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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士兵手中還剩下三根手指頭,喊完後其他士兵整齊地拉動了槍栓,爲機槍上膛,手指扣在保險之上。


這一面,唐術刑終於奔進了湖心小島之上,撲倒過去,扔掉揹包,轉身接過姬軻峯手中的阿米,將其放在掩體之後,接着開始在樹下找着屍化藥丸,眼下只有那東西能救她的命。

叢林深處,敬老院隊的3人帶着顧懷翼立在大樹的頂端,冷漠地注視着在湖邊發生的一切,他們依然不肯讓顧懷翼離開。

“着急了?”幺雞背對着顧懷翼問道。

顧懷翼只是笑,並且搖頭。

“不着急?”幺雞冷哼道,“騙誰呢,難道你費盡心機把他們帶到這裏來,僅僅只是因爲需要幾個隊員?”

顧懷翼還是笑,還是搖頭。

“大哥,這小子古靈精怪的。”三筒忍不住道。

“顧懷翼,我問你,你找唐術刑和姬軻峯,還分別監視了他們幾年,是因爲他們的父親嗎?”幺雞再次問。

“是。”顧懷翼爽快地回答,“因爲他們兩人分別持某個祕密的一半,組合在一起,便能揭開謎底!”

“什麼祕密?關於屍匠一派的?”幺雞又問,摘下自己那滑稽可笑的面具。

“對!還有關於尚都的。”顧懷翼絲毫不掩飾自己知道的一切,“全世界大多數希望剷除罪惡,剷除毒品的國家和組織,都知道尚都的存在,可爲什麼不動手呢?他們有無人機,有導彈,甚至有外太空衛星武器,爲什麼不攻擊?原因就是因爲那個祕密!大家心知肚明,誰也不敢動!”

“關於什麼?”幺雞這次正視顧懷翼的雙眼,從這小子的雙眼之中他讀不到半點謊言和緊張。

他沒說謊!

的確,爲什麼呢?爲什麼全世界各國都不朝尚都下手?這個地方躲着極度重犯,這些人隨便抓一個出來直接朝腦袋上開一槍都不冤枉,哪怕是直接用導彈攻擊,也不會擔心傷及平民,爲什麼他們不做?那個祕密又是什麼?

“傳聞他們知道。”顧懷翼又道,“只是我沒有查清楚,正在查,不要爲難我,我查到了,自然會公告天下!”說罷,顧懷翼又笑了,那笑容展露出來之後,下方的蠱獵場士兵再次扣動了扳機,將所有的子彈都射向了湖心小島。

鋪天蓋地的子彈襲來,躲在湖心小島的唐術刑、姬軻峯、阿米、矢田欽與猿木清一隻得縮在掩體後面,這種距離他們即便是合力還手也沒有任何勝算,再者鬼知道他們還手,對方會不會突然定下一個“不允許對工作人員”開火的規矩,接着以違反規則爲理由將他們殺死在這裏。

許久,槍聲停止了,持槍的士兵在領頭者的手勢之下,慢慢地退回叢林,只剩下那個穿着重裝盔甲的領頭。那人緊盯着湖心小島的位置,隨後拔出腿部的匕首,插在暗路靠近湖岸的位置,伸出食指指着匕首,又重重地點了點,告訴湖心小島中的所有人:只有一支隊伍能離開這裏!

隨後,領頭者也提着輕機槍慢慢退回了叢林之中,再沒有槍聲,也沒有隔着幾十米開外都能聽到他們面具下傳來的沉重呼吸聲,但唐術刑清楚,這羣傢伙會在叢林之中監視着,將槍口對準暗路和水面,誰敢離開,誰就死。

猿木清一率先起身,抱着武士刀靠在樹幹上,冷眼看着其他人。矢田欽也緩緩起身,緊握着自己的mp5衝鋒槍,雙腿叉開,騎在掩體之上,盯着唐術刑,但同時又擔心白戰秋從其他位置冒出來。

唐術刑提着龍麟刃靠着掩體,緊盯着眼前的猿木清一,他是勁敵,比矢田欽厲害,胸式攝影機也在他身上,足以說明這一點。

姬軻峯抱着阿米,來到小島邊緣,提着手槍,目光在矢田欽和猿木清一兩人之間遊動,另外一隻手還握着寫有他們隊名的保溫盒,裏面裝着五顆屍化藥丸——想不到他們竟然還給抹茶準備了一顆。

