提及了,「那種花紋是暗精靈獨特的標記,如果你再看見就離得遠遠的,暗精靈天生暴虐,不是每個暗精靈都是流迦的母親烏塔娜那樣。」

「那······」

「流迦我暫時並不會放出來,血脈之爭沒有人可以幫得了他,端看哪方能勝出我就會放他出來。」亞特塵希淡淡的說:「而那天他膽大的事,我也會不計較。」

蘇伊人想起那個被暗精靈佔據上風的流迦,「你能幫他們分開嗎?」

亞特塵希一攤手,「我可不是聖殿的那位,也沒有那個愛好把人的靈魂劈成兩半。無論到時候出來的是誰,流迦終歸還是流迦,就如果是暗精靈勝了,那流迦也未免太無能了點。」 說起流迦他願意提,說起瓦沙克,他提都不願意提。蘇伊人發愁,她和瓦沙克誰都對不起誰,但讓她當做不知道瓦沙克的消息也不可能。

他傷的太重了,萬一死了???

那后城學長的靈魂,也就跟著一起死了······

可后城學長,早就不在了啊,在雪人族的時候,就不在了。

想到這兒,蘇伊人苦得要命,肩上無形像是背負了一座山。

亞特塵希捏了捏她的掌心,「別想了,瓦沙剋死是死不了的,我只是給了點教訓給他,讓他知道什麼能動什麼不能動,到時候會放他出來的。」

「那,我能去看看他嗎?」蘇伊人舉手說:「我就看看,遠遠的看,並不說話。」

亞特塵希正要說什麼,忽然外面傳來費羅的聲音:「王,撒旦來了。」

撒旦?路西法?

亞特塵希沉聲道:「稍後我就過去。」又緩和解釋:「撒旦就是路西法準備在人間所用的名字,畢竟盧西弗這個名已經掛在耶和華的面前,衛爾特斯他又不喜歡。」

「不知道他怎麼避開米迦勒的眼睛,跑來我這兒,我去見見他,稍後再來。」

蘇伊人拉住他,「那,那個······」

亞特塵希拍拍她的手,「我會讓費羅帶你去見流迦,稍後布埃爾會告訴你瓦沙克的狀況,你就收好心,好好的休息。」

他說完便走了,在外面不知道和費羅交代些什麼。蘇伊人暗淡下來,還是不行啊。

路西法頂著自己的樣貌出現在所羅門外面,亞特塵希撤了幾處的魔法陣將他傳送進來。

路西法讚歎道:「你這兒還真不簡單,要是我繼續往前走,你打算把我弄到哪兒去?」

「你怎麼來了,還用這張臉,也不怕米迦勒發現?」亞特塵希說。

路西法懶散道:「這次衛爾特斯可是奉了米迦勒的命令,來人間探查月光森林的事,最好讓它們的王權動一動。」

「我說,你是不是在你的王後身上放了暗精靈的東西?弄得生命之樹一股子暗精靈的味道。」

亞特塵希沉聲不悅道:「你既然知道進生命之樹的是她,為何不攔著米迦勒,你是在看熱鬧?」

「唉!你可別誤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天使界可訂的是衛爾特斯的殼子,那傢伙對耶和華可忠誠了。米迦勒擺出生命之樹里進去的靈魂有問題這個理由,衛爾特斯怎麼能攔?」路西法雖然是往後退了幾步,但笑得很是高興,「你覺得撒旦這個名字怎麼樣?比什麼盧西弗好聽多了吧?可惜現在該隱不如以前好哄騙了啊。」

「你的名字可真多,就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了。」亞特塵希說。

「你還在意真假?對你有利不就行了?」路西法笑道:「我就是來告訴你,你玩的一手好栽贓,無論怎麼樣月光森林是安靜不下來了的,看你要怎麼借這個勢頭弄點事。想想就高興啊,不行,這麼個好消息我得告訴莉莉絲去。」

亞特塵希拋出一個瓶子,路西法順勢接住,拇指大小的瓶子里有一滴圓滾滾的血在四處晃蕩,一點也不粘瓶身。 路西法勾著瓶子在手裡打轉,「這可是好東西,雖然天使不感興趣,但如果知道這種東西的存在,肯定會下手泯滅。你居然給了我,不怕萬一?」

亞特塵希意有所指:「你早就知道了,也就不必在你面前遮掩。對莉莉絲有好處的事,你會告訴天使界?」

「你可真了解我啊,亞特塵希,我都對所羅門心動了。」路西法抓抓金色的頭髮,笑得開朗,那眼睛里卻是冰冷。

亞特塵希做了個請的動作,遭到路西法拒絕,「我還想和莉莉絲一起吃吃喝喝玩玩,對困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沒興趣。」

