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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上二號車!」聽到報出的名字之後,李震注意到,其中一個當兵的立刻拿出一個不大的筆記本電腦。然後在上面啪啪的打了幾下之後。就恭敬的說道。


聽到上二號車。李震還有大王和小王並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他們認為幾號車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反正是接人用的,但是那個。「使者」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使者」有四十左右歲,也是上校軍銜,他可是清楚部隊或政府用車的燦巨,號越小越靠前,就說明越受重視,或者職位越高。

而且他也算是朝中有人的人。因此多少也知道一些這次召集李震來都內幕的,所以見到李震居然能坐二號車,他就知道,估計李震被上面的人看上了。頓時他的表情比先前變得更加的恭敬了。

不過「使者」的轉變李震並沒有在意,因為他本來就是後來加入的。對方先前的態度他也不清楚。而且他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跟在他後面出來的那個張狂的少年身上。

先,他總覺得那個。少年看起來有些眼熟,只不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而已,另外他還從那個少年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氣的存在,這個氣其實也就是體內的能量,不過這股氣比較弱,如果以他現在修鍊的九轉金身決來衡量對方的話,估計對方也就才到達一轉的程度。

「李上校,這邊請!」李震這邊因為看那個少年,腳步網一停頓。一名官兵就連忙上前恭敬的指引道。

「恩!好!謝謝!」李震又看了那個少年一眼后,才點了點頭跟隨著那個軍官向著一輛軍車走了過去。不過他的注意卻依然還放在身後。

果然,他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先前詢問他的那名軍人,又詢問起

年。

「西北薛家!」少年沒有說話。說話的是他身邊的人,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自得。

「請上九號車!」軍人的聲音雖然也很恭敬,但是李震卻聽出,這

的腦甑語氣有些機械化。不如對他說話時候那麼自兒……

「二號車?九號車?難道他們也都是受邀請來的?西北薛家可也是不小的家族!那些長把我們召集來做什麼?」李震腦海里頓時疑惑起來。

李震坐到車上。還在想著這件事情。當他被一陣小顛簸顛醒的時候。才現他們已經從軍用機場出來。拐上了大路。

「李上校,不好意思,這次去的地方屬於國家機密,所以你好要把這個戴上!」李震本以為這次上面召喚。見面的地方肯定是處於府路上的那個華夏的全力機構中天海呢。不過當他們出了機場以後,坐在他旁邊的那個軍官就拿出了三個黑色不透光的眼罩遞給了李震。

「哦?」李震沒想到還有這一幕。看來他們去的地方絕對不是中天海了,因為雖然豐天海戒備森嚴,一般人進不去,但是卻並不神秘。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非常自然的接過眼罩,並且用眼神制止了大王他們要質問的舉動,率先將眼罩戴上了。

本來一聽要給自己等人戴眼罩。大王和小王都有些不滿,不過見到李震都戴了,他們只好也都跟著戴上了。

看到三人都很聽話的戴上眼罩。那個軍人暗暗的鬆了口氣,其實他哪裡知道,對於李震來說,眼罩根本就是個擺設,只要他想看,別說這個眼罩了,就是把他腦袋都套上,也阻止不了的,因為雖然說他沒有什麼透視功能,但是卻可以讓人從桃源世界看到件面的情況,如果有必要的話,他甚至都有可能將這路途拍攝下來。

車子確實走向都市區的方向行駛著,不過在李震的密切注視下。車子在一個環行路口處又掉轉車頭,按照來路又開了回去。

這一會的行程就比較遠了,李震估計了一下,最少也開了三個時。才將車開到了一個奇怪的小村莊。

這個小村莊給人感覺非常清幽。一共也就有二十來戶人家,不過這二十多戶人家居住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二層小別墅,別墅的造型都是一樣的,而且還都是那種仿古樣式的。給人感覺古香古色的。

另外這個小村莊依山傍水,此時雖然已經進入據月立秋了,但是這裡的植物莊稼並沒有黃,也並沒有什麼豐收的景象,依然綠意盎然,因為這裡土地上種的不是糧食,都是綠油油的蔬菜。

