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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我是……」


楚南身上氣勢一放,這些人齊齊倒飛了出去,一張張製作得奢華精美的拜貼散落一地。

楚南徑直進入了竹林小徑,一進入其中,他的眉頭便微微上揚,有人闖入了他布置的玄陣中,現在被困住了。

「能走到百分之六十,不容易啊。」楚南心道。

玄陣中,韓雪兒累癱在了原地,她再也沒有力氣破陣了,而白竹筠也不敢亂動,站在原地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白竹筠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仿若近在咫尺。

「楚天歌,是你嗎?」白竹筠咬了咬下唇,開口道。

「是我。」楚南的聲音響起。

隨即,景色變換,玄陣隱沒,白竹筠已發現她與韓雪兒位於府門不遠處,而旁邊,一張俊美的面容正望著她。

白竹筠突然覺得心頭有些酸楚,她想說些什麼,但嘴巴一張,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進來再說吧。」楚南道。

白竹筠扶起韓雪兒,進入了府中。

「少爺,你回來啦。」俏俏迎了上來。

「沏一壺茶來。」楚南道。

此時,白竹筠與韓雪兒坐柔軟的椅子上,目光望著俏俏那美麗的背影,同為女人的她們,在看到這個侍婢后都有一種驚艷感。

白竹筠的心情突然更加低落了,韓雪兒卻是毫不掩飾的打量著楚南,就像在打量著一件新奇的物品。

「白竹筠,好久不見了。」楚南開口道。

白竹筠抬頭,對上了楚南的目光,他的語氣很溫和,目光也很平靜,並沒有她想像的那種高傲與蔑視,但是這樣卻讓她更難過,因為她感覺在他的心裡,她根本就像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過客,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是啊,還需要什麼意義呢?當初在七星大陸的九陽神山,她並沒有拿他當末婚夫看,現在,難不成要奢求他把她當心上人那樣捧著嗎?他沒有嘲諷她已經算幸運了吧。

「是啊,好久不見。」白竹筠的聲音有些艱澀,心裡頭一片灰暗。

「楚大哥,我好佩服你哦,聽說你把鞏家兄弟教訓了一頓,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一旁的韓雪兒看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便嬌俏的插嘴道。

楚南望向韓雪兒,笑問:「這位美麗的小姑娘是?」

「啊,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韓雪兒。」韓雪兒嘻嘻笑道。

「韓雪兒……韓家?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叫韓凝兒?」楚南問。

「對啊對啊,你認識我姐?」韓雪兒問完,馬上又拍了拍腦袋,道:「我怎麼忘了,我姐也是下了七星大陸歷練的。」

「我和你姐是……好朋友。」楚南笑道,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韓凝兒那絕代風華的身影。

「真的嗎?我姐下個月的帝國榮耀日一定會回來的。」韓雪兒驚喜的笑道。

白竹筠臉色卻是更加黯然,她之前在九陽神山便看出了一此苗頭,韓凝兒與楚南之間一定是發生過一些什麼。

韓凝兒所在的靈犀劍派是與玲瓏谷一個等級的存在,寒冰宮比之卻是要差上不少,而韓凝兒的名聲與實力更是被稱為幾乎能媲美九公主,白竹筠在她的面前就如同明月旁邊一顆不起眼的小星星。

楚南目光掃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白竹筠,可以想像,她的心裡應該是十分複雜的吧。

這時,俏俏沏了茶過來,放在兩女面前後便乖巧的站在楚南的身後。

「你們兩個是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楚南問。

「也沒有什麼事,只是恰好路過這裡,看到有玄陣,就有些技癢,只是沒有想到這玄陣如此深奧,楚大哥,這玄陣是你布置的?」韓雪兒問。

「哈哈,是啊,我看你的破陣技巧也是十分巧妙,改天我們交流交流。」楚南笑著道。

韓雪兒驚呼一聲,雖然她剛剛是問楚南,但心底她是不信的,現在得到他的承認,自然是十分驚訝的,這玄陣的布置,儼然有玄陣宗師的氣象了。

(給大家拜個年,更新不給力,天堂對不住大家。)



… ?或許因為同為玄陣師,韓雪兒與楚南倒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而在閑聊中,楚南得知了韓雪兒竟然是皇家飛船基地的玄陣研究師,心中不由一動。

韓雪兒在知道楚南即將供職于飛船基地后,也是一臉的驚喜,她是玄陣師,也是一位天才的玄陣研究師,對於比她要厲害的玄陣師自然是十分崇拜的。

兩人聊得投機,只是白竹筠卻是如坐針氈,她仿若變成了空氣,不僅完全插不上嘴,而且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韓雪兒似乎才察覺到白竹筠的尷尬,她吐了吐舌頭,道:「楚大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和白姐姐了。」

說著,韓雪兒起身要走,而白竹筠也站了起來,乾澀的對楚南道:「打擾了,抱歉。」

韓雪兒看了看白竹荺又看了看楚南,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沒有再說什麼,便出了府。

楚南輕嘆了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其實白竹筠並沒有做錯什麼,無論是她之前瞧不上她的末婚夫,還是隨著他實力的展現而慢慢的改變心態,這都是十分正常的。

只是,現在自己頂著楚天歌的身份,他對白竹筠並沒有什麼感覺,自然不想受縛於所謂的婚約。

玄力車上,韓雪兒歉意的對白竹筠道:「白姐姐,對不起,你知道我對玄陣是見獵心喜,所以……」

「傻妹妹,我哪是怪你,我與他的關係都是我自己的原因。」白竹筠打斷韓雪兒道。

白竹筠輕捂著胸口,心中自言自語:楚天歌,當初的你就是這種感覺嗎?從天堂打落地獄,所有的人都對你流露出惡意的嘲諷,你無力改變,只能用紈絝去掩飾,你幸運的蛻變了,而我呢?我能有這麼幸運嗎?

