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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鬼王風流,沒想到竟是這般無情!」君無殤好心情的看著鬼王揶揄道。


月離卻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道是無晴卻有晴,那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你倒是把本王看穿了!」鬼王認真的看向月離,微微一笑,這抹笑容發自內心,沒有絲毫的遮掩。

「那是啊,誰讓本宮蕙質蘭心呢!」月離巧笑嫣然,好不自得。「這些孩子的魂魄本宮可就收下啦!」

將手中的淡淡光暈交於百里,月離笑的俏皮,「百里姐姐的心愿,本宮可是幫你了卻了!」

「那百里就謝過月神娘娘了!」接過月離手中的魂魄,百里朝著月離微微一福。

「既然你收下了這份大禮,也當承本王的這份情。」鬼王淺笑看著月離,眼中卻有些許玩味。

「好啊,那本宮就留下半刻,幫你個忙。只是……」月離看向鬼王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鬼王焦急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月離笑著挑挑眉,擺明了要賣關子。「天狗已經開始吐月了,百里姐姐要快些將這些魂魄還回去了,不然那些孩子就真的變成痴兒了!」

「嗯,百里這就去,天亮之前必將返回。」百里點點頭,轉身要向外走。

「小墨,你隨百里姑娘一起去吧!」君無殤轉向墨岩。

「不對,不對,是你們三個和百里姐姐一起去!」月離淘氣的搖著頭,伸出手指分別指向了君無殤、墨岩和剛剛回來的火靈。

「不行,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君無殤斷然拒絕。

「我說行就行,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有這個嘛!」說著舉起手中的玉玲瓏在君無殤眼前晃了晃,「如果你們真的擔心我,就速去速回!不許說不!」

揚起的下巴訴說著某種倔強,即使是君無殤對上這樣的眼神也不得不妥協。

猶豫了片刻,君無殤看了看月離,轉向鬼王,「如果她有絲毫閃失,本尊定會將鬼城夷為平地!」說罷,頭也不回的向殿外走去。

「保重!」墨岩朝著月離一拱手,急急的追上君無殤。

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鬼王殿,月離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可算是走了!」 月離轉頭,笑著看向鬼王。只是這抹笑容里夾雜著一絲詭異,看得鬼王冷嗖嗖的。

「你貴為鬼王,居然會覬覦玉玲瓏的力量,還能想出這樣的手段護著玉玲瓏,當真只是為了她么?」

對男女情·愛之事不甚了解,讓月離對鬼王有幾分懷疑,這樣的一個男子,真的只為了一段情,就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么?

這世間的情·愛真的能夠如此惑心么?

「既然你猜到了,本王也就不瞞你了,我的確是為了她!而且只為她!」收起了一貫的玩味輕佻,鬼王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凄涼的苦楚。

「我不懂。」月離搖了搖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鬼王。

他是鬼王,雖不及神君夜寒的威名,可是他想要一個女子是何等容易,手指不動,也會有人投懷送抱。

為什麼偏偏要費這樣的心思,為了那樣一個遙不可及的人?

「你知道她在哪裡嗎?」鬼王坐在台階上,仰頭看著月離。

「當然知道啊!『漪籮仙境』嘛!」月離仍是一臉的疑惑。「那又怎麼樣呢?」

至於她是怎麼知道的,嗯……現在她還真想不起來耶!是被當做反面教材的故事教育的,還是某一段她不太確定的記憶呢?

月離稍微的有點小糾結。

似乎這丫頭還真是有偏離中心的本事啊!

嘆了口氣,鬼王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看著月離,「漪籮仙境不分晝夜,永遠都沉浸在陽光里,身為至陰鬼王的我,是根本不能靠近的。」

月離一臉恍然,忍不住驚嘆道:「我明白了,你是要借玉玲瓏的力量站在陽光里?!」

天啊!天啊!這個人可比她想象的狠多了,這種辦法他都想的出來?!