軍車直接開進村子里的一幢別墅的院子里,然後令李震愕然的事情生了,因為他突然看到,在他們進到那個別墅的院子之後,他正面帶有門的那堵牆突然好象一個整體似的,升騰了起來,然後一條散著金屬光芒的通道出現在那牆下。

軍車順著通道慢慢的行駛進去。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好象地下停車場的地方,至此李震的旅途才算是達到終點,那名軍人才讓李震他們將眼罩摘下來。

突然出現到一個新環境,而且來的方式還非常詭異,但是李震並沒有表現得太驚慌,即使大王和小王在看到李震鎮定的樣子之後,也都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

不過卻也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裡就是一個典型的地下停車場的樣子,而且此時這裡已經停了不少的車,李震注意到,在他下車的時候。他的左右兩邊的車個上都已經停了一輛車。他特意看了看那兩輛車的車牌,果然分別是一號和三號車。

隨後李震他們就被帶著七轉八拐的來到一個房間里,這個房間設計的非常豪華,一點也不比總統套房差,而把他們送到這裡之後,那名軍人明顯得鬆了口氣,然後對李震說道「李上校,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會就會有來來為李上校安排一切!」

說完之後,那個軍人也不等李震問,就徑直的退開了,只留下李震三人坐在這豪華套房裡面面相窺。

「大王,他們真沒有給你們說到這裡來做什麼?」李震看了看周圍的擺設,然後凝神感應了一下,沒有現任何的監視設備,於是疑惑的問道。

「沒有,他們只說奉長召見你!」大王疑惑的問道。

「這就奇怪了,而且不過弄得如此神秘,還把咱們弄到這個地方來。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李震分析道。

「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李震這邊網一說完,一個好象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的聲音頓時在這個房間里響了起來。

「誰!」李震已經檢查過房間里沒有監控的設備,但是現在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他猛然一驚。

「怎刨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突然響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令李震的心微微放鬆了一些,不過該有的警覺還沒有鬆懈。

「你是誰?你在哪裡?」李震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擺設說道。

「我是誰你馬上就會知道的!」隨著這個聲音響起,李震他們網才進來的門慢慢的從外面被打開了,然後一名威嚴的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看著李震微笑著說道「李震,李上校,歡迎你來到十六號秘密基地」 陶成章並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既然把光復軍的敢死隊交給徐錫麟,他也不玩什麼小花樣。(..)徐錫麟更是如此,既然想說的話都已經說過,到了該血戰的時候,徐錫麟一點都不想廢話。

敢死隊在光復軍裡頭是一個常設軍事單位,這個軍事單位承擔了突擊與攻堅,凡是傷亡最大,最危險的戰鬥,敢死隊要承擔其中的大多數。不僅僅是在光復會,其他革命黨組成的武裝裡頭,無不存在敢死隊這種軍事單位。這也算是一種傳統,歷史上這種部隊有一個稱號,叫做「牙兵」。大概取的是猛獸攻擊時尖牙利齒的意思。

當然了,作為敢死隊,在面臨高得多的風險的同時,也享受著更多的特權。例如裝備上,敢死隊除了人手一支制式長槍之外,軍官還有短槍。炸彈供應也是有限提供給敢死隊。普通建制內的光復軍則只有長槍。至於後來趕去的光復會成員發展帶領的部隊,每支部隊給與一定數量的槍支。其他附庸而來的部隊,光復會就只有口頭安撫,以及提供糧食的支持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光復會也不是擁有洗腦術的大神,不可能把每個站到光復會旗下的人變成悍不畏死的戰士。這個組織只能按照對組織的服從程度來區分遠近親疏,從這個角度來說,光復會內部的各路豪傑之間遠近親疏的關係並不比與人民黨的關係差距更小。

現在敢死隊有大概五百多人,與杭州戰役前相比沒什麼差距。只是老敢死隊現在有近兩百傷兵沒有歸隊,新補充進來的都是之後各地派系推薦的人員。敢死隊不僅僅有裝備上的優待,敢死隊本身也是一種身份。在別的光復會同志前不用擺別的譜,光傲然說一句「我是敢死隊的」,立刻就會被高看一眼。現在外頭針對敢死隊還有一個風傳,「等打下了南京,敢死隊的都會給封個官。」在這等刺激之下,徐錫麟執掌敢死隊之後,親自來自薦或者託人來說項的就絡繹不絕。說項者大多數是出身低微的,圖的就是通過加入敢死隊得到一個賣命的機會,若是戰場上死不了,以後就大小是個官。再也不會任人驅使。

