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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辛苦你了!等咱們的顧客多了以後,會多招幾個員工,就能輕鬆一些。」郭飛自然也要考慮自己員工的感受,如今這個餐館店長都要做保潔的工作,說出去真是非常的辛苦。


「不辛苦,這都是應該的!我如今最大的期望,就是餐館能夠有越來越多的顧客!」衡陽從小在這裡長大,能夠進入這家餐館,說起來還是郭建業給的一次機會。

如今郭建業不在了,郭飛繼承村長職位,他自然也要多給郭飛幫忙才對。

接下來,郭飛想起道具牌匾的事情,「對了,過幾天我準備找人定製一塊新的牌匾,這老的牌匾就先換掉,就算是一次從新開業。既然咱們有了3星廚師,一切都要往好了發展。」

對外宣稱,這個牌匾就是找人定製的,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說是從別的城市拉過來的,也不會有人去查找這個源頭問題。

衡陽說道:「好的,您說了算!咱們這牌匾的確有些老舊,該換一換了!」

接下來兩個人又說了一些關於店面發展問題,然後郭飛突然想起一個事情,是有關於積分提升的事。

想到這裡后,他意識集中起來,在衡陽的頭頂上出現一個信息框,顯示這個人的基本信息。

衡陽:A級居民。

滿意度:50100

職業:郭家小館店長。

能力:無特殊能力。

這個信息是獲得系統以後就可以看到的,郭飛曾經詢問過系統,如何獲得積分。

系統給了一個獲得積分的途徑,那就是提升居民滿意度。只要居民滿意度越高,獲得的積分數量也就會越多,不過滿意度轉換為積分的數量可不高。

像是衡陽現在的滿意度只有50點,轉換為積分以後,只有5點,也就是10點滿意度,轉換為1點積分,這個比例。

但是還有一點,在獲得系統之前市民擁有的滿意度,是不計算成積分的,只有獲得系統以後提升的滿意度,才能轉換為積分。

除了提升居民滿意度獲得積分一個途徑之外,還可以完成一些系統發布的臨時任務,獲得更多的積分。

積分的用處有很多,比如升級建築、農田、水產品養殖場、果園、學校、醫院等等,還可以進行抽獎,獲得更多的星級名人。

本來,升級餐館消耗100點積分以後,只剩下900點積分。可是剛才衡陽吃到美味的清炒河蝦,又增加10點滿意度,轉換為1點積分以後,此時積分總數變成901點。

雖然一次提升數量不多,但是村裡可是有二百多人,若是每個人都能提升10點滿意度,那可就是二百多積分,也不少了。



劉昂星的清炒河蝦,用了將近8分鐘的時間才做完,第一時間端了出來,放到陸天華的桌子上面。

「請慢用。」

「謝謝!」陸天華將蓋子打開,一股香味立刻飄了出來,讓整個屋子都充滿這種佳肴的香味。

「好香啊!」

再次問到這股香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拿起筷子以後,夾了一隻河蝦,放在嘴裡。

『嘎吱…』

清脆的蝦皮在牙齒間碎掉,然後鮮嫩的蝦肉,伴隨著汁液全部進入嘴中,美味的口感瞬間爆炸。

誘人的香氣,加上頂級的味覺,不斷地刺激陸天華的所有感官,讓他彷彿飛上天際。

「太美味了!我要把這些全部吃掉!」陸天華再次伸出筷子,夾了一隻河蝦,放入嘴中,慢慢的咀嚼,品嘗這頂級佳肴。

這河蝦的個頭算是比較大的,這一盤子有將近三百隻小河蝦。

總裁前夫,老婆跟我回家 按照正常的吃法,肯定是夾上一大筷子,裡面有五、六隻小河蝦,全都放在嘴裡,一塊咀嚼。

可是陸天華沒有這樣做,「一大筷子那樣的吃法太浪費了,我要小口的品嘗,一隻一隻的吃!真是很久都沒有吃到這樣的美味,這88真是太值了!這絕對有3星菜肴的水準!」

這河蝦就是因為個頭小了一些,肉質有一些不夠飽滿,不然肯定能夠達到2星食材的程度,這一盤河蝦炒出來就是3星菜肴。

劉昂星用的是3星的手法,製作出2星菜肴中最頂級的美味,吃起來絕對是物美價廉。

此時的陸天華,伸出筷子夾上一個小河蝦,放入嘴裡,閉上眼睛品嘗美味。

等嘴裡的味道全部消失以後,再夾另外一隻河蝦,放入嘴裡,再次閉上眼睛品嘗。

雖然看上去有些滑稽,可是這種方式才是品嘗佳肴的最好方法,這一盤子小河蝦,絕對能吃到過癮。

若是改成之前張林炒的河蝦,都是拿勺吃,一大口、一大口的,吃不了幾下就得吃光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兩盤河蝦?」張林此時從後院走回來,剛才雖然廳里有些動靜,可是根本沒有聽到耳朵裡面。

