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一把摟住女人的肩膀之後,龍岑神態親暱的將女人往自己懷裏攏了一下。


“介紹一下,我的女人——龍霜!”

話音一落,龍岑就徑自掛掉了通訊,轉過臉,笑嘻嘻的看向了龍霜的方向。

“那啥,老婆,你說這個人怎麼這麼煩人的?三天兩頭的找我,我都快要被他給煩死了!”討好的湊到龍霜面前,原本囂張恣意的臉帶上了絲絲委屈。

龍霜看着這樣的龍岑,很難想象這個帶着絲絲討好和委屈的人就是幾乎可以說讓所有人都頭疼的人物。

不過……對於龍岑的表現,龍霜表示,還是很滿意的。

現在這副委屈的樣子,雖說多半都是裝的,但是龍霜知道,其實龍岑最不願意扯上關係的人就是寒箬霜。

哪怕,他已經知道,寒箬霜故意讓他知道的身世,確確實實是真實的。

龍岑也不願意。

確認真相的那一天,這個看似大大咧咧、懟天懟地、什麼都不怕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無望的感覺。

獨自一個人找了一個小酒館喝得爛醉如泥。

偏偏那天老大有事情要找他處理,大家都被派去找這個酒鬼,恰好自己運氣好,正好路過小酒館。

龍霜還記得找到龍岑的時候,他已經連個人端都直接關掉了,坐在小酒館後面放垃圾的小巷子裏,哭得慘兮兮的模樣。

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又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了一般,隨便在關掉的個人端上面一滑,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寒箬霜!你什麼狗東西!想要當小爺我的老爸!怎麼不把你美死?”

“呵呵呵……還什麼嫡長子?當小爺我稀罕嗎?小爺我現在要什麼沒有,用得着給你個龜孫當兒子?”

“mdzz!”

……

那個時候,龍霜是驚愕的。

猝不及防之下聽到這樣一個消息,龍霜下意識的撥通了龍翼的通訊號,卻只是彙報龍岑醉酒後,無法正常工作的事情。

之一剛剛聽到的祕密,龍霜一個字都沒有說。

隨後,帶着這個依然還在罵罵咧咧的醉漢,回到了龍岑家裏。

直接將他丟到牀上之後,龍霜這才反應了過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整個龍翼戰隊,幾乎全部都是蒼穹元帥從聯盟各個地方撿到的孤兒。

但是有些人並非普通意義上的孤兒,而是有父有母的,只是因爲種種原因,或被遺棄,或者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最終導致了這個孩子成爲了孤兒。

龍岑就是這樣一個孩子。

甚至在被丟棄的時候,他什麼知道。

心灰意冷之下,甚至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

卻被蒼穹元帥撿了回來,慢慢的訓練成了如今的模樣。

而這樣的龍岑,竟然是聯盟中四大上將之一的寒箬霜寒上將的兒子,甚至還是嫡長子?

這種事情,簡直就像是小說裏面纔會有的橋段。

最關鍵的是,寒上將也是害死蒼穹元帥的人之一!

爲了幫助蒼穹元帥報仇,龍岑收集到了許多關於寒上將的罪證,只是這些罪證並不足以直接扳倒一個聯盟上將。

所有的這一切,都已經註定了他們最終將要父子反目。

這樣的情況下,龍岑知道這個消息,會怎麼做呢?

當時的龍霜,帶着這樣的疑問,就這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夜。

沒想到的是,宿醉醒來的龍岑,竟然就像個沒事兒人一般,該做什麼做什麼!

直接忽略了沙發上的大美人兒龍霜。

兩人一直以來,僅僅作爲同事的關係,也就這樣打破了。

以至於發展到如今,成爲戀人關係,其實想想還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也不是回憶往昔的時候,龍霜伸手推了面前裝可憐的人一把,板着臉:“還不快去準備一下 ,我的東西可是都已經收拾好了!要不是你回來晚了,我們可是早就出發了!”

“老婆~你這麼狠心的嗎?都不幫我收拾一下!”裝可憐失敗,被推開的龍岑,表情更加的委屈。

龍霜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人是誰,老孃這麼一顆好白菜,怎麼就被這麼一頭豬拱了呢!

這樣想着,當即就變得兇巴巴起來:“你要是在耽誤時間下去,信不信老孃罷工了?”

“別! 女神的絕世高手 千萬別!這可不行呀!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龍翼那個傢伙吝嗇鬼、龍扒皮手裏搶來的假期,老婆要是不一起的話,我搶這麼個假期過來還有什麼意思呀!”一聽到龍霜說着要罷工,龍岑急眼了。

一個箭步衝進房間之中,就開始乒乒乓乓的收拾起來。

那動作,相當的乾淨利落呀。

只是……就在龍岑快要收拾好的時候,兩人的個人端上卻相當不合時宜的想起了特殊信息提示音。

龍岑的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鬱悶的表情。

伸手往個人端上一滑,點開了發過來的那一則消息,本來還只是稍稍鬱悶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老婆……”回過頭,看着已經準備好和自己出去度假的龍霜,表情要多難過就有多難過。

龍霜聳聳肩,舉了舉自己的胳膊,指着自己的個人端:“今天還是先做正事兒吧!”

