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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她到底還是沾了他的光。


做人不能不懂感恩,既然受到了他的恩惠,她會銘記在心的。

「口頭上的感謝,是最沒誠意的。」

林沁兒微微仰頭,沒有直視他的眼眸,而是將視線定格在了他的下顎線上,「那你想要什麼感謝?」

抬手看了一眼腕錶,陸胤想了想,「我也不為難你了,太貴重的感謝,你也不情願。就吃頓飯吧。」

「好!」林沁兒一口答應。

「地點你來選。」

這有何難!

林沁兒打了個響指,「跟我來。」

陸胤沒想到,林沁兒竟然帶他來吃素齋。

他看起來,像是喜歡吃素的人么?

深深懷疑,她究竟是在感謝,還是在報復?

她不會不知道,他喜歡吃肉。

點菜的時候,林沁兒自己點得甚是開心,一抬頭,看到陸胤端著水杯,神色不耐的喝著水。

似乎坐在這裡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怎麼了,你不點么?」

「你點吧。」語氣甚是敷衍。

林沁兒繼續點,素齋每道菜的分量不大,顧忌著陸胤是個男人,食量比她大,所以多點了幾道菜。

軍門寵婚 合上菜單,雙手遞給侍應生,「好了,就這些吧。」

「好的,二位稍等。」

侍應生離開后,林沁兒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對面,男人已經放下水杯,不耐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著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你又怎麼了?」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哦,不對。不是像,而是是。

她確實欠他錢了。

追尾了他的賓利,修車費用多則上百萬,少則幾十萬。

「你放心,欠你的錢,我一定會賠給你的。修車費用是多少,你把賬單給我一下,我轉給你。」

男人袖長的手指,不耐的叩著桌面,「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么?」

林沁兒:「……」

難道他一臉不耐煩的神色,不就是因為她欠錢不給么?

「你就是這麼感謝你的恩人的?」

「……不是你說吃飯的么?」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是誰自己說吃頓飯就行的?

大聲告訴她,是誰?

「我是說吃頓飯,可你……」陸胤深吸一口氣,「你是在報恩還是報仇?」

「我當然是報……」話沒說完,林沁兒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好像不喜歡吃素的。

抬眸,看了他一眼,林沁兒毫不懷疑,一會兒菜上齊了之後,他那雙眼睛能噴火。

「……我忘了。」頓了頓,她又給自己找台階下,「我忘了情有可原,那你自己呢? 搶到一個世界 你不也沒說么?」

情有可原?

這算哪門子的情有可原?

陸胤氣得飯都不想吃了:「你說了是來吃素齋么?」

林沁兒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檢討,我認錯。是我考慮不周行了么?」

她看了一眼時間,打算挽救一下,「我們換個餐廳吃吧。」 古木來到戰場后就沒有再外出,不是他不想,而是怕有什麼意外,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將精力全都放在這個世界的資料中,不單單要對危險區域有所了解,還要請教神紋陣高手,以免下次再落入陷阱從而被弄的灰頭土臉。

在太武大陸的時候,他已達到化境級禁陣道。

再次接觸比之更為高級的神紋陣對古木而言輕鬆了很多,一個月時間習練下,他有了很多領悟,也算可以著手布置一些簡單神紋陣,當然,赤血軍內的神紋陣高手僅僅只是高手,談不上專業,所以他也是半吊子,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有的是時間,一旦學有所成,下次再中招不會被整的很狼狽。

鴻鈞天陣營徹底安靜下來。

秦楓這個副將軍則一直訓練士兵,同時也在研究戰場地圖,他知道古木不會一直沉寂下去,修鍊神紋陣必然有其目的,某一天肯定有行動,有著尋找法器的衝動,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好好練兵。

不得不說。

古木這個甩手掌柜選的副將軍非常稱職。

三個月後……

古木從獨立庭院走出來。

這幾十天,他從神紋陣高手中獲得一些陣法之道的基礎,進入造物之城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擁有百倍時間加速的上品法器,置身於此等於修鍊三年,而且對陣法悟性極高,所以此刻他已小有成就,不再是曾經的小菜鳥。

「三境內的神紋陣比禁陣道更為複雜,想要精通怕是很難……」

走在路上,古木暗暗想著。

神紋陣凌駕于禁陣道,複雜的程度也是極大。

他只是略懂皮毛,如果換做南宮柔或許會有更高的成就,畢竟後者比他這個兒子的天賦更強。

雖然只是略懂,但已經夠用了,因為來到三境后,古木就下定決心不再去修鍊這其他道門,重心全在武道上,因為有一句話說的好,一力破十會,再強大的神紋陣,只要力度夠高,完全可以強行破開或無視。

「將軍!」

陣營的議事廳,秦楓和王副將等骨幹紛紛來到這裡。

這三個月來他們平日里除了修鍊還是修鍊,早就乏味,如今將軍閉關而出,將大傢伙兒召集出來,頓時亢奮起來。

然而。

古木還沒開口說話,一名士兵急匆匆跑過來,報道:「稟將軍,我軍一個十人規模的小分隊例行巡視被人偷襲身亡!」

此言一出,秦楓和王副將等人紛紛皺眉。

古木也是相當鬱悶,自己剛剛出關,竟然聽到如此不好的消息!