此時回到廳里,突然見到陸天華桌子上有兩盤河蝦,一盤顯然是他炒的,除了這盤之外,還有另外一盤。 二姨娘在鬼門關繞了一圈,終於悠悠的醒轉來,此時外面的婚禮已到了吉時。請使用guanHuaju.coM訪問本站。昨晚上竹遠配給她的藥只夠支撐她再過一些時日,她細聽門外傳來吹吹打打的樂音,不禁在毫無血色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她的兒媳婦該是被八擡大轎擡進門來,然後拜天地,入洞房,仿若想到什麼歡欣的事情,臉上露出不同尋常的溫柔神色來。

?這個兒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如今他要成親了。

??林風遠宿醉的頭還有些微痛,一身紅色喜服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更加英姿颯爽,風流俊俏。只是他冷着臉,麻木的隨着衆人進了祠堂,像個被牽着線的木偶。新娘子就在他身邊,紅綢蓋頭晃動之下,聘婷的隨着他挪動着。腳很小,這點和她一點也不同。她從小在田地裏勞作,也沒學人家纏成一雙蓮花小腳。但他喜歡,她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飴。

??想到這裏他的頭更痛了,在執事呼喊拜天地的間隙裏忍不住搜尋着她的身影。老人家唱着“夫妻對拜”的時候,他看到了她。她今天也穿着大紅的衣裙,好似在笑,竹遠不在她身邊,她被衆人簇擁着好像在笑說些什麼,只是她面上的表情怎麼忽然變了……

??林風遠驀然站直身子,在衆人的訝異目光和哄鬧聲中,他越過身邊的新娘,推開看熱鬧的人羣,奮力的衝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緩緩倒下的瞬間,他一把伸手抱住了她,心中情感劇烈翻涌,隨之不管不顧的大喊了一句,“快找大哥過來。”

??後來的婚禮是不是繼續了下去,竹遠是怎麼從他手中把她接過去的,他都忘記了。他只記得竹遠忽然說出的那句話,“凌兒,我們有孩子了。”

??房間裏彌散着橙子清新的味道,窗戶邊上的牀榻上,明月和薔薇兩個正在熱烈的討論着如何裁製一件嬰兒的小衣裳。路瑤窩在她獨創的椅子裏,百無聊賴的開始喝茶,青瓷杯子裏茶葉舒展,小玫瑰花漂浮在上面,時間彷彿一下子凝固在這杯清茶裏。

??她懷孕了。

??這些天裏她一直在消化着這個即成事實—事已至此,不必難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有個孩子說不定和這個世界的牽絆更多些,她或許再也沒可能回到原先的世界。

??那天她突然暈倒之後,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她太累了,積攢了多日的疲倦傾瀉而出。竹遠一路把她抱到後院書房,極度擔心之下,都沒想到讓她就近睡下。

??“遠,我怎麼又睡着了”她醒來的時候,發現竹遠就坐在牀榻邊上,靜靜的凝視着她,像雕像一樣凝固的神情,彷彿已經看了她千萬年。

??“凌兒”,竹遠小心翼翼的把她攬在懷裏,忽然不知如何組織語言,才能把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告訴她,他彷彿一下子跌回了很久以前的失語歲月。

??“咱們有孩子了。”

??“你,你說什麼?”路瑤不可置信的瞪着竹遠,忽然又笑了一下道,“怎麼可能……”

??“你剛纔暈倒了,我摸了脈象才知道。”竹遠自責的低了頭道,“我怎麼沒有想到早點給你診視,也不會今天突然暈倒了”

??“竹遠,你不是在哄我?我們,我們果然有了?”路瑤看着竹遠從不撒謊的眼睛,已經有點感到天旋地轉。

??竹遠輕輕的摸着她的長髮,仔細看着她的眼睛問道,“凌兒,你歡不歡喜?你是不是不希望孩子來的太早?”

