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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先生,我們被人襲擊了,我們兩個人正在看監控錄像的時候,明顯的看到一個可疑的人影出現,二話不說就對大門一陣塗抹,我們兩個人便立刻走出來進行制止,但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直接對我們下手,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直接打暈在地。”


說到這裏,兩個人的表情變的無奈起來,看來這件事情對於這兩個保鏢來說很是難爲情。

上官智拍了拍保鏢的肩膀安撫道:“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們兩個人,從你們兩個人的描述中足以看出這個人是有備而來,並且身手敏捷,你們幾個過來,送他們兩個人回去休息一下。”

其他人立刻走了過來,將兩個人攙扶進去。

站起來的上官智看着眼前的鐵門,紅色油漆寫出了一個死字,這個字讓其他人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來。

“上官先生,我看這個人來者不善,依我看還是報警比較好,否則事情嚴重的話我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現在高翔那邊正在因爲錢徳的事情而忙碌的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及我們,如果交給其他人的話只會讓我們等消息,還是靠我們自己比較好,走吧,看看能否從監控錄像中得出線索來。”

上官智帶着手下人一直來到了監控室,調到了今天晚上的監控畫面,從畫面中可以的看到一個戴着口罩,頭戴鴨舌帽的男子出現,開始對大門進行塗抹,很快兩名保鏢走了出來,神祕男子直接動手,將兩個人打倒在地,自己則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對大門進行塗抹,在塗抹之後便選擇離開。 “真是奇怪,這傢伙的實力這麼厲害,更何況在他動手的時候大門已經展開,爲什麼不進來呢?”

“說的是啊,看這傢伙的身手,就算是我們一起上也不見得會是他的對手,真是想不清楚這傢伙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上官智陷入沉思當中:“不管怎麼樣,從現在開始我們都要小心一點,加派人手,爭取不要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考慮到現在的時間還不是很晚,上官智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盧寶,盧寶和上官智幾乎是同樣的想法,增派人手防禦,其他的事情先靜觀其變,上官智欣然答應下來。

如今爛事一件接着一件接踵而來,壓的盧寶甚至有些喘不過氣,而且這三件事情一件比一件棘手,最重要的是現在毫無頭緒,根本沒有任何線索,這是讓盧寶最爲無奈的事情。

第二天,盧寶接到了一通高翔的電話,說找到了有關於錢徳被害的線索,這讓盧寶喜出望外,便立即趕往警察局,找到了高翔。

“你在電話裏說找到了有關於錢徳被害的進一步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翔將盧寶拉到自己的辦公室當中,將抽屜中的報告拿了出來:“我們在錢徳的傷口上發現了些許的玻璃碎屑,經過這一點我開始懷疑兇器是玻璃這一類鋒利的物品,所以我希望你再回去之後能夠仔細找一找符合這一點的線索,說不定就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出來殺死錢徳的兇手。”

盧寶點點頭。拿起報告進行認真查看,和高翔所說的相差無幾,但盧寶對於這件事情卻不僅僅只有高翔這一種看法,開始順着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方向進行思考。

“盧寶,你想到了什麼,還是說你有其他的想法?”

“那倒沒有,朱洪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我聽交通科的同事說了,朱洪不是沒事嗎?下次讓他開車的時候好好檢查一番車子之後再行動也不遲,何必這麼着急。”

“你不會真的認爲朱洪是在沒有檢查的情況下將車開走的吧?朱洪很清楚的告訴我,白天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下班後就變成這樣。”

“盧寶,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想要故意對朱洪故意下手,隨後在做出一副交通意外的假象?”

“這僅僅是我的一番猜測罷了,這是我在地下停車場所發現的東西。”

盧寶將手中的螺絲拿了出來:“可以看出來是有人對朱洪的車子故意做了手腳。”

“先是錢徳,如今又是朱洪,盧寶,看來在暝晨公司內隱藏着不爲人知的暗流,很有可能這股暗流到現在都不會消失。”

“我也有同感,可是有一點很是讓我疑惑,爲什麼這夥人會對錢徳和朱洪下手,根本沒有規律可循。”

“盧寶,在犯罪領域中,我們通常對這種沒有任何規律的刑事案件統稱爲無差別,這些兇手都是隨機挑選下手對象,不管對誰下手都會達到自己的目的,根本沒有半點原則。”

“無差別?”盧寶在心中默唸一番。“難道真的是沒有規律可以尋找嗎?”

盧寶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螺絲,思路早已經飛到其他地方,重新捋清錢徳和朱洪兩個人身上的共同點。

這時,盧寶的表情變的不安起來:“難道事情會是這樣?”

