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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規矩了啊,這一次是楊君烈長老帶他來見宗主的。要是我可沒有這個膽量。」邱玉婷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說道。


風雲宗的規矩非常的另類,全宗的女弟子內部人員是可以追的,不過外面的人想要追風雲宗的女弟子那就難度太大了。

不過外宗的人想要追風雲宗的女弟子也不容易了,首先就要取得風雲宗的同意,否則你想追也沒門。

當然這個是對外的,對內那規矩就更嚴格了,外人想要追風雲宗的女人,那就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要是讓風雲宗不滿意的話,想要娶走風雲宗的人那就難度太大了。

人家辛辛苦苦的培養出來,你說領走就領走?這天底下也沒有這麼好的事情啊。

「怪不得你這麼淡定呢,原來是楊長老領進來的啊,咦,你剛才說什麼?面見宗主?」幾個女人又圍了上來,這個面見宗主倒是讓她們非常的振奮。

「是啊是啊,玉婷,快給咱們說說,你男人這是要接你出宗門啊,你就這麼打算離開我們了?」

「玉婷,你可不要這麼殘忍啊,咱們可都是姐妹啊,要不你看看你男人有沒有合適的人啊?也把我們接走得了?」

「我看你男人要是有本事的話,把我們都接走得了,反正在宗門也沒有看得上的。」

「拉倒吧,有看得上的也看不上咱們,哎,宗門的規矩實在是太煩人了。我家族那邊有一個喜歡我的,至今都不敢過來呢……」

葉川聽的一個頭兩個大,邱玉婷拽了拽葉川,葉川堆滿了笑容道:「幾位美女你們好,呵呵……」

「喲,咱們可不是什麼美女,在玉婷的面前我們可就是醜人了。」

「哎呀,你少說兩句,人家好容易來一趟,別把人家嚇跑了。」

「呵呵,我們平時開玩笑開習慣了,你可別介意啊!」

葉川笑著道:「不介意,不介意,這一次我來的匆忙,也沒有帶什麼東西給諸位。這幾瓶丹藥就給諸位做個見面禮吧……」

葉川看著一共四個人,就拿出了八瓶地魄元丹。

相對於葉川而來,這幾瓶地魄元丹其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風雲宗的這些弟子來說的話,這些丹藥可就是值錢了。

要知道,兩瓶丹藥的價值可是值一百萬星元石,一百萬星元石那在這些小宗門的眼中可謂是一筆巨款了。

「玉婷,你這男人還真是不錯,還知道給我們帶東西,這是什麼丹藥啊?不會是聚元丹吧?」

「你別凈瞎說,就算是聚元丹那可是一片心意不是?」

「咦,這是什麼丹藥?我怎麼沒有見過呢?不會是拿什麼補藥過來糊弄我們的吧?」

「沒有見過的丹藥不是很正常的么?你別竟添亂。」

葉川鬱悶,一旁的邱玉婷看到這個就是之前送給楊長老的丹藥,她知道這應該就是地魄元丹了。

她們這些姐妹的確是沒有真正的看過地魄元丹,不過她們都是知道地魄元丹的價值的。

現在風雲宗,只有突破地武境四重以上的人,一年才給發一顆地魄元丹。

當然了,要是真傳弟子和長老護法什麼的可能就多一些了,不過即便是再多那也是可以一隻手數的過來的。

邱玉婷故意問道:「葉川,你到底給了姐妹們什麼丹藥啊?你倒是說啊,也讓她們消停一點。」

其實每一個女人都喜歡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然後讓別人羨慕,尤其是這些人是自己的閨蜜或者什麼,只有聽到別人的誇讚,那個時候她們的心中才會有一種滿足感。

