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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夫師姐弟若真的是捉妖師,大哥,咱們何不請他們……」李易情緒激動道。


「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待將小獨這邊的事了了,咱們好好籌劃一番!」衛俊神情抑制不住的興奮。

「俊哥哥,易堂兄,咱們終是等到這一機緣了。」李馨也是為二人感到高興。

「衛大哥和李易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聽到捉妖師就這麼激動,這其中到底隱著什麼,看他們三人如此交談默契,李馨定然知道這其中內情!」白骨獨更加疑惑,對於衛俊,她突然有一種感到自己很是局外人的心理,難道是自己嫉妒李馨,白骨獨在心底將自己自嘲一番,她究竟在擔心什麼。

……

蘇宅,送走了白骨獨與李易等人的蘇朗與辛雨行了進去,關了大門。

「師姐,你剛才是幹什麼啊,你平常對師弟我刻薄嚴厲一些也就罷了,你怎麼對客人也這個樣子啊!」邊往前堂走著,蘇朗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竟敢說你師姐我刻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師姐我這樣做是想讓你離那群人遠一些,虧你還是個五錢天師,難道你感覺不出來那穿銀白衣服和紫色衣服的兩個女子很不正常嗎?」辛雨雙手插腰,容顏眉頭皺起,大嗓門厲聲起來。

「師姐,你這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的啊!我當然感覺到白姑娘與紫珠的不同常人之處了,說來也怪,明明渾身充滿陰魅之氣,卻又散發著極其濃郁的純陽正氣,不過白姑娘與紫珠,他們可都是好人,師姐你幹嗎看他們不順眼啊!」

行近前堂,蘇朗一改之前在白骨獨等大家面前儒雅穩重的形象,將醫藥箱往一旁架子上一丟,扭頭白了辛雨一眼,順手從果盤中抓起一個蘋果便是啃了起來。

「師弟,你是被這兩個妖女灌了什麼迷魂湯了,什麼陰魅之氣,分明就是妖氣,就算是有純陽正氣的遮掩,那也逃不過師姐我的鼻子,兩個妖孽竟然混在凡人堆里,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師弟,咱們得儘快除掉她們。」

辛雨氣煞,指著蘇朗先是一陣責備,接著便慎重起來。

「師姐,你可確定清楚了,白姑娘與紫珠,她們真的是妖?」蘇朗啃蘋果的動作停了下來,神色有些猶豫。

「你可別忘了你師姐我一生出來,便被妖孽抓走丟進了聞天池差點淹死,我的鼻子可是經過聞天池水洗禮過的,什麼時候認錯過妖孽,我就是聞到有妖氣靠近宅子才出門的,正好撞見了你們的。」辛雨傲然。

蘇朗沉默了下來,若論識別妖孽的本事,他的確比師姐辛雨差遠了,師姐辛雨和他都只是普通修道捉妖師,但師姐辛雨小時候遭過劫,因禍得福,接受過聞天池水的洗禮,脫胎換骨,尤其是鼻子,嗅覺可以識別六界各類神靈妖魔,從未出錯。

聞天池是傳說中存在於六界之外的聖池,上古神器榜排名第二十二的至寶,除非本就無形,否則,無論任何生靈,只要掉入了聞天池,必定泯滅,但茫茫天道,總有特殊,辛雨就是個例外,掉入聞天池而未死,六界震驚,直到現在,都沒有人弄清楚辛雨究竟為何不懼聞天池水。

「師姐,如果白姑娘與紫珠是妖,那她們體內怎會有純陽正氣?妖與人一樣,也是分善惡好壞的,如果她們沒有害過人,師姐咱們就放她們一馬吧!」蘇朗懇求道,在他的心底,對妖有著一種複雜的情結,是因為小時候一件讓得他至今愧疚難忘的遺憾。