“你們隊只有兩個人!”唐術刑忽然開口道,但從遮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猿木清一處看不到任何吃驚的反應,“你和矢田欽,那個叫宇都宮十四葵的,只是你控制的傀儡,雖然我不懂異術,但是我能看出來,你用的是那種青蛙來控制她,她是什麼東西,我不懂,也許是殭屍的一種,可你很巧妙地騙過了蠱獵場委員會,讓所有人都相信你們遠東隊有3個人。” (?)????對於唐術刑的“解說”,矢田欽只是悶哼一聲,別過頭去。.而猿木清一隻是微微動了動頭,沒有任何表示,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沒有進入屍化狀態,又殺不死的怪物?我相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但絕不可能是十四葵。如果她真的是不死身,根本不用繞這麼大的圈子,直接在開場之後就能殺掉其他各隊的選手,比賽也就結束了,不用費時費力。”唐術刑緊握着龍麟刃的同時,盯着猿木清一手中的武士刀,擔心他會突然出鞘迎頭便劈向自己,“還有,十四葵之前用通話器故意向你和矢田欽對話的時候,第一次矢田欽回答了,你沒有回答,你一直都沒有回答,那時候我僅僅只是懷疑你爲了埋伏,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而不答話,不過後來嘛……”

唐術刑頓了頓又道:“後來十四葵死而復生,體內還鑽出無數的青蛙,我便開始懷疑了,不過你很聰明地利用了另外一個十四葵的替身來掩飾,但是同時也暴露了十四葵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人,因爲你是個殺手,你不會放棄任何機會偷襲咱們,那時候我和雞爺完全沒有去注意湖面,你大可以竄出來一刀劈死我們。”

在沙豐報名處的時候,猿木清一曾經從火堆之中偷襲過唐術刑等人,唐術刑當時很驚訝這傢伙能躲進火坑之中,還能避火?說明他是一個爲了偷襲對方不擇手段的人,可爲什麼在那時候他們面對十四葵束手無策之時,猿木清一不動手呢?原因大概只有一種,在控制十四葵的時候,猿木清一無法動彈,這也是他的弱點。

關於這一點,在姬軻峯奔回阿米處,又被猿木清一偷襲時徹底暴露了,當時十四葵明顯陷入了昏睡狀態,之後猿木清一才從湖面竄出來,但下刀無力,否則姬軻峯不可能輕易躲過,這也說明另外一點:猿木清一在控制完十四葵之後,短時間內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和速度。

“你現在應該很虛弱,僅憑我現在的實力,至少可以和你打成平手。”唐術刑說着提劍起身,一側的矢田欽有些緊張,緊盯着一側的姬軻峯,擔心唐術刑朝猿木清一出手的時候,姬軻峯也會立即攻擊他。

“你不會現在對我下手!”猿木清一開口了,“因爲你不是那種人。”

“爲什麼不是?”唐術刑笑着問。

“別人看不透你,我可以,我可以看透人的內心,很多人是把自己的內心變成表情,掛在臉上,但你不會,你會把所有的事情壓在心臟底下,掏都掏不出來!”猿木清一提刀靠近唐術刑,一種無形的對峙悄然展開,“這原本是十四葵的特殊能力,她死之後,轉嫁到我身上來了,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我吃了她的心……”

唐術刑渾身一震,尋思着原來真有十四葵這個人?從猿木清一的語氣來判斷,他們應該很親密,說不定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夫妻之類的人,否則他也不可能將假十四葵隨時帶在自己身邊。

“十四葵是你老婆?”唐術刑低聲問。

“是。”猿木清一微微點頭。

“還是她妹妹,親妹妹!”矢田欽插嘴道,“不倫之戀!”

猿木清一對矢田欽的插嘴並不動容,只是緊盯着唐術刑的雙眼,又道:“是。”

什麼?這傢伙愛上了自己的親妹妹?太扯淡了吧!唐術刑用餘光掃着一側的姬軻峯,姬軻峯摟着阿米,遲遲沒有將藥丸塞進其口中,忍不住問那猿木清一:“解藥拿來!”