徐錫麟本來想著趁著出發前最後幾天好好整頓一下敢死隊,結果工作每每被前來說項的人打斷。這不能不讓徐錫麟感到很是惱火。 狂暴武魂系統 頭兩天他還親自處理此時,後來徐錫麟乾脆就完全不接見這等人。

在安徽考察的時候,徐錫麟等人也考察過工農革命軍。那時候徐錫麟真的是大開眼界,從隊列行進這些基本功,到武器裝卸保養,更高級的則是射擊、投彈,工農革命軍的軍事素養讓徐錫麟對軍隊如何作戰認識有了極大的直觀認知。等徐錫麟真的想把這些寶貴的知識傳授給敢死隊,他就突然明白了一個成語,「邯鄲學步」。

據說那個去邯鄲學走路姿態的人,沒有能學成邯鄲人優雅的走路姿勢,反倒連自己以前怎麼走路都給忘記了,最後不得不爬回家。以「武器拆卸」這個訓練,人民黨的訓練目的很明確,首先讓大家知道槍支的構造,以及射擊原理。在步槍射擊時遇到了問題的時候,能夠迅速排除故障,繼續投入戰鬥。步槍發生故障在這年頭很尋常,掌握了這等技術很必要,徐錫麟對此深以為然。

問題在於,徐錫麟根本就沒弄明白人民黨為何對槍支保養如此重視。由於採用的是步兵班排戰術,人民黨的兵力投入密度遠低於採用排隊槍斃的步兵戰術。人民黨一班裡頭敢有一支步槍出了故障,就意味著在好長的一條戰線上損失了近10%的火力。而對採用排隊槍斃的隊列模式而言,在人民黨以班為單位的防守戰線上,他們能放上三倍甚至五倍於人民黨的兵力。只是一兩條槍出了故障,根本就顯露不出來問題。

只看到表現,卻沒有能理解這表象下的深層理由,徐錫麟的武器拆卸訓練成果就大打折扣,更別說槍支拆卸本身也是門科學,第一天訓練裡頭,槍支拆卸就導致了數支步槍遭到了損壞。而不少人把步槍零件安裝回去,等步槍大概恢復了原樣,卻發現有幾個「多出來」的零件不知道該往哪裡安裝。

步槍對與光復會來說是很寶貴的裝備,這還沒打仗就損壞了槍械,讓根本沒有後勤保養概念的光復會幹部大為心痛。好不容易把槍支安裝好,又調換了新槍支。後勤部門幹部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哀求道:「徐先生,您可別給我們添亂了。求您了。」

懂槍械安裝的人本來就不多,若是徐錫麟再一意孤行進行這種危險的訓練,這部分人員光給徐錫麟擦屁股就能累死。看著這些人員哀求的目光,徐錫麟不得不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如果不能繼續進行槍支拆卸,接著的「試槍校射」訓練自然不可能順利進行。徐錫麟曾經向陳克請教過一個問題,如何能把槍打准。作為兵力處於弱勢的一方,徐錫麟很希望「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陳克就談起了「試槍」。原本陳克也不懂這些,陳克一度認為保養就是擦槍,上油,防止槍膛進灰進沙。雖然知道槍管裡頭的來福線,但是陳克對保養的認識中完全沒有「校射」。

第一個把「校射」概念帶進軍隊的,卻是加入「保險團」的幾個「炮手」。身為以打槍為謀生手段的「炮手」,他們雖然沒有理論知識,卻知道如果沒有充分的「校射」,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子彈能「歪到哪裡」。這些「炮手」們打槍可不是單純靠瞄準,他們能夠根據手裡頭槍支的不同來調整瞄準的角度。

在「士兵會議」上,射擊訓練中表現優異的炮手在戰士們的逼問下,吞吞吐吐的交代出了自己的秘訣,部隊隨即自發的開始了原始的「校射」。再後來,軍事民主會議上,「校射」被軍委得知,經過一番理論聯繫實踐的討論之後,還名叫「保險團」的工農革命軍就開始制定了系統的「校射」體系。每一支步槍都要定期進行「校射」調整。這讓工農革命軍戰鬥中的射擊精確度大大提高。

