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白玉印章!」宋正青驚呼一聲。


「沒錯,正是白玉印章,這是你們宋家最重要的傳承之物,代代相傳。」

「你把白玉印章藏在別墅的保險箱里,以為就萬無一失了。」

「朗費羅偷走了保險箱里的印章,還有裡面的現金,金條和玉器,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

陳星文道。

宋正青臉色陰晴不定,目光不斷閃爍,沒有說話。

「朗費羅在出手白玉印章的消息,正好被我的手下聽到,我就找到了他。」

「他把真相向我和盤托出,你販賣人體器官,罪惡滔天,無可抵賴。」

陳星文道。

「我還以為陳家沒人了,沒想到出了你這麼一個傑出的後代。」

「說不定,我今天真的會栽在你的手裡,還有什麼,你儘管說出來。」

宋正青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說道。

「鮑伯,輪到你了。」陳星文看向那個西裝革履的白人中年男子。

「宋先生,你還認識我嗎?」鮑伯看著宋正青,咧嘴一笑。

「有些眼熟,只是記不清在哪裡見過你。」宋正青道。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運貨商,你不認識我很正常。」鮑伯道。

宋正青眉頭皺起,沒有說話,似乎是在回憶,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宋先生,我主要是幫你運送違禁藥品和槍支彈藥,到摩西哥。」

「我每次的運輸量都不大,利潤卻是極為豐厚。」

鮑伯道。

「一派胡言!」宋正青冷聲道。

「你不用否認,我有證據,我把銀行流水和貨物都拍成了照片,都已經交到陳先生手上了。」鮑伯道。

「把證據給每人發一份。」陳星文道。

很快,眾人手裡拿到了宋正青走私軍火和違禁藥品的證據。

前面三件事,足以說明宋正青是多麼喪心病狂的一個人。

這走私軍火和違禁藥品,已經不算什麼了。

甚至於,這都不算事。

這種事情,米國很多人都在干,只要不是搞出太大動靜,米國警察都不怎麼管,或者說想管也管不了。

「陳星文是怎麼收買你的?」宋正青問道。

「你要擴大運輸規模,需要尋找大型的運輸車輛。」

「我的車輛不大,沒法承擔運輸任務。」

「失去你這個客戶,我就很難找到其他客戶了。」

「陳先生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我跑運輸很辛苦的,每次都提心弔膽,生怕被警察抓到。」

「有了陳先生給的錢,我就不用跑運輸了。」

「我已經四十多歲了,不想去吃牢飯,我可以做些其他的小生意,這樣安全多了。」

鮑伯道。

「陳星文,不得不說,你真是做了充分準備,手段也很高明。」宋正青道。

「對付你這樣的人,不充分準備怎麼行。」陳星文道。

宋正青冷笑一聲,看向那個全身被燒傷的男人,問道:「這是誰?我應該跟這個不人不鬼的人沒有什麼關係吧。」

陳星文道:「他要揭露你最嚴重的罪行。」 顧思瀾說完,就大步往外走。

心虛的邵雪梅急急忙忙喊住她,「思瀾!別去調監控了,本來就是我沒拿穩,自己灑掉的,跟你沒關係!志遠,剛才是我沒說清楚!」

顧思瀾冷笑了一聲。

明白了事情原委的顧思源很是生氣:「邵阿姨,你剛才還說我姐不是故意的,我可聽得清清楚楚,如果外面剛好沒有攝像頭,我姐不是被你冤枉了?剛剛因為你說謊,我爸還罵了我姐,差點犯病,你心腸怎麼那麼惡毒啊!」

邵雪梅面色發白,卻是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垂下的眸子里滿是不甘。

顧志遠知道自己錯怪女兒了,礙於臉面,悶悶的沒有開口。

顧思瀾鄭重地問道:「爸,我只想問您一句話,陳建生親口說你把我當作禮物送給他,就為了簽合同?這件事,是真的嗎?」

「怎麼可能!我顧志遠就是再窮,也不可能賣女兒的!陳建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見過你,的確和我暗示把你嫁給他的意思,但我已經拒絕了。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邵阿姨忘記帶合同,就讓你送來……」他十分生氣,甚至近乎怒不可遏,「雪梅,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思瀾說的是真話,你私底下和陳建生串通好了害我的女兒嗎?」

邵雪梅眼神慌亂,卻是矢口否認:「沒有,志遠,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陳建生是那種人!會對思瀾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顧志遠:「雪梅,往日里你存了小心思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一次,你實在太過分了!」

「志遠,我真的沒有!你不信的話,可以找陳建生對峙,志遠,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邵雪梅當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將柔弱與委屈詮釋得恰當好處。

如果不是顧思瀾知道她的為人,怕是要被她騙過。

顧思源也很激動:「爸,如果邵阿姨真做了違法的事兒,你可不能包庇!咱們家裡留不得這種人!」

顧志遠皺了皺眉,沒說相信,也沒說不信,只是讓邵雪梅和顧思源先出去,單獨找女兒談話。

顧思瀾背脊挺得筆直,因為她對顧志遠的信任感,也漸漸產生了疑惑。

因為顧志遠對邵雪梅的所作所為,實在太輕描淡寫了。

「思瀾,你昨天有沒有被欺負……」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沒有,我被人救了。爸是不是很失望?因為合同簽不成了?」