“沒有解藥。”猿木清一淡淡道,“那種青蛙叫狐蛙,是將死後的狐狸屍體放入水缸之中,灌上泉水,又放入普通毒蛙蝌蚪,讓蝌蚪在腐爛的狐狸屍體上長大的一種操控物。原本是我們刀劍術士一族的祕術,但在我們這一族,女孩兒通常只能成爲被放逐的‘山狐’,到達一定年齡之後,生下孩子,當晚便會被扔到山上去餵養那些嗜血的狐狸。”

“別做夢了,真的沒有解藥,這種青蛙一旦進入人的體內,會自己熔化,而被迫吞下的那個人會被施術者控制,直到施術者玩膩了,讓其自行消亡。”矢田欽扛着槍後退到另外一面,故意瞄準姬軻峯,口中發出“呯呯”的聲音,“抱着你的女人等死吧。”

“呯——”姬軻峯朝着矢田欽就開了一槍,矢田欽躲在大樹之後,正要還擊,卻看到猿木清一擡起持刀的手,示意他保持冷靜,不要動手,只得繼續躲着,在那低聲罵着。

“真的沒有解藥?”唐術刑皺眉問。

“有。”猿木清一閉眼再睜眼,眼珠子朝向姬軻峯握有屍化藥丸的那隻手,“也許那東西真的可以救她的命,試試看?”

“人死了你賠啊?”唐術刑昂頭問道,竟舉起拿劍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捅着猿木清一,“你不是能看透人的內心嗎?你說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你覺得我在撒謊。”猿木清一笑道,隨後拔刀出鞘,將拔出的刀刃靠近唐術刑的咽喉,姬軻峯也立即舉槍對着猿木清一的腦袋,樹幹後的矢田欽則持槍對準了姬軻峯。

“你想成爲太監是吧?”唐術刑笑眯眯地看着猿木清一,猿木清一眼珠子下移,看到唐術刑的龍麟刃也出鞘一半,刀刃對着自己的下面,“說出救人的辦法,我們好好打一場。”

“沒有!”猿木清一收刀站回去,“反正我們只有一支隊能離開這裏。”

“哈——”唐術刑笑了,“你沒發現我們少一個人嗎?我們隊的怪物早就離開了,他帶着攝影機,所以我們死不死無所謂,他活着就行了,這一回合翼峯刑隊勝利了,但是你們隊呢?”唐術刑說着,用劍柄指着猿木清一胸口的攝影機,又輕輕點了點。

“好吧!那我先殺了你!”猿木清一說着拔刀出鞘,朝着唐術刑橫劈過去,唐術刑避開之後,對着姬軻峯吼了聲“喂藥”,緊接着翻身到掩體一側,要拔出龍麟刃來的時候,猿木清一則一腳踩在他劍柄之上,不讓他將龍麟刃拔出來,其一是他沒了近戰武器,其二是龍麟刃的鋒利程度也許遠超他手中的武士刀。

姬軻峯無奈,只得大罵一聲,將那顆藥丸塞進阿米的口中,拽着阿米的身體就靠近那顆大樹,持槍與大樹另外一面的矢田欽開始玩起“捉迷藏”來。

僅僅十來平米的小島之上,加之一顆大黃果樹還佔據了一定的面積,剩下的地方便成爲了這四個人的絕命所。

“雞爺!”唐術刑幾次都拔不出劍來,雖然避開了猿木清一的快刀,但依然受了輕傷,他喊完之後,手持雙槍的姬軻峯左手朝着矢田欽的位置開火,右手的手槍則朝着猿木清一的背部扣動了扳機。

猿木清一側身躲到樹後,唐術刑也立即拔出劍來,直接朝着黃果樹樹幹之上刺去,劍刃穿透樹幹,險些便刺中了在樹身之後的矢田欽——若不是猿木清一察覺過早,一把將其拽開,恐怕唐術刑那一劍已經將他脖子給穿透。

四人各自靠着樹的一面,同時住手,唐術刑也收回龍麟刃來,提劍站在那,喘着氣,心中其實還後怕,先前如果姬軻峯不開那兩槍,自己估計也扛不住了,畢竟自己根本不會劍,只是用身體肌肉反應來閃避,若換做自己當年,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姬軻峯換着彈夾,但發出的聲音被矢田欽抓住,矢田欽側身準備撲出去,卻被猿木清一抓住,將其摔向唐術刑所在的那一邊,自己則持刀從樹幹下方滑出去,作勢就要去砍姬軻峯的腳踝。