徐錫麟從人民黨這裡套來的知識都是表面上的知識,對於「校射」的意義他更不可能很清楚。而且「校射」是配合步兵班排戰術,如果沒有縱隊進攻訓練,而是窩成一團集團對射,「校射」的重要性更是大打折扣。有這種功夫搞這種細活,還不如多練練投擲炸彈來的更有效率。

投彈訓練也遠沒能達成徐錫麟想象的成果,人民黨採用的是制式手雷。投彈訓練完全是規範的大規模訓練。光復會是********,且不說炸彈的爆炸威力,光質量和體積上來說就各不相同。投彈完全靠個人資質與想象力,效果更不能保證。

經歷了這次訓練之後,光復會的敢死隊消耗了極大的精力,卻沒能普遍的提高戰鬥水平。同志們都感到極大疲憊,精神頭反倒不如訓練之前。無奈之下,徐錫麟接受了幹部徐水生的建議,暫停訓練,讓敢死隊全面徹底的休息。

「水生,你覺得接下來怎麼訓練?」即便是精力充沛的徐錫麟,幾天下來也露出了疲態。

「徐先生,當今之計,莫過於讓大家在戰鬥的時候敢往前沖。兩軍相遇勇者勝,咱們光復軍靠的不就是勇氣勝過清軍么?」徐水生的建議相當的正經。

「嗯。」徐錫麟點頭稱是。

雖然提出了很正經的建議,但徐水生心裡頭是頗為複雜的。徐水生是人民黨的人,他原本在安徽做買賣,第一次安慶戰役期間,因為一些原因被當作滿清官吏被強行帶回根據地。經過甄別,發現抓錯人了。於是發放路費和乾糧讓他回家。這種「仁義」在這時代就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徐水生一開始猶入漏網之魚,結果在災區走了三天,卻發現靠自己根本走不出去。乾糧雖然還有,可災區裡頭有錢也買不到吃的。情急之下,徐水生又跑回鳳台縣,壯著膽子請求能不能跟著人民黨的船隊回浙江。

人民黨就安排他們等下一輪船隊一起走,停留期間與人民黨接觸較多,徐水生驚恐之心漸去,對人民黨倒有了興趣。他本來就算是比較破落的小商人,自然希望能夠傍上大勢力。一來二去,徐水生表示自己願意在根據地干。那時候根據地缺人,既然徐水生自己要求,能寫會算的徐水生就被徵召了。

半年前,徐水生受命會寧波組建隊伍加入光復會。徐水生的老家寧波不缺乏苦力,有錢就足以拉起一支二三十人的隊伍。陶成章號召浙江革命黨聚集杭州,這支擁有七八條槍的部隊就前往杭州。有槍沒槍的待遇是不同的,特別是針對以前與光復會毫無聯繫的小部隊更是如此。畢竟是在根據地干過,徐水生在見識提升的同時,對於軍事的感覺自然也不同。在進攻杭州的時候,徐水生和他的部隊表現相當出色,很快就成了敢死隊的主力之一。

於此同時,人民黨的情報機構靠徐水生這條內線得到了大量光復會內部消息。

徐水生以前不知道為什麼根據地大講標準化,「大差不差就行了」,這是徐水生的看法,他現在經過對比才明白,這可不是「大差不差」的問題,而是「差之毫厘謬之千里」的大問題。大差不差那是制式武器這類產品,肯定會有各種差異。但是指導思想上若是有了差異,別看外表模仿的再像,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徐水生甚至感悟到了一個近乎哲學領域的問題,人民黨在陳克領導下是在「按照規律辦事」,而光復會則是追求「自己希望的結果」。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別,徐水生怎麼都看不明白,不過他能感覺到,這兩者之間是天差地別的不同。

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徐水生把注意力拉回到現實面對的問題。由於平素里表現不錯,徐錫麟把日常工作交給徐水生來管理。處理完了手頭的事情,徐水生前往彙報。在徐錫麟門口,他聽到屋裡正在爭論,卻聽一個女子的聲音問道:「若是洋人出兵了怎麼辦?」 第三百六十一章.交談