剛說完,盧寶便立即起身離開。

“盧寶,你要幹什麼去,需不需要我幫你?”

“你等我消息,記住,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趕到,否則所有的事情都會晚了。”

高翔也從盧寶所說的話中察覺到事情很是嚴重,於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僅僅是點點頭。

盧寶加快腳步,坐上車後瞬間加速,在開車期間給譁子和張志強撥了一通電話,要求按照自己所說的進行照做。

“一定要趕上啊!”

由於今天是週末的原因,所以暝晨公司幾乎所有的員工都在休假,但只有一個領導堅持來上班,那就是任雪。

對於任雪這種加班精神公司的其他員工可以說是非常敬佩,雖說任雪的職位很大,但卻沒有一點架子,私底下更是和員工打成一片,很是受人愛戴,尤其是在工作當面更是無可挑剔,散發着一種特殊魅力。

這時,任雪的電話響了起來,任雪不加思索的接通:“你好,我是任雪。”

電話另一邊傳來的是低沉的沙啞聲:“你好,任小姐。”

警覺的任雪感覺到可怕的氣息:“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誰的話,就來停車場好了,我在這裏等你。”

“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有趣,不說自己是誰,又讓我去找你,你覺得可能嗎?”

“當然可能,除非你不想要有關於暝晨公司負面新聞,暝晨公司是你的所有心血,你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它在負面中消失吧?更何況現在的暝晨公司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再加上我手中這條新聞的話,恐怕後果很難設想。”

“好,我現在就去停車場找你,你等我。”

“對了我要提醒你一點,你最好一個人來,如果讓我發現你帶其他人一起來的話,恐怕還會鬧出其他的人命來,我這麼說你應該清楚是什麼意思吧?”

“好,我一個人去找你。”

掛掉電話的任雪陷入思考當中,足以看出給自己打電話的人圖謀不軌,可正如他所說,暝晨公司是自己和盧寶的心血,如果就這樣被破壞掉的話,恐怕自己過意不去。

所以不管電話中這個人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任雪都決定要去看一看,縱然前方道路兇險。

在一番準備之後,任雪將信將疑的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也就看到了正在上班的李四。

李四微笑道:“任總,你這是要下班嗎?”

“沒有,只不過有些東西忘記從車上拿下來而已。”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不用生起停車杆。”

任雪露出禮貌性的笑容,沒有在多說什麼,而是惴惴不安的向着停車場的深邃處走去。 伴隨着任雪的逐漸深入,燈光也越來越昏暗,任雪的緊張也越來越重,呼吸聲變的越來越沉重起來。

在尋找無果的情況下,任雪拿出手機,撥通剛剛的電話號碼,只聽到響鈴聲從不遠處傳出來,卻並沒有接通。鈴聲在持續一段時間之後便終止,反而是另外的腳步聲逐漸逼近,任雪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當中。

當腳步聲停下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任雪的視線當中。

“任雪,沒想到你還真的很信守承諾,真是一個人來的,難道你不怕我嗎?”

任雪看向說話的人表情變的惶恐起來:“怎、怎麼會是你!”

讓任雪大吃一驚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和任雪交談的李四,只不過現在的李四氣勢上要恐怖很多。

李四嘴角上揚,厭煩的丟掉手上的變聲器,連同脖子上的領帶一起拿了下來,不滿的說道:“不僅要裝的跟個普通人一樣,更要兢兢業業的上班,對我來說可真是一種煎熬,是吧,任總?”

“原來是你,那這樣說來的話,錢徳和朱洪的事情也是你做得了?”

“不錯,我們根本不是從鄉下來的什麼農民子弟,我的名字叫猛虎,其根本目的是要從內部對暝晨公司進行破壞工作,原本我是不打算對你動手的,可你自己偏偏要送上門來,如今有這樣大好的機會,你覺得我會放棄嗎?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好好的一個週末不在家休息,非要來上班,真是想不明白你。”

“猛虎,聽你這名字也不像是普通人的名字,看來你們的身份一定很複雜,這也難怪,否則也不會想到這樣卑鄙無恥的行動來。”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都沒有辦法改變你接下來的結局,我還是第一次對你這種漂亮女人下手,說實話我還真的有些捨不得呢。”

當面進真正的死亡時,所有人都會非常恐懼,更不要說身爲女人的任雪。

看着慢慢向自己逼近的猛虎,任雪說道:“你可要想清楚,這地下停車場都有監控,一旦我出現什麼意外的話,盧寶一定會從監控錄像中找出證據,到時候你的身份也會被發現。”