姬軻峯聽到樹根下面的摩擦,下意識擡腳,隨後死死踩住猿木清一的武士刀,將槍口垂下去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猿木清一則將刀刃一翻轉過來,順着姬軻峯的腳掌下方就要提上來,準備將姬軻峯的左腳掌直接割開。

另外一面,矢田欽衝出去舉槍就射時,發現唐術刑竟然不在樹那一面,背對着他的只有正在擡腳避過猿木清一的姬軻峯,立即準備扣動扳機,但眼角餘光一閃,手中衝鋒槍下意識脫手甩開,甩開的同時,從掩體後方衝出的唐術刑已經用龍麟刃將其衝鋒槍直接刺穿,劍身再猛地一抖,直接將衝鋒槍在半空之中分解成爲零件,舉劍再橫劈了過去。

矢田欽拔出匕首作勢擋下,但龍麟刃劈過之後,直接將那匕首砍成兩截,他的胸口也被割出一道傷口,同時傷口上還帶着一圈青黑。

糟了!他劍上有毒!矢田欽轉身就朝着湖中跳去,試圖以湖水清洗傷口,唐術刑也不管他,轉身朝着腿部已經被砍傷的姬軻峯衝去,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扯回來,幫其避開猿木清一的長刀,同時藉着拉扯的慣性一腳將猿木清一踹開,反身再踩着樹幹,提劍就刺了下去。

猿木清一急退兩步,揮舞着手中的長刀試圖以刀網避開唐術刑的突刺,但唐術刑卻突然間收劍翻滾在地上,朝着他腿部攻去,猿木清一隻得又一次翻身跳入湖水之中,做了水遁,暫時避開。

“沒事吧?”唐術刑提劍站在姬軻峯身前問道,緊盯着湖面。

姬軻峯搖了搖頭,奔到阿米身前來,看着阿米沒有什麼變化,脈搏和心跳也減弱了,又回頭看着唐術刑,唐術刑閉眼使勁點點頭,姬軻峯只得將阿米的舌頭放在其牙齒上,按住其上顎與下顎狠狠咬了下舌頭,咬下之後,舌頭中流出一絲鮮血,鮮血順着口腔立即竄入阿米的喉嚨,阿米整個人的身體突然硬了,雙眼也猛地瞪大。

姬軻峯下意識鬆開阿米,站在一側,盯着,心中祈禱着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更擔心這一下雖然救了阿米,但也會讓阿米變成猿木清一可控制的傀儡。

湖水之中的猿木清一靜靜地等着,從清澈的湖水之中盯着在岸邊提劍尋找着自己的唐術刑,隨後朝着另外一邊游去,他必須得先救下已經受傷的矢田欽。

“雞爺!手雷!四五個,多幾個也好!”唐術刑轉身接過姬軻峯扔來的手雷,接着一一拉開,分別扔向周圍的湖水之中,接着兩人立即趴下來,等着水面一一爆開之後,這纔開始留心觀察着,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阿米已經搖晃着身軀站了起來。

正午的陽光從頭頂照下,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的兩人雖然疲憊不已,但依然打着十二分的精神,黃果樹的樹葉在陽光的照耀下,隨着清風搖擺着,倒映在樹上的葉影也在不斷地晃動,完全掩飾了起身的阿米投下的身影。

“雞爺!”唐術刑後背騰起一股寒意,下意識一掌將姬軻峯推開,正好避過了身後阿米那猛地一撲,隨後唐術刑靠着樹幹看着阿米喊道,“是我們,你瘋了嗎?出事兒了!媽蛋的!阿米不聽使喚,之前爲什麼那古頂還能說話,還有意識?”

跌倒在湖邊的姬軻峯咬牙道:“她是不是被猿木清一控制了?”

“鬼知道啊?”唐術刑看着步步緊逼的阿米,阿米的長髮披散下來,滿臉都是龜紋的皮膚,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見,雙眼血紅,與先前古頂那模樣完全不一樣。

唐術刑轉身跑向樹的另外一面,喊道:“媽蛋的,這屍化還是隨機的?男女不一樣嗎?”

