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下一個「田文華」?


據了解,儘管當年與高俊芳曾在研究所共事過的員工大多已退休,很多人還對她留有印象。高俊芳在研究所的老領導如此評價這位中國「疫苗女王」:「她膽子太大,早晚會出事。」

如今,不僅長生生物將走向何方是個未知數,而且高俊芳未來將身在何處?這更是一個未知的謎團。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10年前「三鹿事件」時主管食品安全的國家葯監局食品安全協調司司長孫咸澤,10年後升任主管疫苗的國家食葯監總局副局長。

除此之外,如今的「疫苗女王」高俊芳和10年前的「奶粉女王」田文華如出一轍,兩位都是成長於體制內。

「三聚氰胺事件」出現后,田文華最終被判處無期徒刑。據了解,田文華於2011年和2014年先後減刑,並多次被記功。2014年,其家人甚至向媒體聲稱,田被改判成有期徒刑18年以後,過兩三年就可以保外就醫、提前出獄了。

根據《帝國刑法》《帝國藥品管理法》,高俊芳可能涉嫌的「生產、銷售劣葯罪」,其法定最高刑法是無期徒刑。而在資本市場,7月23日深交所已對長生集團大股東、董監高所持有的股份進行限售處理,共涉及約4.41億股,占長生生物總股本的45.29%,該部分股份多為限售股。

10年前,「奶粉女王」田文華的隕落,給奶粉業造成很大的影響;10年後,「疫苗女王」高俊芳的隕落,將會給疫苗業帶來怎樣的影響?我們不得而知。」

蕭炎看了看,眉間緊了緊,似乎不太高興。我雖然看過,當然也要繼續裝著看下去。蕭炎看完之後,卻滿臉嚴肅看著屈麗麗,似乎就像一個活火山即將爆發。 「明浩你有所不知,別說七階的奴隸、苦力,如果你能出得起錢,就連偽王階或者真正的王階高手都能買到的,不過就是價錢太貴了,怕是按照現在的行情一個王階高手至少百萬兩的白銀,還是有價無市。」

聽到何家豪的話,明浩才算對於玄天大陸上的奴隸產生一些了解,不過讓明浩有些無法理解,你說一個王階高手無論做什麼都能大富大貴的過一生,怎麼會自己把自己賣到這裡作為奴隸。

「何家豪,既然奴隸分為三種,那麼其他兩種那。」

聽到明浩的問話,何家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因為剛剛飲酒有些過多,此時何家豪也有些口渴:「第二種奴隸咱們輕易見不到的,那些都是隸屬帝國的奴隸。」

「帝國的?」

明浩在聖都也待了很久,從來沒有聽說過神龍帝國竟然蓄養奴隸啊,不過,這次不是何家豪為明浩解答,而是李可心接過話頭:「真難想象你一個公孫家的大公子竟然這些都不知道。」

「!!!」

明浩還真就不知道,難道此時和公孫家族有關?

看到明浩的疑惑,李可心無奈的說道:「你知道當年你們神龍帝國是依靠什麼抵擋三大帝國站穩腳跟的嗎?」

這還用說,當然是強大的軍隊了。

「沒錯,但是你們帝國軍隊中有一夥特殊的士兵,他們就是傳說中的第二種奴隸,通常都是由一些死刑犯或者一些身有罪科之人組成,依照你們帝國皇帝龍傲天的話來說,殺了他們也是殺了還不如給帝國出一份力,所以每次戰鬥時都是這些奴隸營首先衝擊,當然他們也沒有正規的訓練和正式的裝備,每人都是裸露上身並且發放一把短劍即可,只是用他們之力藉以打亂敵方陣營。」