白竹筠將之前的楚天歌代入進來,又將自己代入進去,試圖來理解現在的楚南,自然是永遠摸不著本質的。

……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靜謐的沒有一絲聲音。

突然間,一點一點的光芒如同黑夜的星辰一般閃爍起來,這時候才能看見,這些光芒圍繞著床鋪上一個盤腿坐著的身影。

漸漸地,光點越來越多,隨著他綿長的呼吸而在他的體內進進出出。

光芒照出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正是楚南。

旁邊,小青盤卷著,正吸收著那一點一點的光點,而自他的丹田處,小銀那呆萌的美麗臉龐也鑽了出來,大眼睛眨巴著,一縷縷銀焰逸了出來。

當外面的天開始蒙蒙發亮時,那幾乎滿滿一屋子的光點突然間全都在剎那間沒入了楚南的體內,小銀回到了混沌丹田,小青也一閃盤在了楚南的手腕上。

楚南睜開了眼睛,一夜的修鍊讓他的精氣神都達到了頂點。

「二級玄王的玄力竟然增強了這麼多,爽。」楚南從床上躍起,興奮自語。

打開門,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

「輝煌大陸的玄力就是濃,如果七星大陸有這麼濃的玄力,說不定也能造就出玄帝級別的強者。」楚南心想。

這時,楚南看到俏俏那曼妙的身影立在後院的巨石前,似乎頗為好奇的在觀察著。

「看出什麼了?」楚南一個閃身出現在她的身後開口問道。

「啊……」俏俏被驚到了,回手就是一拳,帶起呼嘯的玄力。

楚南一抬手,大手緊緊包裹住了俏俏的拳頭,紋絲不動。

重生校園女帝:裴少,慢點撩! 「少爺,是你啊,對不起,我不知道。」俏俏急忙道。

「沒事,你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專心?」楚南問。

「我……我只是看這巨石有點奇怪,就像一把刀一樣。」俏俏回答。

「我也這麼覺得,要不我們一起研究研究?」楚南道。

俏俏臉色微紅,輕聲道:「少爺,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

楚南目光往下一移,嘿嘿笑了兩聲,將她的拳頭放開,道:「差點忘了,你的皮膚真嫩,怎麼保養的?」

俏俏低頭不語,心裡卻道,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俏俏心裡也十分明白,她現在被天魔大人送給了楚南,楚南有權對她做任何事情,她的性命,包括她的身體都是他的。

楚南聳聳肩,沒再挑逗她了,他的目光掃過了眼前這塊巨石,然後轉身離去。

而在這時,俏俏卻臉色慘白,「砰」的雙膝跪地,凄聲道:「俏俏錯了,求少爺懲罰。」

楚南愕然回頭,看著瑟瑟發抖的俏俏,摸了摸鼻子,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起來,本少爺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沒有這麼可怕吧。」楚南有些無奈的又走到俏俏的旁邊,將她拉了起來。

「少爺,我……我可以的……」俏俏似是鼓足了勇氣,咬著下唇道。

「可以什麼?」楚南問。

這時,俏俏突然抓住楚南的手,將之置於她那鼓脹脹的胸脯上。

楚南一僵,下意識的捏了捏,料足而彈手,極品!

俏俏卻是更加不堪,嬌吟一聲無力的癱軟。

楚南急忙伸手將她扶住,他現在明白是可以什麼了。

烈焰 「你無需害怕,也無需勉強自己,我就算是一個流氓,那也是一個有品德的流氓。」楚南看著俏俏道。

「我……我沒有……」俏俏低著頭,也在心中問自己,她真的不勉強嗎?誠然,楚南給她的感覺不錯,但是她能付出一切也僅僅是因為不能違抗的命令,她的內心……卻顯然有一絲不甘在盪起。

「好了,你現在是我的人,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楚南拍了拍俏俏的香肩,轉身出了府。

輝煌城的交通四通八達,楚南揮手叫停了一輛玄力車,朝著皇家飛船基地而去,今天是他正式入職的第一天。

皇家飛船基地是一片遍布軍營的軍事地區,戒備森嚴,玄力車在外圍便被攔了下來。

楚南出示了入職文件后,便由一輛軍車接入了軍營。

一路過去,楚南看到的情景讓他心中暗驚,帝國對於皇家飛船基地的重視程度絕對是空前的,那隱在偽裝布下的龐然大物,還有那些發射暗道,遍布的明暗哨,特別是當他路過一片停放著近百架高端玄力軍事飛船時,他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總有一天,我也能造出高端的玄力飛船。」楚南心中暗暗道。

