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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羣人,那二百五胡太以及一羣老頭老太,此時都虎視眈眈地瞪着他。


雖說他早就想到會被針對,可沒想到這幫人簡直是要吃了他。 “小秦啊,你是做什麼的?”

一幫大爺大媽拽得不得了地看着他。

在他們眼睛裏,只有剃着寸頭戴着大金鍊子大金錶的小夥最有精神。

眼前的秦澤,雖然說氣質不錯,可身上一件金銀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但是和眼前的胡太絕對不能比!

“我……我自己開了家公司……”秦澤道。

“哦?開公司的?收入怎麼樣?有別墅嗎?有小轎車嗎?”一羣大爺大媽的眼睛更是如同餓狼一樣了。

要是是個有錢人的話倒是可以巴結一下。

“暫時沒有……”

雖說身上有柳詩雅之前給他的三千萬。

不過他這種深度死宅也不知道怎麼花,投資又不會,車也懶得開,只能壓箱底了。

“呵呵,連車都沒有啊,看來你的公司做的不是很大啊。”胡太一聽更是冷笑了一聲,給自己點了根華子,“現在的人哪個沒個車啊,像我爸,直接給配得大奔。”

“你牛逼你牛逼。”秦澤懶得跟這種二筆多說什麼,默默讚賞他就行了。

他現在就想趕緊把這事解決掉去找柳詩雅。

因爲相比這幫人,柳詩雅似乎也不是那麼傻了。

看到這傢伙卑躬屈膝的態度。

胡太更是得意了,和一旁的大爺大媽們更是把他數落得一文不值。

“呵呵,年輕人,有些東西,出生的時候沒有,這輩子可就沒了。”

“那可不是嘛!我們胡少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

就在一幫人裝逼吹捧的時候。

一個服務員抱着兩瓶沒見過的紅酒上來了,湊到秦澤身邊,恭恭敬敬地問道:“請問這位先生,您是姓秦嗎?”

“嗯?對?怎麼了?”秦澤有點懵逼、

“果然是您秦先生,這兩瓶酒是我們老闆吩咐送給您的。”

“你們老闆?”秦澤往一旁看了過去。

只見到一旁的門口面,鬼鬼祟祟地站着一箇中年人,正朝秦澤友好的笑着。

很明顯,這中年人就是老闆。

只是秦澤想了半天,印象中都沒這個人,按理說應該不認識才對。

不過就算不記得對方是誰,他還是微笑着揮了揮手,畢竟人家酒可都送過來了。

那中年男人一看,感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老闆,那人是誰啊?您特地送他兩瓶三萬多的酒?”

“別小看他!那位秦先生是龍家的人!沒想到他記得我!”中年男人道。

他這餐廳也是神龍集團旗下的,之前在龍家的宴會上見過秦澤,也知道眼前這位秦先生和龍家的關係很深。

沒想到這次到自己家餐廳吃飯來了,這再怎麼樣都是要討好一下的。

只是老闆的這行爲卻招至胡太的不爽了。

本來應該是他在何月面前裝逼的,怎麼能允許被別人搶了風頭呢?

於是他拿起和紅酒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然後冷笑了一聲:“呵呵,這什麼破酒我都沒見過,就這種垃圾酒我還要你們送?還就給兩瓶?你們瞧不起誰呢!我這桌!每個人來一瓶!我付錢!”

“嗯?”那服務員愣了一下,“可是……這位先生,這酒可是……”

“怎麼?怕老子付不起!你特麼知道我爸是幹嘛的嗎?”胡太站起身,一臉兇狠的模樣,把人家小服務員都給嚇得夠嗆。

他老爸給了他三五萬的零花錢,吃個飯喝個酒能花多少?

一旁嘴饞的老頭老太也附和:“就是!你瞧不起我們?幾瓶酒能有多少錢?我們胡少會付不起?”

“我和他的就不用了。”何月皺眉說道。

她可不想欠面前這二筆任何東西,桌上的菜她也是一口沒吃。

而秦澤秦澤看着那條翹在桌上的大毛腿就已經沒了食慾。

男人毛髮比較多可以理解,但你特麼能不能別擡上來?