亞特塵希也無所謂,就像同樣開了個不痛不癢的玩笑罷了,「月光森林別讓大長老執政就行,餘下的,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路西法扭扭脖子無趣道:「我可沒空,好不容易下來一趟,我要好好陪陪莉莉絲,先走了。」

「喂喂喂,把陣法打開,所羅門真麻煩。」

亞特塵希合上魔法陣,面前出現的是水紋鏡,上面是一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魔女,正操控裝著她的瓶子在左右亂晃。

她的背後,是堆成小山一般的、死去的血天使。

費羅依照吩咐帶著蘇伊人去見了流迦。

流迦被關在籠子里,吊在半空中,巨大的鎖鏈上面縈繞看不懂的文字。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流迦的翅膀,一對漂亮的半透明羽翼上面傷痕纍纍,幾乎讓翅膀斷開來。牆壁上煽動的火把照得流迦晦暗不明,他趴著,一動也不動。

費羅輕輕的退了出去。

「流迦,流迦?」蘇伊人輕輕的喊,寂靜的石室都聽得見迴音。

「流迦?你醒著嗎?」

鎖鏈嘩嘩作響,蘇伊人往後一退,籠子里的精靈抬起頭,他俊秀的臉上布滿了可怖的花紋,淡灰色的遍布大半張臉,詛咒一般的印記。

暗精靈!蘇伊人心一涼,流迦卻笑了,帶動花紋扭動起來。「不用怕,不用後退,即便是他醒了現在也傷不了你。」

他盤腿靠在籠子邊上,蘇伊人這才看見流迦的四肢全部有一個黑色的鐵環,「你,你這樣多久了?」

流迦銀灰色的眼眸裝了些調皮,「不知道啊,若不是聽見姐姐在喊我,我估計還是做夢呢。」

「胡說!」蘇伊人捂著嘴直覺的眼睛酸澀,她狠狠揉著眼睛說:「你如果不曾醒過來,那你的頭髮呢?」

流迦本來有一頭如果眼眸般漂亮的銀灰色長發,如果就像是被誰齊後腦勺直接截斷。

流迦呵呵一笑,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長頭髮留著太像個女孩了,月光森林裡都說精靈的頭髮剪斷後,心裡想著一個人再把頭髮燒了會有祝福的作用。」

他垂下眼帘哀傷道:「那天我也不知道他會突然跑出來,我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你,我就想著,不管姐姐你那時候身體如何,多給你祝福總是不錯的。」

蘇伊人故作歡快蹦來蹦去說:「你看,我健康得不得了!流迦真厲害!」

「誰說像女孩的,你的頭髮漂亮得不得了,以後留長了可千萬別剪。」

「那就好,那就好······」流迦累極了似的,念叨著慢慢靠在籠子上合上眼。 你是我的盛世豪賭 蘇伊人心突的一條,連忙大喊:「流迦!」

石室頓時迴音無數,像是有許多人同時喊著一個名字:「流迦」「流迦」「流迦」

流迦醒過來虛弱沖她擺擺手,「別擔心,我可不是死了,就是有點累了而已。」他撥弄了下手腳上的鐵環說:「你看我帶的這個東西就是王給我的,可以遏制暗精靈血脈,他可討厭這個東西了。」

「就是他和我其實是一體,我不可能能消滅了他,他也不可能殺了我。」流迦嘆氣道:「還是這樣比較好,免得他忽然醒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會去打聽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到你,你等著我啊!」蘇伊人看著這個孩子就不忍心,縱然亞特塵希曾經告訴過她流迦活得歲數可比她長多了,但流迦在她眼裡,終究還是個孩子。

一個父母雙亡,被家族驅逐的孩子。

流迦哐當一下抓住籠子,「快走!!!」

蘇伊人被喊了個激靈,「走?」

流迦奇怪的問:「明明,明明姐姐都出去了,為什麼要回來?」

蘇伊人以為他說的是自己為什麼回來這件事,有些尷尬的說:「我忽然想開了,想留在這裡。」

「可是我真的看見了的,王用你的血,姐姐的血不能被別人知道!」流迦哭喪著臉,看著蘇伊人忽然道:「手上的印記,姐姐!你手上的印記是不是淡了一些?」

石室微微昏暗,蘇伊人看了看自己,「沒有啊,去了趟生命之樹不過出了點意外,沒成功。」

「生命之樹?那可是個好去處啊,」流迦笑道:「姐姐能走過來一點讓我看看嗎?,說不定我的記憶會告訴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呢。」