玄力車開入了一個營地,營地里有數百名士兵正在出操訓練。

「實力不錯,只不過少了一些銳氣與殺氣。」楚南心道,這帝都內的士兵安逸慣了,又不上戰場,雖然實力不錯,真要碰上百戰精兵,也就是被屠殺命運。

楚南下了玄力車,朝著不遠處的那一幢樓走去。

就在這時,楚南突然目光一冷,手閃電般往後一抓,抓到了一顆訓練用的實心金屬球體,拳頭大小的一顆,卻足有近百斤重。

楚南的目光掃了過去,就見得有一隊訓練的士兵正遲疑不定的望著他,而為首的是一個身高七尺的壯漢,一身肌肉如鐵一般紮實,目光正挑釁的望著他。

「小子,把球扔過來。」這壯漢大聲道。

楚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金屬球在手心中掂了掂,便朝著那壯漢拋了過去。

金屬球飛得軟綿綿的,似乎沒有一點力道,頓時引來了一片轟笑聲。

為首的大漢不屑的伸出手去接,但是剛剛接觸到這金屬球,他便慘叫一聲,身體如同被一座山撞了一下一般如紙片一般拋飛了起來,一口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些士兵大驚,齊齊奔過去要去接下他,但他們蜂湧到大漢的落點處,齊齊運轉玄力要去接的時候,驀然大漢身上傳來一陣陣巨力,直接粉碎他們的玄力令得他們一個個慘叫著朝四面八方飛去。

這時,其餘訓練的士兵停了下來,獃獃的望著那一抹沒入了大樓里的身影,一個個流露出敬畏之色。

軍營就是一個信奉拳頭的地方,這裡不相信軟弱,不相信眼淚,要在這裡立足,唯有靠拳頭才讓人信服。

楚南進入了大樓,負責接待的是一個身著軍裝的少女,長得挺是清秀,只是看起來甚是柔弱,即使是一身筆挺的軍裝在身,也掩飾不了她身上那一種楚楚婉約的氣質。

「咦,你要入職第九巡衛的隊長?」少女有些驚訝,亦帶著一絲同情。

「怎麼?第九巡衛不好嗎?」楚南笑著問。

少女被楚南的笑容晃得怔了怔神,俏臉上泛起兩抹紅暈,急忙低下頭,道:「不是不好,第九巡衛向來是帝都權貴子弟的集中營,他們實力都很強,但就是不……不好帶。」

「謝謝你的提醒,還沒請問你的名字呢?」楚南並沒有放在心上,再桀驁的兵,在他手裡也必須乖的跟貓兒一樣。

「我叫伍穎穎。」少女道。

伍?楚南心中一動,這個姓不算多,而伍姓在帝都可謂代表著滔天權勢。

這時,一個身著營級軍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莫將軍,這是前來入職的第九巡衛隊長楚天歌。」伍穎穎急忙敬了一個軍禮,將入職書遞給了這位莫將軍。

「原來是楚隊長,楚隊長年少有為,一定能為我們巡衛營帶來榮耀的。」這莫將軍那張撲克臉立刻滿臉堆笑,握住了楚南的手不停的搖晃著。



… ?伍穎穎有些奇怪,莫將軍是巡衛營的副營長,平常都是不苟言笑的,怎麼面對這位新入職的巡衛隊長會這麼熱情,熱情的都有些諂媚了。

也難怪伍穎穎不知道,她倒的確是伍家的人,不過卻是依附的旁支,她在伍家的地位比那些本家少爺小姐的貼身侍婢都有所不如,她能在這飛船基地做一個文職女兵,也是家裡花了大力氣的,她近段時日末外出,就算外出也融入不了上層社會,不知道楚天歌的鼎鼎大名也不奇怪。

但是這位莫將軍顯然已經知道楚南的身份了,自是熱情有加。

很快,楚南辦完了入職手續,又委婉的拒絕了莫將軍想要請他聯絡聯絡感情的飯局,便出了大樓,朝第九巡衛隊的營地而去。

此時,每日的操練已經結束,第九巡衛隊的百名隊員正在嘻嘻哈哈的享用早餐。

楚南的到來,立刻讓所有人的笑鬧都停了下來,百雙眼睛齊齊望了過來。

楚南掃了一眼,發現了一些熟面孔,所謂的熟,就是今天在操練場挑釁他的一伙人,其中領頭的就是那壯漢,當時噴了一口血,現在還沒恢復過來,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坐在一邊。

「從今以後,我是你們的隊長楚天歌。」楚南淡淡說道,隨手將剛剛領取的隊長徽章別在了胸口。

楚南的這句話說的很平淡,但每一個人聽來卻如同九天之雷在耳邊炸響,震得腦袋嗡嗡作響,乃至體內玄力都失控般的橫衝直撞。

這是一個下馬威,當然是楚南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隊長的下馬威。

在軍營里,講道理是沒用的,實力的全面壓制,才是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取得控制權與樹立威嚴最有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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