「沒錯!你可以幫本王么?」鬼王一臉乞求的看著月離。

他原本也是如君無殤一般驕傲的男子吧,可是現在卻是這樣卑微的懇求自己,只為了一個飄渺的希望。

縱然是神,也難免動容。

重重的嘆了口氣,月離點點頭,「我可以幫你,可是,也必須要告訴你,你這麼做風險很大,你是鬼王,乃至陰之體,而玉玲瓏是太上爺爺為夜寒煉製的至陽之物,將它與你融合,你是要承受比生不如死更大的痛苦,倘若不慎,就會魂飛魄散的!」

月離很少如此的凝重,雖神鬼殊途,但她依然在意。

生命之脆弱,她雖不懂,卻不願見。

「這幾乎是一個必輸之賭,成功的幾率連一成都不到,你當真還要賭么?」

「你是三界純靈之氣凝聚而成的神,對於****現在的你或許不能明白,但以後或許你會懂的!」想到之前君無殤所說的話,鬼王微微一笑。

倘若他能挺過去,倒真想看看這個小月神和那位不可一世的魔尊殿下,究竟會有怎樣的故事,那條路想必比他的更難走!

月離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似乎對鬼王的這句話很上心。

大概是做賊心虛吧,她如此理解自己此刻的感覺。

「小丫頭,只要有一絲希望,本王都不會放棄!」鬼王鄭重的對月離說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大概就是月老爺爺常說的人間****吧!

想著那位慈愛的老人間對她的殷切叮嚀,月離淡淡一笑,臉上的表情竟是鬼王看不懂的無奈。

「你因何下凡,本王是否幫的上忙?」見到月離的神情,鬼王突然開口問道。

「我啊?」月離晃著手指指向自己,笑得靈動而俏皮,「為了尋找女媧補天的七彩石,順便……狩獵!」

「狩獵?!」鬼王微微一愣,只見月離笑得神秘,不知為何,他的脊背有一絲髮涼。

這丫頭要狩獵什麼?不會是那位魔尊大人吧!呵呵!可憐的君無殤啊!你也有成為獵物的一天啊!

鬼王瞬間心情大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找到『同伴』的原因!

「不說閑話了,我得在他們回來之前,把玉玲瓏的力量融合到你的身體里。」月離皺眉看了看鬼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臉上的表情是既猶豫又糾結,看的鬼王一陣心驚膽跳,以為月離遇到了什麼阻礙。

「唉,算了算了,本月神就犧牲一下下啦!你給本宮站起來!」說著輕輕挑破手指,一滴紅中帶金的血珠瞬間飛向鬼王的眉心,慢慢隱沒。

「這是?!」鬼王有點發怔。

「那是本宮的神血,給你保命用滴,疼死本宮啦,你記得要補償我哦!」月離忿忿的看著鬼王,天知道她現在有多心疼,她居然自虐哎!

這要是讓月老爺爺知道了,還不定得嚇成什麼樣呢?

會不會以為自己看上這個鬼了呢?

想到這兒,月離渾身一激靈,為什麼覺得神君大人更可怕呢?

總覺得君無殤似乎也不是善茬啊!

哎呦喂,她都在想些什麼啊!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月離決定要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她可愛的小腦袋。

月離一臉認真的神情逗笑了鬼王。

可是下一刻他卻笑不出來了,劇烈的灼痛感幾乎讓他窒息。雖有一股清涼之氣為他緩解這份痛楚,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他極力的壓制,不讓鑽心的痛楚在俊逸的臉上表現出來。只是蒼白透明的臉色依然透露著他的隱忍和痛苦!

此時的月離也是一臉認真,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嬉鬧,縴手畫符,緩緩的將玉玲瓏推入鬼王體內,玉指輕挑,一滴神血迅速從指間飛出,滲入鬼王的心脈。

不知為何,她想保住眼前的這個男子,或許是感動,或許只是為了看看那不可能的結局……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說罷收回雙臂,微微運氣,真是好累哦。

她的手指好疼哇,我翻,我翻,我翻翻!哭死!為什麼她的百寶囊里沒有金創葯?!居然會這麼失策!

連常備葯都沒有帶出來!太沒有生活常識了!可是好像這個事情也不能完全怨她哎!