??“我歡喜,可又歡喜不起來呀,我才二十二歲呢,我不想這麼早要孩子呀,他這麼等不及,是不是嫉妒我把你的愛都霸佔了?”路瑤悶悶的在他懷裏說着,“我都還沒有做好當一個孃親的準備,遠,我們怎麼辦呢?”

??“我這次回來就不回去了,以後天天守在你們身邊,哪兒也不去。”竹遠這半天都在思索着孩子到來以後,怎麼照顧路瑤,他再不能讓她一個人獨自經歷苦楚。

??路瑤苦着臉趴在竹遠身上也不言語,她和竹遠在一起之後也曾考慮過這方面的可能,誰知這麼快便應驗了。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都沒有開始,居然就要過袋鼠媽媽的生活,這讓她如何適應的了。

??“遠,我想見孃親。”路瑤忽然說着,“我想到山上住去。”

??“爲,爲何?” 都市極品仙醫 竹遠略有些失意的看着她,“我們在一處不好?”

??“傻瓜,當然我們一起去,誰都不讓打擾好不好?”路瑤雖然心有不甘,但這是她和竹遠的孩子,既然有了就一定會生下來,她絕不會做傷害自己和他的事情。

??竹遠一聽之下頓感歡欣鼓舞,馬上讓丫鬟們進來收拾東西,又命人去醫館通知一聲,說他們馬上搬到山間居住。林婆婆已經得知這個莫大的喜訊,就是竹遠夫妻倆不去,她也已經準備來接人。

??“遠,婚禮都已經結束了?我突然這樣,沒造成人家的困擾?”路瑤突然纔回憶起來她是昏迷在了婚禮現場,加上當時第一個衝過來的是林風遠,這情況怎麼想怎麼像狗血的苦情連續劇—女一號在男一號和女二號的婚禮上不堪痛苦昏迷不醒……

??“沒事,我們有孩子的事情,外面賓客都盡知了,父親還說是雙喜臨門呢。”竹遠盡力忽略掉風遠在那一刻的失態神色,略顯隨意的說道。他當時不過是走開了一會子,就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卻有人伸出了手。

??雖說他努力的不去追究風遠的行爲,但這已經影響到他在感情上無比稚拙的單純心思。他一直以爲在他和凌波的世界裏,任何人都無法涉及。

??往日的片段忽然一點點拼接起來,他的凌波無比美好,也是時常會讓人覬覦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如今回想起來不禁讓他驟然心驚,他心中升騰起獨佔的**,至此一發不可收拾。

??“遠,你抱的我好緊。”路瑤本來靠在他身上磨磨蹭蹭,忽然見他神色異樣,差點把她勒的喘不上氣來,“你在想些什麼?”

??“凌兒,你是我一個人的。”竹遠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以後還可能是你兒子的”路瑤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這是準爸爸的綜合症嗎?竹遠今日忽然有些不一樣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從昨天來到就是如此,“你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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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瑤擱了茶盞,慢慢踱到窗邊看明月繡着的一件小嬰兒兜肚,紅紅綠綠的很是喜慶。她本來也想着親手做上幾件簡單的小孩衣物。衆人怕她勞了神,又兼竹遠百般叮囑,哪敢再讓她動手,簡直像老佛爺一樣供着她。

??“薔薇,外面這麼冷,他們一大早出去的做什麼去了?”她的屋裏籠了地炕,燒的暖烘烘的,路瑤懶怠着挪動,一天到晚也不出門。

??竹遠的臥房在隔壁,一早上也沒見他出現。“大少爺和河童少爺說是到山中獵野雞去了,一早出去的時候看您沒有醒,就沒有讓我們叫您,說是回來給您帶好玩的。”薔薇趕緊跳下了炕,扶着她也坐上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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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河童的餿主意,他們是悶壞了出去放風罷,哎,我也不能和他們一起出去。”路瑤嘆一口氣,悶聲說道。

??“少奶奶可不能老嘆氣,要不讓大少爺聽到了,又來囑咐我們逗你開心,況且您肚子裏的小少爺也會不高興……”明月在一旁皺着眉頭嘀咕道。

??路瑤最怕小明月的嘮叨,趕緊一本正經的笑起來道,“我再不敢啦……”