不知為何,蘇朗的腦海中總是浮現出紫珠打了他一拳和極為溫婉向他道歉的畫面,他不由得傻呵呵樂了出來。

「你可真是個獃子啊,玄門中純陽正氣極盛的寶物也還是有許多的,而且傳聞遺失的也很多,被妖孽盜走遮掩妖氣也不是不可能,在我看來天下的好妖萬中無一。既然師弟你說那兩個妖女是好妖,行,看在師弟你的面子上,我便暫時不動她們,就看著她們到底害不害人了,若是讓我抓到把柄,那可就莫怪我了。」辛雨知道蘇朗對多年前關於妖的一件事情耿耿於懷,便讓了一步道。

「師姐,如果白姑娘與紫珠真的是害人的妖精,不用師姐你出手,我也絕不會任她們為所欲為,但現在一切還未知,我今日為白姑娘卜卦,發現她的命格奇特,命運波折,不久將有著生死大劫,如果順利渡過此劫,一切將雲霧皆開,如果渡不過此劫,也便從此煙消雲散,擁有如此命格的妖精,罕見至極。師姐你可要信守剛才說的話,不要錯怪紫珠她們。」蘇朗道。

「一個妖孽而已,命格再怎麼罕見,也還是一個低賤的妖孽。」辛雨沒好氣的看著蘇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出言道,便是抬步離開了前堂。

「師父常教導我們眾生平等,就算是妖精,那也是生靈,只分善惡,怎麼就低賤了。」蘇朗也是翻起了白眼,一人盤膝隨意坐在了一張蒲團之上,嘴裡繼續啃著蘋果,腦海中紫珠的那一副兇悍卻又嬌俏可愛的容顏再次浮現,他不由得再次傻笑了起來。

……

香巷酒樓頂層天台——

離塵一襲華貴白袍,披著黑色披風,負手而立,目光聚焦在酒樓下的一隊人馬上,火晰並排恭敬立在主人離塵身邊。

「主人,他們來了,您真的要配合那孽蛇演一出莫須有的戲嗎!」

「妖蛇為情如此低賤,本尊倒要看看,她究竟如何自食其果。」

「孽蛇說,定在六零五上房用餐,主人請!」火晰了解主人離塵的脾性,沒有多說什麼,只能在心底嘆息一聲。

香巷酒樓正門口,白骨獨為首,一行人行進了酒樓。

「此次要多謝李公子了,不僅麻煩你提前預定包房,還讓你破費了。」

大家邊上樓層,白骨獨邊滿是感激慚愧的說著。

「白姑娘說的哪裡話,相識便是有緣,大家現在都是朋友,我李易素來喜愛結交,這次,權當是在下做東宴請諸位好友,大家同樂。」

李易性子一向開朗活潑,三兩下便是讓氣氛活躍了起來。

大家都是滿面微笑,唯獨衛俊有些皺眉。

「大哥,你發什麼呆呢!」李易見狀拍了拍衛俊肩膀道。

「衛大哥,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跟離塵走的,我只會和你在一起。」白骨獨停下了腳步,輕輕牽起衛俊的手道。

「小獨,你放心,我答應過你,那怕是死,我也定不會讓離塵帶走你,我也只會和你在一起。」衛俊反握白骨獨的玉手,意志堅定。

今天李雨簫又被催婚了嗎 聞言白骨獨玉手輕輕捂上衛俊的雙唇,柔美一笑:「小獨不會讓你死,小獨捨不得。」白骨獨絕美容顏上滿是幸福之色。

二人如此,可是將一旁李馨與吳祥的心虐了千百遍。

六零五包間,離塵施展火鏡正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愚蠢!」離塵明顯惱怒,揮手便是打散了火鏡,火晰立在離塵身後眼神動了動,沒有說話。

「大庭廣眾之下的,這麼多眼睛,你們兩個注意點形象啊,快走吧,別堵在樓道間擋了其他客人的去路。」李易打趣幽默道。

一番攀爬,大家終是到了六樓,樓道間,白骨獨與紫珠行在前,白骨獨心底卻是不由得湧上了一抹緊張,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何,自己到底在緊張什麼,離塵已經答應她的賭約,會配合她完成這次赴約的目的,她堅信離塵絕對不會出爾反爾,難道自己是在緊張見到離塵嗎?

自己怎會如此!

