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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只有當足夠的紋路石落在兜里,許豪才會豪橫地進行奪取紋路石之路。

許豪稍微確定了一個方向,便快速奔襲而去,很快,一個破舊的村落出現在許豪的面前,同時,一道光幕出現在他的眼前顯現;

【選項一】剿滅骸骨村,徹底滅殺詭物!

前排提示:骸骨村為曾經的邪道宗門所滅,進行過祭祀,將一村的靈魂收納於此,經過數千年的凝聚,形成了奇特的詭物,被剿滅后每隔一天便會再現,你需要破滅幽暗秘境,才能徹底滅殺,將其解脫!

完成獎勵:呼風喚雨(王階四重天!)

【選項二】任之!

完成獎勵:詭系防禦+3

許豪平靜地看着眼前的光幕,嘆息一聲。

活在邪道宗門的附近,連死都是奢望,這麼久了,居然還被演變成為了詭物。

許豪很想將這些人從其中解救出來,可惜,徹底解脫需要毀滅幽暗秘境。

幽暗秘境可是被大秦王朝佈置了諸多陣紋的,想要破滅,絕對不是許豪現在能夠辦到的。

他現在還沒有這個本事!

「選擇【選項二】!」

許豪做出選擇后,他沒有離開,反而朝着前面的破舊村落前進。

幽暗秘境的村落,是極其危險的地方,就如【選項】的提示來看,即便是許豪這樣的強者,都會有一絲危險。

但越是這樣危險的區域,存在紋路石的可能性越大,因為沒有人前往,自然有找到的幾率。

沒有危險的區域,反正被以前進入幽暗秘境的人尋覓光了!

噠噠噠。

許豪邁著穩健的步子,成仙決的靈力暗暗涌動。

危險的總的情況,但深入不知名的村落,許豪還是保持着萬分的警惕。

「小夥子,你從哪裏來的,怎麼沒有見過你啊?」

許豪剛剛走進破舊的村落,一道聲音響起,緊接着,破舊的村落環境大變,彷彿又恢復到了從前繁華熱鬧的模樣。

許豪看了一眼老者的和善面容,笑道,「我從外面進來的,怎麼,這裏不允許其他人來嗎?」

老者再次提醒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快走吧,我們這裏有邪道宗門,以小夥子的模樣,如果被他們看見,是會被抓起來的!」

「嗯,我就住一晚上!」許豪抬起頭,看着破舊村落上空快要暗下來的天色,十分平靜。

老者道,「那你來我家吧,小老兒正好開了一件小酒樓,方便旅客!」

「那就有勞了!」許豪聽着對方前言不搭后語的思路,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老者連忙在前面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在大街上沒有走多遠,便來到一家別緻的,名為清水的酒樓。

清水酒樓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行人來往也不少。

當許豪到來時,不少的村民都將目光望來,但很快就收了回去,忙於自己的事情。

許豪眼尖,在看着一名村民結賬時交納的一顆指頭大小的石子時,瞳孔一縮。

因為他發現這些人用來交易的『金錢』,不是銀兩,也不是其他,而是紋路石。

紋路石成為了硬通貨!

許豪覺得自己來對了!

原本是想要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果將這個村子裏面的紋路石都收集起來,不說州考排名靠前,至少,穩穩獲得一個名額的肯定的了!

現在直接翻臉嗎?

許豪沉思著,反正眼前這些人都是詭物所變化,擊殺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只是想着老者那和善的面容,許豪決定再等等。

殺這種無辜的百姓,他下不了手,但等到晚上,這些詭物肯定會有變化,到時候再一網打盡,如果在晚上,它們能夠給與他一絲危險的話,那許豪就決定讓它們不受半點痛苦。

許豪再次抬頭看了看天色,緊跟着老者走入清水酒樓。

「許兄?」

許豪剛剛進入酒樓,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吸引了許豪的注意。

他扭頭望去,正好看見程爽連忙向他招手,臉上帶着幾絲迫切。

許豪扭頭道,「老丈,您去忙吧!」

「好!您請隨便!」老者的目光來回在許豪與程爽兩人身上掃視了一眼,帶着一絲懼意,徑直遠離。

許豪面色平靜地來到程爽的酒桌前,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看着欲言又止的程爽,問道,「你怎麼在這裏,不是前往的幽州所在的光門嗎?不應該在這邊吧!」

程爽目光隱晦地掃視了四周一眼,低聲苦笑道,「哎,別提了,運氣太差,被傳送到了這裏!你呢?」

「我?差不多吧!」許豪笑道。

「許兄,這裏的人都是詭物啊,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對付不了,趁著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我們趁早離開吧!」