??“凌兒還有什麼不敢的?”門外忽然有人朗聲笑着,應和她道。

??“竹遠,你們回來啦……”路瑤正慌忙要跳下牀,卻被明月及時伸過來的雙手拉住,慢慢放下她,才扶着她一起往門邊走。

??路瑤對着明月一笑,忙放緩了步子,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又是個重點保護對象,簡直每一步都要受到衆人的嚴密監視。

??“凌兒,你就站在門口不要出來,等我帶給你的禮物。”竹遠幾步趕過來,然後從身後拎出來一個竹編的精巧籠子,裏面卻是一隻白色的小野兔。

??這樣的兔子在山裏並不多見,路瑤常在山間行走,自然知道它們最是狡猾無比,現在看它被關在籠子裏,卻是一副溫順的乖巧模樣,不由心生歡喜。

??路瑤依到竹遠身邊,把兔子從籠中掏了出來,笑道,“遠,它長的有點像你,白白的很好看。”

??身後薔薇早繃不住笑意,哧哧笑出了聲,還附和着說道,“它哪有少爺好看……”說完小丫頭子腳下抹油似地拽着明月溜了出去。

??路瑤靜靜笑着,她的竹遠學會討好她了。這幾日在山間居住,他們朝夕相伴,竹遠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着她,只是有時候她靜下來時會發現,竹遠在偷偷的看着她,眼神複雜,當她回頭看他時,他便會裝作自然的收回了目光,繼續溫柔的對她。

??“它的確不如你好看”,路瑤雙手一鬆,小兔子頓時朝着門口的方向跳躍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消失不見。

??“你不喜歡?”竹遠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生怕她有一點一滴的不開心。

??“它再機靈狡猾,終究不會溝通,不會懂人的感情,我要他何用。”路瑤無所謂的笑着,心有所感不由的傷懷起來。

??“凌兒”,竹遠聽出她話裏的別層含意,心頓時猛的一縮,“我又做錯事了?”

??“遠,這些日子你一直有話悶在心裏,爲什麼不說?你這樣子,我很難過。”路瑤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相待,雖然她暗暗覺察出他爲了什麼事情而隱忍,然心中也是有所顧忌,不敢逼問他。

??“我,我……”竹遠也難受,終究讓她察覺出來,難道自己還是不能釋懷,“我是有心事,我,,我計較別人對你好。”

??“是不是因爲風遠對我的態度?”路瑤選擇直話直說,她不想讓他有什麼誤解,他們之間根本不能讓任何一個人擠進來。

??“凌兒”竹遠慢慢低了頭,沉聲道,“其實那天我騙了你,我一早回來就找到了你,可是我看到風遠牽着你的手。”

??“還有你暈倒那天,我沒有在你身邊,是風遠第一個衝上來抱着你。我這才明白他並不是因爲你是我的妻子,他的大嫂來關心你,而是因爲你是你。”

??“我承認我很憤怒,儘管他是我弟弟,我也知道這樣的心思會讓你困擾,我相信你,我想他是一時糊塗。”

??竹遠多日的積聚話語衝口而出,他痛苦的看着她,忽然緊緊把他抱在懷裏吻起來,又急切又霸道,一點也不像往日溫柔的樣子。

https://ptt9.com/3501/ ??“遠,別這樣,她們都在門外。”路瑤未曾想竹遠一直都是故意裝作不知,其實他只是單純的相信她,並不知道如何排解心中的妒意。他是吃醋了……

??“凌兒,莫怪我,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辦。”竹遠久久的埋在他頸窩,喃喃的說着,“我以爲說出來會讓你更加爲難,其實你一點也不喜歡他的,對不對……”

??“傻子,你在說什麼呀”路瑤推了推他,正視着他的眼睛道,“竹遠,有些事情我想該是和你說的時候了.”