「哦」蘇伊人走了過去,籠子吊在上方,她需要踮起腳尖舉高手才行。

蘇伊人仰著頭,正好看見流迦趴在籠子底端,他背對著燭火,臉上灰色花紋襯得他詭譎莫測。

蘇伊人唰的收回手,退後不說話。

流迦委屈道:「怎麼了?是我嚇到姐姐了嗎?」他摸摸自己的臉,「我也不想的啊,都是他不好,跑不出來就往我臉上放東西嚇人。」

蘇伊人冷聲道:「誰說不能跑出來的,這不就出來了。」

「啊?」

「裝傻?流迦可不會一口一個姐姐的喊我,也不知道我的血有什麼作用。」她冷哼一聲,「說的太多,就錯的多。」

「啊······原來是這樣,」流迦靠在籠子里無趣的說:「又不是我自己要醒的,是他看見了你,一放鬆,再加上你老是流迦流迦的喊,我就醒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

流迦側過頭邪邪一笑,「我想要什麼?我想要的是你們不想給的。」

他站起身,籠子搖搖晃晃,鎖鏈也嘩嘩的響,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我想要自由,我想要復仇!我想毀了月光森林然後也要讓那群高貴的長老們嘗嘗被湖底冤魂啃食的痛苦!」

「我可憐的母親烏塔娜啊,拚死在湖底誕下他,用身軀引開冤魂只為了讓他活下來,結果呢?活下來的卻是一個懦弱無能的傢伙!」 精靈生而有記憶,這是上天的恩賜,這是流迦痛苦的源泉。

他高貴的父親放棄王位,他卑微的母親放棄生命,只為了他能活下去。那片被母親鮮血染紅了的湖底啊,永永遠遠刺痛著流迦的眼睛。

「還有你,你明明是個人類,為什麼要學著那些神去決定我的生命?流迦可以活,我為什麼就非得死!」他指著自己的胸膛,「那個無能的傢伙,得到了亡靈軍團為什麼不滅了月光森林?單接走母親的骸骨這算什麼?這樣的人你都能讓他活下來,那我呢?」

「錯的並不是月光森林,」蘇伊人冷靜道:「錯的是規章制度,是定下條約的人,你的父親是很優秀的精靈王,我相信那時候的長老也並不想失去一個優秀的王。長老有錯,但只是按照了條約行事。」

「一把刀殺了人,你為什麼要連累當初鑄造刀的人。」她站在地上仰視流迦,但並不渺小。「如果是你活著,你掌控了亡靈軍團,那麼月光森林也就沒了,到時候會有無數個精靈如你一般流落在外。」

流迦哈哈大笑,放縱道:「可憐啊可憐,你以為月光森林的精靈有多善良?它們鄙視著外面的精靈,高傲的不屑與人類來往,它們緊守著月光森林,拒絕外族精靈的求救!」

「那你呢,你是單純的想報仇,還是將自己的報仇之心加註在這個理由之上?」 星辰之主 蘇伊人說「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如今你在上我在下,你說什麼自然都是對的,」流迦完全聽不進去,邪氣笑道:「可現在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總裁我怕疼 至少有一點我沒有騙你,我們之間,誰都殺不了誰。」

流迦扭動脖子,動動手腕,下一秒他四肢上的鐵環震動起來,鎖鏈上看不懂的奇妙文字遊動到鐵環上,慢慢注入他的身體里。

流迦哐當一下坐在地上,眼睛看著蘇伊人,也不知道是瘋狂還是哀傷,輕輕的說:「再見了,小姐姐。」

流迦醒了這麼久,卻是另外一個人格出來的時間長,蘇伊人摳著手指頭想這個人格說的話。的確,他也想活下來,沒有誰會願意接受死亡。

石室的門被推開,布埃爾站在門口見禮道:「許久未見了,王后。」

蘇伊人離開所羅門的事,誰都知道,誰都以為是流迦送她離開的。而流迦這種做法,在魔王的眼睛里無疑是背叛者,可王卻沒有殺了這個背叛者,這讓魔王們很是疑惑。

蘇伊人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布埃爾,流迦······你怎麼看?」

「不知道,屬下並沒興趣。」布埃爾只對病感興趣,流迦這並不是病,而是天生如此。他接受了血脈混雜后強大的力量,自然也繼承了血脈混雜的後果。「流迦是王在壓制,其餘魔王一概不許動手。」

「那他怎麼辦?」流迦也不能一直這樣,她居然不知道流迦的未來是什麼樣子,那本書只她得知與所羅門有關魔王的過去,卻不知道未來。

人類面對未知的事情,總是充滿恐懼。

布埃爾掃了眼半死不活的流迦說:「死不了,這是自我意識爭奪許久疲憊了,接下來就看誰能壓倒誰,在此以外就連王也只能壓制,無法進一步。」 「那個、我正好有個事想要問你,我們出去說吧。」石室壓抑得慌,蘇伊人看了看身後的精靈,隱藏在陰暗裡一動不動。