畢竟在神界要她受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了想,似乎可以把幾乎去掉!她就從來沒有受過傷!

金瘡葯長什麼樣子她根本就不知道!

怨恨的瞪了一眼鬼王,她的第一次哎!居然獻給了這個傢伙!不甘心哎!一定要討回來。 看著還在運氣調息的鬼王,突然有些擔憂,月離望向殿外的夜空,月亮已經出來一半了,重重的一嘆,從百寶囊中拿出一壺月桂酒自斟自飲起來。

這樣的夜似乎值得一醉……

月離執壺醉舞,鬼王含笑吹簫!這便是百里等人踏入鬼王殿中看到的情形。而君無殤此時的表情還真是讓人形容不出來……

「好美,不愧是掌管月宮的神女,這樣的舞姿真是人間絕無,世上罕有!沒想到,我這小小的妖精今天居然有幸,能欣賞到這一舞!」百里忍不住讚歎道。

似乎有些技癢,縴手一揮,七弦琴已在膝上,輕輕撥動琴弦,與鬼王的簫聲附和起來。

君無殤雖然不悅,卻也忍不住驚奇。

此刻的月離白袂飄飄,風情萬種,縱然是他,也捨不得不去看她。

只是這樣清靈婉約的女子,真的會那般調皮胡鬧么?他不禁有些疑惑。

月離美眸含春,偏頭看著君無殤。 繼承者,總裁步步驚婚 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刻靜止了,突然一道藍影飛快的飛向月離,待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月離的潔白的頸上已橫著一柄藍汪汪的利劍。

「水兒?!」火靈一聲驚呼。

「放開她!」鬼王欲站起身來,卻力不從心。

水兒狂笑不止,冷冷的看著鬼王,那眼神里有落寞,有失望,卻沒有憤恨,「為什麼?如果沒有她,主上不會不要水兒的,如果沒有她,我們依然可以平平靜靜的呆在這鬼城裡,為什麼她來了,主上就變了?水兒的心意,主上難道真的不明白?」

相較於旁人的緊張,月離卻一臉的若無其事,依然優哉游哉的喝著她的桂花釀,「即使沒有我,他的眼裡也看不到你,你的心意,他依然可以視若無睹,你待在他身邊這麼久,真的是不明白,還是不願意去相信呢?」

「賤丫頭,閉嘴,你再說一個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水兒用力的抓過月離的肩膀。

「那會很痛吧!可是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就一定會後悔!不信咱們可以打個賭!」月離扭了扭身子,嘟著嘴很認真的說著。

「不愧是我的小月兒,深知我心啊!」鬼王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嘖嘖稱讚道,」不但明白我的心意,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這麼氣定神閑的和情敵打賭,真是了不起!

「我說凝風啊,你有沒有勇氣在『漪籮仙境』里高呼一聲,『我的小月兒』,嗯?」月離呶呶嘴,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完全無視水兒的存在,更甭說脖子上的那柄劍了。

「呃……」鬼王一陣無語。窘迫的轉向水兒,「放開她,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放開她?主上以為水兒要的是既往不咎?!」水兒嘲弄的看著鬼王。

這個男人還真是把她的心傷的一片片了!她要的,他一定是知道的!可是他卻裝作不知道,一絲絲的回應都沒有給她。

「水兒,主上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不要再胡鬧了!放開月姑娘吧!」火靈急急的喊道,她與水兒相處數百年,實在不忍心看著她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手下留情,為了這個丫頭,他不顧我們數百年的情分,將我驅逐,這是手下留情嗎?」水兒凄厲的喊道,握劍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喂,你不要抖嘛,這樣子蠻危險哎!人家真是可憐的替罪羊!」月離癟癟嘴,模樣好不委屈。

只是那喜笑顏開的表情實在不像個被挾持的人質。

「魔尊大人,其實哦當人質也挺好玩的!下回你也試試好了!」月離調皮的朝君無殤眨眨眼睛。

「你覺得本尊有成為人質的機會嗎?」君無殤挑了挑眉,這個女人腦袋秀逗了嗎?

他可是魔界的至尊啊,誰敢拿他當人質,嫌命太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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