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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長老忿恨,卻被宗主攔住,低聲囑咐,「莫在宗門內。」


「我還不知你們打什麼主意。」那灰袍人反笑道,刀身幾息畫出詭異的符文,又吐出舌尖一口魔息入內,魔紋滾動,眨眼間浮在灰袍人體表。

「不好,是嗔魔遁術。」宗主大驚,一掌劈向那灰袍人,竟趕之不及,只剩殘影。

嗔魔遁術,上古魔族秘法,借外相魔頭之力三息遁走萬里。

萬里早就越過了廣源山脈,到那時宗主幾人追捕不及了。

轉瞬間,局勢憂人,廣源之名怕是……

突得,一聲慘叫,育仙堂上空暈開一處陰影,竟是那灰袍人,有人生生打斷了魔族遁術,將灰袍人從虛空中打出,挾持弟子的手臂被斬落,內門弟子在血跡飛濺中落在蘇清二人半丈前。

一聲悠遠而蒼老的嘆息傳來,「豎兒囂張,今不復夕。」 「太上長老!」廣源山脈多處傳來弟子驚呼。

不見人影,聲傳千里;不見招式,歹人已潰。

「該死。」灰袍人見已無力回天,只一眼撇到育仙堂內的蘇清二人、還有諸個探頭探腦的小童子,心中鬱結,揮刀而向。

霎時間,秦封護住蘇清,抽出其父留下的飛劍,調轉全身靈機,劍身抖動,一抹利氣自劍而出堪堪止住刀氣一瞬。

一瞬間,金丹教習真人運法印而下,撞碎刀氣。

下一瞬,又一聲慘叫,虛空一指滅灰袍人金丹,灰袍人身亡,長刀猛而砸下,又落在廣學齋空地之上,震碎了半丈石磚。

灰袍人的屍體落下,破碎的法袍下有一絲靈光鑽出,似乎想就此悄無聲息的遁逃。

然而,虛空伸出一隻無形大手,只輕輕一握,就將那靈光困在大手形成的五指囚籠中。隨後劃出一道天裂,裂縫四周似有滋滋電光閃爍,那隻大手消失在天裂中,轉瞬那片天際又恢復原狀。

那靈光莫不就是書中所說的修真者元神?蘇清瞧得震撼,靈光閃過之時就有所猜測。

修真者之所以為有心凡人所憧憬,不僅是無盡的壽元和超凡的力量,還有一次死後重生的機會。

這個機會通過元神奪舍而來,奪他人之軀,斬肉身元神,續自身活路。

所謂元神,在蘇清理解中,等同於凡人魂魄,元神不滅,修真者不死。當修真者身死後元神脫離肉體可在在世間停留一炷香的時間,只這段時間可奪舍同境界及以下的修真者肉體。

凡人肉體不可剝奪,輕者痴獃,重者肉體身亡,元神湮滅。

然則,奪舍修真者談何容易,一有肉身相融之愁緒,二有仙道眾人怒火,機會渺茫。

奪舍之道違背天道,天道仁慈給一絲生機,奪舍后再次奪舍只會灰飛煙滅。

一切告一段落。

趕到育仙堂上空的饒宗主,環顧四下,無論是內門精英還是外門弟子都抬頭張望。

自知這事已經鬧得宗門內部人盡皆知,心中唏噓,幸而有太上長老出手,不然這一醜事傳出去,後果難料。

只是,修魔者不著痕迹地闖入內門,本身也是監管不力之處。

現下,依然要想方法安撫宗門弟子。

饒宗主朝天際抱拳,起聲高呼,「太上長老實力非凡,護的宗門萬全,此為廣源之根本,眾弟子之庇護,願太上長老神威永存,化凡升仙。」

話語間彷彿有一種鼓動之力,讓圍觀諸弟子心潮澎湃,不由跟著重複。

如此高呼三遍,饒宗主抬手下壓,輕微的壓迫感止住呼聲。

饒宗主又換了一副自責的愧疚之樣,「宗門內部混入修魔者,是饒某失職,讓眾弟子險些喪命於威壓之下,請太上長老責罰。」

門中悠悠眾弟子無人出聲,整個山門似乎陷入一片寂靜,約莫幾息,那悠長威嚴的老者聲在響起,「此事非饒宗主之錯,魔修功法本就詭異逆天,莫要擔憂。眾弟子守好山門,壯我廣源。」