聽到李可心的解釋明浩心中有一絲好奇:「可按照你們說的,那麼他們上到戰場後幾乎十死無生,這些人難道不會趁亂逃跑或者臨陣倒戈以圖活命嗎?」

「哈哈」聽著明浩一本正經的問話李可心和何家豪也不由得笑了笑,而何家豪繼續為明浩講述:「這個習俗已經延續十幾年了,雖然最初真的出現過幾次亂子,可是那些亂子都不大,而能控制他們最主要的是出發上戰場前,每一名奴隸都會服下毒藥,就算他們逃跑或者臨陣倒戈也活不過一日,而他們只要能在戰場上活下來就會被編入正式的軍隊序列,雖然還會有一些限制,可也好過在地方被官員斬首啊。」

聽完后明浩也是點了點頭,龍傲天能創建神龍帝國這麼大的豐功偉績也真稱得上一代明君,至少外面那些苦力般的奴隸,雖然生活可能清苦些,但至少他們在危難之際有一個快速獲得錢財的方法,還是通過正規途徑,而那些買主也比較喜歡一買來就能幹上十年甚至幾十年的苦力,否則對於他們來說辛苦培養的老夥計跳槽或者辭職那可是一大損失,而且龍傲天還通過這一個簡單的方法給神龍帝國所有民眾一個希望,一個窮途末路時的一個希望一個生機。

而第二種奴隸,都是一些各地死囚或者罪大惡疾之人,這些人本就該死,與其被各府衙門派人斬首還不如派入戰場用來消磨地方的士氣和精力,並且能做到窮凶極惡之人至少會有些本事,至於活下來后編入正規部隊這也只是給這些奴隸一絲希望罷了,在戰場上千軍萬馬的交鋒,像他們這樣毫無紀律,赤裸上身之人能活下來幾個,怕是一場戰爭下來去掉傷殘也就只有那麼三五個吧,可就是這一絲希望就讓這些奴隸拚命爭取,這龍傲天真是合理利用所有資源啊。

「那最後一種奴隸就要悲慘的多了吧?」

「哈哈,明浩你接下來就會見到的,走咱們進去看看。」

此刻明浩等人已經走到了這個奴隸市場的深處,這裡不再是外面那種露天的場所,而明浩眼前是一個雙扇大開的黑色大門,門口處還站了四男四女八位侍者,而何家豪好像是這裡的常客,此時看到何家豪後門口一名妙齡女子就迎了上來。

「何公子可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你了,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而何家豪對於這名女子也很是相熟,此時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塞進女子的胸前衣服內:「小凌啊,這段時間本少爺沒來是不是想少爺我了。」

這名叫做小凌的女子一看何家豪塞進自己衣服內的銀票,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可不是嘛,我還以為何少爺貴人忘事,早就忘了小凌這個丫頭了那,裡面的姐妹們何公子來了,快出來接客。」說著她雙手已經跨上何家豪的胳膊想要帶著他進去,至於明浩李可心二人和血衛,這名小凌只是掃了一眼后被明浩二人的外貌所驚了一下,不過只是轉瞬間就不在看他們二人,以為這些都是何家豪的侍從和保鏢,不過何家豪可沒有忘記身後這些人的身份。

「明浩,可心,請,小凌今天天字一號房間本少爺包了。」說著何家豪甩開小凌的雙手,跑到明浩身邊恭敬的站在那裡。

「兩位少爺,贖小女子見識淺薄未識得兩位貴人的尊貴之處。」

而這名叫做小凌的女子能在這裡伺候來往之人那也是心眼靈活之人,此刻看到何家豪的動作她就知道自己剛剛看走眼了,不過面對她現在的殷勤明浩和李可心只是搖頭笑笑,抬腿向著裡面進去。

不過再進去時候明浩身體明顯有些僵硬,就剛剛何家豪和這名女子的對話,特別是那一句出來接客明浩簡直太熟悉了,如果不是此時確定何家豪一定不敢把自己往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帶,明浩都怕這裡才是真正的怡紅樓。

果然,等到進入后就是一隊八人的女子趕出來迎接,而那名小凌很顯然是專職守在門口接待往來之人的,在明浩等人進來后就沒有跟隨。

可讓明浩沒有想到的是,這八名女子何家豪竟然都認識,此時看到她們挨個的調笑著向裡面走去,幸好這些女子穿著得體,談吐間也顯得落落大方,要不然明浩還真不一定會往裡走去。