邱玉婷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雖然說長的漂亮,不過女人該有的心思她也都是有的。

葉川道:「這些丹藥是地魄元丹,我相信各位應該是見過的吧?」

「地魄元丹?真的假的?」

「地魄元丹?不是吧?」

這些女人的反應雖然有些不一樣,不過基本上都是一片的質疑之聲。

邱玉婷鬱悶道:「好了好了,你們要是不要的話,給我吧。」

這些女人雖然懷疑,不過她們已經把這兩瓶丹藥拽的死死的,生怕沒了。

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要是真的是地魄元丹的話,那她們可就算是小發了一筆了。

到時候即便是自己現在用不上,那可是可以換取別的資源的,反正她們是白得的又不吃虧。

「這個的確是地魄元丹,我曾經有幸在我師尊那邊看到過他服用過,就是這個樣子,也是這個香味。」

之前提醒邱玉婷帶葉川過來的那位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女子驚聲道。

「真的是地魄元丹啊,哈哈,玉婷我愛死你了!」

「玉婷,你這個男人是幹什麼的啊?竟然如此有錢,要是每年能來個一兩回的話……」

邱玉婷的腦門子一片黑線,原本還想要聽到自己的姐妹誇獎誇獎自己的男人,卻沒有想到一個比一個財迷,簡直就是讓人髮指啊。

邱玉婷鬱悶道:「你們這幫人真是無藥可救了啊,好了,也跟你們見過面了。我帶著葉川到其他地方逛逛,以後我也可能不來這邊了……」

「玉婷,你真的要走了啊?」

「芳姐,我能騙你不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肯定不可能在呆在風雲宗了,不過以後我還是會找你們玩的。」

邱玉婷說道這邊也是有些傷感,這裡畢竟有著她生活十幾年的姐妹,也有著她十幾年的依戀。

一時間走開了,她自己也不能夠接受,葉川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葉川從一個世界到另外一個世界,那種感受才是常人難以理解的呢,相對於搬個家什麼的,這些根本就是不足掛齒的小事情了。

邱玉婷梨花帶雨和自己的姐妹們抱頭痛哭,這種姐妹的感情一般人還真的是很難理解的。

葉川只能夠靜靜的矗立在那邊,等待著邱玉婷,現在又不是很著急,他現在思考著等一下見到風雲宗宗主的各種可能性。

ps:存稿也發了吧,反正也存不住啊,阿門。 “小子,你找死!”

原本帶着微笑的秦漠,頓時惱羞成怒。想他秦漠就算是在七殺宗也是小有名氣,一身實力也是不俗。今天和言善語和張天這個毛頭小子如此說話,已經是對張天天大的恩惠了。沒想到張天居然絲毫不領情,還直接羞怒他,這實在讓他肺都快氣炸了。

隨着這聲暴喝,秦漠神色頓時變得陰沉,一張稍顯俊朗的臉已經扭曲。眼中一片陰鷙,右手一擡,便是朝着張天攻擊而去。

雖然只剩下了一隻右臂,但是秦漠的實力卻是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秦漠爲擡起的右手猛然間便是向張天拍去。這一掌,勁氣十足,呼嘯的勁風直接刺破了空氣,直接發出了一聲聲刺耳的聲音。

這一掌一出,頓時空氣變得緊湊,周遭的星力頃刻間便是聚集起來。原本只是巴掌大的手掌剎那間便是膨脹到丈許大小,帶着鎮壓一切的可怕威勢,周圍的空間都是不斷震盪。這一擊攻擊的正是張天的頭頂,這一若是張天挨個結結實,秦漠自信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小子定然葬身掌下。

看着刺破空間,呼嘯而特製的巨掌。張天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害怕之意,眼中有的只是凝重與沉穩。腳步微踏,但是人已經跨過數丈空間,全身的星元頓時調動起來,一股可怕的氣息從張天身上爆發出來。強悍的威勢,將張天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感受到張天身上的氣息,秦漠輕咦一聲。沒想到張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居然實力還不弱,就算和他相比也差不到哪裏去,倒也是一個天才了。不過就算是天才,沒有徹底成長起來也是沒用。

“倒是有些實力,不過若是以爲這樣就能躲過我的攻擊,那麼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看着張天腳步只是一踏便是擺脫了自己的攻擊範圍,秦漠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隨即張天便是感到後背的寒毛炸起,一種危險的感覺頃刻降臨。

“喝”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之前那個巨掌再次來襲。因此張天面色一沉,右手一翻,一道渾厚的掌力便是從掌心飛出,對着身後的巨掌攻擊而去。

“轟”,張天一道剛猛的掌力直接與秦漠的巨掌碰撞在一起,頓時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響徹當場。兩掌碰撞,強悍的星力帶起了一陣陣的氣浪。仿若是連綿不斷的海潮,近期直接席捲方圓幾十米,周圍的空間不斷震盪,大地直接龜裂,一道道蜘蛛網四散開來。

“砰砰砰”一連後退三步,每一步都是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沒足的腳印,張天這才穩住身形。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滾,看着一動不動佇立在原地的秦漠,張天不禁眼睛眯了起來。星侯級後期的實力果然強悍,倉促之下張天居然落了下風。