「謹遵太上長老教誨。」諸弟子齊聲應答,聲震山脈,氣沖雲霄。

綿延山脈恢復生機,壓抑和惶恐瞬間被破除。

「可有震傷?」蘇清扶著秦封一隻胳膊,略有擔憂,瞧著剛才秦封以練氣七層之力阻擋金丹之威,著實讓人心驚。

「無事。」秦封收回長劍,握著劍柄的手有些顫抖,「只是猛地運作全身靈氣,有些脫力罷了,歇一會就好。」

「那便是好的。」蘇清心有餘悸,「幸而剛才教習師父出招及時。」

蘇清抬頭看半空中宗門幾個前輩,趙申重新御劍飛在真人身後,饒宗主正同金丹教習真人交代,讓他二人安頓好育仙堂眾弟子,便攜雲而去。

教習真人同趙申飛身而下,落在蘇清二人面前,詢問二人是否有受傷,又遣趙申看看那掉落下的內門弟子。

「真人,這弟子被震暈了過去。」趙申檢查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估摸著這弟子實在五位金丹真人打鬥時被法術威壓震得血氣翻湧,虧得那灰袍人似有意留弟子活口,反而沒讓這人受什麼傷。

「弟子無事,老夫也就安心了。」教習真人扶著鬍鬚輕舒了一口氣,轉眼又瞥見廣學齋的小童子,又問,「童子們可檢查了。」

趙申早在教習真人出印扛威壓之時就跳下屋頂,去廣學齋里查看了眾童子的情況,大多無礙,才出來見宗主的。於是,就出言讓真人放心。

真人略作點頭,蘇清看他似乎對灰袍人的長刀武器有些興趣,抬手虛空一抓,那柄長刀便抽出石磚,飛到灰袍人手中。

刀尖向天,刀柄黝黑,仿若有千斤之中,刀身上刻著詭異的符文,陽光下那些符文反覆活著一般,似在刀身流動。

蘇清只瞧了這麼一眼,刀身印著符文,反射著圍觀,恍惚間,蘇清覺得自己腦海轟然聲響,元神似有一剎那幾乎要與肉身剝離,眼前一片迷離,身影似有重影。

強行撇過眼去,抓著秦封的臂膀,額頭抵在他手臂上。

刀身上刻著的符文是什麼?蘇清想,為什麼我會有一種恍似見過的錯覺,為何我的元神會受到震動?

蘇清心中難安,想到自己莫名的穿越,又猛地攥緊了秦封的衣角。

「怎麼了?」秦封拍拍她後背,略有擔憂。

不再去想那可能是良心譴責的糟心事,她站直身子,只對秦封輕微的搖搖頭。

此時的教習真人已放下長刀,正同趙申交代,不知是不是蘇清的錯覺,她看到教習真人剛握著長刀的手隱隱聚集著黑霧,蘇清以為是起身眼花,想仔細看一下,教習真人卻無意地將袍袖蓋住了。

