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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


“怎麼,覺得多了?這已經是看你上道的份上,給你便宜的價格了。”

“不是,我覺得三萬少了些,至少五萬,五萬纔夠嘛!”

“媽的,賤骨頭。”旁邊議論的人一聽,紛紛罵道。

“好,看你小子真上道,我要當交你一個朋友,以後在這一塊有事找我夏天福,我替你擺平。”爲首的大漢得意地道。

“好,好,多謝各位大哥。”我笑着上前伸手,示意與每個大漢握手,握完之後,拿出準備好的銀行卡信息,遞到那爲首的大漢夏天福手中,道:“銀行卡的賬號在這個上面,你記得把錢打給我就好了。”

“媽的,小子你敢消遣我是吧?”夏天福悖然色變,扔掉手中的銀行卡信息,指着我大罵道:“不給你一點兒厲害,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我的卡片很貴的,至少一千塊錢一張。”我哈哈一笑道。

“給我揍這小子一頓。”夏天福手一揮,指揮人就要對我動手,話剛說完,夏天福自己突然“哎喲”一聲,捂着胸膛痛得叫了起來。

接着夏天福的四個小弟也各自捂着胸膛,痛得慘叫了起來,一會兒時間,五人都倒在了地上,不斷地打滾,叫得撕心裂肺。這一幕,讓所有圍觀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

老太婆本來見兒子已經處理好了,緩緩地爬起來坐在地上看着事情的發展,只等收錢走人,不料卻發生這種變故。老婆婆見狀況,朝我衝過來,一點兒都不像受傷的人,嘴裏叫道:“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看着老婆婆的樣子,我冷笑聲,一股暴虐之氣息威朝老婆婆迎面威壓而去。老婆婆正撲過來,受到氣息的威壓,頓時胸口憋悶,呼吸不過來,腳步也邁不開了。接着我臨空傳了一絲土氣侵入老婆婆的體內,老婆婆徹底不能動彈了。

臨空傳氣,我一直不敢動用,因爲消耗太大,我踏入半步武道之境,施展出來,也產生了一絲吃力感。我心裏暗道:“如果未真天踏入武道之境,臨空傳氣還是少施展爲妙。看來自己真的加快進度,這樣纔會多一份厲害的手段。”

五個大漢已經痛得屎尿齊流了,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衝着周圍的人羣,道:“看來天道循環,報應不爽,這人夥碰瓷太多了,都已經病入膏肓了。”

“那是,人不收,天收。”人羣不明真相的吃瓜羣衆,馬上有人附合道。

“這幾個傢伙的病,我倒是能治,不過要不要給他們治?”

“這種人,活該,纔不能治。”

“哎,罪不致死,還是治吧。”

圍觀的人羣分成兩派,現場爭論了起來,發揚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內格。

“你說治還是不治呢?”我顧意看着不能動彈的老婆婆,問道。

“治,快治好我兒子。”

“治好你兒子,他那四個狐朋狗友就不治了?”

“治,治,都治。”

“可我的功夫,只能救四個人,有一個會痛死的。”

“那你先救我兒子吧。”

“那四個就讓他們痛死一個?”

“不,不是。”

“那就痛死你兒子,我救另外四個人吧?”

“不要,救救我兒子。”

“救你兒子也可以,剛纔談五萬塊錢,可得給我。”

“給,我給。”

我把老婆婆折騰夠了,加上已經將夏天福的四個狐朋狗友也分化離間了,我懶得再理會老婆婆。走到躺地上,疼得奄奄一息五人面前,道:“我的五萬塊,什麼時候打給我?”

“我回去就打給你。”夏天福強忍着痛楚道。

“可是,我剛纔給你的銀行卡號,都被你扔了,你怎麼打?”

“求你再給一張。”

“也好,不過先說明,我卡面一萬塊錢一張,給你一張沒問題,你要多給一萬錢來買,你買不買?”

“買,我買。”

“那這樣,總共是六萬塊錢,你們五個人,那四個傢伙一人一萬,你兩萬,其中一萬是買卡的錢,你是老大,你承擔了,這樣分配公平吧?”

“公平。”夏天福點頭道。

“好吧,現在錢還沒打,我先替你解除部分痛苦。但是,如果明天中午之前還沒有打錢的話,這個疼病還會再發作,那我就不會幫你醫治了。”

“我一定會準時打錢,準時打錢的。”

我微微一笑,伸手將夏天福體的土木二氣收回,隨後又在夏天福的經絡裏中下了兩股土木真氣,隨着血脈運行,差不多到了次日中午,還會再發作一次,這當然是以觀後效的手段,我可不想輕易放過夏天福。隨後如法炮製,將夏天福四個馬仔放開。

“那我媽呢?”夏天福此時哪裏還不知道是我搗的鬼,指着老婆婆道。

我走到老婆婆面前,使出蒼穹之目,望了老婆婆一眼,道:“你指使兒子行壞事,死後當下十八層地獄,受盡萬般苦刑。”老婆婆被我一眼,望到心裏去了,恍惚間,彷彿看到了十八層地獄的景像,我收回土氣之後,才老婆婆跪倒在地,叩頭如搗蒜,祈求蒼天恕罪。

一場鬧劇如此結束,夏天福拉着老孃和幾個垂頭喪氣的小弟在衆人的嘲笑中離去,圍觀的人也紛紛嘆息着離去了,我也笑着回到了車上,整個過程,胡秀秀一直笑着在車裏看着,連車窗都沒有搖下來。

“怎麼樣,又收入了多少?”