赤血軍士兵別說死一個,就算傷一個那也是心疼無比,畢竟這些人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是有感情的。

不過這只是開始,很快又一名士兵來報:「將軍,西南方的據點,有人突然偷襲殺掉我軍士兵六人逃竄!」

「將軍,正南據點,有人偷襲!」

「將軍……」

古木閉關而出,請來諸多高層,會議開始尚未說一個字,接連有四名士兵前來稟報,這真有點崩潰。

「將軍,看來這應是一人所為,躲在暗處和我們赤血軍過不去。」

直到第四名士兵退出會議室,秦楓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突然有四起偷襲事件出現,古木自然明白這並非巧合,於是微微皺眉,道:「不錯。」

說罷,仿若想起了什麼,然後看看秦楓,而後者則微微點頭。

兩人只是一個眼神,卻已知彼此想的什麼。

他們不約而同都想到山谷那天突圍出去的納奇,畢竟這小子臨走前曾說要報仇,只是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手段,而不是帶著軍隊打過來。

接連四起不好的消息傳來,本來會議是開不下去了,古木只好和秦楓等人開始商議如何對付納奇,畢竟此人修為不在自己之下,如果真玩起無恥的游擊戰術,絕對非常操蛋。

討論了一個多時辰。

眾人各抒己見,卻沒有什麼有效的方法。

最後古木只能下令,讓各個據點加強戒備,士兵不得單獨外出。

沒辦法,暫時只能先防守,計劃是需要慢慢考慮才會有的。

古木他們在想計策,有關士兵被偷襲而亡的消息則在第二天繼續傳來,短短兩天不到,赤血軍死亡人數就達到了二十多名,這讓前者焦頭爛額,不過欣慰的是,第三天並沒有發生偷襲,一切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是這樣嗎?

古木可不如此認為,在他看來,這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如果納奇再行動,恐怕會製造更大的麻煩和傷亡。

怎麼辦?

他在庭院內來回躊躇,最終對著身邊的秦楓道:「命令神紋陣小隊,連夜在重要據點布置神紋陣。」

「將軍,這……」

秦楓很為難的道:「這樣我們就出不去了。」

「無所謂!」

古木堅定的說道,同時眸子里閃爍著異彩。

這一天。

在秦楓調動下,赤血軍團的神紋小隊連夜趕工在幾個很重要據點布置防禦神紋陣,同時禁制士兵外出,全都縮在了裡面。

那些士兵得到命令,頓時很憋屈。

從這幾天的偷襲事件他們能猜出來,對方只是一個人,而他們是一個軍團,足有十萬,居然要被動防守,這真的很窩囊。

雖然憋屈,但對將軍的尊重,他們只能選擇聽令,如此,鴻鈞天陣營據點被大陣保護,全面進入防禦形態。

不過就在連夜布置大陣的時候,古木悄無聲息地獨自一人飛出基地,然後隱藏身上的修為潛伏在暗處。

納奇只是一個人,敵暗我明,想要找到他很不容易,而且盲目的派兵出去搜查,很可能給他製造更多下手的機會。

日常系男神 所以古木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自己出來,然後也悄然躲在暗處,尋找藏在陣營四周的這條毒蛇。

如此。

古木隱藏在陣營外,悄無聲息地移動,和那名偷襲手下的兇手進行著一場偷襲和反偷襲。

……

接連三天,那名偷襲的兇手並沒動手,或許是暫停了,或許是因為古木的布防讓他沒辦法,只能繼續隱忍等待時機。

嗖——

陰暗的叢林內,古木仿若一陣風輕飄飄的落在一顆大樹上,周身沒有絲毫氣息擴散,就算是超出他修為許多的高手恐怕也不會輕易發現。

在這幾天,他一直隱蔽修為和氣息尋找暗處的兇手,可對方的狡猾超出他預料,以至於這幾天都沒絲毫的發現。

越是如此,古木越是來了興趣,畢竟他已經很久沒玩過躲貓貓,而且對方還是和自己相差無幾的高手。

沙沙——

然而,就在古木隱藏在大樹下準備繼續潛行,卻突然聽到遠方傳來輕微的蠕動聲,雖不是很清晰,但讓他頓時警覺起來,同時神識釋放,便發現在聲音傳來的地方並沒有任何異常。

錯覺?

古木微微皺眉,旋即施展『驚鴻游龍』,借著草叢的掩護靠近過去,就算是錯覺,就算神識沒有絲毫髮現,他還是不放心,畢竟在這三境內,有著很多法器和秘法,或許那兇手就擁有隱蔽氣息躲避神識探查的能力。

正是這份細心,當他來到那聲音傳來的地方,果然在泥地上發現了兩對腳印。

「兇手是兩個人?」

看著兩個尺碼不同的腳印,古木微微皺眉,暗道:「看來納奇是找了幫手!」

腳印很模糊,僅僅只有兩對,他在這片區域找了一會兒,沒有再發現任何異常。

不過,既然推斷出對方的人數,也算是一種收穫。

而且根據腳印凹陷的痕迹,他判斷出,這兩人在此地應該潛伏很久,也足以表明他們為了對付自己的赤血軍,還是挺有耐心。

「真是有些棘手……」

古木離開了那片區域,不過心中卻有些擔心。

納奇的修為和自己持平,他找來的幫手肯定差不到哪去,如果與之相遇,以一敵二必然會有難度。

「看來只能動用造物之城了。」

古木暗暗想著。

造物之城是他最大底牌,四十力加持下可以爆發出強悍戰鬥力,只要找到契機,出其不意,必然可以將納奇二人重創。

……

又過了兩天,鴻鈞天陣營一切正常。

而在這幾天,古木藏在四周暗處有了更多發現,不過卻是心中迷茫,因為他連續在不同的地方發現四個很淺淡的腳印,除之前發現的那兩個尺寸相同,又多了兩個,這不禁讓他崩潰的盤算,敵人不是兩個,而是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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