「趙掌事,你將這弟子送回去,還有這長刀送到華炎峰去。」教習真人像趙申囑咐,說完轉身,背手回廣學齋。蘇清又看了一眼教習真人的手,卻並無黑霧。

「你二人……」趙申突然出聲,喚回蘇清眼神,只聽趙掌事要交代什麼。

身後,微風吹拂間,教習真人袍袖擺動,手臂上纏繞著蒙蒙黑氣。

「你二人自個去內堂報道吧。」趙申交代,「我便不送你二人了,到了內堂自有人交代,本來新入內堂之人都要拜見宗主,今日突發之事,你二人不知還能不能去主峰。」

主峰,廣源宗主之脈,培育宗門管理弟子之地。

趙申一手扛起內門弟子,一手提起長刀,招出飛劍,一躍而上,臨行之前又囑咐,「內門不必育仙堂,你二人,好自為之。」 蘇清和秦封循著趙申的指引,前往負責內門子弟諸事的執事峰。

沿路上,看到一些內門弟子就地打坐,也有的三兩個聚集在一起討論。

許是剛經過修魔人入侵,這些內門弟子對蘇清和秦封著兩個生面孔沒有過多在意。

蘇清聽到周圍弟子談論。

「那被抓到的師兄是哪個峰的人,竟然讓魔修不惜秘密闖入內門來?」面容稍小的弟子朝身旁年紀較大的築基師叔問道。

「極陽之體難見,我記得內門中只有主峰沈津鶴有此特殊體質。」

「沈津鶴?就是前陣子內門小比前十的那個師兄?」

「正是他。極陽之體,日耀之華,劍法讓人稱讚。只是……」築基師叔頓了頓,換了種口吻,「被修魔者抓住時,心態不穩,依賴長輩,有些懦弱了。」

「師叔,那畢竟是半步元嬰的修魔者,換做我也甚是惶恐的。」築基師叔搖搖頭,拍拍身旁的師侄,不做評論。

另一邊,又有弟子憤憤不平。

「修魔者算什麼東西,奪人精氣神,嗜人血肉骨,如此大逆不道的修行者,天道竟然允他同吾輩爭仙緣?」

「師弟,你可消消氣,同那群殺伐無度的修魔者置什麼氣。」

有人安撫,亦有人不屑。

「這位師弟思維好生狹隘,以為修魔者就是這種下三濫之流嗎?」說話的人錦衣華為好不奢華,手中拿著摺扇,好笑地扇了扇,又刺道,「我可知道這斗膽的修魔者是西極沼森之人,那邊的修魔者可是百毒不侵,丹藥絕頂的神奇宗門。他們靠著森域魔息修行,可不是靠什麼生人血肉的。」

龍鳳寶寶:總裁的獨愛 起初說話的弟子怒氣再起,甚是看不慣這給修魔者說話的弟子,「你這人不向宗門反而替修魔者說話,莫不是你就是同修魔者裡應外合之人。」

「你這說什麼話?!」摺扇公子怒極反笑,「我好心提醒你,還有此般污衊的嘛。」此人一甩袖,丟下一句話,「果然是凡人一脈出來的,朽木不可雕也。」

「你!!!」作勢就要持劍攻上去,卻被身邊人拉住,「這是主峰之人,切莫招惹。」

摺扇公子一聲嗤笑,搖著扇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

這一路走過,宗門眾人給蘇清的感覺毫無管教,這凡人脈和師承脈的弟子中的矛盾更加凸顯,已經不再是育仙堂那種冷戰的模樣。

蘇清眉頭微皺,並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宗門氛圍,只是作為一個初入內門還沒登冊的弟子,她也改變不了什麼。