白骨獨心中頓時萬千思緒,端在腹前的玉手竟是不由得握緊了起來。

「姐姐,你沒事吧!」紫珠看出了白骨獨的不安,關切傳音。

「小獨,你為何不安,是因為我嗎?紫珠將你與離塵師兄的賭約已經告訴了我,我會配合你的,你莫怪紫珠多嘴,是我逼迫她說的。」天離也是感應到了白骨獨的不安,便是傳音安慰道。 白骨獨一怔,沒想到天離此時會這般安慰她,不過紫珠倒不是因為天離的逼迫才將賭約說出的,而是白骨獨提前授意。

白骨獨心思縝密,她的計劃不允許出現任何一處細微的紕漏。

「天離,謝謝你!」白骨獨迴音道,雖然她並不是因為天離的原因緊張,但天離對自己的赤誠關切,令得她心底還是趟過一股暖流。

白骨獨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明眸抬起,正對面三米之距便是六零五上等包間。

白骨獨蓮步緩緩前行,上前輕輕推開了包間之門,清澈明眸抬起。

離塵的目光正好投了過來,那張足以魅惑眾生的俊美面龐上,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了往常一般滲人心骨的冰寒,有的只是暖人心脾的溫和。

白骨獨愣住了,玉足之下竟不知動彈,一時將大家堵在了門口。

「小獨,立在門口做什麼,快請你的朋友們進來吧!」離塵破天荒的露出了一個不迷死人不罷休的笑容,語氣柔和道。

白骨獨徹底魔怔了,離塵現在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直叫她的心怦怦亂撞,心底異樣情緒極為強烈,這眼前俊美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還是先前那冰冷的離塵嗎?

「小獨,你怎麼了?別怕!」衛俊上前,將白骨獨柔軟的嬌軀摟在了懷中,柔聲關切道。

被衛俊摟著,白骨獨眼眸未曾離開離塵,仍怔怔的望著,她心底早已翻江倒海,離塵突然之間,怎變化如此之大。

「這才是男神,沒有冰冷,暖心的男神,太帥了!」紫珠在一旁犯起了花痴呀呀自語,引來大家一陣疑惑莫名的目光。

「面若溫玉,身如磐鍾,自古只有佳人傾城,沒想到男子皮囊也能如此傾城!」紫珠旁邊,李馨被離塵俊美的皮相,舉手投足間的穩重氣質深深震撼,不由得脫口而出。

「公主,這人若是神仙,如此溫雅俊美相貌,怎麼看都不像是心思不正之人。」淡心附在李馨耳旁悄聲道,聞言李馨柳眉蹙了蹙,美目略帶醋意的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白骨獨與衛俊,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沒有說話。

天離立於所有人之後,玉顏平靜,但那雙眸也是怔怔望著離塵,其中充滿驚訝,顯然離塵突然的改變讓她吃驚。

「小獨,小獨!」見白骨獨仍舊望著離塵發獃,衛俊再次柔聲呼喚道。

白骨獨猛地回過了神來,從衛俊懷抱中站直了身體,抬頭看了一眼衛俊,玉顏上滿是尷尬神色。

「衛大哥,我……」

「小獨,別害怕,有我在。」

白骨獨欲解釋自己剛才的心不在焉,卻是被衛俊關切的話語打斷,白骨獨心中不由得甚是溫暖。

白骨獨雖然很是平靜的微笑望著衛俊,但心底卻是心亂如麻,自己方才是怎麼了,怎麼會對離塵……

是幻覺絕對是幻覺,自己是萬萬不能接受方才從內心深處攀爬而出的異樣感覺的,白骨獨在心底焦慮道。

「有衛大哥在,小獨不怕!」白骨獨強行壓下了紊亂的情緒,對著衛俊柔聲深情道,目光轉而看向了離塵,黛眉輕蹙,現在她與離塵已經進入了演戲狀態,為了不露餡,她在思索該如何稱呼離塵,既然她編造的故事中,與離塵是長輩與晚輩關係,那麼……