阿米揮舞着雙手朝着唐術刑撲了過來,一拳打在黃果樹上,在那裏留下了個拳印。

唐術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拳印,又看着張牙舞爪撲來的阿米,提着劍繞着黃果樹就跑,邊跑邊喊:“雞爺,你管管你的女人好不好?這婆娘屍化之後徹底瘋了!”

姬軻峯上前阻止阿米,卻被阿米三拳兩腳打飛,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看樣子阿米真的是陷入癲狂狀態了。

唐術刑繼續繞圈跑,還得密切注意湖面,湖面沒有矢田欽和猿木清一浮起來的屍體,說明他們還活着,還在等待機會,說不定看着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正在竊笑呢。

“雞爺!我知道了!我知道解決的辦法了!”唐術刑邊跑邊喊,“用愛的力量啊!親她,吻她,讓她恢復人性,肯定可行!”

姬軻峯當時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覺得唐術刑說得有一定道理,撲上去,將阿米撲倒,直接將嘴脣湊上去,忍着那股從阿米口中散發出來的惡臭,竟然還伸出了舌頭,緊接着感覺自己舌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立即吐出來一看,竟然是那隻死青蛙的屍體,而且已經熔化了一半,還帶着黑色的粘液。 “我去……”姬軻峯側身就吐,隨後被阿米翻身一腳踹開,又猛撲過去,卻在半空中被奔來的唐術刑一腳踹開,拽着姬軻峯就到了掩體之後。

最強龍魂 “沒用啊?”唐術刑看着在地上掙扎着爬起來,朝天嘶吼,披頭散髮的阿米,又出餿主意,“黑狗血和童子尿!黑狗咱們沒有,童子尿你該有吧?”

“我像童子嗎?”姬軻峯瞪着唐術刑。

“像——”唐術刑認真點頭,“要不你試着對她尿一泡?”

“滾蛋!” 異次元紅警世界 姬軻峯撲出去,準備掃倒阿米,卻被阿米避開,自己又被一拳打飛到掩體後面,爬上來之後對唐術刑說,“你爲什麼不尿!?”

“朋友妻不可欺!”唐術刑指着褲子說,“你忍心讓你女人看我的裸體?”

“滾蛋!不行!”姬軻峯又撲上去,死死壓着阿米,“刑二,想辦法啊!”

“你壓好啊!我乾脆試試!你把她腦袋別開,不要讓她看着我就行了,我來尿!”唐術刑提着褲子就上前,作勢要瞄準阿米的臉。

姬軻峯死死壓着阿米,但阿米的力量實在太大,自己只能雙腳頂着樹幹,藉着頂力壓住,又喊道:“你丫是童子嗎?”

“我童子好幾個月了!應該算吧?”唐術刑解開了褲子時,猿木清一又從湖中竄了出來,持刀朝着他後背就衝刺過去。

糟了!唐術刑聽到水聲,側身避開的時候,猿木清一的長刀己到跟前,他側身沒有完全避過,長刀依然是穿過了他左側腹部。

“我艹你媽!”唐術刑擡起膝蓋頂住持刀狠狠往他體內送的猿木清一。另外一隻手提了龍麟刃就揮過去,猿木清一擡起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緊握龍麟刃的手腕,試圖將長刀刀刃完全刺入唐術刑的體內。

“你他孃的真會找機會!”唐術刑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在持劍的右手上,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泄氣,以猿木清一的速度和力量,完全可以瞬間拔刀重新對準要害再刺進去。

唐術刑緊盯着猿木清一的時候,發現他的雙眼之中像有一圈漩渦一樣,自己雖然沒有感覺到產生異常,卻發現猿木清一加重了自己右手的力道。又猛地鬆開,身體一縮,握刀的手也鬆開刀柄,避開唐術刑揮來的那一劍之後,用身體壓住唐術刑的右胳膊,同時雙手握住長刀。頂着他的身體靠近了黃果樹的樹幹。

媽的!這傢伙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慘了!唐術刑痛得閉上眼睛,暴吼一聲,身子猛地朝着後面一撞,讓刀刃直接刺進樹中,等其固定好之後,再朝着前面擠了過去。

猿木清一雙眼一瞪,對唐術刑這種找死的做法深感吃驚。但吃驚還未從雙眼之中消失,自己的下巴就捱了唐術刑一拳,感覺一陣火燒的刺痛之後,拔出長刀連連後退好幾步,捂住下巴,再攤開手一看,下巴處全是鮮血。

靠着樹幹的唐術刑舉起自己夾着鑰匙的拳頭,笑道:“嘿,流氓打架的辦法,到這裏還是一樣管用。怎麼樣? 我不當鬼帝 痛不痛?”