??“你聽我說,這一切雖有些怪力亂神的意味,但你相信我,我將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路瑤心中漫長的祕密終於想要找到一個樹洞說出來,她怕自己再不說,兩個人都得憋出病來。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路瑤這樣的勇氣和幸運,把一個死埋在心中的龐大祕密,嘗試着向一個親近的人傾訴。

她已多時被心中隱祕煎熬的傷痕累累,但她時刻提醒着深愛竹遠的自己—這個不一樣的我,既然僞裝能不在孃親面前暴露,也能向你隱瞞的更久一些。

她尚記得竹遠對那個路瑤的一見鍾情,她假意輕鬆的安慰自己—我不過想成全他一個夢境,在他多年的孤寂生涯裏,那個自己,在他獨有的記憶裏該是多麼美好飄渺的存在,就像真正遇見了凌波仙子。

而自己是什麼,穿越而來的一個千年女鬼還是無根女妖?一時不知從哪裏開始描述這一段神奇的旅途,她試着表達出“穿越”這一詞的具體含義,雖然連自己都很久不能相信這一詞彙的真實性。

……遠,你是否也覺察出來,我曾經多次向你撒謊。我騙過你,我的老家在很遠的地方—翻過這座山,就在你曾經說的海的盡頭,纔是我真正的家鄉。

那何嘗不是我一心期望的,可以在這個時空裏找到我真正的來處。我能來到這個陳家莊,並不是我的本意。之前的我有父母有兄弟,但是某一天,某一種莫可名狀的神祕力量帶我來到了這裏。這種力量……

路瑤打了一個比方,就如你而今還在陳家莊,還在這溫暖的屋子裏和我說着話,然而一眨眼之間,你可能已經回到了過去,幾千年前,茹毛飲血的時代,你可能在和一隻動物爭搶食物……

你若可以接受這樣子來到你面前的我,就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罷。

我生活的那個時代遠在幾千年以後,但是仍在這個國家的版圖上。路瑤回憶着剛來時對這個時空的地理考察,喃喃的說着—如果說有什麼分別,就像陳家莊和滿倉縣的區別,或者是和這個朝代最鼎盛繁華的京城的區別。她也不好解釋那些使衣食住行便利的一切,只好大體的描述一下兩個空間的不同。

……我也弄不懂這種事情爲何會發生在我身上,爲什麼會在一覺醒來之後跌到這裏,或許這不是我該思索的問題。曾經我也不甘心過,我多次試圖重新找到回家的路,甚至嘗試過死亡。可是上天已經送我來到這裏,卻一直沒有收回原意的打算。而我漸漸領悟到上天既然讓我兩世爲人,我更該萬分珍惜生命。

一不小心挖出一個仙帝 ……還有一件事,我該向你坦白,我答應嫁給你,也是因爲婆婆大人的聲名,我本以爲她知道我的前世今生之謎,我想借機打聽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然而一切不過是我自作聰明,婆婆大人竟是全不知情的。而且那時的我竟從未料想,我居然可以這麼快的戀上你……

還好上天對我不薄,沒讓我穿越成動物或是植物,而是四肢健全,頭腦明白的一個陳家莊女子。在家裏時日子困窘,好歹也能勉強度日,孃親對我就像親生的一樣。

後來嫁給你,我甚至以爲上天送我來這裏,只是爲了與你相遇而已。我們或許已經生生世世糾纏了幾千年。矛盾時常煎熬我,我想回到自己該屬於的時代,然而我又開始放不下你,如今還有我們的孩子。

我很想把真相告訴你們—你們所認識的那個路瑤其實早已經不存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我,來自未來,和現在隔着幾千年的距離。

這對於孃親和你來說,到底是一件極爲痛苦的事情罷,我始終擔心你們不會接受我。

我整日祈禱那個被我佔據靈魂的女子也能重新投胎爲人,就算和未來的我呼喚靈魂也未爲不可。我也希望她能和我一樣,照顧好父母,遇到可以託付終生的人。

那個林風遠應該也和你們一樣罷,很不幸,你們認識的卻是曾經的那個路瑤。如今承蒙他錯愛的我,並不記得和他從前有什麼樣的糾纏。

……這下子你能明白我了麼,不會拋棄我罷?

路瑤並不能清晰的表達出來她心中所想,有些邏輯混亂,斷斷續續的想起一句說一句。有一點激動的她緊緊抱着竹遠的胳臂,就像抓住溺水時的一根浮木。她擡頭看他,捕捉着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以致不由自主眼睛裏閃爍着淚光。

……盡力的向你解釋和描述這些本就難以言表的事情,很難能明白罷,這樣的事情,就只是在神話傳說中存在罷。

他們曾經都是不善於表達的人,與人溝通更是艱難無比,然而此時此刻,竹遠彷彿和路瑤心有靈犀般,好似在心與心之間搭了一座橋,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一步步走近他的內心深處。

