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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至於用它來當枕頭,更不至於現在連死了都要捍衛他對鸞鳴玉鼎的所有權。


只可惜,現在這鸞鳴玉鼎是我們的了!

那屍體在咬死了方佳佳的那個隨從之後,又欲再次咬上方佳佳。

方佳佳幾乎是拔腿就跑,卻還是被那屍體給撲在了地上。

「想打死我?你打啊!」那屍體沖方佳佳怒吼道。

方佳佳害怕極了,下意識便用手中的槍去打那屍體的頭。

可就算方佳佳把子彈都打光了,把那屍體的頭都打成了篩子,那屍體掐著方佳佳脖子的手還是一點都沒松,反而更加用力起來。

這一刻,方佳佳是徹底的傻掉了,就連聲音里都帶著無盡的恐懼。

末世重生之病嬌歸來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那屍體冷笑著應道:「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因為……我是活死人!而你們,你們這群前來搶我鸞鳴玉鼎的人,很快全都要死了!」

聽到這話,方佳佳頓時就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爸爸……爸爸,你快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方斂秋自然也捨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死,立刻便用他那柄特製的扇子,狠狠的朝著屍體劈了上去。

許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方斂秋這一下,直接將那屍體伸出來擋的手整個都劈掉了。

屍體里噴出一股黑色而粘稠的液體,濺了方斂秋一臉。

可即便是這樣,那屍體仍舊掐著方佳佳不肯放手,似非要置方佳佳於死地不可。

方斂秋頓時也急了,抬腳便踢向屍體的胸口。

但問題是,那屍體不僅半點沒被踢動,反而張口狠狠咬在了方斂秋的腿上。

方家父女完了!

「米……米小菲,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以前的事是我們不好,我向你認錯,只要你肯救我們,以後就算讓我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方佳佳哭著懇求道。

按理說,就我和方家父女之間的仇恨,看到他們這樣,我心裡應該很是痛快才是,最起碼應該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可不知為什麼,此刻看到他們這樣,我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忍心。

而且,我很清楚的知道,一旦那屍體解決了方家父女,很快就會來解決我們了。

說白了,現在我們和方家父女,其實是一條繩兒上的螞蚱,一旦任由著這屍體繼續作亂,想必我們誰也跑不了!

想到這裡,我提著魯班尺便欲上去救方家父女。

哪知,我前腳還沒邁出,我們所在的圓柱形石台就陡然一晃。

這一晃,讓我的心猛的一顫。

靠,該不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地震了吧?

這木得當年在建墳的時候,不僅將整個山頭都挖空了,甚至還把地下的地方也挖空了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影響地底局部的壓力,引發地震之類的災害。

不過,事情似乎並不像我們所想的那樣。

因為那具屍體在感受到這一陣震動之後,臉上露出了更加詭異的笑容。

「你們全都完了!」

聽到這話,墨涼夜環顧四周一眼,臉上的神色頓時也變得凝重起來:「我們上當了!」

「什麼上當了?冥王妹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楓躲在雨金剛后不解的問道。

墨涼夜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之前我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石棺上,卻忽略了為什麼這圓柱形周圍為什麼會有3條通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沒準兒就是為了保持和諧呢?不然只修一條的話,豈不是太不對稱了?這修3條,正好3條將整個圓形均勻的分割成3個等量大小的扇形,這不是挺好的么?」陳楓不以為然的說道。墨涼夜搖搖頭,繼續說道:「不,不是這樣的。木得是納西族的人,而納西族信奉東巴教。東巴教是一個多神教,他們有三種主要信仰,分別是祖先崇拜、鬼神崇拜、自然崇拜。我們剛才走過來的那一條通

道上,擋著一棵封魂樹,它所指的是自然。而這個石棺靠近右邊的這一條通道,裡面躺的是索朗他們的祖先木得,所以這條通道所指的應該是祖先。」

「那照你這種說法,還有一種鬼神崇拜呢?」

墨涼夜轉頭看向我,冷冷說道:「鬼神這一條通道,指的是我!」

「所以,木得是故意將我們引到這裡來的?」我一臉驚訝的詢問道。

墨涼夜點點頭,應道:「沒錯,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是將我們引到這裡來。而我們現在所站的這個圓形石台,其實就是一個祭壇!他要將3種崇拜全都集齊,將我們生生的活祭在這裡為他陪葬!」

墨涼夜的話,可謂每一個字都是一枚炸彈,將我們的心炸了個粉碎。

我們費盡心思的拿到了鸞鳴玉鼎,結果,現在卻落入了一個活死人設計的巨大陰謀之中。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聽到墨涼夜的話,那句屍體冷冷的笑了:「你們現在才明白過來,是不是太晚了些?」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我一臉憤慨的問道。「不想幹什麼,我只想讓每一個覬覦鸞鳴玉鼎的人都為我陪葬而已!」那屍體陰森森的答道。 聽到這話,我的後背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

他的目的,是讓我們所有人都為他陪葬,那豈不是我們全都會掛在這裡?