「什麼,天字一號房間訂出去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是一個大廳,此刻何家豪就和一名前台之人爭辯著。

「好了,咱們隨便找一個房間就行。」李可心聽到何家豪的喊叫有些不喜,此時也是出言相勸,至於明浩,對於這些根本就不在意,這次前來也只是為了見識見識。

「不行,可心你不知道,這裡只有天字一號房才是重點,告訴你,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身邊之人是誰嘛,就算你家主子來了還得叫他一聲少爺那,告訴你,今天不管是誰佔了天字一號也得給本少爺讓出來。」

「誰這麼大口氣啊,何胖子就憑你敢讓我劉哲讓房間,看來你真是活膩…………………明浩,可心,你們怎麼在這。」

就在何家豪抓著那名前台之人怒吼時,從外面走進來一行人,這行人正是劉哲帶領的劉家幾人,此時看到何家豪的動作並且聽到何家豪的聲音后劉哲不由得出言諷刺,由於當時明浩和李可心背對著他,他並沒看到,不過他話說一半時明浩二人也是聞言回頭,等看到明浩二人後,劉哲說到一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還差點沒有咬到舌頭。

「劉哲好久不見啊,既然是你定的那間房間,那麼我們換一間就是了。」

還別說,這次劉哲帶著的一行人明浩還幾乎都認得,每一個都是劉家小一輩中的領軍人,並且當日給明浩留下很深印象的劉璐也在其中,不過這次劉璐一改往常和劉哲的敵對,此刻她的雙手抱著劉哲一隻胳膊表情也很是恬靜。

「公孫少爺說的哪裡話,什麼你的我的,天字一號那麼大,咱們正好可以聚在一起飲酒作樂。」

「劉少爺,這個恐怕不行,我們今日前來還有些事情要談,我們還是換間房間吧。」沒等明浩回答,一旁的李可心就接過話頭,並且因為同為神龍學院的學生,並且那七座別墅中也有劉哲一座,所以他們二人還是認得的。

此時聽到李可心的話劉哲也不傻,不過他並沒有一氣下扶手離去,而是繼續說道:「看來可心兄和明浩兄一定是第一次前來並不知道這裡的天字一號中有什麼好處,而我們今日也只是來此閑聊,那個房間都無所謂,既然如此我就做個順水人情,怎麼也不能讓你們二位白來一趟啊。」

「好,那在下就在這裡謝過劉少爺了。」

一旁何家豪也是得意的看了劉哲和剛剛那名前台一眼。

明浩對於這些都不是很在乎,既然李可心喜歡明浩當然沒有異議了,之後明浩、李可心就跟著何家豪向著傳說中的天字一號而去,至於那些血衛則被剛剛那八名領路的女子阻攔,這裡侍衛是不能進入的,而明浩也沒有反對,向著血衛點了點頭,血衛也聽話的跟著這些女子走了。 屈麗麗見蕭炎生氣來,似乎一點都不怕,這讓我好奇了起來。蕭炎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不僅僅蕭家是他們的守護神,很有可能利益關係,不然蕭炎發脾氣她怎麼會不怕呢?

不過屈麗麗很快答覆:「這件事我方已經跟你們說過,這事有人在造謠。你看看這篇新聞,她自殺了。」

屈麗麗又給我們一份新聞報紙,我和蕭炎很好奇,看了看。

「29歲女記者為情鎖門自殺男友願公開道歉

摘要:段某的男朋友吳某告訴《蕭京市報》記者,請媒體幫他公開道歉,其他的細節不願多說,「幫我說對不起吧。」隨後潘某匆匆掛了電話。

燕京市一家媒體女記者在自己家裡鎖門自殺,經警方初步認定,段某系自殺。而在此之前,女記者在朋友圈和微博發布男朋友婚前出軌的消息,表達輕生念頭。

今天下午,某女記者的男朋友吳某告訴《蕭京市報》記者,請媒體幫他公開道歉,其他的細節不願多說。

女記者在朋友圈發下長文,表達因感情問題意欲輕生,並配有一張與吳某相擁的親密合影。在朋友圈中,女記者寫道,男朋友吳某有了新歡,在短短几天變化太快,沒有給她留下緩衝的餘地,吳某已經一天兩夜沒接她電話,自己此刻正在新房外。