「離塵叔尊,這些都是我的朋友。」白骨獨微笑看著離塵走近了幾步,那平常對著離塵時的魅惑氣質收斂了大半,現在看起來倒更像是一位普通嬌柔的美麗女子。

「大家都快坐吧!」嬌軀立在了圓桌之前,白骨獨回首明眸看向了衛俊以及還站在包間門口的大家道。

此時幾人中有三人的臉色是極為不自然的,紫珠,天離,包括離塵,白骨獨一句「離塵叔尊」,離塵眼眸明顯一愣,紫珠被打擊的快要吐血,天離美目更是驚訝地瞪大了起來,但三人誰也沒有說話。

衛俊幾人也不多話客氣,從門口行了過來直接便是落座。

火晰立於離塵身後,面無表情,只是那目光時不時地投向已經落座的李易,眼中神色關切。

「火晰,你也坐!」白骨獨將火晰看向李易的目光神情看在眼中,溫婉道。

「在主人面前,尊卑有別!」火晰冷冷道。

白骨獨美眸看向了離塵,神情仍舊溫婉但卻夾著只有離塵才能夠看懂的不悅。

「古代的人就是麻煩,一大堆尊卑教條!」白骨獨在心底嘀咕,對於離塵的高冷,她很不待見,她更喜歡如衛俊一般平易近人的男子。

離塵自是看出了白骨獨神情中的一絲不悅,深邃星眸當即微瞥火晰,道:「這裡沒有尊卑之別,小獨讓你坐,你便坐吧,無需顧及本……我。」離塵聲音仍舊溫和道。

「是,主人!」火晰在心裡暗驚,主人為了配合這條孽蛇的計劃,在這一干凡夫俗子面前竟然願意如此屈尊降貴徹底改變。

火晰落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的投向了離塵,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眾人皆知離塵是神,他若想帶走白骨獨,他們這一群凡人根本毫無挽留之力。

白骨獨剛要開口緩解這讓人有些怪異的氣氛,衛俊卻是先開了口。

「離叔尊,在下可否這般稱呼你?」衛俊以禮待道,若不是白骨獨一開始便告知眼前這皮相足以顛倒眾生的男子是一個佔有慾極強,不分是非黑白之人,他是萬萬不能相信如此一個溫文爾雅,穩若磐石,有禮有貌的男子竟會是這般心性不良之人。

「可以!」離塵看著衛俊微微一笑。

「聽小獨說離叔尊與小獨的師尊乃是故交,而且您是小獨尊敬的叔尊?」

「我與小獨師尊確是故交,但與小獨,並非叔侄!」

離塵所言,大家皆驚,衛俊更是一愣,不是叔侄是什麼意思?

「而是你們凡間所說的戀人!」離塵緊接著加了一句。

大家頓時尷尬。

「可是小獨並不喜歡你!」

「她喜不喜歡我,是她的事,我追不追求她,是我的事,只要我喜歡她,她便是我的戀人。」

「你……那離叔尊今日是非要帶小獨走了?」衛俊心底有些惱怒,通過離塵此言,他已認定離塵便是一個心性不良之人。

「正是!」離塵堅定。

衛俊身旁白骨獨端莊坐著,聽著二人的交談,她眼瞼低垂,始終不說一句話,但在心底卻是驚訝離塵如此堅定之言,一個心如寒冰的神尊,演起戲來竟也如此逼真執著?

「離叔尊,今天我們陪同白姑娘來此,就是希望離叔尊能夠放了白姑娘,不要帶她走,白姑娘與我大哥兩情相悅,早已互定終身,李易在此懇求離叔尊成人之美,讓有情人終成眷屬!」李易作揖向離塵行大禮,直白道。

「易弟!」衛俊喚道,對李易此舉甚是感動。

「李公子,這是主人與衛俊之間的事,你莫要參和進來。」火晰一直冷著的臉龐柔和了起來,看著李易提醒道。

「易弟,這位火公子說的對,大家都不要講話,這件事情讓我自己來處理。」衛俊神色語氣都是肅然起來。

「其實,要我放棄對小獨的心意,也不是不可以。」離塵賣起了關子。

「此話怎講?」衛俊不由得挺直了身軀緊張問道。

在坐的大家同樣緊張了起來,白骨獨始終低垂的眼瞼終是抬了起來,大感興趣望向離塵。

「只要用你最關心的人來換,就可以!」離塵面龐上竟是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坐在李易身旁的李馨。