本來挺香個酒都臭了。

“這……我回去問下老闆……”服務員說着趕緊跑了回去。

這一桌十來個人,一瓶酒可就幾萬了,每個人一瓶那不得幾十萬?

他可不敢做這個決定。

很快,他就跑到老闆面前了,把事情說了一下。

老闆稍微皺了下眉頭。

要是秦先生要的話,他忍痛也就送了。

現在有別人願意買單,那他也無所謂。

“行吧,給他們吧。”

很快,十來瓶紅酒就都被拿到一羣人的面前了。

一幫大爺大媽們喝了都不禁誇讚。

“哎喲,別說啊,這洋酒的味道還真不錯。”

“放了有些年頭了吧?”

胡太自然是不懂酒的,不過他還是裝了下逼:“呵呵,這種酒算的上什麼?別人送給我爸的酒,就沒五千以下的!我喝過的好酒可比這個多的去了!”

終於,一幫人吃完飯了。

雖說何月處於禮貌要了胡太的電話號碼,不過要回來之後,她就立馬把號碼給拉近黑名單了。

這種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了。

而胡太依然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呵呵,小月啊,你回家考慮考慮,我希望我們的事情能夠早點定下來,畢竟成家立業,成家是放在前面的。”

何月聽得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這貨不就是盯上她手下那麼多的房產嗎?

還好意思給她說這些?

“對了,還有你,小兄弟,我這麼跟你說吧,結婚就要講究個門當戶對,你耽誤人家這件事情就是不對的。”胡太朝秦澤說道。

“您說的對,太對了。”秦澤看着時間,沒想到被這幫人一搞已經快九點了,得趕緊去柳詩雅那邊才行,要不柳詩雅鐵定又要嚷嚷了。

“哼,知道自己的錯誤就好!行了!服務員!買單!”胡太輕蔑地笑了一聲道。

“好的,先生,打完折一共三十七萬八千八百元。”服務員說道。

聽到這話,剛剛還打算掏錢包的胡太的表情愣住了,眼睛都瞪大了。

“等等!你說多少?”

“三十七萬八千八百。”服務員的表情這時候也冷了下來。

“你特麼怎麼不去搶?我們怎麼可能吃了這麼多!”

他趕忙搶過單子一看,立馬叫了起來。

“草!那個破酒三萬多一瓶?你們那什麼酒?你們這不是詐騙嗎!”

老闆此時也走了出來,臉色有點陰沉。

畢竟是幾十萬的大單子,他就感覺要出問題,於是一直在旁邊盯着的,沒想到真的出了問題。

本來想要給秦先生一個面子就這麼算了的,可在旁邊聽了好久。

這貨好像和秦先生並不認識,而且兩個人還一副要搶女朋友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他也不需要給什麼面子了。

“這位先生,您怎麼能說我們詐騙呢?我們的價格可是標得好好的,而且我們一開始是要送給你們兩瓶的,是你自己說要請客一人一瓶還要買單的。”中年男人說道。

“你!你知道我爸是誰嗎?”胡太慌了,只能又把自己老爸搬出來嚇人。

“不管你爸是誰,你該給的錢就必須要給!否則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老闆說着手一揮。

瞬間一幫人就爲了上來了。

看着這麼一羣人,胡太慌了,聲音也變小了。

“我們有話好好說嘛……這……我不知道那個這麼貴……而且大多數是他們喝的……和我沒什麼關係……你找他們要!”胡太轉眼就把這些大爺大媽給賣掉了。

大爺大媽們愣了一下,怒了。

“這!小胡啊!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這不是你自己要請客的嗎!”

看着這幫人,秦澤和何月都嘆了口氣。

這特麼,服了…… 秦澤看了看時間。

特麼的,已經過了九點了。

他懂,必須要趕緊去找柳詩雅,否則那女人鐵定要扒他一層皮。

於是,他和何月兩個人話不多說,趁着胡太和這幫大爺大媽們打架撕扯的時候,把他們給拋棄了。

一旁的老闆非但沒有攔他們,甚至還朝他們揮了揮手:“秦先生,您這是要走嗎?”

“對的……”

“那秦先生您慢走,不過這幫人您想怎麼處理?我看他們剛剛好像都和您有矛盾啊,要不要我……”老闆說着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澤有點懵逼。

這老闆究竟是幹嘛的?

這就要把人家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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