據女記者家人介紹,女記者和她男友的感情一直非常好,兩人相戀一年多,已有結婚打算,國慶期間雙方家長已經見過面。這個月初,他還來北京見過兩人,相處了約20分鐘,看得出兩人仍然很恩愛。但是雙方還沒有訂婚,網傳兩人從學生時期就在一起也不實。

直到11月20日左右,兩人感情疑似出現變化。26日上午,女記者從出差所在的地方趕到了男友所在的房子。26日下午7點到達事發小區兩人的婚房。

房子是吳某出資購買,但是按照女記者喜歡的類型裝修的。婚房在11樓,因為沒有房屋鑰匙,除了吳莫,其他人無法進屋。

隨後,從11層樓道的窗戶躍下,結束了自己29歲的生命。

女記者生前的一位好友告訴記者,事發當晚8點多,女記者曾和她說吳某和她分手,不要她了,沒想到之後出了這樣的事情。

警方:確定系自殺

今天下午,女記者的告訴記者,昨日上午,他們家人和朋友在派出所見到吳某及其父母。警方告訴女記者家屬,根據現場勘查、法醫鑒定和監控材料,確定女記者為自殺,但目前還沒有出調查報告。

此前,警察局的警察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案件正在處理,細節不便透露。今天下午,一位接電話的警察告訴記者,由於案發當天不是他值班,具體的案情他並不清楚。

事發周末,吳某和新歡在南京散心,但對方堅稱兩人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當晚吳某電話處於關機狀態,通話記錄顯示,凌晨1點多開機后,他有給女記者回過電話,通話時長為20多秒。至於女記者生前最後一個通話與吳某說了些什麼,吳某告訴女記者家屬「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

男方:願意公開道歉

女記者因吳某婚前出軌自殺死亡的消息在網上傳播后,吳某和「小三」的工作單位、照片等個人信息在網上被曝出。很多認識女記者的朋友表示,女記者是一個堅強、善良熱情的好姑娘,很為她感到惋惜。

今天下午,女記者的男朋友吳某告訴《法制晚報》記者,請媒體幫他公開道歉,其他的細節不願多說,「幫我說對不起吧。」隨後吳某匆匆掛了電話。」

我看了之後,這就是狗屁,文章肯定花了不少錢買通的。我想女記者的男朋友吳江肯定不知道這件事,他現在一直很傷心呢。至於她父母不用多說,一直希望我們找出兇手,不可能收錢幫他們做這些事。

雖然內心很生氣,但是表面並沒有露出,因為我知道我露出馬腳會讓她質疑。不管怎麼樣,這個女人跟女記者和那別墅的鬼魂一定有什麼關聯,今天碰到她也是有緣分。這時候我當然不能急,裝的很驚訝的樣子。

蕭炎驚訝看著屈麗麗,好奇問了問:「這女人自殺,跟你這個疫苗作假沒什麼區別吧?」

我很好奇為什麼這篇文章沒有解釋疫苗新聞是她編的?而是寫跟疫苗毫無相關的文章。後來我才明白這女人真陰險,因為那篇新聞並沒有曝光,知道的人不多。如果這篇新聞扯到疫苗,那不是明顯告訴大家這篇文章是花錢買的,別人更加相信疫苗作假了。

還有一件就是,這樣寫就能讓大家相信那個女人確實是自殺,不會讓人懷疑是他人謀殺。疫苗和殺人案都被這篇文章給寫沒了,何樂而不為?