猿木清一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持刀站好姿勢,準備着最後一擊,而此時從湖中氣喘吁吁爬出來的矢田欽也抓起旁邊的一支突擊步槍,對準了姬軻峯的腦袋。

“結束了。我們贏了!”矢田欽咬牙道,“不過你們依然乾得很漂亮,至少不是本屆最弱的一支隊伍!”

“是嗎?”唐術刑摸出了早先放進口袋中的那個手雷,直接用牙把安全環咬下來,壓着保險片就衝向了一側的矢田欽,剛衝出去卻將手雷扔向了旁邊的猿木清一。

猿木清一根本不吃這一套,揮手將那手雷直接打飛到湖面,提刀衝向唐術刑,迎頭就劈了下來,刀到唐術刑頭頂的時候,手腕卻被一個突然撲來的黑影給抓住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屍化後的阿米。

矢田欽大吃一驚,因爲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阿米是怎麼從姬軻峯體下竄出去的,只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一晃,等他調轉槍口的時候,姬軻峯已經撲上去,鎖住他的喉嚨,直接壓在地上,用反鎖記牢牢壓制住他。

這一面,唐術刑提劍就朝着猿木清一的腹部刺去,猿木清一這次將武士刀都放棄了,側身避過的同時,頂開阿米,直接跳進湖水之中,再次水遁逃離。

“媽的,不愧是殺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有點老子的風範啊!”唐術刑提劍追過去,已不見猿木清一的蹤跡,轉身看到阿米已經撲到矢田欽的身邊,張口就朝着其咽喉咬下去。

“等等——”白戰秋此時從湖邊爬了起來,渾身是傷,不少的地方依然在流血,看得出是被手雷破片所傷,若不是在水中,水減弱了破片的衝擊力,恐怕他早就死了。

阿米扭頭看着白戰秋,隨後起身來,俯身盯着他,那模樣和一頭母獅子沒有區別。

“我不和你們打!”白戰秋撐着自己的膝蓋,指着依然被姬軻峯鎖住的矢田欽,“我要和他打!”

姬軻峯盯着白戰秋,看出他眼中的認真,乾脆鬆開矢田欽,一腳將其踹開,上前就走到阿米跟前,問:“你……你……”

“你什麼你?”阿米側頭看着他,扯出個笑容,“你真以爲我迷失心智了?沒有,我先前吞下那種狐蛙,你們的對話我一清二楚,唐術刑不是說要假裝內訌嘛?演戲要演足,我再演第二次,否則咱們三個在明,他們在暗,不引他們出來,被暗殺的機率會大大增加,這是經驗。”說罷,阿米靠着樹幹坐下來,又問,“怎麼解除屍化?”

“你不知道?”姬軻峯相反很奇怪。

“完了。之前規則說屍化只能用一次,你要是再用,肯定死。”唐術刑坐在阿米的跟前,看着處於對峙狀態,但都氣喘吁吁。受過傷的白戰秋和矢田欽,等着他們開打。

阿米只是搖晃着腦袋,盯着湖面發呆,也許,自己只能一直保持這副鬼樣子?雖然不疲憊。不飢不餓,可是自己還算是人嗎?這種東西是誰研究出來的?爲什麼要研究這個?

“來吧!公平決鬥一次!”白戰秋笑道,“我知道你是誰,久仰久仰啊!”