「劉伯伯?你怎麼在這裡?」一見來人。李震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因為來人赫然是華夏國二號首長,劉雲的大伯劉興邦。

不光李震,大王和小王更是不堪,甚至兩個人驚喜得渾身都在顫抖。對於大王和小王此時的心情李震非常了解,因為他當初第一次見到劉興邦的時候,也是無比的激動。

而且這種感覺和自身的地位與能力完全無關,它不含任何的雜質,這是一個炎黃子孫對自己國家元首的敬仰,見到他就有一種朝聖的感覺。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呢?」劉興邦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後還跟隨著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李震都認識,一個就是劉家的「御醫」馬運良,另一個則是劉雲的父親,首都軍區的司令員,劉興國。

「啊,不是的,我是說……說……你老人家日理萬機,怎麼會跑到這窮鄉僻壤里來了!劉叔叔和馬叔叔怎麼也會在這裡?難道你們集體休假了嗎?」李震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劉興國與馬運良的年齡都比李震的父親小,所以李震則以叔叔相稱。

「窮鄉僻壤?你怎麼知道這裡是窮鄉僻壤?難道你知道這是哪裡?來的時候他們沒有給你戴眼罩?」劉興邦突然目光一凝,看著李震詢問道。

「劉伯伯。你認為眼罩那種東西對我們來說有用處嗎?」李震並沒做什麼隱瞞的說道。

「確實,你的能力讓人根本就看不透。現在雲兒是不是已經得到了你的傳授?」劉興邦並沒有因為李震知道了這裡得秘密而惱怒,表情非常自然。

「是的,劉雲得性格和脾氣很對我得胃口,所以我已經把他正式收在門下,成為我的第四個親傳弟子!只不過所傳授得是什麼技藝,礙於師門的原因,還望你們不要追問,不過,我估計你們即使問也問不出什麼的!」李震非常乾脆得承認道。

「呵呵,我說雲兒的口風這次怎麼那麼緊,原來是師門的原因,好,我給你保證,我們劉家絕對不會去探尋你師門的情況!」劉興邦哈哈一笑的說道。

「劉伯伯,劉叔叔、馬叔叔!不知道幾位將我叫來有什麼吩咐?」李震不想在自己師門上有太多的糾纏,直接轉移話題說道。

「可不是我叫你來的,是老薑和老孫叫你們來的,我們只是倡議者!」劉興邦神秘的說道。

「倡議者?」李震更加迷惑了。

「大哥,你就不要逗他了!」看到李震迷惑不解的樣子,劉興國在一旁笑著解圍道。

「好好好!就不逗你了,這次確實是我們幾個老傢伙叫你來的,只不過由於一些特殊原因,當時我有事要處理,就由老薑和老孫代勞了!」劉興邦笑呵呵的解釋道。

後來李震才知道,劉興邦是因為要處理倭國綁架華夏國院士的事情,去參加了一個由十幾個國家臨時組織起來的會議。所以分身乏術,不過有件事情還非要李震幫忙才行,所以為了表示對李震的重視,才懇請一、三號首長代為邀請。

「劉伯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雖然現在李震還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劉興邦如此鄭重的行為,頓時也引起了李震的重視。

「不是找你有事,而是來尋求你的幫助!」說到正事的時候,劉興邦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找我幫助?」李震微微一驚,連國家領導人都要尋求他來幫忙,那絕對是件大事,頓時李震也重視了起來。

而剛剛從激動中緩和下來的大王和小王頓時又都興奮起來,國家領導人都要尋求他們的師傅來幫忙,這足以說明,他師傅不光在桃源世界里一手遮天,即使在現實社會,他也有著非常強悍的實力和地位。

「是的,其實,這件事情你也早就涉及到了。再加上你的能力非常特殊,所以經過我們商量,決定請你來幫忙!」劉興邦繼續說道。

「我早就涉及到了?什麼事情?劉伯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李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在件事情其實還是關於西蘭古墓的!」劉興邦揭開了謎底。

「西蘭古墓?」李震聽到這話之後。心中立刻一驚,他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壞了,事情敗露了。

不過後來他轉念一想,自己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而且光憑墓室那眾多的機關,以及滿地金銀珠寶,誰也不會會想到那是一個假墓的。但是,劉興邦又是為什麼來找他呢?