不得不佩服這陰毒的女兒,想的太周到了,也不知道蕭炎能不能對付了她。他們兩個簡直就是高手對決,我也明白屈連天為什麼不自己出面,他知道他不是蕭炎的對手。只有他的女兒屈麗麗才是蕭炎的對手,能和蕭炎拼智商的人太少了。

屈麗麗張開雙手,眼看半空說:「我也不知道,這個女記者就是寫這篇文章的記者,沒想到這麼快就死了。但是別想是我們動手,我們是合法公民,不敢做這些事。再說警察也去調查過,確定是自殺,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她的家人一直很平靜,都懷疑這是他們的女兒男朋友乾的。」

我內心笑了笑,她肯定想不到這個死者離我得商鋪不遠處,而且我還親自調查過。她以為蕭炎是一家大族,怎麼會有閑工夫管這點小事。但是設計了這麼好的局,卻把我給忽略掉,我不就是這個漏洞嗎?我沒有過早拆散這個謊言,蕭炎也知道一些,他自然不會相信。

蕭炎點點頭,假裝思考了一番,然後對她說:「那就是說我誤會你了,你們疫苗沒有作假咯?」

屈麗麗甜眼密語告訴蕭炎:「沒有作假,再說帝國不是已經派人調查過,他們都說了是真的。現在網路這麼發達,只要一個謠言,就會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們很無辜的,你都不安慰下人家,人家還想打算嫁給你呢。」

差點讓我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個女人還真不要臉。果然商人加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太會做生意了。不過我覺得蕭炎有點不好對付這個女人,太難對付了。不過我相信蕭炎不會動女色,畢竟他剛和明月好上。

蕭炎兩眼發光,居然盯著屈麗麗胸前,我都看不下去。蕭炎這小子該不會假戲真做吧,要是這樣我決定不會放過他,而且還會告訴明月。這樣的男人,怎麼配得上明月。

蕭炎壞笑了起來:「嘿嘿,你說的哦,不過我想今晚嘗試一下。如果覺得好,我們就結婚如何?」

我發現屈麗麗剛才的表情不悅,難道被蕭炎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不爽了?看來蕭炎果然深藏不漏,果然用這損招讓屈麗麗吃了癟,這無疑是我們贏了一場。

屈麗麗微怒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我是隨便能碰的人嗎?請不要污衊我,否則現在不用談了,直接走人。」

蕭炎還是淡淡笑了笑,開始像一個老實人道歉說:「不好意思,我錯了還不行,我向你道歉。以後不會再這樣說了,我保證,挺喜歡和你聊天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聊伴,突然沒了我也很難過的。」

屈麗麗告訴我們:「我們現在有一個好的項目,需要和你們合作,不過需要你們的力量。」

這讓我和蕭炎有了很大興趣,他們會有什麼好項目,告訴我們一起合作。不過蕭炎內心肯定是拒絕,但是明地還是不能拒絕,因為這是出於禮貌。再說她還沒說出項目是什麼,一定會是很重要。

蕭炎卻帶著好奇說:「哦?是什麼大項目,很賺錢嗎?不妨告訴我,如果覺得滿意或許我自己就能做主了。」

蕭炎這話的意思很明確,不是所有的事他都能解決,只能解決一些小事。大事他還是回去告訴家族,要經過家族同意才行,光靠他一個人答應也沒用。所以蕭炎故意這樣說,就是讓屈麗麗明白這個道理。

屈麗麗又不傻,自然能聽明白,於是她告訴我們:「經過我們調查,聽說火焰山裡面不僅有很多財寶,而且還有很多法寶。當然五五分,但是我們要冰的東西多點,因為我們很需要它。當然你們也有份,只是我們需求很大,我們要拿冰的大頭。」

我和蕭炎冷笑,一定拿這玩意坑別人,不然要什麼冰。但是我很奇怪火焰山地下不是岩漿嗎,怎麼會有什麼冰?難道是別人創造的化不掉的冰?這讓我引起很大的興趣,難道還有這等奇怪的物品? 蕭炎很好奇問了問:「哦,不過我很難相信你,有什麼證據嗎?」

屈麗麗微微一笑,對我們說:「我知道你會這樣問,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了。這是我們花了很大資金買下的線索,據說入口已經打開,但是那裡已經在有很多人看守。我們勢力單薄,根本不夠他們看。只有你們能跟我們聯手,才能對抗其他對手。」