“小子,星侯級中期的修爲,不得不說,以你的年齡確實是一個天才。再過幾年,我們這些人或許沒有一個人是你的對手,不過現在的你還差得遠。還是乖乖交出鳶冰吧,這樣我可以讓留你一個全屍。”

一旁觀戰的霍世厲,看到張天的實力後,眼中精光一閃。不過很快便是再度陰冷起來,若是張天是他的人,他恐怕還會惜才。不過可惜張天卻是他的敵人,心裏有些惋惜,但是還是要辣手殺人。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張天,故作大度的說道。

“哈哈哈”聽了他的話,張天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面露譏諷的看着冷峻的霍世厲。

“枉你還是一個強者嗎,留我一個全屍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可笑嗎?”張天對於他的話嗤之以鼻,修煉者不畏天不畏地,死戰不休。都死了,怎麼會在意是不是全屍。居然爲了留下一個全屍就束手就擒,這實在是謬論。而且他未免太過自信了,難道他張天就是任人揉捏的不成。

“就算我死,你們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張天陰冷的說道。雖然他星侯中期的修爲,在這些人中不少修爲都是與他同級,更是有着秦漠與霍世厲兩個高於他修爲的敵人。但是張天卻是絲毫不懼,以他的實力,這些人就算是留下他恐怕也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哼,冥頑不靈,一起出手,免得夜長夢多。”

霍世厲冷哼一聲,隨即身子化作一道閃電,率先朝着張天攻去。周身散發着恐怖的氣息,強大的星元灌注下,霍世厲的攜帶着穿山裂地的一指攻擊張天的心臟。而其餘十人聽到他的話,全都是面色陰森的看着張天,一瞬間也是身子化作一道黑影,四面八方朝着張天周身要害攻去。衆人一起出手,更是有着霍世厲強悍的一指戳向張天的心臟,張天可謂是危機四伏。

看着衆多的人一起出手,霍世厲嘴角已經露出冷笑。這麼多人一起攻擊,張天若是要對付自己可怕的一擊,那麼定然是受到衆多手下的攻擊。若是他顧忌周圍的攻擊,那麼他這一指絕對是讓張天一擊致命。

看着霍世厲快速襲來,張天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詭異。那眼光交錯間,霍世厲的攻擊已經被放慢了十倍,頓時快若閃電的一指就被張天洞察。雖然霍世厲星侯級巔峯的修爲比張天高上一些,但是他的出招的速度絕對快不過張天的十倍。所以這看似致命的一擊,張天卻是完全洞察了一切。

身子只是微微一頃,在霍世厲錯愕的神情中,張天仿若事先知道他的攻擊軌跡。以詭異的角度,張天雙掌翻飛,連續不斷地強大的掌力向着四周散去。一時間場中便是氣浪不斷奔騰,一股股強大的波動便是攪得天翻地覆。

附近的草木在這強大的戰鬥中盡皆被毀於一旦,一些拔地而起的古木,在強大的氣浪攪動下,被撕裂成碎屑,萬物皆未湮滅。原本凸凹不平的地面轉眼便是衆人夷爲平地,整個大地光禿禿的。

“轟轟轟”不斷地震響,大地不斷的龜裂,一些山頭更是直接倒塌。碎石不斷翻飛,整個現場一片狼藉。

“砰”氣浪席捲的中央,一道人影卻是猛然倒飛出來。強大的氣浪推動之下,人影直接倒飛出去幾十米,然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堅硬的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大坑,坑中不斷閃冒着灰塵。

“刷刷刷”一衆人影也是快速飛射出來,看着大坑裏毫無動靜,皆是一臉冷峻。看着毫無波動的大坑,秦漠眉頭皺了皺,有些擔心的說道:

“護法,不會下手太重,他們都死了吧?”