“哼,這一點我已經想到了,不用你擔心,監控器那邊早已經被我解決好,你放心,沒有人會發現我的身份,現在一想我還爲你感到很可惜,所有人都會認爲你是被仇家殺死,而不會認爲是公司內部的人所爲,這樣一來,我可以繼續進行破壞,到那個時候,暝晨公司很快就會步入如龍公司的後塵,看來房地產這一行還真的不好乾,兩大公司相繼倒塌,真是遺憾。”

聽到這裏,任雪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拿出口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防狼噴霧,衝向猛虎,還未等按下,就被猛虎輕鬆的抓住,微微一用力,噴霧徑直一般的丟了出去。

“沒想到你警惕心這麼強,還帶着這種東西,但非常可惜,對我沒有用,你仍然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結局,再見吧,任總。”

就在任雪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猛虎得手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

‘嗖’一根螺絲從黑暗處飛了過來,猛虎也不是等閒之輩,立刻躲閃過去,但左臉還是被螺絲刮傷,猛虎用手一摸,鮮血順着傷口流淌下來,看着沾染在手指上的鮮血,猛虎憤怒不已,很自然的將頭轉到一邊。看到了對自己暗中下手的盧寶。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盧寶從石臺上跳下來。“只允許你對我的人下手,而不允許我還手了?還真是有趣的事情。”

同樣,對於出現的盧寶感覺到不可思議的還有任雪,但任雪堅信盧寶出現在這裏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在內心也就準備好看好戲。

“不可能,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你怎麼會知道我會對任雪下手?”

“其實當你們最初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只不過在沒有充分的證據下也不好下結論,只好進行暗中觀察,果然,你自認爲無懈可擊的一切都已經露出馬腳。”

“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還記得當時你讓張三給你們父親發短信的事情吧,我掃了一眼,私下查了一下手機號,根本就不是當地,還有剛剛的那個螺絲是在朱洪的車下面找到的,可以明顯看出來車是被人動過手腳的,而在停車場執勤的只有你和張三兩個人,接下來的話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吧?”

“說的絲毫不差,本來以爲所有的事情在經過安排之後都可以順利解決,沒有想到還是露出了蛛絲馬跡,不過你怎麼就會知道我下一個準備動手的人會是任雪。”

“表面上看起來你們是隨機選擇,實際上並非如此,共同點就是這些人都是下班比較晚的人,對他們下手就不會有人發現,錢徳是,朱洪也是,再加上現在週末,任雪定然就會成爲你們的下一個目標。”

‘啪啪啪’猛虎鼓掌叫好:“你還真的是聰明,可是就算你猜的全部正確又能怎麼樣,你有想過沒有,爲什麼今天上班的只有我一個人嗎,你不會真的認爲狂狼在休息吧?”

“我當然知道,狂狼的目標是朱洪,對嗎?”

猛虎臉上狂妄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一臉驚愕的看向盧寶:“你、你怎麼會知道的這樣詳細?”

“朱洪大難不死,你們一定不會放過他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究竟是什麼人,聽命於誰?”

猛虎嘴角上揚:“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在這種時候變的糊塗起來,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如果真想知道答案的話,把我抓住再說。”

“本來想給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竟然還不要,那對不起了,我只能採取強硬手段了。” 猛虎沒有在說話,而是向前伸出手,準備將任雪抓住。

這時,距離甚遠的盧寶再次出現,將任雪拉到自己的身邊,猛虎抓了個空。

猛虎看着盧寶之前所在的距離和任雪的位置,無論是多麼快的速度也不可能,而偏偏盧寶就做到了。

“你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這纔是剛剛開始,相信一會你會更加意外。”

盧寶側臉看着躲在自己身後的任雪說道:“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任雪點點頭,從盧寶的身後離開,但並沒有按照盧寶所說的離開,而是躲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盧寶很清楚任雪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擔心自己的情況,盧寶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開始認真對待猛虎。

“總有人說你多麼多麼厲害我倒要看一看你究竟有沒有他們所說的那麼厲害!”

“我厲不厲害不知道,但你要貿然嘗試的話估計你要付出一些生命代價。”

“廢話少說,動手吧。”

與此同時,醫院的戰鬥也悄然進行着。

只見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帶着口罩來到了朱洪的病房,悄悄的推開病房的門,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唯恐會打擾到朱洪的休息。

在成功接近朱洪時,醫生將手摸進口袋中,拿出手術刀。

接下來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自配竟然殘忍的將手術刀刺進被褥中,速度極快,很快完好無損的被褥變的千瘡百孔。

不過想象中鮮血橫流的畫面並沒有出現,這讓醫生很是困惑,便猛地一掀被子,只見羽毛隨之飛舞,原本躺在牀上的朱洪卻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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