屈麗麗站了起來,從一處抽屜拿出一張紙,並且擺給我們看。我們沒看幾眼,被屈麗麗很快收了起來。雖然看出形狀很像火焰山,但是我能發現蕭炎輕微驚訝的表情,看來這個圖是真的。

蕭炎好奇問了問:「你這個圖是怎麼來的,我得考慮是否是真的,畢竟你手上的圖我無法考證。我沒有證據,自然也沒辦法說服家裡的人。不妨……」

屈麗麗笑了起來,又坐了下來,看著蕭炎說:「哈哈哈,別想了,你還以為我會把地圖白白送給你們?然後你們自己去找墓,就沒有我們的事。火焰山下面有大墓,我相信你我都明白的。這也是下過人王墓的人傳的消息,相信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蕭炎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計劃,地圖圖紙入口我們都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也有地圖。到底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難道是那個隊長?隊長也是姦細?這讓我和蕭炎內心開始懷疑了起來。

但是這件事暫時不想,主要現在想辦法對付這個屈麗麗。我本來會想蕭炎會想辦法套出屈麗麗的話,畢竟還不清楚這地圖是怎麼弄來的。

蕭炎這時突然站了起來,對屈麗麗說:「很抱歉,我們不能和你們合作。另外,家父讓我給你們帶話,勿把大家當傻子。」

非常霸氣說完這句話,直接拉著我走了。雖然我不理解,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他的道理。雖然已經跟他們明地鬧翻,沒有經過家族同意,我想蕭炎在家族一定有非常大的地位。不然一開始低調說做不了主,後來直接可以自己做主走人,我敢肯定蕭炎不是衝動做了這個決定。

我趕緊跟上去,和蕭炎一起走向電梯,一句話都沒說。這裡都是他們的人,而且還有監控,難免亂說話會被他們聽到。屈麗麗也沒打算送我們,她知道跟我們已經鬧翻,沒必要再客氣出面去送。

等我們下了電梯,我們受到了不少人目光,而蕭炎滿不在乎繼續往外走。他們的目光很明顯有點不善,看來是想殺我們的人。蕭炎為了這樣做,就是告訴他們他不是好惹的。不得不佩服蕭炎內心真強大,臨危不亂處變不驚。

這點我不得不佩服,做大事的時候一直很冷靜,沒有平常的嘻皮笑臉。我和蕭炎就這麼一直滿不在乎走了出去,拿著面目不善的人都沒做什麼,只在一邊看著而已。他們仇視我們是真的,但是肯定沒有接到命令。

等我們走了出去,蕭炎立馬打了一輛車,對我說:「到家后再說,現在不方便說話。」

蕭炎話剛說完,背後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好奇轉頭看向背後拍我肩膀的人。是一個從未見過面的老人,頭帶著草帽,身穿著普通破舊的衣服,頭髮和鬍子都已經白了。我很好奇看了看他,跟他不認識為什麼要拍我肩膀。

蕭炎也注意到了,非常警惕看著他,並沒有著急動手。直見他說:「我是孫九龍,快帶我走,晚了他們會抓走我的。」

這聲音果然是孫九龍,他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害得我一點都不認識他。蕭炎肯定不認識,他非常好奇看著我,我對他點點頭蕭炎才放心。最後我們三個人一起上了車,到我的店鋪里。

蕭炎還打了電話給趙乙同,讓他趕緊過來。今天發生的事情挺大的,不過好像並不適合給孫九龍聽。但是孫九龍找我一定有原因,所以蕭炎並沒有排除他的意思。在車上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街道下了車,到了店鋪里。

蕭炎見到明月,馬上變了人一樣,活潑開朗跟明月玩耍了起來。我不可思議看著蕭炎,才這麼短時間變得這麼快。看來再大的事情,也不能讓明月收到影響。這點我倒挺欣賞蕭炎,自己有事自己解決就夠了,不會告訴其他人讓他人為他擔心。