他素來不妄言鬼神,此刻聽路瑤訴說着這奇異的一切,心中自然有些猶疑不定。然而與這一切的真實性相比,他更關心的是,她有朝一日還可能要走。

原來東山初識的那個你只是一個夢境中的影子,我不明白自己爲何對你一見傾心,也許這就是命運之神冥冥之中的眷顧。

竹遠的心中不時閃過她往日小小的謊言,她所說的那些所謂的老家風俗,還有時下流行的詞彙,其實都來自她生活的那個時代,還有她所向往的海的另一邊,或許纔是她真正生活的地方。

只是因爲她是他這些年唯一接觸的女子,親近她之後,以爲那些小事情都是她的一部分,並未覺出有何奇異的地方。

她就是那個樣子,是他所真心喜愛的樣子。

而自己那些小心思,如今才明白是多麼的卑微。和她內心的苦楚相比,這些都算的了什麼。

“凌兒,不哭,我們以後慢慢說。”竹遠小心擦着路瑤面頰上的滾落的淚珠,他把她拉進懷裏,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天長地久。”

“遠,你不信嗎?”路瑤發現竹遠最初的一點驚異過去,神色反而愈來愈深情,毫無見到一個千年女鬼該有的反應。

“我信,不過那些都不重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竹遠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今後我要把你時時綁在身邊,再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遠,你……”

如果說,從這裏開始轉入真正的種田生活,算不算慢熱到了極點呢。既然天馬星空,一切皆有可能。我是被迫插入的分割線。

路瑤自從卸下了心頭的沉重包袱,心態變得前所未有的寬和起來。她極少過問家事,作坊裏的事情也交給了竹遠和河童。連她往日最愛摸的賬本也懶怠的看上一眼,明月甚至說她可能懷上了兩個,因她比別的懷了孩子的婦人看起來更容易勞累。

因操勞過度,暈倒過一回以後,婆婆大人每日裏會吩咐人送來五花八門的補品,燕窩人蔘以致核桃瓜子,應有盡有。路瑤也不再陽奉陰違,生孩子的事情上面,她到底一無所知,於是聽話的全部消滅,一天到晚嘴裏沒閒着的時候。

竹遠現在很願意當一個黏人的夫君,整日價幾乎和路瑤寸步不離。早上起來叫醒路瑤的任務順理成章的移交給他,他的珍寶,路瑤同學賴牀的習慣已經快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如果誰都不叫她,她可以從昏黃的傍晚睡到第二天明亮的中午,直到肚子餓的咕嚕嚕打鳴。

竹遠剛開始以爲是她近來休息不好,心疼的讓她多睡會,後來見她幾乎成天昏睡不醒,好容易自然醒來後又一通狼吞虎嚥,怕她折騰身體,纔在早晨溫柔的喚她起來。

陽光暖熱的正午時分,他給路瑤披上厚厚的斗篷,再塞給她一個小手爐,兩人一起到外面散步。有時候走的遠一些,他們在一片落盡了樹葉冷杉林裏休息會兒。竹遠甚至會像路瑤曾經教給他的那樣,攏起手掌大聲呼喊—我很歡喜呀,很歡喜……

每次都惹得路瑤咯咯的笑起來,竹遠的聲音向來低沉溫和,這種毫無顧忌的嘹亮高亢,彷彿讓他身體之中深埋的自由靈魂在瞬間脫離了出來。

她很喜歡這樣的時刻,很喜歡這樣子的他,在這無人涉足的地方,她大着膽子隨性的撲到他懷裏,親吻他。

隔壁臥房已經形同虛設,每晚上竹遠都被耍賴的路瑤纏着一起入睡。在入冬以後冷寂的夜裏,摟着路瑤溫熱的身體,自然腦子裏也會有些綺念,有時候會忍不住吻吻她,吻得極爲不耐的時刻,還是會斷然停下。

路瑤這之前聽孃親極爲含蓄的勸誡了一番小夫妻,她一介現代女性,當然明白孃親話裏的意思,不過是讓他們減少房事而已。

這個孩子對他倆而言真正是甜蜜的折磨,從前兩人分居兩地,但凡想見面一次還得費勁心機。如今耳鬢廝磨,近在咫尺,卻又要瞻前顧後。

“凌兒,我還是回隔壁睡吧,今晚上實在要忍不住了。”竹遠可憐兮兮的看着路瑤的笑顏,無奈的輕揉着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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