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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受夠了!去死吧!」


終於,刀疤男被邋遢道士給氣的無比火大,就欲扣下扳機。

就在這一刻,邋遢道士那渾濁的眼眸中精光一閃,手指夾住一根薯條,一抖。

唰!

那根沾著番茄醬的薯條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刀疤男扣下扳機的前一刻飛射而來,啪的一下,準確的擊打在刀疤男手中的那把手槍槍管之上!

刀疤男只感覺一股絕強的力道從槍管上傳來,那股力道大的驚人,直接將槍管給打偏而去,連帶著,刀疤男發現自己竟是握不住槍託了,下一刻,那把手槍就這樣脫手而出,掉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無量天尊,施主,那種危險的東西還是不要去碰為好,免得傷到己身啊。」

邋遢道士笑眯眯的,慢悠悠的說了句后,又吃了一根薯條。

可現場眾人再次呆住了。

只是用一根薯條,就將一個手勁不弱的男子手中,將槍給擊落?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這和武俠之中所描述的摘葉飛花而傷人的功夫何其相似?

這個邋遢老道……吊炸天啊,他到底是什麼人?

心中震驚不已,但羅天也是立馬想到,如果他能讓這神秘的邋遢道士相助與他,以他剛才那一手震驚當場的絕技,收拾刀疤男幾人肯定很容易。

就算無法打敗刀疤男他們,只要能拖延個十幾二十分鐘時間,等到於琅趕來,或是莊家的人趕到,這次的險境絕對可以安然渡過了。

但是羅天又想到了這邋遢道士剛才的要求。

將這五尺白骨借給他瞅瞅?

羅天看著邋遢道士那玩世不恭的樣子,心裡一百個不相信他借去之後,還會將其還回來。

以邋遢道士的身手,到了他手裡,要是他想佔為己有,羅天有那本事搶回來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五尺白骨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這可是從妖精群里,還是白骨精那裡得到的寶貝。

這玩意兒可不是說借就能借的,這可關係到妖精群這個羅天心中最大的秘密。

而就在羅天糾結的時候,刀疤男幾人卻是一臉駭然之色的盯著那邋遢道士。

刀疤男眼眸之中滿是震驚之色,剛才邋遢道士那一手,著實把他給震到了,這時候就算傻子也看出來了,這個看起來邋裡邋遢的老道士不是一般人。

他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語氣中滿是濃濃的忌憚,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無量天尊,老道只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閑雲野鶴,道號不提也罷。」

說著,邋遢道士又將目光望向了羅天,笑眯眯的說道:「小施主,考慮好了沒?只要你答應老道的要求,老道保證你們平安無事。」

聽到邋遢道士的話,羅天眼中依然有些猶豫,而那刀疤男卻是有些急了,急忙出手說道:「這位高人,我們是風雲會的人,奉命來辦事,私人恩怨,還您給風雲會一個面子,來日必定厚禮奉上!」

他清楚的知道,就算他們幾個全部上都敵不過那個邋遢道士,混了這麼多年,這點見識他還是有的。

如果邋遢道士真的插手,他們這次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雖然他們幾人的任務不是最關鍵的一環,但要是他們這裡失敗了,必定會影響到上面的大計劃。

想到上面對任務失敗的成員的懲罰,刀疤男就不自禁的打了個寒蟬。

而邋遢道士這時卻是眼眸微眯,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消失而去,語氣之中的溫度也是悄然降低了一些:「老道不管你是什麼會還是什麼堂的,老道只知道,這位小施主如若願意將那骨頭借於老道瞅瞅,老道就一定會保他們安然無恙!」

刀疤男一滯,面色卻陰沉了下來,可邋遢道士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的他一喜。

「不過……這位小施主要是實在不肯,那老道就愛莫能助了,到時候,你們想幹啥幹啥,老道吃著薯條,啃著漢堡,權當看戲,絕不會插手。」

這句話一出,刀疤男幾人心中鬆了一口氣,齊刷刷的,都是看向了羅天。

其實,刀疤男他們也有些搞不懂,那小子手裡的……狗骨頭到底有啥特殊的,這邋遢道士為什麼這麼看重?

而同時,他們也有些忐忑,要是羅天答應了咋辦?

而羅天卻是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不擺明著威脅我,讓我做出選擇嗎?這特么是道士?見死不救,還談條件,這是哪家道觀出來的傻逼道士?」

羅天真想給這邋遢道士幾個大嘴巴子,咋這麼令人討厭呢?

「小施主,考慮好了沒?」邋遢道士眼眸直直的盯著羅天,不,應該說盯著羅天手裡握著的那根白骨,咧嘴笑道。

鼻子上的疼痛依舊,雖然血止住了,可依然痛的一逼。

羅天深呼了一口氣,捂著鼻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胸膛處也是傳來了陣陣劇痛,羅天輕咳了幾聲,竟咳出了几絲鮮血。

面色一陣發白。

艱難的抬頭,望向了邋遢道士,羅天的聲音中透著一些虛弱的說道:「我答應你!」

沒辦法,現在這情況根本沒有其他選擇了,不答應,邋遢道士撒手離去,羅天他就將面臨死亡的危險。

庄臨月也將被他們抓走,無奈下,羅天只得答應。

「無量天尊啊,太好了。」

聽到羅天的話,邋遢道士臉上的笑容頓時綻放了開來,而後,他視線微移,望向了那面色開始難看下來的刀疤男幾人。

「這位小施主已經答應老道的要求了,所以,老道只得插手了,不過,老道念在無量天尊的份上,不想傷著你們,還請你們不要讓老道為難哦……」

說著,邋遢道士還慢條斯理的拿著一根薯條,沾了沾番茄醬,一點點的吃了起來。

。 這天,鍾漣漪回到住處,發現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束嬌艷的玫瑰花。

她皺著眉頭,望向身邊的小貓。

「我不知道啊,我沒聽說誰來送花來著。」小貓一臉無辜的攤攤手。

同時,他心中也是一百個驚訝,究竟是誰居然想要追求鍾小姐,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他對這位好漢真是佩服到五體投地。