然而,不等我將這句話回過味兒來,整個圓柱形的石台就更加劇烈的晃動起來,將我們搖得七葷八素。

索父一個站不穩,身子一歪,整個人都朝著石台的邊緣倒去。

好在陳楓反應極快,幾乎在一瞬間,就丟了雨金剛,撲上去抓住了索父的手,試圖將他拉起來。

但不知為什麼,當陳楓抓住索父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臉色頓時就變了。

「完了,我們完了!」陳楓大喊道。

聞聲,我有些不解,快步跑過去,朝著深潭下面看了一眼。

可就是這麼一眼,卻真真切切讓我也傻了眼。

靠,整個深潭的水下,不知什麼時候竟燃著了火,將整個深潭照得通紅。

不僅如此,關鍵是深潭的潭水之中,竟長出了許多黃黃綠綠的藤蔓,像一條條靈蛇一樣在潭水中蠕動,欲攀附著石台往上爬。

想必,剛才晃動著石台的東西,就是這些藤蔓了。

看到這一幕,我哪裡還敢多想,立刻伸手和陳楓一起拉住索父,欲快速將他拉上來。

畢竟,現在下面那些藤蔓究竟是什麼玩意,誰也說不清楚。

哪知,就在我和陳楓拉索父的時候,一根粗壯的藤蔓飛快的從潭水中竄起,死死纏繞著索父,拚命的將他往下拉。

我和陳楓哪裡是那藤蔓的對手?

就算我和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終是沒有將索父拉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索父被那藤蔓捲住,直戳戳的往下掉。

「父親!」索朗著急的大聲喊道。

話落,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飛快的躍下石台,直奔卷著索父的藤蔓而去。

是墨涼夜!

下一秒,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寒光閃過,那根藤蔓已經被砍成了兩截,摔入深潭之中了。

至於索父,自然是被墨涼夜給救了回來,重新站到了石台上。

但很可惜,即便救了回來,索父身上仍然流了不少的血,剛才被藤蔓捲住的地方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每個傷口都有鮮血流出。

我有些不解,看著墨涼夜問道:「怎麼回事?索父怎麼會這樣?」

墨涼夜快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小藥瓶丟給索父,面色冷淡的說道:「趕緊把它吃了,能快速止血並抑制屍氣進入體內!」說罷,墨涼夜又轉頭看向我,應道:「那些不是普通的藤蔓,是銅器和鮮血混合在一起生長而成的,其體內集結著大量的屍氣。一旦被藤蔓上的倒刺刺傷,那些屍氣就會隨著血液進入體內,不及時抑制的話

,不出半個小時,活人就會變成殭屍。」

聽到這話,我突然想起之前擋住我們去路的那棵封魂樹。

封魂樹里集聚的冤魂成千上萬,但我們卻並未在這附近發現那些冤魂的屍體。

我本以為那些人的屍體一定被另外埋在哪裡了,卻不曾想,那些冤魂成千上萬的屍體,竟被丟下了深潭,成了下面那些藤蔓生長的養分。

而要命的是,我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深潭之下有這麼邪門的玩意,還將那封魂銅樹和村長的屍體丟了下去。

新鮮的銅和屍體掉入潭水之中,無異於給這些藤蔓提供了新鮮的養分,所以才讓它們瞬間變得躁動,一個個紛紛又活躍了起來。

聯想到這個,此刻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和陳楓的腿都給剁了。

好好的,我們多那個事兒幹嘛?

封魂樹和村長死了就死了,我們為毛還非要往潭裡扔呢?

現在倒好,扔出事兒來了吧?

唉,這可真謂是不作就不會死!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我瞟了一眼那些正在往石台上攀爬的藤蔓,一臉焦急的向墨涼夜詢問道。

墨涼夜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代表鬼神崇拜的那一個通道上,冷冷說道:「從那邊走!只有從鬼神崇拜的通道上走,我才有可能保住你們所有人的安全!」

的確,在這3條通道上,祖先崇拜指的乃是木得,從那邊走太過危險,指不定木得又給我們下了什麼套兒。

而自然崇拜現在雖然已經沒有了封魂樹的遮擋,但自然崇拜那邊的石門已經被那些藤蔓給擋住了,就算我們走過去,也是無濟於事。

相比之下,只有鬼神崇拜,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畢竟,墨涼夜是冥王,掌管著冥界的萬千生魂,走這條路對他而言最為有利。

對他有利了,我們其他人自然也會跟著受益。

想到這裡,我立刻轉頭對陳楓他們幾個說道:「從鬼神通道走!」

聽到我的聲音,陳楓他們幾個也不敢耽擱,連忙連滾帶爬的往鬼神通道的方向去了。

見我們想從那個通道逃跑,之前那具屍體頓時惱了,兩顆眼睛紅得就跟著了火一樣,氣呼呼的將手中掐著的方佳佳往旁邊的石壁上一扔,然後不管不顧的朝著陳楓他們撲了過去。

墨涼夜見狀,連忙一腳將那屍體踢飛,狠狠的摔在了石台上。

而我也顧不得許多,趁著屍體將方佳佳丟出去的一瞬間,甩出手中的墨線,在方佳佳距離石壁不到半米的距離,硬是用墨線將她拉了回來!

許是被屍體剛才那一摔給嚇傻了,即便回到了石台上,方佳佳仍然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還趴著幹什麼?等死?」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聞聲,方佳佳這才回過神來,十分複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忙不迭的跑過去扶起方斂秋,和隨從一起準備逃跑。

可哪知,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圓柱形的石台晃得更厲害了,無數帶著倒刺的藤蔓從潭水中一涌而上,不斷的往石台上爬。

因石台受力不均,頓時搖得都快天崩地裂了。

眼看著那幾條通道就快塌了,墨涼夜立刻拉著我,飛身一躍,連通道都沒經過,而是直接飛到了那鬼神通道靠近石壁的棧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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