聽到老婆一錘定音,龍岑暗地裏啐了一句:龍扒皮! “怎麼回事兒?爲什麼我會被銬住?”還沒等雲落天、邱落和斬暨出聲,其他同樣被銬住的玩家中的一位率先出聲了。

雲落天凝神一看,喲!還是個熟人。

這個人竟然是紀勐。

不過此時的紀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腕和腳腕的束縛上面,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每次掙扎所用的力氣都要比之前的更大,顯然實在試探束縛住自己的東西,所能承受的極限是多少。

不得不說還是比較有想法的,但是……能不能先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

雲落天深深的懷疑這個人是怎麼通過前兩場遊戲的。

“咳咳!”靠着紀勐的病牀上,已經注意到周圍情況的玩家,故意大聲咳嗽了兩聲。

成功吸引到了紀勐的注意力之後,在手腳不方便的情況下,只好選擇衝着雲落天三人眨眼睛,努嘴,來提醒紀勐。

誰知道,紀勐看到他幾乎扭曲的表情之後,卻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木訥的轉過頭,繼續掙扎了起來。

想到要不是自己惹出這樣的麻煩來,也不至於讓大家都來醫務室裏躺着了,看不過去的雲落天,最終選擇悄悄拍了拍坐在座位上、無動於衷的斬暨。

隨後又在斬暨轉頭看向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目不轉睛的時候,訕訕收回手。

摸了摸鼻子,雲落天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小氣,平時和鶴相處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龜毛!”

將雲落天的話全部聽在耳朵裏的斬暨,眼中不時閃過的流光之中,隱隱帶上了些許無奈。

沒有理會雲落天說自己壞話的行爲,斬暨很隨意的伸手招了一下,將束縛住已經醒來的玩家的東西統統召回,做了一個揣進懷裏的假動作。

還在用力掙扎的紀勐,幾乎在同一時間彈跳起身。

結果因爲身體的慣性直接從牀上翻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來了這麼一下,不僅把紀勐自己弄暈乎了,就連其他人也一樣看了個目瞪口呆。

“我去,紀勐,你這是咋了?差點兒把我都弄下牀去了。”湊巧的是,紀勐摔的這一下,正巧摔在了剛剛試圖提醒他的人的病牀前。

惹來一聲驚呼。

聲音倒是不大,但是醫務室同樣比較小。以至於到家都聽了個明明白白,以至於大家都把頭偏向一邊,默默的聳肩去了。

纔剛剛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突然摔了這麼一下,還把頭給狠狠撞到了。

只是……好像除了剛剛撞到的時候疼了一小會兒之外,似乎並沒有怎麼樣呀?

紀勐用手摸了摸被撞到的地方,表情有些呆呆的,好像還沒有反過來也一樣。

很顯然,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噗!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呆!”剛剛提醒紀勐的那個人,看着他的表現,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你才呆!你全家都呆!”誰知道,看着木訥的紀勐,這個時候反應卻相當的快,直接擡起頭,氣鼓鼓的看着坐在病牀上的那個人。

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副樣子,反而讓對方笑了個沒完沒了。

“哈哈哈哈!紀勐你怎麼這麼好玩,我超想知道的,你到底幾歲了?還是說你之前被打壞了腦子?”隨着之前提醒紀勐的人的問話,其他注意到身上的束縛被撤掉的玩家們,也紛紛看向了紀勐的方向。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也挺想知道的!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才被打壞了腦子,我就剛纔的時候,被撞了一下腦袋,之前幹架的時候,我可不像你被人打到了頭!”紀勐目光灼灼的盯着之前衝着自己擠眉弄眼做怪像的人,眼神中帶出了鄙視的感覺。

板起的臉,帶上了認真的模樣!

要不是知道自己也一樣沒有被打到腦袋,自己都差點兒信了好嗎!之前提醒紀勐的人對於紀勐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投地。

憤憤地嘟囔了一句:“我信你個鬼!”

不過因爲聲音實在太過於小聲了,以至於就連離得最近的紀勐都沒有聽清楚。

既然沒有聽清楚,紀勐也懶得糾結,反正感覺也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何必一定要知道?

呆愣愣的紀勐,這個時候腦子卻難得的靈活了起來。

於是紀勐也不管其他,自顧自繼續往下說了起來:“我說你這個人,也是奇怪了,就算是被人打壞了腦子,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剛剛我還躺在牀上的時候,都比你強,至少我試圖反抗了!雖然不知道是誰想要陷害自己,突然間就撤掉了束縛,害得我摔了個狗吃屎。

可你呢,不但什麼都不做,反而衝着我擠眼睛,你是誰呀!我和你很熟嗎?

還想要想辦法偷偷了解我,你咋不先說說你自己呢?”

巴拉巴拉的對着之前試圖提醒自己、卻被自己誤會的人,說了一通。

絲毫沒有意識到,對方一開始的時候,純粹是想要幫助他。

被紀勐突然之間靈活的嘴皮子嚇了一跳,那個人苦笑地看了紀勐一眼,最終翻着白眼完全不理會紀勐了。

偏偏紀勐一無所覺,依然口若懸河。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