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暫時有這麼一個想法,你先看看是否可行。」


摸了摸下巴,葉晨開口道,「我需要這些人的功力,讓他們販賣功力,我來購買,你覺得怎麼樣?」

類似紫霞洞天的洞天比較弱,究其原因,開闢洞天錢紫霞神功境界不高,這一點,可以慢慢修鍊,可葉晨突發奇想,也許可以通過吞噬別人的功法來提升自己,完善洞天。

這並不只是以前那種真氣積累的問題,單純的積累,不需要別人,自己熬就行,可洞天的成長,也許需要多方位的刺激。

甚至就算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等功法達到最高境界的洞天也可以通過吞食來進行進一步的完善。

記得以前,很多關於天道法則的描述都是可以通過吞噬來完善,如今自己洞天內的功法其實就相當於洞天本身的天道了。

葉晨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有沒有用,不過每個人都有其獨特性,同一種功法,不同的感悟認知,若是全部都融入到自己的洞天中,應該能對洞天的成長有所激勵吧!

「沒問題啊!」

點點頭,萬三千一臉理所當然,「現如今這種買賣就有,而且很流行,很多富家紈絝子弟不願意吃苦修鍊,可以花大價錢購買別人一生的功力。」

「而很多人也非常樂意,一身功力能夠換取下一代的啟動資金,某種程度很划算,尤其是那些即將老死的老人,他們的一身功力往往都是最後的財產。」

「資本的力量啊!」

感嘆了一聲,葉晨對萬三千道,「你先弄幾個人過來,就選幾個修鍊紫霞神功的過來吧!」

「不要年輕人,年輕人剛剛修鍊,真氣沒有歲月的沉澱,用處不大,選一些即將失去生命的老者,他們對真氣的認知很深,對我應該有些幫助。」

「另外,也沒必要一定給錢,若是他們家人有什麼不治之症,可以來我這,我幫他治療,以我現在的手段,這世上大多數的病症應該都是沒問題的。」

「還有,在我沒確認有用的情況下,先不要聲張,若是真的有用了…發動一下力量,這些人我都要了。」

「是,主人。」萬三千點了點頭,「主人,您什麼時候需要?」

「一會兒要吃午飯,下午我要去看看那個朱無視,晚上吧,晚上的時候帶一個人過來。」葉晨說道。

「主人,那我先下去準備了。」萬三千拱了拱手,快速離開。

「主人,您說這種重要的事情,下一次能不能背著我點?」萬三千離開后,葉晨還在沉思,旁邊的小怡姑娘卻是一臉嬌嗔道,「聽您說話,每一次都感覺可能要被滅口。」

她是真的有點害怕。

雖然身在青樓,可她還沒活夠。

「放心,我沒有滅口的習慣。」摸了摸少女的臉蛋,葉晨笑道,「再說了這些也不是秘密,對於我來說,就沒有秘密而言。」

吃過午飯,葉晨去找朱無視。

通過萬三千的關係,二人在城外一個涼亭中見面。

「算算時間,一年不見了吧?」看著面前的看到自己明顯一臉警戒的朱無視,葉晨笑著打招呼。

「無視見過前輩,多謝前輩當日贈功之恩。」面對葉晨,朱無視畢恭畢敬。

他已經不是當日闖洞穴的愣頭青,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功力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可即便如此,他發現自己依然不能感受到葉晨的真氣波動。

這隻能說明要麼這人就是一個普通人,要麼….強大的可怕!

「不知前輩找晚輩何事?」坐在葉晨對面,朱無視沉聲問道。

「聽說你用我給你的那本吸功大法吸收了兩百多高手的功力,並能夠將之運用自如,我想看看你體內的情況。」

這就是葉晨找朱無視的目的。

他想要看看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個完好無損運用別人功力和招式的,自己給他的吸功大法有這方面的性質,可要說完好無損…做不到。

「前輩說笑了,當日太湖之畔,古三通狂性大發,大開殺戒,與無視沒有關係。」聽到葉晨的話,朱無視一雙卧蠶眉微微抖動,然後一臉嚴肅說道。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而且,你在我面前也沒必要否認。」葉晨笑道,「我不是正義的使者,沒興趣管你們的恩怨糾葛,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對我的功法有了哪些改動。」