“五萬塊,不過還沒有到賬,預計要到明天中午到賬。”

胡秀秀“噗嗤”一笑,道:“小塵,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專門碰碰瓷的瓷呢?”

“好好的一句話,都被你說成了繞口令了。”

“看來,我今晚不用給人省錢了。”

“我可沒說讓你給我省錢啊,你可勁地花唄!”

“好,出發了。”

“秀秀,你不錯啊,現在車開得挺穩的嘛!”

“嗯,我還是不敢開太快了。”

“先把技術練好,自然就快了。”

“嗯。”

胡秀秀將車開到真味停車場,花費了十多分鐘,才把車倒入停車位。我知道這種事情催促不得,只是在車上小聲地鼓勵着她,總算來了一個完美的停車。

“小塵,我停的不錯了。”下車之後,胡秀秀繞着車看了下,有些小興奮地道。

“可以,看線什麼的都很正確,只是熟練程度稍差,多練習幾次,就差不多。”

“謝謝你,小塵。”

“謝我幹嘛?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先生,先生……”胡秀秀挽着我的手,正從停車場往真味樓門口而去的時候,從旁邊竄出一個乞丐模樣的男子,衝着我叫道。

真味樓停車廠的燈光亮度不錯,讓人絲毫沒有視覺障礙。側頭我就看到男子模樣,年紅二十出頭,身穿一個月色襯衣,黑色的長褲,腳下穿着黑色的皮鞋。如果不是男子的短髮零亂不堪,臉色憔悴而驚慌,一定是一個長相不錯的佳公子。更讓我有些詫異的是,男子離我的距離莫約有一米多遠,眼裏對我多少還有一戒懼。

“什麼事兒?”

“先生,能,能,不能借我一點兒錢?我,我幾天沒有吃飯了。”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可以,要不你隨我們去真味樓用餐,怎麼樣?”

“對呀,我就是來吃飯的,一起去吃啊!”

“不,不了,我自己去吃一點兒就好了。”男子吞了一口口水,拒絕道。

“那好吧。”我伸手拿出錢包,取了兩百塊錢,順便拿出一張名片,一起遞給男子,道:“這點兒錢,你拿去吃飯。這張名片上有我的聯繫方式,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可找我。”

“先生,錢我一定會還你的。”

“不用了。”

我懶得再理會男子,拉着胡秀秀往真味樓的門口而去。我直覺感到男子在我背後望了一眼,沒入黑暗之中。

“小塵,你說那人是不是騙子啊?”

“不會。”

“不會?”

“此人驚慌中透着沉穩,在整個談話中,但保持着始終保持着安全距離;困境中依然保持着傲骨,出言也無卑躬屈膝之意;危難中保持形像,此人身上穿的衣服已很髒,可是依然很整齊。此種人物,如果是騙子,那一定是超越影帝級的。”

“那他會是什麼人?”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道:“如果他真的知情識趣的話,相信他一定找我的。”

“小塵……”胡秀秀看着我,“噗嗤”嬌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我,我覺得你,像電視劇裏,那種能掐會算的妖道。”胡秀秀結結巴巴地將一句話說完,自己反倒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一頭黑線,假裝獰笑着,伸出雙手,朝胡秀秀的脖子做勢掐去,道:“呀,呀,要掐住你啦!”

胡秀秀嬌笑一聲,朝真味樓門口跑去,我連忙跟在後面。在真味樓門口迎賓服務員應該記得我,見到我與胡秀秀走近,迎上來笑道:“羽先生,用餐請上樓。”

“都認得你啦!”胡秀秀湊近我的耳邊道。

“誰讓你老公是名人呢?”

“哼,我又不是你老婆。”

“很快就是了。”

一邊和胡秀秀鬥着嘴,一邊在服務員帶領下,上了二樓大廳。服務員直接將我們安置在汪山預定的位子上了。

“這個位子還是算了吧,汪先生預定的位置,如果汪先生來了,又給他造成不便。”我拒絕道。

“汪先生吩咐過,只要是羽先生來,不管他在不在,都可以在這裏用餐與看風景。”服務員微笑着解釋道。

我沉吟了下,也不矯情,帶着胡秀秀坐下了。我從服務員的手裏接過菜單,遞給我胡秀秀,道:“這次你來點菜,讓我看看你點菜的水準。”

“好啊,保證點的好吃!”

“淮揚菜,在明清之際,大發光彩,沒落於近代。”我一邊爲胡秀秀斟茶,一邊笑着爲她介紹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呢?”

“我二哥在江南讀大學,在那裏生活了四年,可惜到最後要畢業的時候,因爲打架被學校開除了。學業半途而廢,可好吃的那是沒少吃,淮揚菜他不但會吃,而且會做。我就是因爲他,才喜歡上吃淮揚菜的。”

“你還有哥哥呀?那他現在在哪裏呀?”

“準確的說,是我堂哥,是我叔叔的兒子。我也快六年沒有見到過他了。”

“他做什麼去了?”

“我也不知道,六年來,沒有他的任何音訊。”說到這裏,我心裏不禁有些傷感。

“對不起,小塵,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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