矢田欽躺在那笑着,笑着笑着手就摸向了腰間,接着掏出個東西朝着口中塞進去。白戰秋見狀舉槍朝着其口腔裏就扣動了扳機,子彈直接打爛了矢田欽的舌頭,他的後腦也被子彈給轟出個窟窿來,躺在那張着一張血肉模糊的大嘴已然死去。

“艹!我說公平決鬥,你要吞藥!”白戰秋也靠着樹幹坐下來,舉槍又朝着矢田欽的屍體開了幾槍。似乎不解氣,隨後把槍一扔,靠在樹幹上說,“好了,顧懷翼的人情我還了,下次遇到你們,我就玩真的了。不過先前我看得很清楚,你們幹得真漂亮,我都不一定能敵得過那個叫猿木清一的殺手。”

“來來來,收集資料,收集補給。”唐術刑作勢要起身,但此時才發現傷口痛得厲害,被刀穿透的部位全是鮮血,不斷朝着外涌。白戰秋立即幫他壓住傷口,與阿米一起做着緊急包紮,姬軻峯則開始收集周圍箱子中的資料和彈藥之類的東西。而湖對面的叢林內半點動靜都沒有,也許蠱獵場的士兵已經逐漸退去。

“別動,還好只是擦着側面穿過,沒有傷到內臟,算你小子躲得及時!”白戰秋幫唐術刑包紮完畢。又伸手拍了拍,痛得唐術刑差點沒一劍捅死他。

唐術刑靠在那吃着乾糧,看着依然保持屍化狀態的阿米在四下蒐集着資料,不由得非常認真地湊近去看阿米,上下打量着,不明白那種藥物是怎麼做到能把人變成這副德行的?而且力量和速度真的是暴增,難道說,自己之後實在不行,也得服用那藥丸?唐術刑想到這裏,不由得把先前姬軻峯遞過來的那顆藥丸小心翼翼地揣進口袋之中。

說不定,真的得用上。

“資料都不全。”阿米查看着平板電腦上面的資料,一面翻閱一面感嘆,“真的不全,包括我們的都只是寫了皮毛。”

衆人各自忙碌的同時,地下堡壘辦公室內的朱衛東趴在辦公桌上,聽着蠱獵場衛隊回報的消息稱:遠東隊的猿木清一逃掉了,是否需要跟進?

朱衛東半搭着眼皮,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他也是一天一夜沒閤眼了,許久才說:“他有那個本事混個假人進來,也算有能力,讓他走吧!還剩下多少人?”

朱衛東說完,電腦上出現19這個數字,朱衛東微微點頭,自言自語道:“我也該休息下了,這一場翼峯刑隊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有點意思,他們的賠率已經超出我的預計,太棒了,讓他們繼續活着,活到我想讓他們死的時候。”

“執行委員。”電腦中又傳來朱衛東女祕書的聲音,“敬老院隊的3人依然壓制着顧懷翼,並不戰鬥,是否需要點催化劑來提升效果?”

“不需要!那3個人是餘興節目,我們暫時不要插手了,反正後面已經安排好了。”朱衛東轉身來到長條沙發前,和衣躺下,“除了重要的事情之外,不要打擾我,我要痛快地睡一覺。”

朱衛東說完,鼾聲大作,電腦也瞬間黑屏,辦公室內的燈光逐漸暗下,外面大廳中忙碌的工作人員也開始交班休息。

第一回合的叢林之中,幺雞等三人已經放了顧懷翼,顧懷翼也不廢話,只是像模像樣地抱拳致謝,轉身躍下大樹朝着湖心小島疾奔而去,如今是他這個醫學碩士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等顧懷翼離開之後,紅中揉着自己那通紅的雙眼,沉聲問道:“大哥,這一場你給唐術刑打多少分?”

“100分爲滿分的話,他剛及格。”幺雞微微搖頭,“這小子現在不懂強攻,只懂防守反擊,估計是脾氣決定的。”

“教教他?”三筒試探性地問。

“不。”幺雞搖頭,“不需要,他之後自然會被迫成長的,在普通人的環境,他算是個生存能力極強的人,但在蠱獵場,他只能算一般……”

“不怪他,他不會異術,不知道用劍,能這樣,不錯了。”三筒微微點頭,“我給80分。”

“我給85分。”紅中昂頭道,“是他們整隊的分數。”

“你們沒發現這屆蠱獵場大賽很奇怪嗎?”幺雞盯着前方道,“遠東隊的目的是什麼呢?現在來看,遠東隊其實只有猿木清一一個人而已,那個所謂的兵痞矢田欽,僅僅是被他利用了,先前資料上看過猿木清一是什麼組織的人來着?”