「你是打算和我支吧支吧,還是說主動配合?」

「前輩,無視感謝您贈與的功法,可您如此作為,有些過分了吧?」很明顯,朱無視不樂意。

然後,葉晨周身響起了澎湃的海浪之聲,北冥之海席捲而來,異象瞬間籠罩了二人。

身處其中,朱無視明明知道是假的,依然有一種與海浪搏鬥的真實感覺。

更重要的是,任憑他如何運轉功力,如何催動體內磅礴的真氣,在這北冥之海中都是毫無作用,他的一切努力都石沉大海。

而他想要攻擊葉晨,可海浪之中突然一條大魚洶湧而出,然後越來越大,直接將其吞噬。

大魚腹中,朱無視被老老實實地帶到了葉晨的面前。

「力量的性質已經發生了改變,你就算再多的真氣在我這裡也是沒什麼用了,所以,老老實實的吧!」

話音落下,異象中北冥之海的水流順著朱無視的嘴巴直接灌注到他體內。

神力流淌,朱無視感覺一股力量彷彿把自己看透,運轉真氣拚命遮掩,可是自己的真氣對神力沒有任何的影響,其實該有的影響還是有的。

只是無相洞天配合,無相的特性讓北冥之海的神力彷彿變成了朱無視自身的真氣,讓他體內的真氣誤以為是自己人。

自然就不會攻擊。

神力席捲周身,很快,葉晨了解了朱無視體內的情況,「原來如此,小傢伙,你很有想法嘛!」

嫁接,這是朱無視在自己吸功大法上的一個小創新。

把吸功大法當成一棵大樹,將別的功法吸入體內,嫁接在竅穴中,用大樹主幹提供營養,然後讓竅穴中嫁接的東西保持原樣成長。

移花接木,很巧妙的想法。

事實上,這個想法葉晨也曾有過,只是….練到最後,會把自己的功法練成四不像的。

嫁接一定要有主體,而事實上,吸功大法還不足以作為主體。

現在朱無視體內被嫁接的功法還較弱,沒有成長起來,隨著他日後功力越發深厚,嫁接的功法不斷吸收營養變強,出現主客移位的情況是必然的。

除非他壓制被嫁接的功法,可若是如此,那這功法的成長性被限制,就沒什麼意義了。

不過雖然有限制,可這小傢伙的很多做法還是很值得借鑒的,仔細體悟,一個時辰過後,葉晨放開了朱無視。

「小傢伙,做得不錯。」放開朱無視,葉晨輕聲讚歎。

「很有想法,也很有野心,嫁接之法配合上內聖外王的儒道,你雖然身體資質一般,可這悟性絕對算是當世一絕。」

武功,可不只是真氣轉兩圈,拳法打兩套那麼簡單。

上升到精神層面,其中說法可就多了!

也正是因此,葉晨要吸收年老人的功力而不是那些小年輕的。

「前輩功力,驚世駭俗,無視佩服。」恭恭敬敬,不再反抗,此刻的朱無視滿心震撼。

他本以為自己打敗了古三通后,武功可稱天下第一,誰曾想….天外有天!

「呵呵….現在不嘴硬了?」

擺了擺手,葉晨起身準備離開,「小傢伙,以後好自為之,你們家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你們要當權臣,你爹要當領袖,這沒毛病,可有一個底線,皇族不能動。」

話音落下,還不等朱無視反應過來,葉晨卻是已經腳踩祥雲,一步一登天,走了!

是真的腳踩祥雲,腳下湧泉,凌波微步的步伐形成的洞天異象就是白色的雲朵,運轉異象,身輕如雲,可直接踏雲而行,卧雲而睡。

看著葉晨離開的背影,朱無視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今天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人可以飛?

這人究竟是人是仙!

見到葉晨已經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朱無視緩緩收回目光,往回走,同時心中下了決定,一定要去找老頭子問問。

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些面紗沒被自己解開! 獨夏王朝開國君主昱王,盛夏之日誕生,出生那日,只有白晝,沒有黑夜,這讓生活在大漠裏的人尤其的記憶深刻。

昱天賦異稟,智勇雙全,從小驍勇善戰,臂力無窮。三歲可令蛇聽其指揮,七歲可獨自與群狼惡鬥,十歲便能讓比他年長的人服從於他。

昱還有一特異功能,就是能嗅到「水」的味道。因為他善於尋找水源,所以獨夏族人願意跟着他在大漠裏遷徙,他誓要為他的族人們找一處可供子孫後代們繁衍生息的綠洲,讓他的族人此後不再為水源而勞苦奔波。

直到他終於找到了無雙綠洲,便在此安營紮寨,未再離開。

因昱王對惡能戰,對善能勸,後來再有找到無雙綠洲來的其他部族,都被昱該收的收,該降的降。此後,一支小小的獨夏部族僅用短短几年時間,逐步擴建成了盛極一時的獨夏王朝。

昱王慷慨大方也善於收攏人心,深受各部族族長以及族人愛戴。

昱王身邊有一位神秘莫測的巫神,據說他當年因為看見昱出生當日太陽立與此處久立不降,才特意趕了萬里路,風塵僕僕的尋到獨夏部族,拜在老族長的門下,做了獨夏族的巫神。

巫神除重大的場合會出現外,平時都從不現身於人前,所以人們都覺得他非常神秘。聽說他專為昱王掐算天機,並主持重大祭祀活動,深得昱王信任。

昱王當真有這麼信任他嗎?不見得。

至少,昱王沒有告訴他,她其實是女兒身。

是的,沒錯!昱王其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女人,她母親生她之前,曾夢見一太陽入懷,隨即昱就呱呱墜地了。

昱的母親在夢中聽人言,說此女將是一個百年王朝的開國君主。昱母把這事告訴了老族長,老族長見天生異象,由不得他不信昱母的話。但試問,誰又願意聽從一個女人的話,服從一個女人的命令,由女人柔弱的身體站在前面來保護大家?他們若是把這樣的話說出去,不但不會有人信他們的話,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族人當做妖女斬殺。

所以,老族長和昱的母親統一了口徑,對外宣佈他們產下的是男嬰,並給孩子取名為昱,便是新日登位的意思。

昱被當做男孩養大,也具備着男人的心性,她的睿智驍勇不輸任何男兒身。可是,性別是她永遠不能說的秘密。尤其到了婚嫁的年齡,王就不得不為自己選一位后了!