對比陰暗的地牢,外面顯得一片明媚,布埃爾明知道她想要問什麼,只是說:「只要屬下知道的,都會告訴您,就看王后想知道些什麼了。」

「流迦的這種情況,那個,精靈女王會有辦法嗎?」

布埃爾停住步伐,看著蘇伊人回答道:「且不說精靈女王一心想得到亡靈軍團增長力量,縱然女王手裡真的有方法,王后您這一提出,您讓王如何給您辦到?」

「這······」布埃爾這一問,還真的是把蘇伊人給問住了,她捏了捏沒有幾分力氣的手忽然意識一件事。苦笑道「倒是我想岔了,腦子也不中用,現在這個時候女王不倒打一耙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幫忙。」

「只要王允許,您可以經常來看看流迦,這對他會有幫助。」

蘇伊人說:「謝謝你布埃爾,那、瓦沙克······?」

布埃爾是所羅門裡唯一的醫師,自然知道瓦沙克的狀況,甚至也知道瓦沙克在哪兒。他搖頭道:「自您下天使界消失后再度回來,王便下了命令,禁止所羅門魔王談論瓦沙克的一切事情。王后,我只是個醫師,王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作為屬下的不知道,但王后您不知道嗎?」

蘇伊人慘淡一笑,來的時間越長,她越發的忘了那個世界,甚至后城學長的臉她都要記不清了。有時候她都會想她是不是真的在那個世界存在過?

而後城,則是唯一證明她曾經存在過的人。

那個世界都忘了她,她又何必在留戀,只是啊——

終究會有對不起的人······

「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居住在瓦沙克身體里的靈魂,是不是真的沒了?」最後兩個字尤其之輕,小心翼翼的,尋求著確認。

別的布埃爾還不知道,但瓦沙克身體靈魂的事,他還真清楚。

傳說之所以是傳說,那是因為從來沒有魔王實現過,跟別提有人類靈魂心甘情願的獻祭自己了。即便自願獻祭來換取魔王的承諾,在魔王吞噬過程中因為本體與人類靈魂不融洽而死亡的大有魔在。

簡單一句話,瓦沙克是從以前到現在唯一一個能和人類靈魂融合得如此完美的魔王了。

可惜啊,最後的結果他恐怕是看不見了。

布埃爾細不可見看向某一個地方,終於開口道:「若不是瓦沙克受重傷,身體放棄吞噬靈魂轉而修復身體,估計那個人類靈魂早沒了。不過王出手將瓦沙克身體內的時光停留,所以瓦沙克的傷好不了,那人類也就還留有一絲微弱的靈魂。」

「后城······太好了!他還在······太好了!」她還有機會去尋找復生的可能性!

「王后您認識那個人類?」布埃爾的食指微微發出瑩綠色,又很快泯滅,他問道:「您還要去看瓦沙克嗎?」

蘇伊人大喜之下也沒注意瓦沙克忽然的奇怪,只是說:「我的確認識,他是我的朋友,從很遠的地方來找我的。怎麼來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見他的時候,他就和瓦沙克在一起了。」

「不過,你不是不能帶我去嗎?」 前妻,許你一世寵 布埃爾一怔,故作冷漠道:「我只是看著瓦沙克可憐,整日半死不活的躺著。王因為出手制止了他對您朋友的吞噬,所以他的時間也停止了,傷口一直無法修復。」

「我······」她應該去看看的,瓦沙克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甚至為了她幼稚的想法違背亞特塵希的命令,可是,她更加想做通亞特塵希的思想后正大光明的去,而不是想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

「我現在不去了,」蘇伊人笑道:「但以後我會正正噹噹的走過去,不需要你的幫忙。」

布埃爾衷心的笑,「最好不過了,王后。」

「不過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將我朋友的靈魂與瓦沙克分開?」蘇伊人筆劃著說:「不是說瓦沙克是因為無意識的吞噬靈魂,所以才封住了他的時間,也導致他的傷無法好?如果靈魂可以挪出來,他也能很快好起來了。」

按理說應該可以,以王的手段,但王不這麼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折磨瓦沙克。瓦沙克他既然殺不得,但也不會讓他好過。不過這個理由布埃爾是決計不會說出來,他挑了個比較有說服力的理由。

「大膽問一句,您朋友是來自哪兒的?他的靈魂與瓦沙克意外的契合,如果不事先知道,屬下都會以為瓦沙克學一學路西法把自己靈魂劈開了呢。」布埃爾說起這個就停不下來,「在這兒得和您說說了,一般由人類轉化的魔,只能是魔王的使魔······」

「所以,瓦沙克的血統是純正的魔王,當然屬下也是。魔王的身體與人類不同,人類死後會有天使指引靈魂,而魔王如果死亡,什麼也不會剩下。如果有人類願意奉獻自己的靈魂給魔王,而且靈魂要經得住魔王身體的融合不會提前消失,這其中要經過多長的時間屬下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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