許豪點頭道,「好!?」

「結賬!」程爽從懷中掏出一顆極小的紋路石,拍在酒桌上,然後快速起身,朝着客棧外面走去,充滿了急迫。

許豪面不改色,從座位上站起,然後緊跟着程爽離開。

老者在酒樓的櫃枱後站起,凝望着許豪的背影,微微一嘆。

一前一後,程爽與許豪來到破舊村落的大街上,還未走上幾步,天色就好像突然變臉一般,漆黑如墨。

「不好!天黑了,詭物要出來了!」

程爽看着突然暗下來的天空,大驚失色,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拉許豪。

許豪不擇痕迹地避開。

「許豪,我們快走,我知道這村落有一個安全之地,能夠躲避詭物,快,不然來不及了!」

「在哪!」許豪問道。

程爽喘氣地道,「就在不遠處,那一幢宅子的下面!」

「好!我們過去!」

兩人加快了速度,衝進了宅子。

程爽輕車熟路地打開各種房門,毫不停歇。

許豪也一步不停。

很快,兩人便來到宅子的下面,一個巨大的猶如溶洞一般的空洞。

其他地方並未奇特之處,唯一引起許豪注意的是,地下溶洞的底部有一堆紋路石,安安靜靜,如小山般地堆放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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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 拿着耳環,暮秋走回房間。房間里,安娜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早餐。

「暮秋小姐剛才出去散步了嗎?快來吃早餐吧。」

「我已經吃過了,安娜。」

「小姐已經吃過早餐了?是安娜準備的太晚了嗎?看來安娜明天還得早一點兒起床。」

「不是,安娜,是我自己今天起得太早了。」

「那小姐要不要再吃點兒東西,還是安娜現在把這些東西撤掉?」

「安娜,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

「那你就把這些吃了吧。」

「安娜怎麼能吃小姐的早餐,這可是……」

「好了,安娜。」暮秋道,「你就規規矩矩坐在這裏吃,這是命令。我出去走走,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把這些食物都吃得乾乾淨淨。」

說完,暮秋推門又走了出去,她其實也沒地方可去,只是不想待在房間里讓吃東西的安娜感到拘謹。走出房間,她沿着走廊向後花園的方向走去。米勒的陽光書房就在後花園,她記得裏面有很多史書,她想去那裏翻點兒有用的東西。

從暗系迷陣里逃出來以後,暮秋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那變化很微妙,像體內藏着一個巨大的能量庫,為她提供著取之不盡的力量源泉,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運用它們。

這讓她想到了她逃出燈塔前吞下的那把鑰匙。她當時吞下那把鑰匙是因為腦海里有東西在給她提示,迷迷糊糊間她就按照那提示這麼做了。

當務之急,暮秋想弄清楚兩件事。

首先,鑰匙變成的心劍是不是以諾詩歌里傳唱的殺死邪物的光之刃?如果是,以諾的史書上應該對它有所記載。

還有就是雷文。暮秋必須搞清楚雷文究竟是誰。他似乎把她認成了某個人。在他消失前,他叫了一個女人的名字,但暮秋沒能記住那個名字。

在暗系迷陣里的時候,暮秋的腦海不時會浮現出不屬於她的記憶。從那些記憶碎片分析,它們應該屬於以諾的某位女性公爵。如果是以諾的公爵,那麼《黃爵禮教》便能給她答案。

隨着暮秋掌握的訊息越來越多,她想她再去接觸那本大部頭的書,對書里的內容理解起來應該會比之前容易得多。

就在她快要走到米勒的玻璃書房時,她看見小徑旁的樹林里,澤伊正坐在一棵矮樹上。她想也沒想,走了過去。

聽到她的腳步聲,澤伊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保持之前的姿勢望着天。

暮秋走到樹下,她從司羅提給她的那個盒子裏取出了那對耳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戴好耳環,她故意走到澤伊跟前,讓他能夠看見自己。

「做什麼,程暮秋?」

「好看嗎?」她斜著頭問他。

「蠢。」

她不顧他嫌棄的語氣,靠着樹坐了下去。澤伊低頭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在跟澤伊分開的大半年來,澤伊到底經歷了什麼暮秋只能猜測。

對於家裏沒有皇位需要繼承的普通人程暮秋來說,她無法理解皇爵城的政變對澤伊的影響有多大,但他失去父親這一點,她卻能夠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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