昱的后叫「雅」,其實是昱的近衛「巴圖」的戀人。

若說「巴圖」是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男伴,那麼「雅」就是昱的秘密女伴,「雅」是唯一見過昱卸下偽裝后露出小女兒態的知情人,也是昱的母親為昱找的近侍。

「巴圖」一直不知道昱的女兒身,他之所以會愛上雅,其實也是因為昱。

那是他們還在尋找無雙綠洲的遷徙路上,巴圖某晚突然從夢中驚醒,醒后見自己全身大汗淋漓,他便起身想去帳篷附近的湖裏游個泳,洗凈身上的粘膩。

孰料,他還未走近湖邊,便遠遠見一女子果身站在湖心沐浴,那女子一頭如瀑的秀髮垂在身後,身段玲瓏,她仰頭看着天上的圓月,將手裏的湖水溫柔的潑灑在凹凸有致的身上,她美得猶如月神的化身。巴圖看得失了神……

不知從哪兒掉了塊石子兒投進湖心,女子驚慌失措的回頭看見了巴圖,嚇得趕緊潛入了水裏不敢再探出身。巴圖也倉惶轉身,生怕因為自己的冒失害得女子被壞了名節。

他聽到了快速出水的聲音,聽到了穿衣的窸窸窣窣聲,然後又聽到了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巴圖失了魂似的來到湖邊,意外發現湖邊有一個銀色的小鐲鈴,應該是剛才那女孩倉促之間掉下來的吧。

巴圖鬼使神差的把那個小鐲鈴收進了自己內包里,他竟莫名有些期待,這個鐲鈴的主人到底是誰?

從那以後,巴圖便開始在部族的女眷中去尋找跟那鐲鈴一樣的首飾,可是一無所獲,沒人戴同款的飾物。

直到有一天,他見老銀匠哈奇大叔正在補一隻銀鐲,上面的鐲鈴非常的眼熟。

巴圖激動的走上前問大叔,這鐲子是哪家姑娘的?

哈奇大叔笑眯眯的說道:「是雅那丫頭的,她說她的鐲子掉了一顆鐲鈴,讓我照着其他鐲鈴的樣子,幫她再補上一顆。這不,我才剛補好,她一會兒就該來取了。」

說曹操,曹操到,哈奇剛說完,雅就蹦蹦跳跳的來了。

巴圖遠遠看着活潑嬌俏的雅,想起了那晚月下的倩影,不由的紅了臉。

雅在看到巴圖時也是明顯一愣,然後裝着無事般的從哈奇大爺那兒取回了鐲子,急匆匆的走了。

從那以後,巴圖便對雅多了幾分關注,會不由自主的去尋找雅的身影。對雅關注得越多,巴圖心裏對雅的喜歡就越來越強烈。

慢慢的,巴圖會自己找機會去接近雅,比如幫雅提提水,或者幫雅喂喂駱駝,兩人一來二往的,雅對巴圖也暗生了情愫。

現在,雅突然要成為王的后,巴圖心裏有多難過,可想而知。

巴圖不知道,王有全獨夏國的女人可以挑,為什麼偏偏要選擇他的雅?

可是他是他們的王,是他們英明的君主,也是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無論自己是何種身份,他都只能尊重王的選擇,服從王,成全王。

昱王大婚當日,昱放了巴圖的假,巴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迷迷糊糊中,他看見了自己心愛的雅在照顧著自己,激動的巴圖一把抓住了雅,吻了下去……

管他的呢,無論是一場夢也好,還是酒醉后的幻覺也罷,巴圖現在只想得到他的雅!

。 滿月懸於天穹之上,夜也已經深沉。

書案之前,里昂揉了揉脖頸,舒緩了一下身體,混身的魔力與獵人之力在體內不住流動。

在如今身負超凡的力量之後,里昂感覺身體素質有明顯的提升,往常已經開始感到疲憊的身軀現在還精力充沛。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要想重整奧瑞利安家族的榮光,需要里昂片刻不停的努力。

短短几天內,已經積攢了許多公務。

單是巴斯托涅領,需要里昂處理的問題已經堆滿了桌面,更別提奧瑞利安家族其他的事情。

里昂歇息了片刻思考了一下現狀。

當初奧瑞利安壯士斷腕,蜷縮於塔奇米亞行省的這個決定是里昂下的,雖然捨棄了很多,但還是保留了核心的力量。

而且這一舉動避免了和王室引起進一步的衝突,為里昂取得了寶貴的時間。

現如今來看這個行為顯然是明智的。

至於後續首府波爾德羅的問題則是里昂進一步的示弱戰略。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