「你沒事就好!誰救的你,我們得好好感謝人家?」

顧思瀾眸光躲閃了一下,「不用,下次再跟你說。」

他眼中的關切不似作假,面容立即變得嚴肅起來:「思瀾,這件事情爸爸會追查到底,我馬上打電話給律師,起訴陳建生,早知道他是這種齷蹉的小人,我根本不會跟他合作!至於你邵阿姨,如果她不知情,就算了。可如果真的參與其中,我就……跟她離婚,給你一個交代!」

見女兒始終素白著一張憔悴的臉,顧志遠頓時愧疚湧上心頭,「你不相信爸爸嗎?」

顧思瀾其實不是特別感性的人,但她還是忠於內心的直覺,定定道:「爸,我相信你。」

「那就好,那就好……」顧志遠眼眶不自覺地紅了。

父女倆總歸是解開誤會了,顧思瀾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上輩子的老父親,靠母親帶來的嫁妝發的家開的公司,可他不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和優秀的管理者,否則就不會經營不善還被邵雪梅騙得團團轉。人品么談不上多麼高尚無私,但也沒有干過壞事,更不可能算計自己的親生女兒。

可惡的邵雪梅和陳建生,分明有意離間他們父女。

離開的時候,其實顧思瀾很想提醒父親今後要提防邵雪梅,但考慮到父親對邵雪梅是有感情的,畢竟他們在一起加上結婚也有十幾年了……所以還是不能操之過急,最好是有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讓父親徹底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顧志遠當天下午就出院了,陪著顧思瀾去派出所報了警。

接下來的調查交給警方就可以,會所的過道里應該是有監控的,只要調出來就清清楚楚的。

邵雪梅堅持聲稱不知情,倒是很沉得住氣。

結果警方第二天就打電話過來說,陳建生失蹤了,警方已經立案了,等找到人之後再通知他們。

顧思瀾一時拿不準陳建生到底是逃走的,還是有別的原因。

但是找不到陳建生,邵雪梅表表決心裝裝可憐,顧志遠就沒有追究她,但大抵不會跟以前一樣信任她,而且兩人之後都是分房睡的。

邵雪梅在顧家伏低做小,顧思瀾兩姐弟懶得搭理她,也就是表面上大家相安無事,沒有撕破臉而已。

猶豫再三,顧思瀾撥通了一個早已記得滾瓜爛熟的號碼。

那天,他們應該算不歡而散吧。

雖然江宴救了她,又佔了她的便宜,但最起碼比起那個腦滿腸肥噁心扒拉的陳總,江宴的皮囊強太多了,讓她不至於有心理陰影。

她也不矯情,當初確實是因為江宴的臉而迷戀對方。

響了十幾秒鐘后,江宴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喂?」

「江宴,我想問你……」顧思瀾話一出口,就有一種想掛電話的衝動。她是犯賤嗎?人家多半是玩膩了,她還巴巴地湊上去,哪怕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該再招惹江宴。

「你哪位?」

冷漠的聲線,陌生的口吻,無端地讓顧思瀾尷尬了一下。

果然還是太自視甚高了,江宴壓根兒沒有存她的號碼。

這樣挺好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江先生,我是顧思瀾,我想知道上次的那個陳總的下落,是不是你派人……」

「什麼陳總吳總,顧思瀾,你覺得我有那麼閑嗎?」未等她說完,江宴便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低沉中夾雜著幾許不耐煩。

顧思瀾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匆匆掛斷了通話,「抱歉,打擾了!」

果真是自取其辱。

她就是再急於知道陳建生的下落,也不該犯賤地去找江宴。難道江宴之前表現出對她的興趣,她就自視甚高地認為自己有什麼價值和地位么。

她錯了!

顧思瀾在心裡重重地警告自己,以後千萬別再犯蠢!

後來,她旁敲側擊過父親關於公司的經營情況,顧志遠不是含糊其詞,就是轉移話題,想來是覺得哪怕告訴自己,也無濟於事吧。要麼確實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顧思瀾突然覺得自己特別沒用,即便重來一次,也當不了救世主,不被人所信賴。

兩天後,顧志遠要參加一個比較正式的商業酒會。 洛陽這把火燒的再大,對馮燁也沒有半點影響,他這會兒已經帶人趕到黑山張燕這邊了。黑山賊張燕,是黃巾軍出身。

與幽州的馮燁,乃是天然的盟友。兩人都不受大漢正統出身的官員們待見。而且二人中間又只隔著個冀州。

馮燁這次過來,也是想要找一個盟友。他與袁紹交惡,早晚要爆發大戰。

冀州牧韓馥那就是個廢物,坐擁冀州這種人口眾多,資源豐富的大州,居然毫無反抗能力的,就將這份基業,拱手讓給了袁紹。

最後自己嚇得自縊身亡,可見這人也是廢物到了極點。被人逼到那個份上,連個拚命的勇氣都沒有。

馮燁覺得,與其將冀州這份基業白白便宜了袁紹,還不如鼓動張燕,一起瓜分了冀州。哪怕最後失敗了,至少也能拖慢袁紹發展的腳步。

對馮燁來說,給對手添點堵,也是好的,反正也不過是順手而為,不成功也沒什麼損失。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