他們兩個恩愛一段時間,蕭炎就叫上我們兩個到樓上的房間,當然是我的房間。最後門窗都關的嚴實,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監視。確定外面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孫九龍終於把假髮和假鬍子卸了下來,還有假臉皮。

這時才露出真面目,果然是孫九龍本人,不得不佩服他還會這個技術。這讓我想起季昌師叔,他不就是間諜的老行嗎?想到這裡又想起那一群人,真的很無奈。不過現在有大事要談,根本沒時間再去回憶。

看著蕭炎和孫九龍都盯著我,我才想起他們兩個都不認識,於是我給他們兩個介紹起來:「這是蕭炎,是蕭家的大公子,可以信得過的人。這位是大名鼎鼎的大偵探孫九龍,他的人品我就不必要解釋了吧。」

蕭炎這時候才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微笑的說:「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大偵探孫九龍,今天果然見到真容,實屬不易。能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孫九龍客氣著說:「哪裡哪裡,蕭家的大公子在燕京市非常有名,能見到蕭家大公子,那才是我萬幸。不過我見到你們從長生集團出來,你們是怎麼進去的?最近他們差的非常嚴格,一般不會讓人輕易進去的。」

這個問題我自然不會亂回答,讓蕭炎自兒解釋就行了。他願意告訴實情,還是自己去編一個,我都覺得無所謂。我也不知道這個孫九龍到底可不可信,主要我經歷了太多背叛,身邊都不知道有幾個人可信。

但是我確定的是,蕭炎和趙乙同以及明月是可靠的。還有軒轅派的人,當然除了雪鷹這個叛徒,還有陸豐和韓雪的師傅一樣可信。其他人真不知道誰該可信,我已經遇到太多了,都覺得非常累。

蕭炎笑談:「我是蕭家長子,自然有資格進去。聽說他們搞假疫苗,家族就派我來說辭,調查下什麼情況。」

孫九龍卻好奇問了問:「調查出什麼結果來?」

蕭炎看著我,意思讓我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但是我有一點可以確定,火焰山是不可能告訴他的。竟然蕭炎不想回答,讓我回答,那我總不說話吧。

我告訴孫九龍說:「他們應該是默認了,沒承認也沒否認。還有那個兇手殺人案,確定是他們。他們還自己做一個假新聞,說那個女記者鎖門自殺,是因為男友劈腿。但是我去過她的男友吳江的家,他受了很大打擊,其他事都不想做。」

孫九龍微微點頭,對我說:「沒錯,我也去過吳江的家調查過,女記者的死對他打擊非常大。而且我混進去也查到不小線索,他們似乎在施展一個很大的陰謀,似乎花了很多年設計了這個計劃。」

這一消息讓我和蕭炎不得不認真聽了起來,蕭炎忍不住問起來:「是什麼計劃,告訴我們,我們一直沒有證據。」

孫九龍點頭告訴蕭炎:「殺人兇手我找到了,但是人已經死了,幕後指使人是一個女人。你們可能不知道,她是屈麗麗,還是那家公司老闆屈連天的女兒。新聞那個女人只是替罪羊,我想整倒他們不容易,所以我打算的放棄繼續調查。」

說完之後又繼續說:「他們似乎發現了了不起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地圖。我偷聽到,他們計劃找你們蕭家合作,去找火焰山下面的墓。到時候找到他們會暗地裡把你們給謀殺掉,你們只是他們利用的棋子,是用來平衡其他的勢力。」

難怪蕭炎當時不給面子直接走,原來他看穿這個陰謀,所以沒答應她直接拉著我走。不過他們怎麼知道我很好奇,但是這件事不方便跟孫九龍說吧,我覺得是這樣。

蕭炎繼續問起來:「孫大偵探,你有沒有偷聽到那張地圖的來源?」

孫九龍搖搖頭,但好奇看了看蕭炎:「沒找到這個消息,怎麼你還想對這個火焰山有興趣?我想你今天進去就是為了談這件事吧,你有沒有答應?」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