「扔了。」

鍾漣漪冷冷的說道。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情了。

小貓卻沒有那麼做,而是笑著說道:「我先看看是誰這麼有膽子。哈哈,居然敢給你送花,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長嗎?」

說完,小貓就拿起那束玫瑰花,看到了上面的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清晨的第一束玫瑰,送給最有魅力的漣漪,愛慕你的人。葉寒。」

看完卡片上的字,小貓只想說兩個字,那就是我靠。

玫瑰居然是葉寒送的?

他已經俘虜了唐小姐的芳心,這是又想把鍾小姐拿下嗎?

我草,貪狼這傢伙,果然不是尋常人。這種念頭,別人怕是想都不敢想,而他居然敢這麼做。

「有病。」

鍾漣漪也看到了卡片上的字,臉色一沉,拂袖而去。

而小貓則是站在原地,露出一臉佩服的神色,覺得葉寒真是太牛逼了。

……

晚上,鍾漣漪出門,參加一個商界聚會。

明面上,她也有正經的產業,乃是一個集團公司的總裁。

對於一些商界精英來說,鍾漣漪這樣的美女總裁,自然是無數人追逐的對象。

這也是這些人不知道鍾漣漪的真實身份,否則沒幾個人有那個膽子去追求她。

宴會開始之後,頓時就有好幾個成功的商業人士,走到了鍾漣漪身邊。

有人請她喝酒,有人請她跳舞,都被她一一拒絕。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些人能忍受,但有些人卻忍受不了。

一個來自於港市的富商,有些不滿看著鍾漣漪說道:「鍾小姐,喝杯酒而已,就這麼不給面子?」

「不好意思,我不勝酒力。」鍾漣漪平靜的道。

「那你來做什麼?」這位港市富商冷哼道:「參加聚會不喝酒,你裝什麼呢?」

「抱歉,失陪了。」鍾漣漪不屑理會。

「站住!」港市富豪頓時火了,大聲罵道:「女人,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

聽得此言,整個宴會現場突然安靜下去。

誰都沒有想到,會冒出來這麼一個愣頭青,敢對鍾漣漪說出這樣的話來。

知道鍾漣漪另外一個身份的人,看著那個富商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和同情,和看一個死人沒什麼兩樣。

這傻逼仗著有幾個錢,居然敢得罪上海灘的地下皇后,之怕是走不出上海灘了。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鍾漣漪的前面。

啪!

他狠狠一巴掌抽在那個富商的臉上,將他打得直接摔倒在地。

「老子看上的女人,你敢這樣說她?找死是嗎?」來人正是葉寒,他臉色陰沉的看著那個富商喝罵。

周圍的人見此一幕,全都面面相覷。

這又是哪一位?

今天怎麼回事?竟然連續出現兩位不怕死的主。

很多人一臉驚詫的望著葉寒,他們不知道葉寒的身份,但全都在暗暗搖頭。堂堂上海灘地下皇后,還輪到你這小子來出頭?

「你個撲街,居然敢打我?!我認識上海灘的地下皇后竹葉青,和她是好朋友!你敢打我,你等死吧!」那個港市富商半邊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他飛快的爬起來,指著葉寒大罵。

這讓好些人很是無語。

正主就在面前,你都認不出來,居然還說和對方是好朋友?

這傢伙也太能吹了,也太能作死了。

葉寒笑了,指著竹葉青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那個港市富商冷冷的說道:「一個不識抬舉的臭女人罷了。總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呢?」港市富商怒罵道:「有什麼好笑的?」

葉寒收斂笑容,很認真的問道:「你既然認識竹葉青,為何見到她都認不出來?」

「什麼?」

港市富商嚇了一跳,難道竹葉青來了?

他心虛無比,自己只是聽說過竹葉青的名字,然後借著她的名號出來嚇人而已。

如果正主就在宴會之上,怕是立刻會穿幫,他會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他又懷疑葉寒在詐他。

港市富商故作鎮定,冷笑一聲:「你想詐我?你以為我不認識竹葉青,其實她根本就不在這裡。」

葉寒笑得更燦爛,指了指鍾漣漪說道:「如果竹葉青不在這裡,她又是誰?」

「她?」

港市富商愣了一下,然後面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那些向竹葉青表白過的老總,也是臉色煞白。

這女人居然是竹葉青?!

聯想到某些本地商賈對鍾漣漪的態度,他們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我的天,幸好他們剛剛沒有像那個港市富商一樣在竹葉青面前裝比。不然的話,他們怕是已經不能站著出去了。

上海灘的地下皇后,那自然是凶神惡煞到極點的人。

「女人,這傢伙冒充你的名字招搖撞騙,還想要嚇唬你,你怎麼處理他?」葉寒很是隨意的說道。

聽得此言,其他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傢伙到底是誰?

明明知道鍾漣漪的真正身份,居然還敢這樣和她說話?

有消息靈通的人,此時終於認出了葉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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