聽到秦漠的話,其餘人也是露出擔心之色。不過霍世厲卻是臉色冰冷,冷笑道: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張天的實力超乎他的想象,若是沒有衆人的輔助,恐怕還真制不住張天。雖然衆人攻擊凌厲,但是張天頂多也就重傷,斷然不可能輕易死去。而張天如此抵抗衆人就是爲了救鳶冰,自然會護住她,所以霍世厲一點也不擔心。

“砰”,他話音未落,一道人影自大坑中飛身出來。此人正是張天,此時的他赤着的身子上滿是傷口,一道道刀傷劍傷清晰可見。特別是右胸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傷口從右胸延伸到心口,若是再蔓延一點恐怕直接刺心臟,讓人觸目驚心。

不過他背上的鳶冰只是頭髮凌亂,看起來倒是沒有受傷。顯然正如霍世厲所料,張天全力保住住了鳶冰。

“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忍受不住噴了出來。連續受到十幾人的無差別攻擊,就算是張天能夠放緩衆人十倍的攻擊速度。但是畢竟只是看到,身體並不能做出十倍快的反應,所以他承受了衆人十幾道攻擊。若不是他實力不弱於星侯級巔峯的修煉者,此時早就命喪黃泉。

體內三顆金丹不斷旋轉着,吞吐着一道道柔和的乳白色星流,一陣陣暖意不斷襲上張天的心頭。強悍的體質,加上強悍的神功,張天身上的傷勢快速恢復着。看着對面的一十二人,張天面色無比凝重,不過卻並沒有任何動靜。

敵不動,我不動,多給他些時間,他身上的傷勢就恢復的越多,那麼實力自然是越強。看着無比慎重的張天,霍世厲卻是輕笑一聲。

“呵呵,確實很不錯,不過也就到這裏了。”

話音未落,霍世厲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黑芒。露出森然的笑容,全身上下頓時被一股黑色的霧氣所籠罩。黑霧四散開來,竟然發出嗤嗤的聲響,仿若是連空間都腐蝕了。感受到霍世厲身上升起的強大詭異的氣息,張天心中頓時警惕萬分。身上的寒毛根根豎起,一股死亡的可怕氣息環繞在心頭。

“煉獄魔掌!”看到霍世厲的模樣,背上的鳶冰忍不住出聲道。聽到她的話,張天眉頭深皺,不知道這是什麼功法。而遠處觀望的衆人看到霍世厲施展的功法後,也是忍不住驚駭起來。煉獄魔掌是七殺宗煉獄魔功自帶的武技,品階爲地階中級。只是這等功法,只有長老才能接觸到。

想到傳聞霍世厲在七殺宗有着一個星皇級的叔叔,此時看到七殺宗較爲著名的功法煉獄魔功,皆是心裏確認了。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歡喜。護法越強,後臺越硬,他們這些心腹手下自然是好處越多。 邱玉婷帶著葉川瀏覽著風雲宗的無限風光,這個世界的景色對於葉川來說實在是太美太美了,美到有些讓人無法直視。

奇光異色,雄壯的山川,奔騰的河流,這些都是在之前的世界不曾看到過的。

一處山峰之上,邱玉婷依偎在葉川的懷中,兩個人享受著這種片刻的寧靜。

「玉婷?」從他們兩個人的身後冒出了一個身影,此人看上去要比葉川大一些,看上去溫文爾雅,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樣子。

「少宗主……」邱玉婷看到來人趕忙跟人打招呼,此人正是風雲宗的少宗主古韜略。

「哈哈,果然是你,不是說你這一次回家有事的么?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古韜略是風雲宗宗主古祥龍唯一的兒子。

「家裡出了點事情,所以……」邱玉婷也沒有辦法,只有實話實說,這個古韜略為人還算是不錯,雖然是少宗主,不過並沒有什麼架子。

「這位是?」古韜略看著葉川,他根本沒有見過此人,所以有些奇怪。

葉川笑著道:「我叫葉川,玉婷的未婚夫。」

「嗯?玉婷,你……你有未婚夫了?我怎麼不知道?」古韜略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看著邱玉婷的樣子有些不可置信。

「少宗主,這個也是我回去之後才知道的,是我爺爺給我定下的一門親事。」邱玉婷低著頭,臉色有些紅著說道。

古韜略哈哈一樂道:「那可是喜事啊,不過我可是聽說孫元亮對你很有意思哦,我看我老爹可沒有那麼好說話吧?要不要我幫你說說話?這位葉兄看上去可是比孫元亮那貨要舒服多了。」

葉川笑著道:「呵呵,古宗主乃是明辨是非之人,我想他會答應我們的。」

古韜略鬱悶的說道:「那個死老頭子,你可別指望他會有什麼同情心,我跟你說葉兄,就連我這個兒子都跟白撿過來的一樣。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對我有半點的照顧,我就算是被人欺負了,那也得自己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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