“雜賀衆!”紅中深吸一口氣,“幾年前日本覆滅的僱傭兵組織,根來衆殘餘人員組織的新組織。”

……

“雜賀衆!?”阿米看着平板電腦上關於猿木清一的資料時,大爲吃驚。

“什麼玩意兒?”唐術刑湊過去看着,姬軻峯則好像興趣不大,只是在那收拾着箱子中還是零件的步槍。

“你們不讀書嗎?雜賀衆和根來衆是日本戰國時期的兩大傭兵集團。”白戰秋在那給自己的傷口消毒,擡眼看着唐術刑道,“不過多年前,有一批日本右翼復興了一個傭兵組織,專門組織日本自衛隊右翼軍官與士兵去海外參與軍事行動,叫根來衆,幾年前他們還策劃襲擊中國,但是被一個叫‘二十二世紀’的龐大半宗教組織給利用了,幾乎全軍覆沒,最可笑的是,根來衆中的某個要員還是中國情報部門的臥底,換言之,他們展開襲擊行動之前,就已經進了圈套。”

阿米微微點頭:“這件事在當年引起過轟動,那時候因爲各國把消息壓制得很好,不過俄羅斯損失慘重,被根來衆的細菌武器襲擊過,不過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根來衆被迫解散,差一點點他們就組織了一個黨派進入日本內閣,他們的殘餘人員重組成立了雜賀衆之後,確定其宗旨只是殺人,也許有更大的野心,只是現在沒有表現出來。”

“雜賀衆、八方、藥金、西方情報部門,現在所知有四大派別進了蠱獵場,真是熱鬧了。”唐術刑捂住傷口,知道自己不能堅持再走,必須休息至少幾個小時,否則傷勢加重,後面的路根本走不下去。 “對不起!來晚了!”顧懷翼氣喘吁吁地從暗路上跑來的時候,衆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顧懷翼將自己雙手朝後面一背,作出被捆綁的模樣,苦笑道,“我被那三個老頭子抓住了,嘿!”

唐術刑微微點頭,只是問他:“那個幺雞是不是叫……”

“不知道,別問我。”顧懷翼明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不肯說出來,“下次你遇到他們,自己問,我給你看看傷口。”

顧懷翼蹲下來給唐術刑重新包紮上藥的時候,姬軻峯上前忙問:“阿米中了那個什麼狐蛙,怎麼辦?”

“不是吐出來了嗎?”顧懷翼說到這,仰頭故意回憶道,“他們其中一人的眼神真好啊,隔着那麼遠,看得一清二楚,像是雙眼自帶望遠鏡。”

“異術者週刊上有寫那是誰嗎?”唐術刑又追問道,咬着牙忍着痛,不過顧懷翼的手法確實比白戰秋好太多了,而且非常專業,比醫院裏面的醫生還要專業,而且下手快速,不拖泥帶水。

“不知道。”顧懷翼依然只回答這三個字,同時扭頭看着阿米道,“解除屍化之前,你要想清楚,因爲只能屍化一次,你再次屍化也行,不用再吞服藥丸,但會徹底迷失心智,成爲真正的殭屍。”

“我不要這副模樣,我不要成爲殭屍。”阿米側頭看着顧懷翼,“如果還有下次,我寧願死!”

“好!解除屍化很簡單,只需要把你一直覺得堵在口頭的那股膿血吐出來。”顧懷翼幫唐術刑整理完,又蹲到白戰秋跟前,“但是解除之後你有3個小時渾身麻木。不能動,那是屍化的後遺症,只針對你們這些沒有被臨牀屍化的普通人。”

“什麼意思?”白戰秋擡起胳膊讓顧懷翼給稍大的傷口包紮。

顧懷翼用剪刀剪着紗布,往傷口上塗着藥,又道:“八方和藥金的屍化者。是永久性的,會喪失很多原本的生理能力,以此獲得強大的力量,被稱爲臨牀屍化,也就是經過臨牀試驗,保證會成功的屍化者。你們只是被藥物強制催化成屍化後的模樣。所以會留下後遺症,這也是爲什麼鬼虎和那錦承在屍化解除之後,還能自由行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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