思索間,已至執事峰山腳。

內門執事堂在御仙峰山頂,一條白玉石階垂直鋪上,石階兩旁每隔十丈立姿勢各異的古獸,極具威勢。

蘇清和秦封拾級而上,周圍有許多弟子來來往往。

行至最高處,執事堂大殿大門洞開,兩側龐大的荒古巨獸前爪上舉奉天,仿若上古神族之衛士,屋檐如巨龍騰飛刺破低空浮雲,金黃琉璃瓦陽光下熠熠生輝,承接著來自上天的恩賜。

入內,大堂案置於上首高台上,執事正執筆伏案書寫,而大堂高於兩丈,無數玉箋浮在空中,其下諸多弟子手持著玉牌抬頭在尋找,偶爾會那玉牌射出一道靈光摘下一枚玉箋。

蘇清新奇萬分,仰頭對每個角落的玉箋都留意了一邊,看到玉箋表面似乎都寫著幾個關鍵詞,還了解不了這些用處。

索性拖著秦封幾步上了高台,站在案前,那執事察覺到二人在前卻也不抬頭自顧著繼續寫,隨口問道:「你二人何事?」

「執事長老,我二人剛從育仙堂來此登記入冊。」秦封恭敬道。

那長老此時才停下頭來,看著他兩,似是認識他們,哈哈一笑,「原來是兩位後生,內門玉牌以為二位制好。」

說著就給兩人各一張玉牌,玉牌質地白潤,暗繪古獸紋路,其上刻有二人姓名,和育仙堂內的木質身份令牌異曲同工之妙,大抵身份不同,這製造的材料也上了檔次。

隨後那長老又給二人儲物袋和玉盤。解釋道:「儲物袋中為你二人此月月例。,日後月例由鶴童送於你們。你們都是育仙堂出來的人,對於宗門諸事都有些了解,我就不詳細介紹了。玉盤為護宅陣法,你二人選好住所后,將玉盤陣法開啟即可防護,金丹境下非本人允許不可入。玉盤陣法開啟便自行在執事堂記錄下你們的住處了。」

長老交代完這些,蘇清迫不及待地詢問,「師叔,這堂中的玉箋是何意?」

長老呵呵一笑,扶須,「正要同你們說。」

「這是內門的歷練任務,每個內門弟子每三年完成一個即可,這些任務要麼是宗門各峰發布的,要不就是下屬修仙家族報上的,也算是我等修行中的一環。」

蘇清只覺眼前一亮,躍躍欲試,秦封拉住她,詢問長老,「不知這內門還有哪些注意之處。」

「內門弟子多自由,宗門各類資源都有一定的份額,超出份額就要用貢獻來換,這貢獻就是在這歷練任務中獲得,或者上交宗門異寶等物皆可。內門之內不禁切磋,但點到為止,否則堂后刑罰堂定會讓爾等後悔。三年又一次內門小比,五年一次宗主大比,表現突出者可以獲得珍寶獎勵。內門束縛少,你們修為為重,亦可多練輔助之法。」執事長老諄諄囑咐,蘇清二人一一聽下,便躍下高台,站在堂中。

蘇清抽出玉牌,抬手像空中一招,竟毫無反應,「怎麼沒用?秦封,你試試。」

秦封依言正要嘗試,旁邊有人出聲,「這位小師妹,這歷練任務至少要練氣高境才能接去。」蘇清瞧那出聲的師兄面色和善,聽他繼續說,「宗門外魚龍混雜,強盜陰人之輩暗中皆是,修為低出門可就危險了。」

「多謝師兄提醒,我們會努力提升修為的。」秦封接過話去,又問蘇清,「還留在這看玉箋嗎?」

蘇清針對這事感到失望,直接搖頭欲出門。

二人剛邁過執事堂門檻,一個身影便擋住他們去路,那人提聲問,「你二人是新入內門的秦封和蘇清否?!」聲音尖銳,高高在上。 只這說話語氣便覺來者不善,蘇清和秦封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他二人才出育仙堂與內堂弟子不熟,在育仙堂內也未留下恩怨。

秦封上前,好言問道:「我二人正是。不知師兄有何吩咐?」

「新入內門的弟子需去主峰拜見宗主,宗主思慮周全,命令我來帶你們前往。」 重生柯南當偵探 那人說完,不待蘇清二人回應,打出一張御獸牌,招來一隻體型巨大的鷹獸,鷹獸振翅緩緩伏地。