「就在一個半月前,咱們國家的考古隊的成員,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成功的將西蘭古墓挖掘出來,在裡面獲得……!」劉興邦開始給李震敘述情況,不過他剛說了個開頭就被李震打斷了。

「什麼?西蘭古墓被挖掘出來了?」李震這次真的吃驚了,要知道西蘭古墓的機關可是他帶人布下的,其厲害程度他心裡可是非常清楚,而且按照他的估算,要想完全突破進去,最少也要一年以上上的時間,但是現在才過了多長時間?

按照劉興邦的說法,一個半月前就挖掘完了,那不就是說,僅僅才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嗎?

「是呀,現在西蘭古墓已經被全部挖掘出來了,裡面的珍寶無數,機關遍地,其中三本珍奇的金屬書,更是最近十年裡最重大的考古發現。而我今天把你找來,就是因為那三本金屬書!」劉興邦當然不清楚李震心中所想,於是繼續介紹道。

「劉伯伯。當初發現西蘭古墓的時候,我也在場,裡面機關的厲害我更是體驗過,甚至我就是因為誤碰機關受傷,才從那裡離開的。按照那裡機關的犀利程度,他們不應該這麼快就完成挖掘任務」李震沒有先理會劉興邦說的話,而是迫切的想知道,那些人是怎麼這麼快就突破的。

「這件事情其實也是非常巧的,那裡的機關確實如你所說,非常厲害,所以當時考古隊的成員也做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於是就在那裡安營紮寨,並且在西蘭古墓周圍尋找了幾個天然洞穴,稍加改造,就變成了人居住的地方!」

「巧合也就在改造那些洞穴的時候發生了,他們在改造最靠近西蘭古墓的一個洞穴的時候,居然意外的發現,那個洞穴與西蘭古墓所在的洞穴只有一道兩米多厚的石壁相隔,這頓時啟發了考古隊員,他們立刻把重心從突破機關轉移到尋找與西蘭古墓做在的洞穴相臨的洞穴,然後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居然直接打通了一條通往主墓室的通道!」劉興邦微笑著給李震解說道。

煉獄失樂園 「這樣都行?這不就是盜墓的手法嗎?」李震詫異的說道。

「雖然有些地方確實被破壞了,但是卻也保障了所有人的安全。你是沒有看到,當他們用特殊的方法進到古墓之後,那裡面的機關簡直用聳人聽聞來形容!如果按照正常的探索方法的話,肯定會出現人員損傷的,即使這樣,先前還有三人昏迷至今沒醒!」劉興邦感嘆的說道。

「沒有人傷亡就好,既然已經將西蘭古墓挖掘出來了,那還叫我做什麼?再說了,我覺得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才能呀?」知道真相之後,李震明顯得鬆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輕鬆了許多。

「小震。在我們面前就不要謙虛了,你的能力還是很強的!」這個時候,劉興國在一旁說道,對於李震的救命之恩他可是終身難忘。再加上李震與劉雲的關係,以及劉家與李家老一輩的關係,令劉興國對李震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在西蘭古墓里,考古專家們發現了三本金屬書。三本書的內容非常玄妙,但是卻可以歸納為三種,其中銅書里講述了一種煉丹之法,可煉製延壽、駐顏、強身三種丹藥……!」劉興邦則開始講述起具體的情況。

不過當劉興邦講到煉丹術的時候,李震突然發現馬運良的目光突然亮了起來,而且一臉殷切的看向自己,他頓時心中一動,臉上立刻裝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然後在劉興邦介紹完銅書里的大體內容之後立刻說道「假的!這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神奇的丹藥,古代就有道士利用虛假的煉丹術騙錢,這你們也相信?」

「你不知道有煉丹術的存在?」馬運良一愣,連忙詢問道。

「不知道呀?我怎麼會知道呢?我又不懂那種騙人的東西!」李震不屑的說道。

「可是……可是……!對了,當初你是怎麼把興國救過來的?你給興國調理身體的那棵人蔘又是怎麼來的?」馬運良突然問道。

這一問,李震頓時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難怪馬運良看他的表情那麼古怪。當初劉興國的情況很多人都知道,醫院裡已經下了死亡通知書了,但是卻依然讓李震救了回來。