「不行!」衛俊猛地站起了身來,慌忙拒絕,反應極為強烈。

衛俊的強烈反應讓白骨獨大吃一驚,她感覺到了,深刻的感覺到了衛俊到底有多麼在乎李馨,白骨獨的心隱隱的疼痛,這一世,她必須和衛俊在一起,沒有人可以阻礙她。

李馨被離塵之言嚇了一跳,但見衛俊如此毫不猶豫的保護她,心底的驚嚇早已被幸福溫馨替代。

白骨獨目光看向了離塵,容顏攀上怒氣,離塵此舉究竟是幾個意思。

離塵目光看了白骨獨一眼,卻沒有理會。

「這已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的讓步,小獨與李馨,必須有一個跟我走,其他,一切免談。」

「你……若要帶走她們任何一個,除非,踩著我衛俊的屍體過去。」衛俊徹底惱怒了,就要與離塵動手。

「衛大哥,不要,小獨說過,不要你死,你若有事,留小獨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白骨獨急忙站起了身來拽住衛俊手臂,急切道,她與離塵是在演戲,不知真相的衛俊卻是實打實的要衝上去,雖然離塵是不會傷害衛俊,但一旁護主心切的火晰就不一定了。

白骨獨心底不由得竄上一絲怒火,是對離塵的怒火,離塵答應過不會帶她走的,現在這般態度究竟要怎樣。

「離塵,你不要太過分,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跟你回去的,除非,你殺了我,就算是赴了黃泉,來生我也要和衛大哥在一起。」 白骨獨張開雙臂擋在了衛俊面前,極為柔弱楚楚可憐道。

一旁紫珠在心底嘆息,姐姐變臉真快,剛才還一聲恭敬的「離塵叔尊」,現在倒直接呼起了人家大名,也不知這一位冷傲神尊,心底該是如何滋味了。

「小獨,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在這個凡人的心裡,你並不是最重要的,李馨才是他最在乎的女子,放下執念,一切皆會雲霧頓開。」離塵沉著苦口婆心了起來。

「我尊你為神靈,但請你莫信口亂說,小獨才是我心愛的女子,馨兒是我的妹妹,她們對我來說同樣重要,你又何必挑撥呢!」衛俊仍是怒容道。

「我相信衛大哥愛的人只有我一個,要我跟你回去,那你便殺了我吧!」白骨獨已經疑惑了,離塵究竟是在配合她演戲,還是違背了配合她演戲的約定。

看著白骨獨不顧一切的樣子,離塵沉默了,溫和的面龐上,本性的冰冷流露了幾分,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他心底隱隱的痛,一個無心之人,竟然有了痛的感覺。

「小獨,我對你是真心的!」離塵說道,面龐上,劍眉蹙起,逐漸恢復了面無表情。

聞言白骨獨美目不由得睜大,看著離塵,心底竟是有了一瞬的迷茫,但她還是理智的,猛地甩了甩頭,「這只是一場戲,離塵是在演戲,我這是怎麼了!」

白骨獨心中告誡著自己,離塵之言,她沒有回應。

「既然你無法接受我的心意,強行帶回你的人,卻也無法挽留你的心,也罷,你便留在人間吧,我不會來打擾你,但會留在人間,護你周全!」

離塵極為認真的說著,根本看不出他是在演戲,言罷神情極為憂傷,一揮黑色披風,身形便是消失在了酒樓包間,火晰緊隨著也是離開。

望著離塵離去的地方,白骨獨怔怔出神,她的心竟有一瞬間的痛,只是很快便被她忽略。

「小獨,你沒事吧!」衛俊將白骨獨神情看在眼中,以為是白骨獨懼怕離塵所致,故柔聲安慰。

「我沒事,衛大哥,小獨終於可以和你無拘無束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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