「速度,不可磨蹭。」直接跳上了鷹背。

蘇清可算反應過來,一陣莫名其妙,不明白這師兄語氣衝撞對何人而來。

見宗主是大事,不敢耽擱,只得跟著秦封躍上鷹背。

時隔十年,又一次在空中飛過,因著練氣五層,靈氣護體,即使狂風呼嘯之下,也沒有當年的慌張和僵硬。

廣源山脈東面至高峰,廣源主峰,歷任宗主之脈。

據說其內隱藏著一條罕見靈脈,元嬰老祖亦在其內修行。

廣源仙宗現今的宗主名為饒天逸,金丹后境修為,已做廣源仙宗宗主兩百多年之久,不久前,育仙堂上空匆匆一瞥。

鷹獸不敢在主峰上方飛行只得緩緩飛到主殿下方,主殿依山而建,雲層環繞,仿若虛空而立。

蘇清二人匆忙跟著帶路師兄拾級去往大殿,兩旁多個弟子把守,個個怒目圓睜,氣勢非常卻又形狀怪異。

大殿前,遠遠聽到裡面的爭執聲,帶路師兄先行進入躬身稟報,爭執聲戛然而止,隨後,殿內有威嚴聲音喚他們進入。

蘇清進到殿內果然發現不止江宗主一道氣勢。

二人行禮間,數道浩瀚之氣勢掃過他們,氣勢之雄厚讓蘇清有些承受不住,好在這些氣勢的主人並不為難他們小輩,打量他們片刻就不在壓制他們。

蘇清趁機餘光掃過台上眾人,除開面熟的宗主還有四五個修為高深的前輩,蘇清將他們的身形同印象中相比較,似乎是剛才圍攻修魔者的幾位長老。

繞宗主並沒有受到爭吵的影響,面對蘇清二人,先是爽朗一笑,誇到,「不愧是吾廣源近年來收到的資質最佳的兩個弟子,短短十年時間就已經修行到了練氣中境了。好好好!」饒宗主連連幾個好字,又說道,「你二人剛在面對金丹魔修時甚是鎮定,特別是秦封,不愧是千年難遇的天靈根,一劍竟有潛力抗衡金丹一擊,吾心甚慰,日後吾廣源定能在你等後輩中再創輝煌。」

「饒宗主過獎!」在此等場合,秦封做主,蘇清作陪。

饒宗主擺擺手,「莫要謙辭。」面色又露出慚愧模樣,「想這廣源在吾手中愈加下滑,是老夫管理不善啊。」

旁邊突得傳來一聲嗤笑,一個長老撇過臉去,饒宗主似乎毫不在意,繼續說,「今日本是你們入內門的好日子,每個內門弟子老夫都會代表宗門賜予你們靈器以作獎賞。觀你二人表現特賜個爾等上品靈器各一件。」

靈器,修仙人使用的法寶,可用靈力驅使,可飛天,可遁地,可提升自身實力。

靈器分上中下三大品階,品階越好施展出的法術越強。

修真界的武器法寶並非只有靈器一種,只是靈器是最常見的法寶,其上法器、仙器更為稀有,其威力更是毀天滅地。

就目前蘇清和秦封兩人的實力來說,上品靈器絕對是至寶,至少能提高他們九層的實力,甚至能同練氣大圓滿者有一戰之力。

饒宗主指尖突顯一點亮光,兩個錦盒出現在手中。

他將其中一個盒子交給秦封,說道,「這把劍名叫颯靈,吾知曉你痴情劍道,這把劍雖說不是絕世之劍,但也能讓你在同境界中傲視眾人,且就給你做佩劍,提升實力,也立我宗門之威。」

又將另一個盒子賜予蘇清,「此鞭名叫冷月,女修多修鞭法。吾師妹真央真人是個喜鞭擅鞭之人,此鞭正是吾讓師妹挑選,你若是有所疑問可多來主峰尋真央真人。」

蘇清雙手捧著錦盒,瞧見饒宗主看向自己頗為期待,甚是不解,被期待的不應是秦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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