現代最發達的醫療水平都救治不了的人,卻被他救活了,這肯定會引起眾人的懷疑,只不過當初劉家幫著李震隱秘了下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因此並沒有給李震帶來多大的麻煩,包括李震當初給過承諾的軍區總醫院的院長,都沒有麻煩過他。

不過雖然這樣,但是李震的神秘卻已經在高層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後來李震送的那根人蔘和禮物,都是會讓人惦記的寶貝,這就更加增添了他在劉家的神秘感。而也正是因為這樣,估計才引出來最後劉老親自造訪李家。

當然,這些事情李震不解釋,別人也不會去問。即使猜測估計也都想不到地方,不過當煉丹術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他們就覺得自己好象又發現了一種神秘科學。從而聯想到李震是不是也身懷這種神秘的技能,於是就把他找了過來。

想通這些之後,李震笑得更加自然了,既然對方已經產生了疑問,而且他們的子弟劉雲也開始跟隨他學魔法,再加上李震新獲得九轉金身決的修鍊功法,又多了一些自保的能力,所以自信大增的他決定多少給對方透漏一些東西,免得他們整天疑神疑鬼的。

另外,李震還核計,如果自己再不說,他們肯定會暗中調查,這樣的話,誰知道他們會調查出什麼東西,畢竟自己現在的秘密太多了。

於是他看著眼前的三人,面帶著微笑說道「其實有些事情告訴你們,還不如不告訴,因為知道的越多,這心裡的壓力就越大。但是既然馬叔叔問了,我不說,就顯得我對你們不尊敬。不過在我說之前,我想問你們一件事情,作為國家領導人的你們,是不是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批擁有神奇力量的人?」

「你說的是強者的暗世界?」劉興邦神色突然變得有些興奮的說道。

「對!劉伯伯你果然知道,既然你知道強者的暗世界,那麼我就告訴你們,我就是那個世界中的一員。至於救治劉叔叔的方法,其實就是我的能力之一!」李震微笑著說道。

「那你是異能者還是修鍊者?」劉興國看來也知道強者的暗世界,在旁邊激動的問道。

「我當然是修鍊者了,否則又怎麼能教劉雲呢!」李震笑著說道。

「啊!」劉家人在知道李震是強者之後,頓時就想到了劉雲,所以劉興國才會有此一問,而李震的回答直接令劉興國和劉興邦激動了起來「哈哈,我們劉家終於也有強者了!」

「有個強者很奇怪嗎?」看著兩人高興的樣子,李震心裡暗自鄙視兩人,心想,我的桃源世界大小強者加起來都快上百人了,也沒有像你們這樣激動。

也不知道是看出李震的心思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兄弟兩笑過之後,劉興邦強壓著激動的心情和李震說道「小震,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有些失態?」

「沒有,劉雲能學到點東西,你們高興也是正常的!」李震隨意的說道。

「學到點東西?你說的還真是輕鬆,我估計你還不清楚咱們國家強者的情況吧?」說了幾句話之後,劉興邦的表情才算徹底恢復了正常。

「咱們國家的強者?」聽到這個話題,李震又愣住了,因為此時他突然發現,這一年多的時間,他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也見了很多的強者,這些強者來自四十多個國家,最低的才二級,最高的都達到六級了,不過唯一奇怪的就是,他居然幾乎沒大見過任何華夏國的強者。

不過,也不能說一個都沒有見過,今天在機場見到的那個身體里蘊涵著氣感的少年,應該是一名強者。而且如果把那個從小就被神秘組織收養培訓,並不知道自己真正國籍的原天涯市中發白賭場的發七,當成是華夏人的話,那麼她也算是一名華夏國的強者。

也就是說,華夏國的強者應該非常少,而且這些強者的存在,好象並不像別的國家那樣,可以為國家所用,否則劉雲這種大太子,不可能不知道一點信息。武痴孫三也不可能學了這麼多年,僅僅學了一些花架子。

「是不是覺得咱們國家的強者非常少,尤其是能聽從國家命令的強者更少,甚至幾乎沒有?」好象是看透了李震的心事似的,劉興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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